作者：蟹状星云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仿佛来自灵魂起源的、绝对的威严与意志，通过那道看不见摸不着的链接，如同奔腾的岩浆，狠狠地灌注进了贾马尔那刚刚获得新生的灵魂之中！
那意志，不带任何感情，不带任何温度，却充满了不容置疑、仿佛创世神般的绝对威严！
鼠齿兽圣兽那双巨大的、黑曜石般的眼眸因为极致的敬畏而微微收缩，那深邃的黑色中，倒映出那个渺小的身影。
那个身影在它眼中升腾、幻化，那不再是渺小的人类，而是如旋转的银河、散发着无尽光与热的、无法被直视的至高存在！
至高天，降临于此！
紧接着，一段段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扭曲的、充满了混沌与疯狂、却又蕴含着至高无上意志的画面与概念，如同奔腾的洪流，毫无征兆地、强行灌入了他那刚刚才适应了新身体的灵魂之中！
他“看到”了——混沌星海大潮从银河星海的中央喷涌出来，它狂暴的扩张、吞噬，让无数的、充满了悖论的几何体在虚空中疯狂地旋转、重组。
但每次喷涌却始终无法触及第三悬臂之外的区域。
是的，万物皆有其界限，汝当守其界。
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来自宇宙最深处的、由无数个疯狂的、长着翅膀的彩色气泡所吹奏出的、足以让任何智慧生命都当场发疯的、亵渎的笛音！
生灵、万物甚至宇宙法则都随着狂乱的声音起舞，胡乱变更着角色。
是的，物质、法则皆为宇宙狂乱乐章的产物，汝生来便存于庞大的喜剧之中，扮演着跃动不止的音符。
他“理解”了！
他理解了在那无穷尽的、充满了亵渎与疯狂的概念洪流之中，所隐藏着的、那唯一的、清晰的意志——配合与表演。
“遵……遵命……我伟大的……主……”
主龙走到了那颗比他整个人还要大了数倍的巨大头颅前，伸出手，轻轻地，在那布满了柔顺黑色皮毛的、巨大的鼻梁上，抚摸了一下。
“你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主龙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我们……能沟通吗？”
黑色圣兽那巨大的头颅，微微地，点了点。
“吼——呜……”它发出一阵低沉的、不再充满攻击性，反而带着几分好奇与试探的咆哮。
“很好。”主龙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那么，我将我的思想开放给你，让你学习一下我们的语言。”
主龙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点在了巨兽那光滑而冰冷的额头上。
黑色圣兽也随之闭上了它那双巨大的眼眸，庞大的身躯一动不动，仿佛正在接收着某种来自更高维度的信息洪流。
B站直播间，再次沸腾了。
【我……我他妈的……我究竟看了个什么东西？！德鲁伊吗？！这他妈是德鲁伊啊！还是直接精神链接的那种！】
【主宰……我愿称你为最强！这逼格！这气场！直接拉满了啊！】
【所以，这头黑豹圣兽，其实是专门跑来投奔他的？！】
【万物皆可驯服？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下次再见到利维坦，让主宰也去摸摸头，是不是也能把它收成宠物？】
……
片刻之后，主龙缓缓地收回了手指。
而那头黑色圣兽，也再次睁开了它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
这一次，它没有咆哮。
它只是抬起一只巨大的、如同铁钩般的利爪，在那片早已被战斗摧残得满目疮痍的、布满了尘土的地面上，不紧不慢地、一笔一划地，扒拉了起来。
当它写完最后一个字母，缓缓地收回爪子时，一个由巨大的、歪歪扭扭的划痕组成的、简单的英文单词，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 NEST（巢穴）！
白宫，战情室。
总统看着屏幕上那个清晰无比的单词，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87. 要不，试着把巨兽“瓦坎达”给招安了？（二合一大章）
翌日的新闻，如同在平静的湖面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席卷了整个世界。
一夜之间，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市那点“小打小闹”的种族骚乱，早已被所有人抛之脑后。全球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都被那个发生在俄克拉荷马州偏远小镇的、充满了血与火的夜晚，彻底霸占。
“格林伍德的枪声：一场被超凡之力点燃的种族悲剧。”
《纽约时报》的标题，一如既往地，充满了自由派媒体特有的、带着几分悲天悯人的精英腔调。报道用大量的篇幅，回顾了塔尔萨种族大屠杀那段被刻意掩盖的血腥历史，又将镜头对准了格林伍德社区那令人触目惊心的贫困现状，试图从历史与社会的双重维度，去剖析这场悲剧的根源。
“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超凡者的诞生与陨落。我们看到的，是一道早已贯穿了这个国家肌体、长达百年的、无法愈合的伤疤，再一次被血淋淋地撕开。”
当然，报道的重点，还是放在了对那位在联邦军队的围剿下，最终战死沙场的“骨刃”贾马尔·华盛顿的定性上。
“他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反抗者？还是一个被极端思想洗脑的恐怖分子？在联邦政府拒绝公布更多现场细节，并将其所有诉求都定性为‘旨在分裂联邦的恐怖主义言论’之前，我们或许永远也无法得知全部的真相。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当公权力的傲慢与偏见，与被压迫者绝望的呐喊，以及那无法被预测的超凡之力，这三者碰撞在一起时，所产生的，必然是毁灭。”
报道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张由现场记者抓拍到的、贾马尔在冲锋的瞬间，那张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的脸的特写照片。照片的下方，是一行意味深长的小字——“一个人的恐怖分子，或许是另一个人的自由战士。”
至于后面出现的巨兽，自由派一如既往的悲观。
CNN的安德森教授则依旧保持着她那充满了精英优越感的“理中客”姿态。“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值得乐观的事情。一头拥有着远超人类智慧、力量更是深不可测的超凡生物，它凭什么要屈居于人类的统治之下？它在地面上写下的那个单词——NEST（巢穴），已经很明确地表达了它的诉求。它不是来当我们的守护神，它是来划分领地，建立自己的王国的。我们现在面临的，很可能是一个比‘利维坦’更加棘手的、拥有政治诉求的超凡存在。”
而福克斯新闻，则毫不犹豫地对贾马尔·华盛顿举起了道德审判的屠刀。
“真相！独家揭秘‘骨刃杀手’贾马尔·华盛顿其人！一个劣迹斑斑的暴力惯犯！”
他们的头版，用触目惊心的黑色加粗字体，打出了这样一个充满了偏见与煽动性的标题。
报道中，所谓的“独家”猛料层出不穷。
从一份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据说是贾马尔学生时期的档案，上面记录着他多次因为“打架斗殴、顶撞老师”而被处分的记录；到几段经过精心剪辑的、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街头监控录像，画面中一个身形与贾马尔有七分相似的黑人青年，正在与人发生激烈的肢体冲突。
甚至，还有一位自称是贾马尔“前女友”的、脸上打着厚厚马赛克的匿名女士，在镜头前声泪俱下地控诉，说贾马尔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家暴男，曾多次对她进行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虐待。
总之，就是抹黑，就是要把贾马尔塑造成一个暴徒。
“我们看到，这个所谓的‘反抗者’，其本质就是一个充满了暴力倾向、反社会人格的危险分子！所谓的‘种族压迫’，不过是他为自己的暴力行径寻找的、最廉价、也最卑劣的借口！”那位金发女主播，正对着镜头，义愤填膺地进行着总结陈词，“联邦军队的介入，不是镇压，是反恐！是我们的英雄士兵，用他们的血肉之躯，阻止了一场由超凡恐怖分子发起的、针对无辜平民的大屠杀！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值得我们所有人致敬！”
至于后来从地下钻出的那头巨兽……
福克斯新闻也给出了他们独家的、充满了“嘛噶”特色的“合理解读”。
“祥瑞！来自大地深处的祥瑞之兆！”
节目中，一位自称是“古神话与神秘生物研究专家”的、留着山羊胡的白人老头，正唾沫横飞地向观众们普及着他的“最新研究成果”。
“根据我对全球各地古代神话的考证，这种外形酷似猫科，通体漆黑，又能操控大地之力的生物，在古代，通常被视为‘守护圣兽’或‘大地之母’的化身！比如古埃及神话中的猫神贝斯特，凯尔特神话中的精灵猫……”
“它的出现，绝非偶然！它是在回应我们伟大总统的感召！是在这个国家最需要团结、最需要信仰的时刻，由上帝派来，守护我们这片‘应许之地’的圣兽！它之所以攻击我们的军队，只是因为那些军人身上沾染了太多属于‘骨刃杀手’的、邪恶的戾气！这是一场神圣的净化！是圣兽在为我们清除那些不洁之物！”
“一头象征着守护与力量的圣兽降临在我们脚下的土地上！这难道不是上帝对我们选择的肯定吗？！这难道不是最伟大的祥瑞之兆吗？！”
网络上，这个新出现的黑色巨兽，也很快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充满了“政治正确”意味的响亮外号——“黑豹”（Black Panther）。
更有一些熟悉漫威漫画的网友，玩梗似的，将格林伍德那个破败的黑人社区，戏称为“瓦坎达”。
“瓦坎达的守护神‘黑豹’现身，对抗联邦军队的暴力执法！”
这个话题，迅速冲上了推特热搜榜。
当然，与之一起冲上热搜的，还有一个更加神秘、也更加引人遐想的名字——“主宰”（Overlord）。
Reddit上，“r/Parahumans”这个专门讨论超凡事件的版块，已经彻底被关于“主宰”的帖子刷屏了。
“【深度分析】我们是不是都低估了‘主宰’的能力？他可能不是控场辅助，而是……神！”
“废话不多说，直接上结论：‘主宰’的能力，绝对是目前所有已出场超凡者中，独一档的T0级别，甚至可能是T-1级别（因为真正的T0永远是未知的下一个）！”
“你们仔细复盘一下他所有的出手记录！第一次在纽约州，硬控恶龙十几秒，第二次在南达科他州，又硬控大蝎子三秒，为团队创造绝杀机会！第二次在珍珠港，同样是轻描淡写地出手，就让那头进化版的利维坦陷入了混乱，为义警们争取到了宝贵的周旋时间！而这一次，更是重量级！直接跟一头体长超过五十米的圣兽当场‘建交’了！摸摸头，说两句话，那大黑耗子就乖得跟见了亲爹一样！这他妈叫什么？这叫‘驯兽’吗？不！这叫‘降维打击’！这是一种基于更高生命层次的、绝对的精神压制！”
“我怀疑，‘主宰’、‘女王’、‘雷神’、‘火主’这些人，甚至那些怪物的力量，可能都来自于同一个地方，同一个组织，甚至同一个……‘母体’！而主宰，毫无疑问，就是那个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拥有最高权限的‘管理员’！”
【楼上分析得有道理！我补充一点，你们没发现吗？女王和那个新来的白毛大猫妹子，对主宰的态度，简直是无条件的、绝对的服从与保护！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们在潜意识里，就知道主宰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这是一种刻在灵魂深处的本能！】
【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义警天团，这分明就是‘主宰’和他的几个打手，女王、白猫负责物理输出，雷神火主负责法系AOE！】
【卧槽！这么一说，细思极恐啊！我们所以为的‘神仙打架’，在人家看来，可能只是在逗宠物玩？】
……
当然，这些纷纷扰扰的、充满了猜测与脑补的舆论，暂时都影响不到五角大楼。
防长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该死的！又是‘义警’！又是这群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守规矩的混蛋！”
防长，这位平日里总是意气风发、习惯于在媒体面前将一切都描绘成“伟大胜利”的军方大佬，此刻正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愤怒公牛，在那张能当床睡的巨大办公桌前来回踱步。他那件由顶级裁缝量身定制的、笔挺的深蓝色西装，因为他烦躁的动作而显得有些褶皱，领带也被他不耐烦地扯松了。
他面前的巨大全息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从塔尔萨传回的、那段让整个联邦政府都颜面扫尽的视频。
画面中，“雷电法王”路易弗·曼吉奥内只是轻轻地伸出手，在那台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代表着联邦最高科技结晶的“战争温床”机甲上随意地一按，那尊钢铁巨人便如同被拔掉了电源的玩具般，瞬间瘫痪在地。
而另一个披着兜帽的、代号为“主宰”的神秘人，更是以一种近乎于“神迹”的方式，与那头体长超过五十米的恐怖“黑豹”圣兽进行了交流。
“这两个家伙……他们的能力，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畴。”
国防部长看着屏幕，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看一份战地情报，而是在看一本充满了荒诞与不可思议的魔幻小说。
“‘主宰’的能力，根据我们的心理行为分析小组的推测，很可能是一种……一种类似超距感应或精神链接的、极为罕见的精神系超凡能力。他能直接与那些拥有高等智慧的超凡生物进行无障碍的沟通，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它们的意志。”
“而那个‘雷电法王’……他已经不是简单的‘放电’了。他能瘫痪一台在物理上完全隔绝、拥有独立能源系统的超级机甲，甚至还能直接利用它的扩音系统！这说明他对‘电’的掌控，已经达到了可以从微观层面、直接干涉和破坏复杂电子回路的恐怖程度！这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拥有自主意识的超级EMP炸弹兼不怕物理隔绝的黑客！”
身边负责汇报的情报分析官，声音干涩地念着评估报告，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国防部长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妈的！这还怎么打？！我们这边辛辛苦苦地又是注射强化液，又是打造外骨骼装甲，结果人家那边，一个动动嘴皮子就能策反怪兽，一个摸一下就能让我们的王牌变成废铁！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
但幸运的是，收获一尊“镇国神兽”的巨大喜悦，在很大程度上冲淡了这份对未知的恐惧。
防长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分析官可以滚了。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就在他为如何向总统解释这两个“不确定因素”，以及如何安抚那些叫嚣着要“严惩义警”的国会山鹰派议员而头疼不已时，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象征着最高等级的加密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国防部长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阿特拉斯，你最好给我一个不得不接这个电话的理由。”他的语气很不耐烦。
“我的老朋友，别这么大的火气。”电话那头，传来阿特拉斯那特有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沉稳声音，“我猜，你现在一定在为塔尔萨那几个‘不听话’的义警而头疼吧？”
“这老狐狸，消息还真他妈的灵通。”国防部长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是的，我的老朋友，正像你想的那样。”阿特拉斯的声音仿佛能看穿人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的笑意，“这次格林伍德的事件，确实有我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参与。”
国防部长的瞳孔，猛地收缩！“承认了？他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我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联系上了那几位行事总是出人意料的义警先生，并‘说服’了他们前往塔尔萨。”阿特拉斯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笔普通的生意，“至于目的嘛……当然是为了帮助我亲爱的朋友，你，以及你背后那位同样令人尊敬的白宫主人，解决一个棘手的麻烦。”
“帮我解决麻烦？！”国防部长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你管那叫解决麻烦？！他们直接废了我们一台‘战争温床’！还让那个黑鬼社区和那头该死的大黑耗子，在全世界面前耀武扬威！这就是你所谓的‘帮忙’？！”
“我的朋友，请冷静地想一想。”
阿特拉斯的声音，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奇异的魔力，通过电磁波的传递，悄无声息地、轻柔地抚慰着国防部长那颗早已被愤怒和焦虑填满的心。
“如果没有那几个义警的及时介入，如果没有‘雷电法王’出手瘫痪那台已经失控的机甲，如果没有‘主宰’先生用他那神迹般的能力安抚住那头发狂的圣兽……”
“你觉得，以当时那种剑拔弩张的局势，最终会演变成什么样？”
“是一场双方超凡者不死不休的血腥混战！是一场足以将整个塔尔萨市都夷为平地的、彻底失控的超凡灾难！而这一切，都将在全球数十亿观众的注视下，实时直播！”
“到那时，你猜，全世界的媒体会怎么报道？你猜，国会山那些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的反对派们，又会拿着怎样的借口，来弹劾你，弹劾我们的总统先生？”
阿特拉斯那低沉的声线中，仿佛有一股特殊的力量，他的每一句话，都能像一柄精准的手术刀，准确地切中问题的要害，也切中了国防部长心中最深、最隐秘的恐惧。
“是啊……他说得没错。当时的情况，确实已经失控了。如果不是那几个义警突然出现，以一种绝对碾压的姿态强行‘劝架’，最好的结果可能就是两败俱伤，但大概率还是那怪兽胜出。它肯定会在这片土地上肆虐！而我这个国防部长，恐怕第二天就要引咎辞职了……”
“所以……从结果上来看，他确实是在……帮我？”
一个原本在他看来荒谬无比的念头，在阿特拉斯那充满了【蛊惑人心】之力的声音引导下，竟然变得……无比的合情合理。
“我……我明白了。”国防部长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那么……你的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第一，去说服白宫，让兖兖诸公和权力机关不要再去打扰、调查‘义警’们。相信我，我的朋友，他们是一群真正超然的存在。他们的喜怒，将直接决定未来所有超凡事件的走向。与他们保持一种微妙的、井水不犯河水的平衡，对你，对我，对整个国家，都好。”
“第二嘛……”阿特拉斯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充满了商人特有的精明，“我这次‘联络义警，协助联邦’的功劳，可以……送给你。你可以用这个，去向白宫那边邀功，去堵住那些反对派的嘴。就当是我，送给你的一份小小的、不成敬意的礼物。”
“至于第三嘛，我提个建议，那头‘瓦坎达’被证明是可以沟通、交流的，为什么不试着和它谈判，倾听它的诉求。说不定，人家要的并不多呢？说不定，对方愿意与尊敬的总统先生和您合作呢？”
“驯服一头巨兽为合众国所用，这是多么大的功劳啊。”
“当然，作为回报，我希望你也能在某些方面，给予我和我的公司，更多的……信任与支持。比如，国防部下一季度的、关于‘超凡士兵后勤保障系统’的采购订单，我觉得，我们‘帕兰蒂尔防务’的产品，就非常不错。我想全部吃下。”
“甚至，如果你有兴趣，我个人非常乐意，将我在公司里的一部分股份，以一个非常‘友情’的价格，转让给你。毕竟，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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