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怪兽和超能力放入了美利坚 第253章

作者:蟹状星云

  网络上,早已炸开了锅。

  无论是东方的某博,还是西方的推特,所有的社交媒体,在这一刻,都被这段视频,刷屏了。

  [卧槽!这是什么新出的全甲格斗真人秀吗?还是千人规模的!全甲格斗爱好者有福了]

  [+1,看起来比权力的游戏私生子之战还刺激!]

  [楼上的瞎了吗?没看到血吗?!这是真的!FNN和NHK的新闻直升机镜头已经证实了!]

  [地点:江户。参战方:弓形列岛警察、弓形列岛自卫队 vs半岛南部国军警。起因:镇压民众示威……21世纪还有这么魔幻的事情?]

  [这阵型、这盾墙,怎么那么像维京人大战盎撒英格兰啊?”]

  [哎,您还真别说,都是半岛大战岛国,差不多,差不多;你看,那不还有个双持的狂战士?这就都对上了。]

  [能不能给他刷个礼物啊!他都干翻六个人了!]

  ……

  整个世界,一片瞠目结舌。

  无数的军事专家、政治评论员、国际关系学者,在电视镜头前,结结巴巴,语无伦次,他们穷尽自己毕生的学识,也无法为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首相办公室内。

  “啪嗒。”

  神谷宗壁手中的雪茄,掉在了名贵的地毯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呆呆地看着监控屏幕上那如同罗马斗兽场般的血腥混战,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愤怒的民众和军人,拖出这间办公室,吊死在路灯上的情景。

  就在这个时候……

  “轰——!”

  一个半岛军警脚下的井盖,突然飞了起来,把他自己也掀飞了!

  “轰——砰——!”

  井盖落地,还砸中了两个人。

  接着,巨量的水,从井盖中喷了出来。

244. 这下思苦配了

  地下,是另一片世界。

  黑暗、潮湿、充满了铁锈与腐败的混合气息。这里是江户的下水道系统,一座埋藏于光明之下的、庞大而沉默的迷宫。

  山上徹也的意识,就在这片迷宫中缓缓苏醒。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痛苦高烧的病人,精神与身体都处于一种极度的虚弱与疲惫之中。

  那枚由“冥王”射出的“反超凡实体弹”,虽然没能直接命中他的核心,但弹头内释放出的那种诡异的高频脉冲,却像一种能够溶解灵魂的剧毒,在他由水构成的身体内部肆虐。

  它破坏了他对水元素的精妙控制,让他的力量如同被戳破了的气球,难以集中。他不得不切断了与外界大部分水体的感知连接,将意识蜷缩在这片冰冷的、污浊的地下水系中,像一头受伤的野兽,默默地舔舐着伤口。

  他调动着周围水体中蕴含的微弱能量,一点一点地,修复着自己那近乎溃散的能量结构,驱散着那些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负面能量。

  这个过程,漫长而又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异种能量被彻底排出体外后,山上徹也才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伤势,初步痊愈了。

  他的意识,如同苏醒的巨龙,再次张开了祂那无形的、由亿万个水分子构成的“眼睛”,重新连接上了这座城市遍布每一个角落的“血脉”——供水管网、消防系统、空气中漂浮的水汽,甚至是每一个生命体内流淌的血液与汗水。

  一瞬间,海量的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了他那刚刚恢复的意识之海。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国会议事堂前,那片正在上演的人间地狱。

  当看清那群身穿黑色铠甲、手持长棍、正在对自己的同胞进行着血腥屠杀的“执法者”,竟然是一群说着韩语的半岛军警时;当他“听”到他们口中那些充满了蔑视与侮辱的“倭寇猪”、“民主铁棍”时——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纯粹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从他意识的最深处,轰然喷涌而出!

  气疯了!

  他真的快要气疯了!

  那个名叫神谷宗壁的国之贼!那个卑劣无耻的小丑!

  他不仅出卖了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现在,他竟然连这个国家的尊严、这个民族的脸面,都一起打包,送给了他远在天边的合众国主子,和那群摇着尾巴的半岛走狗,任由他们践踏、羞辱!

  破罐子破摔?

  不,这已经不是破罐子破摔了!

  这是在用亿万国民的鲜血与尊严,来为他一个人的权位,献祭!

  山上徹也的视野,通过广场上空那些因催泪瓦斯而变得浓厚的水汽,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残酷。

  他看到了满地哀嚎翻滚的人群,看到了那些在棍棒下蜷缩、抽搐的身体,看到了那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的躯体。每一摊在地上蔓延开来的温热血泊,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他的意识之中。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辣妹系的女高中生——神崎亚里沙身上。

  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挂着一丝殷红的血迹,漂亮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和尘土弄得一塌糊涂。她那充满活力的眼睛紧闭着,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

  在她的身旁,那个试图保护她的、身为警察的父亲,也同样躺在血泊之中,身上的蓝色制服被撕开,脸上和手臂上布满了淤青和伤痕,一只手,还死死地、护在女儿的身上。

  他的“目光”,又转向了另一边。

  他看到了那个文静内向的少女——佐藤冴子。

  她终究还是没能逃掉。

  两名身材高大的半岛军警,正狞笑着,像拖死狗一样,抓着她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小腿,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行。

  “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

  少女发出凄厉的、充满了恐惧的哭喊,双手徒劳地抓着地面,指甲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那两名军警,却仿佛在欣赏着最美妙的音乐,笑得更加开心了。

  他们的手,根本不安分。

  “喔!是白色的!哈哈哈!”

  “小丫头片子,还挺嫩的嘛!”

  在不远处,那名被他惊鸿一瞥过的、成熟丰腴的风俗店女郎,千早美咲,正发了疯似的哭喊挣扎。三名半岛军警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像撕扯包装纸一样,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本该端庄典雅的淡紫色和服。

  “快!搜搜她!看看她有没有带凶器!给我仔细搜!一点点搜!摊开来搜!”

  “嗤啦——!”

  衣料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昂贵的正绢被撕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长襦袢,紧接着,连长襦袢也被扯开。

  “不!求求你们!!”

  美咲的哭喊声中满是绝望。

  她紧紧抓住自己被撕扯得破烂的衣服,企图保住最后一分尊严。

  那个如同狂战士般勇猛的自卫队军官,那个叫伊达的男人。他最终还是倒下了,“武运”似乎已经到了尽头。他像一截被砍倒的巨木,昏死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之中,额头上的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在他身后,自卫队和警察的盾墙,还在进行着高强度对抗,但由于他们的人少,半岛军警人多,自卫队和警察正在逐渐落败;有些级别高的军警,甚至还能腾出手去“检查”被捕的女犯人有没有携带“凶器”。

  这一切,都被站在附近楼顶,光学隐身中的主龙,尽收眼底。

  但他只是冷笑。

  他的嘴唇,无声地、吐出了几个冰冷的汉字。

  “活,他妈,该。”

  这些弓形列岛人,早干什么去了?

  他记得很清楚,就在几个月前,那个名叫神崎亚里沙的辣妹,还在社交媒体上,为一个挑衅海对岸而被制裁的前偶像疯狂洗地,大骂海对面“反应过度”,为神谷宗壁的强硬姿态摇旗呐喊。

  她之所以会出现在今天的游行队伍里,和她当初在网上的行为,其内核是完全一致的——因为她觉得“这样很酷”,因为她潜意识里认为“这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难不成海对面还能真的开着军舰过来不成?

  难不成神谷首相还真的敢派人对自己“一秒六棍”不成?

  她只是在享受那种站在“潮流”和“正义”一方,发表着廉价观点所带来的虚荣与自我满足罢了。而她那个身为体制内既得利益者的警察父亲,更是将她教养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

  至于佐藤冴子的父母,那对典型的勤恳中产夫妇,也没那么无辜。

  当初在选举时,他们在饭桌上,义愤填膺地大骂那个在外交上还算理性、试图向海对面靠拢的前首相,是如何众口一词地,将他们手中那宝贵的选票,投给了那个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从政经验、只会喊口号的“廉洁先生”——神谷宗壁。

  举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好像把‘户X风’这样的人,给选了上去当执政者——一群只懂得煽动情绪、贩卖焦虑、却对复杂的外交和内政一窍不通的跳梁小丑。

  他们只想要一个能满足他们情绪价值、能说出他们想听的话的“偶像”,却完全忽视了治国理政所需要的专业性、复杂性与残酷性。

  最终,求仁得仁,引火烧身。

  赢学人的思想,配得上他们的苦难。

  而现场真正算得上“无辜”的受害者,倒也有。

  比如独自抚养女儿的单亲妈妈千早美咲,她是被生活的重压逼得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关心政治;她来这里,只为了一个最朴素的愿望——带着女儿活下去。

  还有那个正在被拖行的佐藤冴子。

  她是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本能地感觉神谷宗壁是个“咋咋呼呼”而且“非常不靠谱”的人;如果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形成一套完整的思考逻辑;但现在,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相比于国家大事,她更关心的是新出的偶像团体和杂志上的星座运势,她能做什么呢?

  佐藤冴子今天出现在这里,也不完全是为了出风头,至少她是真的在为家里的状况焦虑,是真的希望为了改变而出一份力。

  但上山彻,想不了主龙那么多,也想不了那么深。

  他只知道,人民,正在被外人,肆意地、残忍地屠戮!正在被一群走狗和豺狼,无情地羞辱!

  怒火,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血债,必须血偿!

  “轰——!!!!!!”

  国会议事堂前的广场中央,一个井盖毫无征兆地、被一股强大到无法想象的巨大力量,从内部猛然掀飞!

  沉重的铸铁井盖在半空中翻滚着,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将一名正好路过的倒霉半岛军警,连人带盾,直接撞飞出去七八米远!

  “轰隆——砰!”

  井盖重重地砸在地上,巨大的冲击力,又将两名正在围殴一名自卫队员的半岛军警,砸得筋断骨折,惨叫着倒地。

  紧接着。

  一股水压强大到足以切割钢铁的、浑浊中夹杂着漆黑淤泥的巨大水柱,如同愤怒的黑色巨龙,从那洞开的井口之中,咆哮着,冲天而起!

  “哗啦啦啦啦——!!!!!”

  高压水柱在冲上数十米的高空之后,猛然炸开,化作了千万由水构成的鞭影与利刃,向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首当其冲的,正是那些距离最近的半岛军警!

  “噗!噗!嗤——!”

  一名半岛军警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道纤细如丝、却快如闪电的水刃,便已经从他的脖颈处,一划而过。他身上那套厚重的铠甲,根本没能起到任何防护作用。

  那名士兵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狞笑还凝固着,下一秒,他的头颅,便和他的身体,干脆利落地,分了家。

  冲天而起的血柱,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另一边,几名正在用盾牌组成龟甲阵、步步为营的军警,则被一道粗壮如水桶的狂暴水鞭,拦腰扫中!

  “哐!哐!哐!”

  他们手中那足以抵挡橡皮子弹的防爆盾,在那蕴含着恐怖动能的水流面前,脆弱得如同玻璃,瞬间被抽得四分五裂!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们的身体,如同保龄球瓶一般,撞得东倒西歪,在半空中便已经口喷鲜血,胸骨寸断。

  而那两个正抓着佐藤冴子双腿,准备行不轨之事的半岛军警,下场则更加凄惨。

  两道如同毒蛇般刁钻的水流,无声无息地,从他们脚下的地面积水中射出,精准地,缠绕住了他们的脚踝。

  “什么东西?!”

  两人一惊,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