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怪兽和超能力放入了美利坚 第251章

作者:蟹状星云

  他强行压下怒火,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冷冷地看着监控画面。

  他倒要看看,这群乌合之众,除了喊喊口号,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下午三点。

  国会议事堂前的广场,以及周边的所有街道,已经被彻底淹没在了人的海洋之中。

  黑压压的人群看不到尽头,无数的旗帜和标语汇成了一片彩色的森林,震耳欲聋的口号声此起彼伏,直冲云霄,仿佛要将整座天空都掀翻。

  “神谷下台!”

  “解散国会!”

  “重新大选!”

  “还我血汗钱!”

  在组织者的引导下,上百万人齐声高呼,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让戒备在国会大厦门口的最后一批防暴警察,都脸色发白,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盾牌。

  气氛,在这一刻,被推向了最巅峰。

  人们的情绪已经从最初的愤怒,演变成了一种狂热的、充满了集体主义色彩的昂扬。他们相信,在如此强大的民意面前,任何政权都将退让。

  胜利,似乎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此时。

  “嗡——嗡——”

  一阵低沉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突兀地,盖过了所有的口号与喧嚣。

  人群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疑惑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广场最外围的主干道上,数十辆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志、造型狰狞可怖的装甲运兵车,如同从地狱中冲出的钢铁猛兽,排成整齐的楔形队列,正高速地,向着广场碾压而来。

  它们直接撞开了那些被游行民众用来充当路障的私家车和垃圾桶,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和碰撞声。

  这绝不是自卫队的装备!

  也和警视厅的任何一种车辆都对不上号!

  在所有人的惊愕注视下,那些黑色的钢铁怪物,在广场边缘一个漂亮的漂移急停,侧门在一阵液压驱动声中,猛然向两侧滑开。

  “哗啦——!”

  整齐划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数以千计的、身穿深黑色重型防暴铠甲、头戴全覆盖式防毒面具、手持一米多长的黑色合金长棍和半透明防爆盾的武装人员,如同潮水般,从车上蜂拥而下。

  他们在短短十几秒内,便在广场边缘,迅速地,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令人窒息的黑色盾墙。

  从高空俯瞰,这道由数千人组成的黑色防线,如同一把巨大的、冰冷的黑色镰刀,横亘在广场的入口处,将那片沸腾的、彩色的民众海洋,与外界彻底隔绝。

  每一个士兵都身形健壮,动作整齐,他们手中的橡胶长棍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芒,与那黑色的、不露一丝皮肤的铠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密密麻麻的、如同昆虫复眼般的头盔面罩,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流露,只有属于暴力机器的冰冷压迫感。

  他们是谁?!

  这个疑问,浮现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们不是弓形列岛人。

  隐形状态下的上龙,将视线拉近。

  他清晰地看到,那些士兵虽然身形高大,但普遍都是单眼皮、高颧骨,面部轮廓与典型的弓形列岛人有着明显的差异。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眼神。

  那是一种混杂着轻蔑、兴奋,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活动”充满期待的、跃跃欲试的眼神。

  就像一群即将冲进角斗场,准备享受一场血腥狂欢的饿狼。

  而他们之间,用着压低了的、但却充满力量感的声音,交谈着。

  是韩语。

  “真是壮观啊,西八!比光化门那次人还多!”

  “哼,一群岛国猴子,也敢学我们搞游行?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民主铁棍’!”

  “听说了吗?上面下了死命令,不用留手!打残了美军爸爸会负责的!哈哈哈,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半岛南部国军警。

  上龙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这个词。

  他想起了那位坐镇五角大楼的防长,那个为了利益可以毫不犹豫出卖一切的冷血政客。

  很显然,在得知神谷这个傀儡的统治岌岌可危,甚至可能影响到后续天价国债的购买时,防长毫不犹豫地,从他半岛南部那里,调来了这支以“一秒六棍”和残酷镇压经验而闻名的“精英”。

  对这些半岛南部国军警而言,镇压弓形列岛的“暴民”,非但不是什么脏活,反而是一份充满了愉悦和“民族自豪感”的美差。

  游行队伍的前排,组织者之一,那个名叫“苍狼”的社会活动家,正拿着扩音喇叭,试图与对方沟通。

  “我们是合法的和平示威!你们是哪个部队的?!立刻撤退!否则我们将向国内媒体和国际社会控诉你们的暴行!”

  回答他的,是一声冰冷的、通过装甲车上的高音喇叭,传遍整个广场的蹩脚日语命令。

  “全员,前进!清场!”

  “砰!砰!砰!砰!”

  那道黑色的盾墙,随着指令的下达,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数千面防爆盾同时狠狠地敲击地面,发出的巨大轰鸣,如同战鼓擂响!

  紧接着,第二步,第三步!

  他们以一种整齐划一、充满了压迫感的步伐,手持长棍,如同一堵缓缓移动的黑色山脉,开始向着手无寸铁的人群,稳步推进!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人群的喧嚣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不带丝毫转圜余地的暴力姿态,惊得目瞪口呆。

  “不许后退!大家手挽着手!他们不敢……”

  “苍狼”的话还没说完。

  “嗖——嗖——嗖——!”

  数十枚催泪瓦斯弹,从盾墙后方抛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凄厉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黄绿色的浓烟,瞬间弥漫开来。

  “啊!眼睛!”

  “咳咳咳!我喘不上气!”

  刺鼻的化学气体,让无数人瞬间泪流满面,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本还算有序的队伍,顷刻间大乱!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就在人群因催泪瓦斯而陷入混乱的瞬间,那道黑色的盾墙,突然加速!

  “冲锋!”

  数千名半岛南部国军警,发出一声整齐的咆哮,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入了惊慌失措的人群之中!

  沉重、冰冷的橡胶长棍,高高地扬起,然后,毫不留情地,落下!

  “砰!”

  第一声沉闷的、血肉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

  那个还举着扩音喇叭的“苍狼”,被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军警,一棍狠狠地砸在了后脑勺上,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便双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从他的后脑,汩汩地涌出。

  紧接着。

  “砰!砰!砰!砰!砰——!!!”

  无数的棍棒,如同雨点般,砸在了手无寸铁的民众身上!

  惨叫声、哭喊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啼哭……

  一瞬间,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将这座本该象征着民意的广场,变成了一座血腥的、单方面屠杀的人间地狱!

243. 一秒六棍对一秒六棍

  棍棒落下,血肉开花。

  那声沉闷的、击碎头骨的脆响,如同多米诺骨牌倒下的第一块,瞬间引爆了广场上积蓄已久的所有暴力因子。

  数千根黝黑的橡胶长棍,在同一时刻,化作了收割血肉的镰刀,无情地,斩向那片由普通人组成的、惊慌失措的海洋。

  “杀人啦!!”

  “快跑!!”

  “别挤我!我的脚!”

  人群,彻底崩溃了。

  之前那股同仇敌忾、万众一心的昂扬气势,在绝对的、不加掩饰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灯笼。

  人们扔掉了手中的旗帜和标语,那些承载着他们愤怒与希望的东西,此刻成了最碍事的累赘。他们像一群被野狼追赶的羊群,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的本能,不顾一切地,向着自以为安全的方向,四散奔逃。

  然而,广场的出口,已经被那堵黑色的盾墙,彻底封死。

  他们,无路可逃。

  迎接他们的,只有冰冷的、毫不留情的——棍棒。

  “砰!砰!砰!砰!砰——!!!”

  橡胶长棍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次又一次地,砸在人群之中!

  这些从半岛调来的军警,根本没有任何“驱散”或“制服”的概念。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瞄准了人最脆弱的部位——头部、颈部、后腰、膝盖。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施虐的狂热!

  “西八!跑啊!你们这群倭寇猪!再跑快一点啊!”

  一个满脸横肉、眼角有一道疤的半岛军曹,狞笑着,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将一名试图从他身边跑过的年轻上班族,直接扫倒在地。

  “咔嚓!”

  那名上班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弯折着。很显然,骨头,断了。

  然而,那军警并未就此罢手。

  他上前一步,用他那包裹着钢板的军靴,狠狠地,踩在了那名上班族的手掌上,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回地、碾压!

  “嘎吱……嘎吱……”

  清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伴随着那名上班族因剧痛而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哀嚎,清晰地传入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中。

  “饶……饶命……”

  “饶命?哈哈哈!当年你们的祖辈,在半岛,可曾饶过我们的先祖?嗯!?”

  “现在是你们的土地!你们的人民!哈哈哈!”

  军警狂笑着,抬起脚,又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那人的头上。

  “砰!”

  一声闷响,哀嚎声,戛然而止。那人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只有殷红的血,从他的七窍中,缓缓流出。

  类似的场景,在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跑得慢了一些,被一面高速冲来的防爆盾,狠狠地撞在了胸口。老人闷哼一声,向后倒去,还没等他落地,无数只军靴,便从他的身上,无情地踩踏而过。

  几名试图保护同伴的大学生,手挽着手,组成了一道脆弱的人墙。但迎接他们的,是五六根同时从不同角度砸来的长棍。他们的手臂,在第一轮攻击中便被砸断,人墙瞬间崩溃,紧接着,更多的棍棒,雨点般地,落在了他们的头和背上。

  “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了!”

  渡边太太死死地将那个早已吓得浑身发抖、面无人色的高中生铃木雅,护在自己的身后,用自己那略显臃肿的身体,为她抵挡着周围混乱的人流。

  她亲眼看到,隔壁花店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小老板,被三名军警围住,按在地上,用警棍的末端,反复地、狠命地,捅着他的腹部和肋下。每一次捅击,都让那个可怜的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惨叫,身体虾米一样弓起。

  她甚至看到,一名试图用手机拍摄这一切的记者,被一名军警发现后,一棍打掉了手机,然后被揪着头发,拖到墙角,几个人围着他,拳打脚踢。相机被砸得粉碎,镜头、零件散落一地。

  “魔鬼……他们是魔鬼……”

  渡边太太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一只护着幼崽的老母鸡,拼尽全力,在人潮中,寻找着一丝生还的可能。

  “小雅!抓紧我!千万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