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蟹状星云
“别告诉我,又是坏消息!”
然后联络官不说话了,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防长没想到联络官巨人敢皮这么一下,但一想到他好像也是阿特拉斯塞进来的人,就释然了。
“也好,这样我身边好歹有几个会说话的。”
“兼听则明啊。”
“免得像那个名义上的最高权利者一样,只听自己爱听的,然后不断因为信息偏差而出丑,最后落得个被完全架空的下场。”
想到这里,他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点上跟雪茄。
“哎……说吧……”
“是关于我们的盟友的,吕宋那边……”
“吕宋?利维坦又去那边了?它又攻击我们的船了!?我不是说了,不允许远东的船出海了吗!?”
联络官把简报递给他。
“不是的……”
“是吕宋自己的船。”
防长摆了摆手:“这点小事就别说了!我哪有工夫管他们!”
“被利维坦干沉一两艘船不正常?”
“额……”联络官又有些为难的说道:“不是利维坦干的,是那个铁人骑士团的钢铁海龙干的,而且干沉了不止一艘。”
“它把吕宋的所有军舰都咬沉了!”
195. 吕宋海军全灭!
广阔无垠的太平洋深处,一头体长超过百米的钢铁沧龙,正愤怒的一路向南游去。
如同一个被老师狠狠训斥了一顿后、心中充满了无尽委屈与不甘的熊孩子,想找路边的野狗踹上两脚。
它,就是“海狼”,那头由“康涅狄格”号核潜艇与“山岭巨虫”的灵魂所共同孕育出的机械生命体。
可恶!可恶!可恶!
“海狼”的机魂之中的暴躁与甘,如同电流般“滋滋”作响的咆哮。
“利维坦!又是利维坦!”
“我执行护航任务,怎么也能碰到它!气死我了!”
“真晦气!”
一天前,当它感受到利维坦的气息,再次出现在自己的感知范围之内时,海狼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符合自己“野兽”本能的战术——润!
它甚至都来不及跟那艘还在傻乎乎地等待着它护航的货船打一声招呼,便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南方海域仓皇逃窜。
虽然完成了护航任务,也没人觉得海狼扭头离去是害怕利维坦,但海狼自己很不爽。
“打不过那个大家伙……不丢人!它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真正的“海之王”!我才刚诞生没几天,打不过它是正常的!”
“但!这股憋屈!这股如同最卑微虫子一般的巨大耻辱!我必须找个地方,把它给彻彻底底地发泄出来!”
“那么,找谁发泄呢?”
一个熟悉的名字,浮上了它的“心”头。
吕宋。
“对!就是那个弱小的、连像样的军舰都没有几艘的、上次被我随便咬沉了一艘船之后,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完美的“出气筒”!”
海狼的逻辑很简单,也没有仁慈、不好意思之类的多余情感,它的判断很符合野兽本能——既然上次咬了你,你没反应;那就说明,再咬一次,大概率也没什么事。
柿子,当然要挑最软的捏!
……
南海,某片充满了争议的、暗流汹涌的海域。
一艘悬挂着红蓝白三色旗的、涂装着灰色海军涂装的巡逻舰,正如同一个狐假虎威的街头混混,耀武扬威地,在这片本不属于它的海域里,进行着所谓的“主权宣示”与“维权执法”行动。
它的周围,是几艘体型明显比它小了一大圈,但速度却更快、也更灵活的白色海警船。
它们正呈战斗队形,将一艘巨大的万吨级海警船,“包围”在了中间。
“警告!警告!这里是吕宋共和国专属经济区!你们已经非法侵入我国领海!请立刻停船,接受我们的检查!”
“BRP Antonio Luna”号护卫舰的舰桥之上,舰长,名叫阿基诺的海军上校,正一脸得意地,通过公共频道,向着那艘被他们围困的巨大“猎物”,发出着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最后通牒。
他的脸上,写满了属于投机者的自得与傲慢。
他知道,对方是不会开火的。
文明人嘛,总是被一些莫名其妙的“大国责任”与“道德感”所束缚,在处理这种摩擦时,总是表现出“克制”。
总之,就是不开第一枪。
那我们不开第一枪,就碰瓷、就恶心你们不就好了?
最多,也就是玩一玩“碰碰船”,或是用高压水炮互相“洗个澡”而已。
大不了跳帮被打一顿。
而这种程度的“摩擦”,正是他,以及他背后的那些马尼拉的政客们,最希望看到的。
只要能拍下几张“被海警船恶意冲撞”的照片,或是录下几段“被高压水炮欺凌”的视频,他们就可以拿着这些“证据”,回到国内,向那些愚蠢的民众们,大肆地哭诉、贩卖悲情,从而煽动起新一轮的、廉价的民族主义狂热。
他们,会被授勋,会被当成英雄,享受鲜花与掌声。
在贫民窟里吃用厨余垃圾做成的“Pagpag”的贱民们,看到他们这幅样子,也会自豪而感动的流下眼泪。
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拿着这些东西,去向他们真正的“主子”——远在万里之外的美国人,邀功请赏,换取更多的军事援助和经济补贴。
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虽然,由于他们主子国内超凡力量闹腾的欢,整天焦头烂额的,好像补贴也不大能要的到了;但试一试总归是好的嘛。
“快!来吧,撞我啊!来啊,用水炮喷我啊!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的摄影师,已经找好了最佳的拍摄角度!”
打定主义要当个贱人的阿基诺上校,几乎要将这句心里话给喊出来了。
然而,就在他摆好了姿势,准备迎接那场注定会让他名利双收的“受害者剧本”时,意外,发生了。
他预想中的“撞击”和“水炮”都没有到来。
“轰隆——!!!!”
一声充满了暴力与毁灭气息的恐怖巨响,毫无征兆地从他的脚下,那艘他引以为傲的“旗舰”——“安东尼奥·卢纳”号护卫舰的船底,猛然传来!
整艘战舰,就如同一个被巨人的铁拳,从水下狠狠地向上打了一拳的玩具模型!
它那长达107米的舰体,在一瞬间,被一股无法抵抗的恐怖巨力,硬生生地,顶出了水面!
舰桥内,所有的官兵,都在一瞬间,体验到了失重的**。
他们被抛向空中,然后,又重重地,随着那正在向下坠落的船体,砸在了天花板、墙壁、以及各种正在迸发着电火花的控制台之上。
阿基诺上校,只感觉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一个坚硬的金属棱角之上。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透过那已经布满了蛛网状裂纹的舷窗,看到了自己此生最绝望、也最荒诞的一幕。
一个充满了狰狞利齿的、如同史前沧龙般的巨大钢铁头颅,正猛地从他们军舰的船底,破“体”而出!
那颗巨大的头颅,轻易地撕开了厚达数厘米的特种钢板,以及下面那复杂的龙骨结构。
然后,在那双闪烁着妖异紫光的巨大复眼注视之下,它张开了那张足以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
“嘎——吱——!!!!!”
“安东尼奥·卢纳”号,这艘以菲律宾历史上最勇猛的将军命名、被无数吕宋民众寄予了厚望的“最强战舰”,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口咬成了两截。
巨大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它那还在燃烧、冒着滚滚浓烟的残骸,迅速地被冰冷的海水彻底吞噬。
……
一场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解压”,让“海狼”的机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与愉悦。
在利维坦那里受到的憋屈,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释放。
“这个!这个才是我应有的力量!这个才是属于我的舞台!”
它的机魂中,回荡着充满了孩子气的、得意洋洋的欢呼。
“那个大家伙,虽然厉害,但它只会欺负我!它根本就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狩猎’的艺术!”
“而我,就不一样了!”
“所谓狩猎的真谛,就是欺负弱小啊!”
它兴奋地,将自己的下一个目标,锁定在了那些已经彻底吓傻了、正毫无目的地在海面上打着转的几艘吕宋海警船之上。
它要赶尽杀绝!
它要将自己那压抑了数日的、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些弱小的、可悲的、甚至连“开胃菜”都算不上的“玩具”身上!
一场属于钢铁巨兽的“虐菜”狂欢,开始了。
“哗啦——!”
巨大的钢铁沧龙,再一次,破水而出!
它那张布满了利齿的血盆大口,一口就将一艘正在疯狂逃窜的海警船,连同船上那些发出着绝望尖叫的船员,给整个地吞入了腹中。
“轰隆——!”
它那巨大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尾鳍,随手一拍,就将另一艘试图开火反击的海警船,抽得在半空中翻滚了三百六十度,最终重重地砸落在海面之上,溅起漫天的水花。
短短十几分钟,这片海域,便已彻底恢复了“平静”。
但“海狼”,却依旧感到意犹未尽。
“不够……还不够……”
一艘万吨海警船进入了它的眼帘。
“思考一下……数据库对比……旗帜所属……”
“旗帜所属的势力,曾经重伤过强大的超凡生物!?”
“嘶……”
“所谓狩猎的艺术,就是欺软怕硬啊,就是要避开强者啊!”
“那么……”
它无视了那艘万吨海警船,将“目光”穿透了数百公里的海域,锁定在了那片充满了更多“玩具”与“美食”的群岛之上。
它要将所有飘扬着那种红蓝白三色旗的船只,都从这片大洋之上,彻底地、干净地抹去!
它要让这片海洋,为它的愤怒,而颤抖!
它要把欺软怕硬的野兽狩猎原则,贯彻到底!
这一刻,钢铁海龙无比的自豪。
“我,是个伟大的猎手!”
吕宋国,甲米地海军基地,这个曾经被誉为“亚洲珍珠”的深水良港,此刻,却笼罩在一片充满了懈怠、无聊与浑水摸鱼的独特“南洋”氛围之中。
基地司令官,一位挺着巨大啤酒肚、军容不整的海军准将,正悠闲地躺在他那间可以俯瞰整个军港的办公室里;他一边吹着冷气,一边看着最新的NBA季后赛的重播,时不时地,还会为某个精彩的进球,发出一声充满了满足感的欢呼。
至于他手下的那些官兵们,则更加的“自由”。
有的,三五成群地,聚集在码头的阴凉处,抽着烟,打着牌,用他们那口音浓重的他加禄语,聊着一些关于女人和赌博的荤段子。
有的,则干脆脱掉了上身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制服,光着膀子,跳进了港口那虽然有些污浊、但却异常清凉的海水之中,嬉笑打闹,追逐着一群同样无所事事的海鸥。
他们,才是这片热带海洋上,真正的“主人”。
至于战备?警戒?
别开玩笑了。
在这个连海盗都已经改行去做网络直播的和平年代,谁会吃饱了撑的,来攻击他们这个连像样的军舰都没有几艘的“三流”海军基地?
更何况,他们的背后,还站着那个全世界最强大的“大哥”——合众国。
有大哥罩着,怕什么?
天塌下来,自然有个子高的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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