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怪兽和超能力放入了美利坚 第17章

作者:蟹状星云

  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什么?义警里面有那个杀人犯路易弗?

  别问了,别问了……

  当然,这些喧嚣与骚动,暂时都与我们的主龙先生无关。他此刻正“昏迷不醒”地躺在安督利尔秘密基地那间设备先进的医疗病房里,享受着“装病”带来的丰厚回报,内心笑开了花。

  【愿力收入:283296】

18(下).不行,我还不能笑

  【愿力收入:283296】

  “二十八万多!抢银行都没这么快!”主龙在意识中乐不可支。

  光是自己“挺身而出”前后,就从蒂法、路易弗和亚伦这三个“自己人”身上薅了整整一万点愿力,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分钟几十点的速度持续增加,这让他更加确信,超凡者,尤其是对他抱有强烈正面情绪的超凡者,简直就是移动的超级愿力源泉。

  阿特拉斯和基地里其他零零散散的成员也贡献了几千点。剩下的大头,则来自那数以万计的目击者、以及通过各种新闻渠道了解到此事的全球民众,足足十五万点!就连远在五角大楼和白宫的国防部官员们,也因为各种复杂的情绪——恐惧、焦虑、庆幸、野心——为主龙贡献了一万点。

  而且这事目前还只是在美利坚爆开了,由于时差关系,东大人民还没起床。

  等睡眼惺忪的东方大国人民吃到了海对面的瓜,那主龙都不敢想自己能收割到多少愿力!

  “大丰收啊!不过,也该醒了,老让蒂法这小妮子这么担心,怪不好意思的。”主龙默默盘算着。

  更关键的是,他快绷不住的嘴角,连“假病人”这个能力都快压不住了。

  安督利尔的病房内,距离“恶龙”逃窜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蒂法坐在病床边,乌黑亮丽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阳光笑容的俏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她紧紧握着主龙那只看似毫无知觉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她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眶也有些微微发红,显然一直没有合眼。

  “主龙……你一定要醒过来啊……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再强一点……”

  病房外的走廊上,阿特拉斯·格雷厄姆背着手,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地来回踱步。他那件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因为连续的奔波和紧张而显得有些褶皱。

  路易弗·曼吉奥内则烦躁地靠在墙上,他身上那件印着亮黄色闪电标志的灰色作战服还沾染着战斗的尘土,他时不时地用手扒拉着自己那头标志性的卷发,眼神中充满了懊恼与自责。

  “该死!如果不是我大意了,那小子根本不用……”

  亚伦·布什内尔则相对安静一些,他默默地站在角落,双臂环抱在胸前,苍白的脸上,表情复杂。他那只曾经被火焰灼烧,如今却能操控火焰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他救了我们所有人……而我之前竟然还怀疑他……”

  主龙那“舍生忘死”、为他们创造致命一击机会的壮举,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每个人的心中。

  那种无畏的勇气,那种甘愿牺牲自我的高尚情操,让他们这些自诩为“进化者”、“神选者”的人汗颜,也让他们之前对主龙身份和动机的种种猜测与疑虑,此刻都化作了浓浓的愧疚与敬佩。

  两位品性还算纯良的美利坚良家子,估计今后好长一段时间,睡觉做着梦都会起来给自己一耳光,然后再大喊“我真该死啊!”

  “阿特拉斯先生,”路易弗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主龙他……他到底怎么样了?基地里最顶尖的医疗团队给他做了最全面的检查,身体机能明明一切正常,为什么就是醒不过来?”他顿了顿,语气更加焦躁,“他能让我们的力量暂时‘无效化’、甚至能压制那怪物的能力,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特拉斯停下脚步,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望向病房紧闭的门扉:“主龙先生的力量,确实超出了我们目前所有的认知。根据我们科研团队对那头被你们击伤后回收的矢部龙幼崽血液样本的初步分析,那怪物的血液中,确实蕴含着与你们——路易弗先生的雷电之力、亚伦先生的火焰之力——极为相似的奇特能量反应。这或许能从侧面印证我们的猜测,所谓的‘超凡能力’,其根源很可能与这些从天而降的‘怪兽’同出一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重:“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主龙先生所拥有的那种‘能力无效化’或者说‘能力压制’的力量,就显得更加……不可思议。他似乎能够主动地去干扰、甚至暂时切断这种能量连接。既然他能压制你们的力量,那么理论上,他也能对那些怪兽的‘神力’进行压制。只是……”

  阿特拉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沉痛:“那头成年的‘恶龙’,其体内蕴含的能量强度、远非那些幼崽,也远非你们可比。主龙先生强行催动自身的力量,去压制那头恐怖存在,无疑是……以卵击石。”

  “他的身体,恐怕是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巨大反噬,才会陷入这种……能量耗尽、精神透支的沉睡状态。”

  听到阿特拉斯这番“合情合理”的分析,路易弗和亚伦脸上的愧疚感更浓了,几乎要溢出来。

  “都是因为我们太弱了!如果我们的力量能再强一些,主龙根本不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他们不约而同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而此刻病房内“昏迷不醒”的主龙,则强忍着笑意,感受着愿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行了,不装了,因为实在快绷不住了。”

  于是,病床上,主龙那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与虚弱,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而疲惫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唔……”一声微弱的声音从他干裂的嘴唇间逸出。

  “主龙!你醒了!”一直紧紧握着他手的蒂法,几乎在主龙睁开眼睛的瞬间便察觉到了,她惊喜地叫出声,美丽的脸庞上瞬间绽放出难以言喻的光彩,仿佛阴霾的天空骤然被阳光照亮。

  下一秒,她猛地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主龙,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主龙的颈间,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病号服,紧紧地压在主龙的胸膛上,柔软的触感清晰可辨。

  “你这个混蛋!全世界最大的混蛋!”蒂法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她把脸埋在主龙的颈窝里,拳头想捶打他的肩膀,但好像又怕把他捶坏了,所以就那么悬着。

  她语气中充满了后怕,“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差一点就……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300愿力,来自蒂法的极度喜悦、担忧释放后的安心】

  “咔哒。”

  就在这温馨而略带暧昧的时刻,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阿特拉斯·格雷厄姆当先走了进来,他那张总是带着深沉思考的脸上,此刻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紧随其后的,是路易弗和亚伦,他们脸上的焦急和愧疚尚未完全褪去,但在看到床上相拥的两人时,眼神中都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喜悦。

  蒂法如同受惊的小兔子,猛地从主龙怀里弹开,她那张原本就因激动而泛红的俏脸,此刻更是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慌忙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去看门口那三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纤细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晕。

  阿特拉斯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气氛,他走到病床前,看着主龙,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与欣慰:“主龙先生,你感觉怎么样?”

19. 怎么老老实实当棵树都这么困难?

  “主龙先生,”阿特拉斯走到病床前,声音中带着关切与欣慰,“你感觉怎么样?”

  他那张总是带着深沉思考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些许放松,但随即,他眉毛微微挑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与无奈交织的复杂情绪。

  “我赞赏你挺身而出的勇气,但我绝不赞同你的鲁莽。”阿特拉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开玩笑般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无神论者,思考问题都会比我们这些‘迷信’的家伙更理性、更会计算得失呢。”

  主龙靠在松软的枕头上,脸色依旧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但他却露出了一个略带疲惫的淡然笑容。

  “完全的理性,只是存在于哲学思辨中的理想状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字句清晰,“我想,无论是谁,在看到同伴身处险境时,都做不到袖手旁观,那不是理性,是冷血。”

  这番话,如同和煦的春风,瞬间吹散了路易弗和亚伦心头最后的芥蒂。

  “主龙,我……”路易弗率先走了上来,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真诚的歉意。他笨拙地挠了挠自己那头标志性的卷发,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主龙的眼睛。“我……我得向你道歉。之前,我确实怀疑过你,甚至……甚至还在背后跟亚伦说过你这种不信上帝的家伙,关键时刻肯定靠不住……我真是个混蛋!”

  “我也是。”亚伦紧随其后,他白皙的脸上满是愧色。他对着主龙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沉痛,“我对你抱有过偏见,甚至诋毁过你。请原谅我的无知与傲慢。”

  “没事。”主龙看着眼前这两个神情局促的大男人,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

  他是真的在笑。因为就在两人道歉的瞬间,两股精纯而庞大的愿力如同暖流般注入了他的意识。

  【+200愿力,源自路易弗的愧疚与敬佩】

  【+200愿力,源自亚伦的愧疚与敬佩】

  主龙伸出手,分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都过去了。现在,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不是吗?”

  就在团队内部气氛一片和谐,众人冰释前嫌之际,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走了进来,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他们。

  “各位先生,病人刚刚苏醒,身体还非常虚弱,需要绝对安静的休息环境。”

  阿特拉斯点了点头,率先向门口走去。路易弗和亚伦也识趣地跟上。

  蒂法站起身,俯下身子,细心地帮主龙掖了掖被角,柔顺的黑发垂落在他的脸颊,痒痒的。她恋恋不舍地看了主龙一眼,明亮的眼眸中水波流转,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关切,最终还是轻声道了句“你好好休息”,然后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

  当病房的门被轻轻关上,室内再次恢复宁静后,主龙立刻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稳悠长,仿佛再次陷入了沉睡。

  但实际上,他的意识早已挣脱了这具“虚弱”的躯壳,潜入了那片充满原始气息的异世界——盖娅之梦。

  眼前的景象,一如既往的熟悉,却又在细节处发生着变化。

  两头体型堪比疣猪的鹦鹉嘴龙尸体,静静地横陈在银杏树不远处的草地上。

  它们那坚硬的喙盾无力地张着,仿佛在控诉着生前的遭遇;腹部已经被完全掏空,最肥美鲜嫩的内脏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空腔,散发着淡淡的血腥与腐败的气味。

  几只身披斑斓羽毛的伤齿龙和体态更为矫健的冥河盗龙,正迈着它们那细长有力的腿,在附近谨慎地徘徊。它们时不时会像离弦之箭般猛地冲向尸体,在霸王龙幼崽的眼皮子底下,用利齿飞快地撕下一小块残存的肌肉组织,然后立刻警觉地退开,仿佛在进行一场关乎胆量与速度的危险游戏。

  而那只本该是此地“霸主”的霸王龙幼崽,此刻却懒洋洋地侧卧在银杏树的树荫下,眯缝着它那双金色的竖瞳,对那些小偷小摸的行为视而不见,完全一副吃饱了混天黑的躺平姿态。

  “这货……到底是定力好,还是单纯的Wanafree啊……”

  主龙在心中无力地吐槽着。

  不过,这家伙的体格倒是又长大了一圈。目测体长已经超过了三米半,体重估摸着也有一百五十公斤了。

  这体格,放到现代地球的生态系统中,已经妥妥地能和美洲虎、甚至一些体型稍小的雌性棕熊掰掰手腕了。

  至于另一位“住客”——那只凶猛的爬兽,则要勤快得多。

  这家伙的体型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再没什么成长空间。但这也正是主龙所需要的,一个稳定而高效的“小动物杀手”。

  如果说日渐庞大的霸王龙是用来对付未来可能出现的大型植食性恐龙的“主战坦克”,那爬兽就是负责清理那些偷吃根茎的“散装耗子”的“步兵战车”,二者正好形成了完美的生态互补。

  这会儿,爬兽正拖着一条从鹦鹉嘴龙尸体上撕扯下来的、还连着筋的后腿,吭哧吭哧地钻进了它自己在银杏树根旁刨出的洞穴里。这家伙,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主龙将注意力转移到自身。那两头鹦鹉嘴龙的尸体虽然大部分被掠食者分食,但它们流出的血液和体液,都已渗入土壤,化作了最精纯的养分。

  【盖娅神树(幼苗期)】

  【成长度:250/1000(下一阶段:小树期)】

  “为了抵抗未来可能出现的狂风雨季,甚至更严峻的自然灾害,我必须尽快让这棵树成长起来。”

  主龙很清楚,三个月后就是所谓的“狂风雨季”了,为了活下去,他至少需要投入超过五百万的愿力。

  如今他手握二十八万巨款,虽然离五百万的小目标还很遥远,但总算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始。

  他决定先进行一次实验。

  “投入十万愿力,强化银杏树本体!”

  随着主龙意念的下达,一股磅礴浩瀚的金色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虚空中涌出,尽数灌注到他所化的这棵银杏树幼苗之中!

  整棵树剧烈地抖动起来,仿佛在经历着一场脱胎换骨的剧变!

  树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变粗,原本带有幼苗特征的青绿色树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韧、粗糙的浅棕色树皮,上面甚至开始浮现出代表着岁月沉淀的浅浅纹路。

  树冠更是如同撑开的巨伞般向四周疯狂扩张,无数新的枝条伸展而出,嫩绿的叶片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很快就变得浓密繁茂。深埋地下的根系也随之向更深、更广的领域蔓延,主根变得更加粗壮,如同一条条虬结的巨蟒,牢牢地抓紧着这片原始的土地。

  【盖娅神树(小树期)】

  【成长度:22/5000(下一阶段:成树期)】

  【当前可庇护生物数量:2/4】

  “不错,庇护生物上限增加了。”更大的树冠意味着更高的光合作用效率,能为他提供更纯粹的能量;而更多、更粗壮的树枝,则能吸引更多的飞行生物前来栖息,进一步丰富这片小小的生态圈。

  然而,这棵刚刚晋升为“小树”的银杏,似乎还没来得及在附近打响自己的“名头”,除了几只觊觎着鹦鹉嘴龙血肉的反鸟和小型翼龙偶尔落在枝头歇脚外,并没有吸引来什么新的常住客。

  就在主龙思忖着该如何进一步“招商引资”时,他的“视野”远方,地平线上,突然出现了一片正在迅速移动的、翻滚的“烟尘”。

  说它是沙尘暴,规模未免太小;可若说是普通的扬尘,那逼近的速度又快得有些骇人。

  【警告!侦测到中型蝗虫集群正在接近!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

  系统的警报声再次尖锐地响起!

  那片翻滚的“烟尘”,竟然是由数以十万计的、每一只都有成人拇指大小的蝗虫组成的恐怖军团!

  “操!”主龙忍不住在心中爆了句粗口,“这他妈什么破高维世界!老老实实当棵树都这么困难!”

  遮天蔽日的蝗群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如同黑色的死亡浪潮,所过之处,无论是蕨类还是草本植物,顷刻间便被啃食殆尽,只留下一片光秃秃的土地!

20(上).专业对口的空军来了!

  蝗虫群是一片移动的、有生命的黑暗。

  起初,它只是出现在遥远地平线上的一条扭曲黑线,仿佛大地上凭空生长出的狰狞伤疤。

  然而,这道伤疤正以惊人的速度扩张、变厚、翻滚、升腾,很快就化作了一堵遮天蔽日、由纯粹的“恶”构成的黑色墙壁,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浑浊的天际。

  紧随其后的,是声音。

  “嗡——嗡——嗡——”

  起初如同电线杆的低频共鸣,微弱却令人心烦意乱。

  但随着那片黑暗的逼近,这声音迅速升级、放大,最终化作仿佛要撕裂耳膜的恐怖噪音!

  这噪音不是单一的声调,而是由数以十万计的个体发出的摩擦声、振翅声、咀嚼声混合而成、充满了毁灭欲望的狂乱交响乐!

  它淹没了一切,风声、水声、以及那些因恐惧而发出的悲鸣。

  地面上的生灵们率先崩溃了。

  那些还在尸体周围徘徊的伤齿龙和冥河盗龙,第一时间放弃了近在咫尺的血肉,发出一阵惊恐的嘶叫,转头便向着与蝗群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还在远处啃噬着草根的鹦鹉嘴龙,也扔掉了口中的食物,迈开它们那粗短的腿,加入了仓皇逃窜的大军。

  也许蝗虫伤不到它们,但一片黑压压的玩意猛然压过来,还是引发了他们内心的恐惧——万一是一群风神翼龙来了怎么办!?

  “操!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