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蟹状星云
紧接着，会议室内几乎所有的基地核心成员，都纷纷效仿，一时间，低沉的祈祷声在会议室内回荡。
只有主龙和蒂法面面相觑，脸上带着一丝茫然。
“这是……什么情况？突然就变成宗教集会了？”
蒂法悄悄地碰了碰主龙的胳膊，用眼神询问。
主龙不置可否，只是示意她别在意。
但是，他心里却在哭笑不得。
因为……
【+1000愿力，来自安督利尔众人的祈祷。】
【+50愿力，来自亚伦和路易弗的虔诚祈祷】
也不知道系统是咋判定的，这帮人全在往主龙身上祷！
“不是，我又没坐黄金王座，你们别乱祷啊！”
“难道我不姓主，姓洪？真实身份是洪天王他弟？爷火华他老人家的三儿子？”
“天爹和天妈生了长子天兄耶稣，次子洪天王，然后就是我？我算什么？天弟弟？”
就在主龙搁这想这些有的没的时候，简短的祈祷仪式结束了。
路易弗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略显张扬的得意神情，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着蒂法和亚伦炫耀道：“怎么样？那头大蜥蜴，最后还不是被我电成了烤肉？那玩意儿看着挺唬人，其实也就那样。”
主龙在一旁听着，脸别过去，翻了个白眼。
“是啊，弄死盖娅之梦里的小底边的幼崽一条，我们的大英雄路易弗还真了不起。”当然，这话他是不可能说出口。
毕竟，路易弗还在为他提供愿力呢。
【愿力+300，源自路易弗的自豪、兴奋】（持续以每分钟10点的频率增加）
“啧，不赖。”
主龙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愿力面板上。这一波事件下来，他的收获可谓盆满钵满。
【愿力+300，源自蒂法的战斗兴奋、正义满足感】
主龙决定趁热打铁，多从蒂法这妞身上收割点。
他扭头，对着身旁的蒂法竖起了大拇指，用口型无声地夸赞了一句：“干得漂亮！”
蒂法的脸颊红了一下，但很快便嘴角微微上扬，对着主龙露出了明媚、自信点微笑。
【愿力+80，源自蒂法的喜悦】
成为“超级英雄”之后，蒂法的气质发生了变化，至少自信多了。
亚伦·布什内尔那边，贡献的愿力也相当可观。
【愿力+600，源自亚伦·布什内尔的复杂情绪】
从濒死状态下奇迹般复苏的震惊与茫然，到获得神赐力量的狂喜与使命感，再到亲手消灭怪物、拯救无辜时的酣畅淋漓与满足，以及找到“同路人”的欣慰与激动，每一种情绪都强烈而纯粹。
就连阿特拉斯·格雷厄姆，也因为成功吸纳亚伦这位“神选之人”而贡献了100点愿力。
而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病人家属，以及那位目睹了“神迹”的值班医生，也一共为主龙提供了高达500点的愿力。
至于那位远在华盛顿、正在为“超级士兵计划”取得“重大突破”而弹冠相庆的漂亮国防长及一大群幕僚官员们，更是为主龙贡献了整整3000点愿力。
简短而略显狂热的“庆功宴”结束后，阿特拉斯·格雷厄姆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主龙和蒂法。
“主龙先生，蒂法小姐，请留步。”阿特拉斯的声音依旧沉稳，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如果方便，我们想和两位谈谈。”
路易弗和亚伦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地跟了上来。
14. 超级马润计划，代号“SM”
听到阿特拉斯要找他和蒂法谈谈，主龙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老登，该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他面上不动声色，对蒂法点了点头。
一行人再次回到了那间科技感十足的会议室。
这一次，主龙和蒂法并肩站在会议桌的一侧，而阿特拉斯、路易弗和亚伦则站在另一侧，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小团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氛。
出乎主龙意料的是，阿特拉斯并没有直接切入正题。
“主龙先生，”阿特拉斯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深邃地看着主龙，“你来自东方，对那个古老而伟大的文明，想必有更深刻的理解。”
“我也曾在那里工作生活过一段时间，对那片土地和那里的人民，也有些粗浅的认识。”
“与许多西方人将东方视为‘黄祸’或讥讽其为‘黄皮猴子’不同，我对那个文明充满了敬佩与向往。”阿特拉斯的语气中带着真诚，但很难判断是话术策略还是发自内心的认同，“科举制度，通过考试选拔官员，避免了贵族门阀的垄断；完善的官员政绩考核体系；‘大一统’的思想，凝聚了广袤的疆土和亿万的人民；超乎想象的社会动员能力，能够集中力量办成许多在西方看来不可思议的宏伟工程；还有那套维系了数千年而不曾崩溃的价值观，务实又超前的长期与远视主义，这些都赋予了你们的文明坚韧不拔的生命力。”
“如果耶稣再世，他说不定会更向往你的故乡，而不是我们这个达尔文主义的社会。”
他滔滔不绝地列举着在他看来东方文明的种种优越之处，言语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赞赏。
“只是，”阿特拉斯话锋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理解的困惑，“唯一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如此强大而繁荣的文明，为何……不信奉上帝？或一个类似上帝的神？”
是的，这是阿特拉斯的一个巨大的心结——一个异教徒、甚至无神论文明，竟然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甚至正在高速接近他理想中的地上天国……
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信仰根基！
这特么不合理！
东方大国的存在，让阿特拉斯的内心存在一个恐怖的念头——上帝、耶稣或者神就像是乐事薯片里的空气，都是多余的；一个文明就算不信仰神明，也能不断接近地上天国！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主龙。
很明显，庆功宴前的祷告环节，主龙和蒂法的格格不入已经被看在了眼里。
他今天这番推心置腹的“东方盛赞”，除了表达善意，恐怕更深层的目的是想试探主龙的态度，确认这个拥有“能力无效化”这种逆天BUG的无神论年轻人，究竟能否和他们这些虔诚的教徒走到一起。
主龙平静地听着阿特拉斯的“高论”，心中了然。
他心里只想笑，因为……
“我们不信过气的嫡长子耶稣，天爹和天妈明明更喜欢小儿子洪天王好吧……”
当然，这种玩梗的话他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格雷厄姆先生，”主龙的语气不卑不亢，十分淡然，“我想，我们可以求同存异。”
“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在未来的混乱中，保护无辜的生命，或许……还能尝试着去建立一个更公平、更合理的秩序。”
主龙并没有直接回应阿特拉斯关于信仰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客观地说道：“至于宗教，虽然我不愿意探讨主的真实与否，但我认为它可以被视为一种意识形态和组织形式。”
“在特定的历史阶段，对于凝聚人心、规范道德、提供精神慰藉等方面，确实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阿特拉斯，“至少在当下的美国，用宗教来团结和组织志同道合的人，无疑是一种有效的手段。”
他伸出手，姿态从容：“我个人，以及蒂法，都愿意与一个像‘安督利尔’这样新兴的、目标相对纯粹、并且拥有强大凝聚力和行动力的组织合作。”
阿特拉斯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释然，随即漾起由衷的笑意。
他紧紧握住主龙伸出的手，用力地晃了晃：“主龙先生，求同存异，这句话我在你的故乡听过不止一次。”
“东方的智慧简单、有效，也令人着迷。我代表‘安督利尔’，再次正式欢迎你的加入！”
蒂法和主龙离开了会议室，穿过略显空旷的地下走廊，走向为他们准备的临时休息间。
“主龙，”蒂法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她那双明亮的深棕红色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我觉得……阿特拉斯先生他们，有点怪怪的。尤其是刚才祈祷的时候……”
“虽然他们看起来不像坏人，但这种狂热的宗教氛围，总让我感觉有些不自在。”
主龙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怪归怪，但比起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比如白鹰帮那群渣滓，或者国防部的那些人，阿特拉斯他们，起码目前还算有底线，有理想。”
他停下脚步，看着蒂法，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以后，我们肯定还会遇到更多奇形怪状的组织，还有漂亮国当局里那些更加刷新下限的‘贵物’。和那些类人生物比起来，阿特拉斯·格雷厄姆，绝对算是在努力做‘人’了。”
“再说，”主龙的语气轻描淡写中带着自信，“如果他们将来真的走偏了，或者出现了什么我们不愿意看到的问题，我会‘修正’他们的。”
蒂法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那双美丽的杏仁眼中，竟然闪烁起点点星光；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脸颊上泛起好看的红晕。
【+100愿力，源自蒂法的崇拜、安心】
“要是身边能多整几个这样的小迷妹就好了，刷起愿力来，感觉还真是……香啊。”主龙在心中默默盘算着。
另一边，会议室里，阿特拉斯正若有所思。
路易弗搓了搓下巴，那双闪烁着电光的眸子微微眯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那个叫主龙的小子……我总感觉他有点不对劲。”他回忆着之前自己能力突然“失效”的诡异情景，“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明明看着挺平等客气的，但那种语气和神态，总给我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种感觉，最终有些迟疑地说道：“就像……上帝在俯视我们这些凡人一样。”
一旁的亚伦·布什内尔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那张因烧伤初愈而显得有些白皙的脸上，满是严肃和虔诚：“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他以为他是谁？是掌控一切的‘主’吗？”
阿特拉斯只是淡淡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他的能力，确实非常特殊。而且，”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我可以肯定，这小子身上还隐藏着许多秘密。他的力量，绝不仅仅是‘能力无效化’这么简单。”
阿特拉斯缓缓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凝视着忙碌的基地，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但我坚信，主龙的存在，绝对是‘主’伟大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他转过身，看着路易弗和亚伦，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几分自嘲的笑容：“只是，‘主’的行事方式，有时候也真是……幽默。祂竟然选择了一个来自东方的无神论者，来充当自己计划的关键点。”
就在阿特拉斯等人为主龙的神秘而暗自揣测之际，在纽约州北部的秘密军事基地内，一场关乎未来的实验，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那只被路易弗电焦的巨型矢部龙幼崽的尸体，已经被细致地分解。
科研人员们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宝藏一般，小心翼翼地从它的组织细胞中提取、纯化着那种神秘的金色物质——被他们命名为“超凡因子”的超凡力量之源。
经过无数次的稀释、提纯和成分分析，第一批相对稳定和安全的“强化液”终于被制造出来。
紧接着，一场规模浩大却又秘而不宣的“皮试筛选”在全美各大军事基地内部悄然展开。
数以万计的士兵，以常规疫苗接种的名义，接受了微量“超凡因子”的皮下注射，他们的身体数据被24小时不间断地监测着。
最终，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和淘汰后，这一万多名士兵里，很幸运的没有出现死者；但身体素质和基因序列都表现出对“超凡因子”有高度适应性的“幸运儿”，只有二十人。
他们，有的来自海军陆战队，有的来自三角洲特种部队，有的是空军的王牌飞行员，还有的甚至是来自中央情报局的秘密特工。
此刻，他们都有了一个共同的代号——“超级马润”，简写为“SM”。
在一间戒备森严的地下实验室内，这二十名“超级马润”身着统一的白色实验服，表情肃穆地排成队列。他们每个人的手臂上都连接着输液管，闪烁着金色光芒的“超凡因子强化液”正一滴一滴地注入他们的血管。
国防部长站在巨大的单向观察窗后，透过厚厚的防弹玻璃，眼神狂熱地注视着实验室内的一切。
“很快……很快我们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超级战士军团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属于我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15（上）.今天的盖娅之梦也很和平啊
接下来的几日，主龙和蒂法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又回到了499高中的日常。
在阿特拉斯有形的大手之下，皇后区78街公寓楼的事件与超凡再无关系。
“黑帮火并”，枪手死亡，多么顺耳。
其中一个被判断为在交火中意外坠楼身亡”，至在死在家门口的那位，也被警方认定为帮派内斗时，不幸被霰弹枪近距离爆头。
白鹰帮覆灭的后续影响，在阿特拉斯与路易弗的“清理”下，并未直接波及到他们。
当然，经历了那番惊心动魄，两人之间的无形纽带却愈发紧密，待在一起的时间也自然而然地多了起来。
蒂法采纳了主龙的建议，并未因拥有了超凡力量就放弃对知识的渴求。
UC伯克利距离安督利尔在纽约的秘密基地太远，西海岸分部也尚未成型，去那里显然不现实。
她将目光投向了纽约州立大学系统，尤其是以理工科见长的布法罗分校，那里似乎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新目标。
奖学金的烦恼早已烟消云散。
阿特拉斯·格雷厄姆曾暗示过，只要他们开口，一笔足以覆盖所有学费和生活开支的专项奖学金随时可以设立。但蒂法依旧选择埋首苦读。
主龙那句“多读书总没坏处”，她还是听了进去。
但烂的惊天动地的449高中肯定教不了他们什么，所以下午的课程，两人索性直接“战略性放弃”。
他们一头扎进学校图书馆那相对安静的角落，只不过他们阅读的内容，从刷题变成了各类社会学和历史著作。
而主龙，则会一遍又一遍的读那本《美国反对美国》。
下午的阳光下，女孩乌黑的长发偶尔会拂过男孩专注的侧脸。
如今，当闭馆的铃声响起，老太太挥舞着鸡毛掸子，中气十足地喊出那句标志性的“闭馆了！小情侣！”时，蒂法已经不再羞涩来。
她会抬起头，对着老太太绽放出明媚而灿烂的笑容，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狡黠，然后毫不避讳地伸出手，拉起主龙的手腕，昂首挺胸地并肩走出图书馆。
【+20愿力，来自图书管理员的善意调侃】
【+50愿力，来自蒂法的喜悦与安心】
主龙则默默享受着这份“甜蜜的负担”，愿力面板上的数字也在稳步增长。
与此同时，来自盖娅之梦的愿力提示，如同一个24小时无休的秘密情报网络，源源不断地向他输送着各个角落的动态。
阿特拉斯那边相对平静，“安督利尔”似乎进入了秘密发展的蛰伏期，只是偶尔会传来阿特拉斯因某个深奥的哲学或神学问题陷入沉思而贡献的【+5愿力，源自阿特拉斯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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