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里番俄罗斯转盘 第62章

作者:春日有迟

  “今天的赔罪,就到这里。”

  “期待我们……下一次的见面。”

  说完,他便转身,打开了那扇见证了这一切罪恶的大门,头也不回地,走入了灿烂的阳光之中。

  只留下雪之下夫人一个人,像一尊破碎的雕像,呆呆地伫立在玄关。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抚摸着自己那还残留着一丝红肿的嘴唇。

  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男人霸道而又粗暴的气息。

  羞耻、愤怒、绝望……

  无数种情绪在她的心中翻涌。

  然而在这些情绪的最深处,却有一股微弱的病态的暖流正在缓缓地扩散开来。

  距离那场“玄关道歉”已经过去了两天。

  这两天里,林荀没有再联系雪之下夫人。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钓鱼佬,在鱼儿咬钩之后,懂得适时地松一松鱼线,让它在水中挣扎,消耗体力,直到彻底精疲力竭,再也无力反抗。

  而雪之下夫人,无疑就是那条已经被鱼钩深深刺穿了嘴巴的鱼。

  这两天,她过得浑浑噩噩,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闭上眼,就是那个男人邪魅的笑容,和他在耳边恶魔般的低语。

  睁开眼,玄关处的每一个角落,都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她那天所发生的一切。

  羞耻、恐惧、愤怒……这些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当丈夫高桥再次以工作繁忙为由将她独自留在空荡荡的卧室时,一种更加可怕的情绪,便会像藤蔓一样,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疯狂滋生。

  ——那是一种混杂着期待和空虚的、病态的渴望。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回味那天的感觉了。

  回味那种心脏快要跳出胸膛的极致刺激感。

  她甚至会在半夜惊醒,下意识地去抚摸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霸道的气息。

  她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坏了。

  她觉得自己病了,得了一种名为林荀的病,而且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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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她被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得快要疯掉的时候,解药或者说,毒药,主动送上门了。

  周五晚上,八点。

  高桥像往常一样,吃完晚饭就一头扎进了书房。美其名曰为家庭的未来奋斗,实际上是在跟公司新来的女实习生视频聊天,顺便指点一下对方的“职业规划”。

  雪之下夫人则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保姆,默默地收拾着餐桌,清洗着碗筷。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的短信。

..... ... ...

  【发信人:您的私人瑜伽教练】

  【内容:夫人,开一下后院的侧门。今晚的课程,是隔音效果测试。】

  雪之下夫人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

  是他!

  那个魔鬼!

  她下意识地就想删除短信,假装没看到。

  但她的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不受控制地点开了回复框,颤抖着,打出了一个字:

  【好。】

  发送完毕,她像触电一样扔掉了手机,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心脏“怦怦”狂跳,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她在心里哀嚎着。

  但身体却诚实地走向后院。

  ……

  林荀像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溜进了别墅。

  雪之下夫人穿着一身保守的棉质睡衣,站在门口,紧张地绞着手指,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夫人,几天不见,好像更漂亮了。”林荀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雪之下夫人吓得一个哆嗦,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压低声音道:“你……你想干什么?我丈夫……他就在楼上!”

  “我知道。”林荀的笑容,充满了搞事情的兴奋,“就是要他在,才好玩啊。”亏.

第126章 隔壁老王升级版:从维修工到隔壁情圣

  林荀不由分说地拉起雪之下夫人的手,那柔软冰凉的触感让他心中一荡。他没有走向主卧,而是径直将她拉进了书房隔壁的客房。

  这间客房,平时很少有人来,只用来堆放一些杂物。

  但它的地理位置,却堪称“NTR圣地”。

  因为它与高桥的书房,只有一墙之隔!

  “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雪之下夫人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林荀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他指了指那面墙。

  墙的另一边,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键盘敲击声。

  “嗒……嗒嗒……嗒……“五六三”嗒嗒嗒……”

在敲击他那台昂贵的机械键盘的声音。

  每一个按键的清脆回响,都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雪之下夫人的心上。

  她的丈夫,那个名义上占有她一切的男人,此刻就在距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

  而她却和另一个男人共处一室!

  “刺……刺激吗,夫人?”林荀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

  雪之下夫人吓得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地摇头。

  不!这一点都不刺激!这简直是要我的命!

  然而,她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和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放大的瞳孔,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林荀看着她这副又怕又想的可爱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他知道,对于雪之下夫人这种长期处于压抑环境下的女人来说,常规的温柔和浪漫,早已无法打动她。

  只有这种游走在毁灭边缘极致的背德感,才能像一把钥匙,打开她内心最深处的那把锁。

  “看来,夫人已经准备好上课了。”

  林荀不再废话,一把将雪之下夫人横抱起来,走向了客房里那张单人床。

  “不……不要在这里……”雪之下夫人发出了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不呢?”林荀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在你丈夫为了事业奋斗的时候,他的妻子正在隔壁,也为了‘爱情’而奋斗。”

  这句充满了讽刺意味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雪之下夫人心中最后一层伪装。

  是啊……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回家还要对自己颐指气使?

  凭什么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自己的一切,却连最基本的温存和尊重都吝于给予?

  凭什么他可以为了那些所谓的事业和人脉而将自己冷落在空房之中,而自己,就只能像一个望夫石一样,默默地等待?

  一股强烈混杂着怨恨和报复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不再反抗。

  她闭上眼,双手缓缓环上了林荀的脖子。

  ……

  客房里的空气迅速升温。

  而墙的另一边,高桥的键盘声,成为了这场禁忌游戏最完美的BGM。

  “嗒嗒嗒……嗒嗒嗒……”

  键盘声急促,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战斗”擂鼓助威。

  雪之下夫人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而她的精神,则在地狱的边缘疯狂试探。

  “夫人大声一点,让他听听。”林荀坏笑着,故意加大了动作。

  雪之下夫人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这眼泪,一半是羞耻,一半是快乐。

  就在这时,隔壁的键盘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传来了椅子被推开的“嘎吱”声,和一阵拖鞋摩擦地板的脚步声。

  高桥好像要出来了!

  雪之下夫人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她和林荀的动作,也在同一时间僵住0 .....

  两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塑,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是走到了书房门口,然后停住了。

  雪之下夫人的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俏脸也变得煞白。

  她的脑海中,已经预演了一万种被当场抓包的惨烈下场。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是开门出来上厕所?还是去厨房倒水?

  然而几秒钟后,脚步声又响了起来,却是往回走的声音。

  “嘎吱——”

  椅子被拉回原位。

  “嗒嗒嗒……嗒嗒嗒……”

  键盘声再次响起。

  虚惊一场!

  雪之下夫人整个人都虚脱了,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短短十几秒钟,比她跑一千米还要累。

  那种濒临死亡又死里逃生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

  “呵呵……”

  林荀低沉的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看来,夫人的心理素质,比我想象的要好啊。”

  2.6“要不要……再来一次更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