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日有迟
“这家店,是伯母留给你们的念想,守护它,不仅仅是你的责任,也是我的责任。”
“所以请你不要再说谢谢了。也请你不要再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压力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夏实那只握着杯子有些冰凉的手上。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从今以后,有我呢。”
林荀的这番话,就像一把钥匙,一把精准地插进夏实心中那把最隐秘的锁的钥匙。
“家人”、“责任”、“有我呢”……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了她那颗坚强了太久、也脆弱了太久的心上。
长久以来,作为家里的长女,她习惯了付出,习惯了照顾别人,习惯了把所有的委屈和压力都自己扛。
父母早逝后,她更是强迫自己一夜长大,成为两个妹妹的顶梁柱。
她累吗?
当然累。
她也想撒娇,也想找个肩膀依靠。
可是她不能。因为她是姐姐,她是织节夏实。
然而此刻,这个比她小了几岁的少年,却用最温柔、也最霸道的方式,轻易地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并向她张开了一个可以让她卸下所有防备的怀抱。
那根紧绷了太久的琴弦,终于……
“啪”地一声,断了。
“呜……”
一声压抑了太久带着无尽委屈的啜泣声,从夏实的喉咙里溢出。
下一秒,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扑进了林荀的怀里,像个迷路了许久、终于找到家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呜哇……对不起……林荀……我……我真的……好累啊……”
温热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林荀胸口的衣衫。
林荀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抱着怀里这个正在颤抖的柔软身体,一只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她那单薄的后背,就像在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婴儿。
他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0 .....
他需要做的,就是提供一个足够安全、足够温暖的怀抱,让她将积攒了多年的压力和委屈,一次性地全部发泄出来。
怀里的夏实,哭得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将一个顶级大美女的“破碎感”美学,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荀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杂念……
才怪!
他一边扮演着知心弟弟和可靠的港湾的角色,一边在心里,冷静地开启了LSP的雷达扫描模式。
——嗯,夏实姐的腰,好细,盈盈一握,手感极佳。
——头发,好香,是那种很天然的洗发水和她自身体香混合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
——还有这惊人的尺寸,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毁天灭地的压迫感,我感觉我的胸骨正在经受严峻的考验。这要是搁古代,高低得是个红颜祸水级别的吧?
林荀感觉自己的绅士风度,正在面临着严峻的挑战。
他那只原本只是在安抚性地拍打着夏实后背的手,渐渐地开始变得有些不老实起来。
一开始,它只是从拍打,变成了轻抚,动作依旧温柔。
然后它的移动范围,开始不经意地扩大了一些。
从后背的2.6中心,缓缓地向上,滑到了她那优美的蝴蝶骨……又缓缓向下,探索到了她那纤细腰肢的动人曲线。
怀里的夏实,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急促带着一丝鼻音的呼吸。
她的身体,也因为林荀那只不规矩的手,而变得有些僵硬和滚烫。
她当然感觉到了林荀的“小动作”。
但她不想推开他。
也没有力气推开他。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
但她的身体和她的内心,却在叫嚣着,渴望着,这份来之不易带着一丝禁忌味道的温暖和慰藉.
第88章 姐姐的“初体验”,与我的“勘探”报告
林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知道,鱼儿,已经彻底上钩了。
于是,他那只手,胆子变得更大了。
它像一个好奇的探险家,开始了一场以物理性压力疏导为名、更深入的“学术研究”……
雨,还在下着。
店堂里,昏黄的灯光,将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空气中,弥漫着牛奶的香甜,少女的体香,和一丝渐渐变得滚烫的暧昧气息.
今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织节家的早餐桌上,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秋咲依旧是那个元气满满的显眼包,她像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准备推出什么限定猫娘wink套餐,还试图往牛奶麦片里加入她新买的魔鬼辣酱,被林荀眼疾手快地制止了。
真冬则依旧是那座万年不化的冰山,她优雅地用着餐,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今天偷看林荀的次数05,比平时多了至少三倍,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警惕。
而这场微妙气氛的中心,正是长女夏实和罪魁祸首林荀。
往,坦然、温和,仿佛昨夜那个在人家身上进行“地质勘探”的LSP不是他一样。
他甚至还很贴心地,为夏实多煎了一个爱心形状的荷包蛋,脸上挂着我只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弟弟似得无辜笑容。
相比之下,夏实的表现,就堪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范了。
她整个人,都像一个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粉色小笼包,从脸颊到脖子根,都透着一股诱人熟透了的红晕。
她全程低着头,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地戳着碗里的麦片,根本不敢抬头看林荀一眼。
当林荀把那个爱心荷包蛋放到她盘子里时,她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一颤,差点把手里的牛奶杯给打翻。
“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发烧了吗?”秋咲终于发现了自家大姐的异样,好奇地伸出手,想去摸她的额头。
“没、没有!我没事!”夏实像触电般地躲开,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八度,显得格外心虚,“是……是厨房里太热了!对,太热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端起牛奶杯,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试图用冰牛奶给自己物理降温。
林荀看着她这副纯情又可爱的模样,心中暗笑不已。
他知道,昨夜的压力疏导,效果拔群。
就像一个从未尝过辣条的孩子,一旦打开了味蕾的新世界,就再也回不去那个只知道吃白米饭的纯真年代了。
夏实姐现在,就处于这种食髓知味,但又羞于启齿的奇妙阶段。
她那颗被压抑了太久的心,已经在昨夜的治疗中,被彻底打开了一个缺口。
而从这个缺口里,涌出来的不仅仅是委屈的泪水,还有积压了十多年属于一个成熟女性的渴望,被呵护、被探索、被征服的欲望。
吃完这顿充满了暗流涌动的早餐,众人开始准备去店里开门营业。
就在林荀准备去后厨检查原料时,一只柔软的小手,突然从背后,轻轻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林荀回头,只见夏实正站在他身后,低着头,脸上的红晕,比早餐时更加娇艳。
“林荀……”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你……你跟我来一下,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说完,不等林荀回答,她就逃也似地,转身走向了店堂角落里那个堆放杂物的平时很少有人进去的小仓库。
林荀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了笑容。
鱼儿不仅上钩了。
现在它甚至开始主动地,往渔夫的网里钻了。
他跟着夏实,走进了那个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纸箱和干燥剂味道的小仓库。
夏实反手将仓库的门轻轻地带上,但没有锁。
这个小动作,充满了她内心挣扎的矜持和渴望的矛盾感。
仓库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街道上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那个……夏实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林荀明知故问,他那纯良无害的表情,像极了正在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
夏实背对着他,双手紧张地攥着自己的围裙,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猛地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依旧是517红霞满布,但那双总是带着温柔和闪躲的美丽眼眸里,此刻却多了一丝豁出去般的坚定和恳求湿润。
“林荀……”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很轻,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林荀的耳朵里。
“昨、昨晚……谢谢你。”
“我感觉……好多了。”
她有些语无伦次,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我今天早上起来……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多,好像……好像压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一下子就被搬开了一样……”
“所以……”
她说到这里,又停住了,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那副羞耻又渴望的模样,看得林荀口干舌燥。
“所以?”林荀像个恶魔一样,循循善诱地,递出了那最后的一根橄榄枝。
夏实像是被他鼓励了,终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闭上眼睛,一口气地说道:
“所以!你……你那个……按摩的技术……很、很好!”
“我想说……以后……可不可以……每天开店前……都、都帮我……调整一下状态……好、好吗?”.
第89章 后院花开,天堂地狱,而审判官,还在路上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小小的仓库里轰然炸响。
说完这句话,夏实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身后的货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红得几乎能煎鸡蛋。
她根本不敢睁开眼睛看林荀的反应,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昨夜的眼泪冲昏了头脑,才会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来。
她竟然主动地,向一个比自己小的男孩子,发出了这种近乎于“邀请”的信号。
她简直太下流了!太堕落了!
然而,她预想中的沉默、尴尬,甚至是鄙夷,都没有出现.
回应她的是一个温暖带着淡淡薄荷味的怀抱。
林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下巴,温柔地抵在她的发顶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宠溺笑意。
“傻瓜。”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理解、包容、接受,以及一丝得逞的愉悦。
夏实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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