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秽土史莱姆
“好像……不耽误。”
木叶有病才会把大桥拆掉,难道收过路费它不香吗?
“那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就算大桥建成了,它归谁呢?
大家出的钱,当然是归大家,可这不就是个名头吗?
最多大家不用交过路费了,可是桥的另一头可是建在火之国,难道你就能阻止火之国那边不收过路费了吗?
所以无论大桥归谁,好像都一样。
圭一的提议真的让达兹纳有些心动了,他不在乎桥究竟归谁,他只在乎桥能不能建好,能不能给贫穷的波之国带来生机!
“达兹纳先生,您要这样想。如果你把大桥作为委托报酬送给了木叶,那这座大桥就是木叶的。那咱们就不提委不委托的事情了,难道木叶还保护不了自家的一座大桥了吗?他卡多再厉害,能厉害得过木叶?信不信只要我们在桥上竖起木叶的大旗,他卡多今后都得绕道走,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此话一出,达兹纳彻底安心了。
就算真的是花钱给木叶当帕鲁又如何?
这帕鲁我还当定了!
趁热打铁,圭一立刻拿出一张空白卷轴写出一份协议,就此将这件事敲定,这座连接着波之国和火之国的大桥,就这样作为此次任务的报酬,作价三百万两,收归为木叶所有。
多出来的五十万两,就当做是人力费用了。
拿着这份协议,圭一出门之后笑容就一直没收起来过。
由不得他不高兴,这里面的收益可太大了。
第16章 卡卡西的困境
别忘了,在原剧情当中,这座大桥可是被命名为鸣人大桥的。
但是这样一来,命名权就收归为木叶所有,谁还会给它起名为鸣人大桥啊!
这件事在原作中可是意义非凡,这不得收割一大笔魔改点数?
为了保险起见,他甚至干脆在协议里把大桥的名字给定下来了,就叫“木叶大桥”!
果然协议一签订,50点魔改点数就到账了,当场让他乐开了花。
更神奇的是,剧情魔改度直接增加至0.43290%,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魔改’。
这还没完呢,仅凭三寸不烂之舌,就为木叶挽回了重大经济损失,将来汇报给日斩,他能少得了自己的好处?
任务等级提升到A级是肯定的了,任务报酬也绝对少不了,还能提高木叶高层对自己的评价,这可是一笔无形资产。
那么接下来,只要解决掉再不斩这个麻烦,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而这件事,他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
波之国贫穷,达兹纳家里自然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客人,大家匆匆对付了一顿午饭,便开始了战前特训。
拄着拐杖的卡卡西开始传授弟子们控制查克拉的要诀,并且设计了一套爬树法来进行这方面的修习,圭一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未参与其中。
他看得出来,小樱控制查克拉的能力是最强的,不需要怎么训练,就轻轻松松达到了卡卡西的训练要求。
怪不得将来可以继承纲手的衣钵,毕竟医疗忍术最讲究的就是操控入微。
这是人家春野家的血统天赋,旁人羡慕不得。
不过鸣人跟佐助也不差,好胜心却成为了互相督促的动力,进步起来自然神速。
等卡卡西将弟子们一一安排得明明白白,圭一这才凑了上去,笑着问道:“卡卡西大人,您准备何时教我水分身之术?”
“咦?我不是教过你了吗?”卡卡西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圭一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苦涩,自家知晓自家事,他哪会什么水分身之术,那还不是系统送的?
看样子卡卡西是打算赖账了……不,也不算赖账,人家只是愿意帮你背书,没说过要教你啊。
而且在卡卡西看来,你圭一应该学会水分身了才对,哪还用得着他来教?
“好吧,您说得对……”
“还有事吗?”
“我有一事不太明白,您为何只教他们最基础的东西,却不直接教过他们厉害的忍术?”圭一有些好奇地问道。
作为先知者,他可是清楚地知道,这三人拜在卡卡西的门下,从始至终却只有佐助学到了一招千鸟,别的忍术是一样也没教过。
或许有人要说,千鸟是雷遁,鸣人和小樱都学不会。
但是你别忘了,卡卡西是什么人啊,是拷贝了上千种忍术的拷贝忍者,难道还找不出适合鸣人和小樱的忍术吗?
可是卡卡西当了那么久的老师,愣是一样也没传授。
卡卡西略感诧异,苦涩地笑了笑,只是摆了摆手,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一个表情,就让圭一恍然明白过来。
恰恰正因为卡卡西是拷贝忍者,他反而不敢教了。
你看各大忍村对待忍者的尸体都采取了极其谨慎的做法,有专人负责回收,就是为了避免村子的忍术机密外流。
而卡卡西拥有的拷贝之能,偏偏可以复制别人的忍术,岂不是有什么弱点和针对方法都一目了然了?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犯忌讳的事,如果他还敢把这些‘窃取’来的忍术传给别人,那他离死也不远了,因为他犯了众怒。
所以他只敢把自己独创的千鸟教给佐助,因为这是他唯一拿出手而不犯忌讳的东西了。
这样一想,卡卡西居然愿意为自己背书水分身这件事,人情债还的就太大了,这可是拿他自己的生命在冒险。
圭一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当前时代的门户之见有多么严重,哪怕贵为自来也这样的人,当了鸣人的老师后,上来教他的也只是四代目原创的忍术,这叫做物归原主。
然后你看看三年后鸣人回归,他跟佐助之间的差距变得有多大?
人家大蛇丸那是毫无门户之见,真敢倾囊相授啊。
当然教的有些过,徒弟饿死师傅这种事就暂且不提了。
所以佐助为了变强而叛逃木叶,或许真的是看出了点什么,以卡卡西的教学水平,说不定三年之期已到,他连鸣人都不如。
自己当初还是托大了,暴露学会火龙炎弹这件事远比他想象得还要危险,幸好运气不错,顺利过关了。
卡卡西哪里想到自己的一个表情,就让圭一联想到了这么多东西,他还在为再不斩的威胁感到担忧。
“卡卡西大人,其实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或许可以解决再不斩的问题。”圭一开始说正事。
“哦?你说说看。”
“再不斩是卡多雇佣的,只要解决掉卡多,他不就没有理由搅合这摊子事了吗?”
圭一指着某个方向,信心满满地说道。
卡卡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里有一栋金碧辉煌的大厦,在这宛如平民窟一般的村子里显得特别突兀,正是卡多海运公司的总部。
“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卡卡西苦笑道。
“此话怎说?”
“卡多是世界排名前几的大富豪,你觉得以他这样的资产,真的没有人盯上他吗?可为什么他还能活得好好的?”
“确实挺奇怪的,他手下不过是些落魄武士罢了,对付一般人还行,哪能对付得了我们忍者?”圭一皱起了眉头。
别的不说,晓组织整天忙着筹钱,他们会注意不到卡多这样的大肥肉?
随便派个人过来都能把他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还记得我们最初遇到的那两个雾隐忍者吧?这两个人其实在我们暗部是挂了号的,他们名叫鬼兄弟。”
“难道说……”
“这两人隶属于雾隐村暗部,与我们木叶的暗部相同,也是隶属于影的直接管辖,平时只负责保护村子与国家的安全。”
圭一恍然大悟,身为雾隐暗部的鬼兄弟居然会被卡多所驱使,你说他跟水影没关系谁信啊?
“也就是说,卡多的背后其实是雾隐村在撑腰?”
“正是如此。”
卡卡西虽然见多识广,但起初也没太当回事,直到遇到再不斩,才忽然想明白这个道理。
“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何身为雾隐叛忍的再不斩却成为了卡多的手下?”
“倒不如说正因如此,选择叛逃的再不斩只能跟卡多合作,因为这个人是他最熟悉的。”卡卡西信誓旦旦地说道。
想必卡多也绝不甘心当水影的操线木偶,他选择控制再不斩而不是直接交上去,未尝没有自立门户的打算。
圭一想到的更多,他知道此刻的水影其实是被带土控制着的,而卡多又是水影的钱袋子,四舍五入不就是晓组织的钱袋子吗?
怪不得晓对卡多这样的肥肉没兴趣,原来本来就是自家碗里的肉啊!
第17章 画女强说男
如此一来,圭一的算盘就打不响了,本想着解决了卡多就相当于解决掉了再不斩的问题,没想到事情居然变得这么复杂。
但是等到两边都满血复活,然后再按照原本的故事情节来一场惨烈的最终决战,他又心有不甘。
还让不让人赚魔改点数了?
为了增强自身实力,咱就不能按照剧本上写着的来!
卡卡西虽然废了,但再不斩不也废了吗?大家都在养伤,正是乘人之危的好时候。
可是再不斩究竟在哪里养伤,鬼晓得。
不,还是有人晓得的,比如说卡多。
可是听了卡卡西一席话,他现在是不敢硬闯卡多公司总部了,谁知道里面藏着多少从雾隐来的刀斧手?
思索半天,圭一决定试着碰碰运气,印象中他隐约记得再不斩的据点就在森林中的某处,而这个地方三面临海,只有向东的方向有一片森林。
于是第七班在进行着特训,圭一则早出晚归,每天不惜查克拉地派出影分身,搜寻着整片森林。
可是直到第三天,他依然一无所获,这座森林比他想象得要大得多,这样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焦虑感在他心头不断加重。
另一边,监督建桥的达兹纳也遇到了他的麻烦,这些天来接连有人向他提请辞职,如今就连最支持他的好友,都干不下去了。
“放弃吧,卡多有多么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桥是不可能完工的。”
“到了最后时刻你怎么可以轻言放弃,波之国人民的幸福在此一举了!”达兹纳劝说道。
“但我怕我会先死在这里!你难道没注意到吗?最近村子里有不少人都失踪了,都是支持建造大桥的人,一定是卡多他们干的!”
“不要怕,这一次我请来了木叶的忍者,他们会保护好我们。”
“别开玩笑了,你是说那四个小屁孩吗?你居然指望他们能对付卡多,你知道卡多手下有多少人吗?”
“不,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卡多有多少人,他也不敢动我们的大桥!”
“胡说什么,你简直疯了!还有卡多不敢干的事吗?”
“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已经把这座大桥卖给了木叶,现在它的名字叫做木叶大桥了。”
“什么?!”对方一把抓住了达兹纳的衣领,神情激动起来。
达兹纳都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好友愤怒的友情破颜拳。
然而预想中的痛楚并没有感受到,反而听到对方夹杂着兴奋与激动的声音——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卖了?”
“对,我卖了……”
“太好了,你做的太对了,这样一来,卡多还敢动我们的大桥不成?你是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简直绝了!”
达兹纳万万没想到好友居然是这个反应,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很快,这个消息便传开了,整个大桥上施工的工人都围了上来,听到消息后一个个喜笑颜开,众人将达兹纳一次又一次地抛向天空,发泄心中的喜悦。
他们才不管大桥是属于谁的呢,只知道这下自己的辛苦不会白费,波之国这次真的有救了!
“快,快去给我把桥上插满木叶的标志!”达兹纳总算回过神来,连忙吩咐道。
“是!”这一次,他们比任何时候都要充满干劲,都要积极。
达兹纳抹着额头上的汗,原本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自己是不是被那个叫圭一的忍者给忽悠了,但是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做出了这一生中最正确不过的决定。
这桥卖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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