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你管这货叫救世主?! 第43章

作者:秽土史莱姆

  众人纷纷脸色大变,任谁都能看得出,这是要篡位的节奏啊!

  木叶的叛乱居然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日斩面色阴沉,猛然站起身来,看着外面的乱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坐在他身边的风影突然发动了,直接绕到了他的身后,轻而易举地便将苦无横在了他的脖颈要害处。

  “日斩,你果然老了,我都没想到能这么轻易拿下你呢。”

  “哦?是吗?”日斩不动声色。

  “日斩,听到外面的呼声了吗?这么多人都希望你下台,你现在作何感想?”风影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唉,原来如此,我算是明白了,怪不得那两个砂隐忍者直接弃权你都不在意,原来你早就准备动手了吧?”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个?”

  “我只是感到惋惜,这么多年的同盟,今日却要因你而毁于一旦了。”

  “我倒觉得这种不公平的同盟,本来就不该存在!”

  说着,风影眼中厉色一闪而过,狠狠地将苦无按了下去。

  噗!

  没有任何预想中的鲜血喷出,原来从始至终,这都只是一具影分身!

  关键是他从始至终都没看出来,真是让人贻笑大方了。

  “该死!被这个老头给耍了!”风影顿时明白了什么,气得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案几!

  日斩的本体究竟去了哪里?

  根本没人知道。

  关键是如果日斩一早就做了准备,是不是他已经猜到今天将要发生什么了?

  风影想到这里,感觉再待在这里就很不安全了,转身便走。

  而这一幕幕,却被下方的圭一看在眼中。

  他感到十分的惊愕,因为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坐在那里的不应该是日斩本体吗?

  风影不应该是大蛇丸伪装的吗?

  是,叛乱的确发生了,可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大蛇丸究竟想要干什么?

第72章 宇智波圭一

  圭一突然有些迷茫起来,因为头一次他开始无法预知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佐助走过来,忧心忡忡地问道。

  很明显,这场中忍考试已经不可能继续下去,就连主裁判都跑去压制叛乱了。

  “看情形,估计是砂隐村捣的鬼。不过率先发动的却是暗部,恐怕木叶内部也有内鬼。”圭一皱着眉头,一副这都是我分析出来的样子,虽然他早已心知肚明。

  说起来这里面还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呢。

  “你是说木叶内部有人勾结砂隐村?”佐助惊讶至极,这怎么可能?

  “无论是怎么回事,我们先去找到鸣人他们再说,一切听从卡卡西大人的指挥就是了。”

  “可如果……卡卡西也是叛乱者中的一员呢?”

  “你对你的老师就这么没信心?”圭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人家才给你开了小灶好不好!

  难怪上一世有段时间那么的无情无义,全靠鸣人的友情破颜拳才给你的脑回路扭过来。

  “圭一,你的眼睛……”趁着四下无人,佐助刻意放慢了脚步,压低了声音问道。

  “是,你猜的没错,是写轮眼。”

  说着,圭一掀起护目镜,显露出了自己的单勾玉写轮眼,不过在这个视角只有佐助才能看见。

  “可以告诉我你是从哪得来的吗?”佐助眼神开始浮现出敌意,因为他绝不允许自己的族人死后还遭到亵渎。

  “拜托,你想到哪去了,当初宇智波家族出事的时候,我跟你一样大,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那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助低喝道。

  “说来话长。大概就在我们去波之国执行任务的前几天,我所在的二十五队遭遇了一场惨烈的遭遇战,带队中忍达也老师为了保护我而牺牲,就是在那时候我才觉醒出这双眼镜的。”

  说着,圭一还假惺惺地抹了两把眼泪,虽然他都快记不清这位路人甲老师的脸了。

  平民忍者之间哪来那么多的温情,从始至终这位老师都不曾教过他半毛钱的忍术。

  “你是说,你自己觉醒出了写轮眼?!”佐助大吃一惊,这跟他猜测的完全不同。

  不过自己也是在目睹了亲人死亡,情绪激动之下才觉醒的写轮眼,相互印证之下倒是说得过去。

  “是啊,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凭什么相信你?”

  “记得我们出发执行任务的时候吗?卡卡西还觉得我戴护目镜很奇怪,其实那个时候我就有意识地想要保护好自己的眼睛了,因为这是我变强的唯一依仗。”

  佐助听到这话,顿时有一种遇到了知己的感觉,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

  甚至他都有一种冲动,也想买个护目镜戴上,自己平时是不是太不注意保护眼睛了?

  “而且你应该知道,如果不是宇智波家的人,肯定做不到这样……”

  说着,圭一摘下护目镜,写轮眼渐渐褪去,瞳色变得一片漆黑,半点看不出痕迹。

  这下,佐助彻底信了。

  因为外人哪怕得到了写轮眼,也无法自主将其关闭,所以卡卡西才必须一直用护额遮挡着那只眼睛,避免不自觉地使用过度。

  而圭一这种表现,很明显拥有着纯正的宇智波血统。

  “圭一,恐怕你的父母身份不简单,至少其中一位是我们宇智波家族的人。”佐助很自然地便推导出了这样一个结果。

  “我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是在福利院长大的,连他们的长相都不记得了,又怎么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呢?”圭一苦笑道。

  “不过……真好……”

  “什么真好?”

  “知道还有族人活在这世上,而且还是我认可的人,真好!”佐助十分罕见地露出了笑容,并拍了拍圭一的肩膀。

  这是真把圭一当成自己的族人来看待了。

  宇智波一族就是这样,相当的真性情,恨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恨之入骨,把你当亲人的时候那是掏心掏肺,百分比信任。

  佐助是真的开心,因为过去的这六年时间里,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孤独,把所有人都视为外人。

  直到此刻,他发现圭一竟然是自己遗落在外的族人,这才感觉到了什么叫亲情。

  这下他再也不是一个人独行了。

  “宇智波圭一!”佐助情不自禁地喊了他一声。

  “嗳……”圭一表情有些尴尬。

  “宇智波圭一!”

  “……”

  “宇智波圭一!”

  “停停停!抱歉,虽然我开启了写轮眼,但我从未在宇智波一族中生活过,并不懂宇智波到底意味着什么,所以别再这么喊我了。”

  “没关系,我相信有一天,你一定会明白宇智波这个姓氏到底代表着什么,毕竟我们身上流淌着一样的血脉!”

  佐助那温柔至极的眼神,让圭一感到强烈的不适。

  变回来好不好?

  你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啊!

  你这样子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身上还流淌着跟鸣人一样的血脉呢,甚至论纯净度,我跟鸣人那才是真兄弟好不好。

  “算了吧,我觉得这样就挺好。”圭一摆了摆手。

  看圭一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佐助渐渐地也明白过来,他毕竟从未在宇智波家族生活过,哪怕真的流淌着宇智波的血液又如何?

  他能理解灭族的深仇大恨吗?

  终究……

  自己还是在独自前行。

  说话间,两人已经磨磨蹭蹭地赶到了看台处,这才发现卡卡西正帮忙疏散着人群,而小樱和鸣人都昏迷在旁,显然也是中了迷雾。

  “你们来得正好,火影大人刚刚下达了指令,让我们把这些达官贵人安全地送出木叶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好他们。”卡卡西急匆匆地说道。

  “火影大人?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不过指令是通过木叶上忍下发的,消息源很可靠,绝不可能是根部在假传指令。”

  很显然,卡卡西也清楚这次的叛乱一定有根部参与其中,而暗部很可能已经遭到根的渗透。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保护这群蠹虫一样的东西?”佐助撇了撇嘴,很不理解。

  “唉……别忘了我们木叶的军费就是靠着这些蠹虫下发的,又何必得罪了他们呢?”卡卡西无奈地摆了摆手。

  “鸣人和小樱怎么办?”

  “我在这里保护他们,解药就快送到了,等他们一醒过来,就去找你们会合。”

  虽然很不理解,但两人还是立刻行动起来,跑到贵宾区跟随其他木叶下忍一起,保护着这群显衣华服的蠹虫们,一路朝着村大门口而去。

  好在这些蠹虫也都珍惜自家性命,遵守着最起码的纪律。

  否则乱哄哄的走都走不出去。

  “记住,火影大人下达了命令,如果路上遇到不是木叶的忍者,无论是谁,杀无赦。”

  卡卡西最后说的这句话,让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第73章 倒塌的火影大楼

  如果这道杀无赦的命令是针对所有木叶忍者下达的,可想而知在村子里将掀起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

  要知道这次来参加中忍考试的还包含大大小小好几个忍村的忍者,难道这些人也一并全杀了?

  是的,都杀了,哪怕事后遭到非议,哪怕跟这些忍村的关系会极速恶化。

  但这个时候只能快刀斩乱麻,雷厉风行。

  大家都是聪明人,理解为何日斩要这样做,这个时候宁可杀错一千,也不敢放过一个,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哪些忍村参与了叛乱。

  这个时候如果不狠下心来,叛乱造成的伤害只会变得更大。

  事实上所有人都在找的那位火影大人,此刻就坐镇在火影办公室内,哪也没去。

  参加中忍考试的不过是他的一道影分身罢了。

  他很清楚,一旦叛乱发生,自己这个主心骨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坐在这里他才能最有效地将命令发布出去。

  而聚集在他周围的,都是他最信赖的木叶上忍,除了卡卡西之外,几乎全在这里了。

  暗部的忍者,反倒成了他最无法信任的人,谁也不知道里面渗透了多少‘根’的卧底。

  他有条不紊地发布着一道道命令,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叛乱的影响,然后这些上忍会先后离开办公室,帮他将命令落实下去。

  “让侦察小队搜寻整个木叶村,一旦发现团藏,立刻……告诉他,我在这里等着他,我给他最后解释的机会。”

  “是!”

  最后一个命令下达后,所有的上忍都被派了出去,日斩总算可以歇口气了。

  他等待了团藏整整一个月,然而对方却始终避而不见,这让他越发怀疑团藏是否包藏祸心。

  可即便现在已经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是‘根’引发了叛乱,甚至连喊他下台的呼声都出现了,在罪魁祸首一目了然的情况下,日斩依然愿意给团藏一个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