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秽土史莱姆
这是自己的亲传弟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感情却是比他跟自己的女儿更好一些,反之亦然,鸣人倒是也跟佐良娜关系相处得更加融洽。
他们这两位木叶曾经的绝代双骄,最后因缘巧合,都做了彼此子女的师父,也不知道上辈子是结了什么仇什么怨。
他对于自己调教出来的博人是有很大信心的,相信击败佐良娜并非难事,除非女儿突然觉醒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瞳术来,或许才有翻盘的一丝希望。
事实上在坐的所有看客也都是这么认为的,博人的赫赫天赋早已为人所知,大家都在猜测,他将来究竟有没有可能达到如他爸爸那般高度,甚至还要青出于蓝。
事实上他也不负众望,一路轻松过关斩将,展现出比同龄人更高一等的惊人天赋,怕不是就算派出木叶的正牌上忍他都有一战之力。
说是全村人的希望也不为过。
过程果然也如大家所预料的那般,博人从一开始便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打得佐良娜节节败退,佐助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终究自己在教导弟子这件事上,终究还是胜了鸣人一筹。
不是他不疼惜自己的女儿,而是他更认同挫折教育,自己不就是在哥哥给予的挫折刺激下才飞速成长起来的吗?
所以他觉得女儿偶尔输一输也不是什么坏事,更何况是输给爸爸的弟子呢?不算丢人!
毕竟他们俩可是都闯入了最终的决赛啊。
非要怪那就只能怪鸣人教育能力不如自己,都是鸣人的错。
然而就在胜负即将决出的时候,眼见佐良娜即将身体失衡跌出广场外,博人却不知脑袋抽了什么风,突然一把将她的腰部搂住,将她重新拉了回来,两人在气氛凝固的对视之后,满脸通红的佐良娜瞬间爆发,将猝不及防的博人一拳打飞了出去,然后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不得不说,这一拳果然有乃妈之风。
佐助表情僵硬,对自己弟子十分了解的他似乎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果不其然,博人就这么开始装死,明明那一拳根本就不可能给他造成多少伤害。
最后一脸懵逼的佐良娜直接被裁判判定为最终优胜者,爆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冷门。
木叶中忍考试就在如此良好的气氛中结束了,最终试验合格的考生将在一周后公布,观众也开始有序退场,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大筒木降临的事情发生。
当裁判宣布胜负之后,一只眼睛变成熊猫眼的博人这才站起身来,他看向看台的某个位置,脸上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他故意输给佐良娜并非出于什么暧昧的感情(男孩总是开窍晚一些),而是他最希望看到自己表现的那个人,自始至终都不曾出现。
不要误会,说的是他的爸爸漩涡鸣人,而是如今依旧在位的木叶火影,波风水门。
都说隔代亲,鸣人对他一向都颇为严厉,再加上总是在外面忙工作,极少回家,父子感情并不是那么亲密。
反倒是常常待在村子里的爷爷水门,跟他关系相当不错,他努力跟随佐助老师学习,也是希望能在中忍考试上露脸,让爷爷好好看看自己的表现。
他要向爷爷证明,自己并不比爸爸差,自己未来一定可以青出于蓝胜于蓝!
更何况他还跟爷爷打了个赌,如果自己能够拿到第一名,他便要答应自己一个条件,明明他都已经想好了要提什么条件……
他要让爷爷给爸爸下禁足令,至少一个月的时间不能离开村子,要他好好陪陪……妈妈和妹妹!
要不是为了她们,自己才不稀罕呢!
可是从始至终,爷爷都没有出现,缺席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试。
于是当佐良娜那一拳打过来的时候,本来可以躲开的他,却忽然不想躲了,干脆就这么放弃了比赛。
都以为他是故意在讨好佐良娜,可少年的心事又有谁能懂呢?
“博人,表现得不错。”忽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十分温和。
“二叔!”博人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便收敛起来,然后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因为他看到自己的老师还摆着一张臭脸跟在二叔的身后呢!
想也知道,自己故意败给佐良娜,一定让老师十分生气!
坏了,我怎么忘了这个!
圭一既然认了水门为义父,当然可以被博人称呼一声二叔,事实上这也是他主动要求的,私下里他还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不会摆圣王的架子。
所以他见博人那么规矩,却是摆了摆手,笑道:“圣天殿外没那么多规矩,我只是你二叔而已。”
“是,二叔。”博人依然十分拘谨。
看着眼前的博人,圭一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微微皱眉,却怎么也想不出来,这种感觉随着博人越长越大,就越发明显。
但哪怕他向天道询问,却也得不到任何答案,干脆他懒得去想了,反正也不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事。
一番嘘寒问暖之后,圭一拿出了他给博人精心准备的礼物,原本是打算作为冠军奖品送给博人的,却没想到博人最后自己爆了个冷门,但既然礼物都准备好了,也就没有收回去的必要。
这是一件由技术开发部那边研发的忍术手套,指关节处镶嵌有五个插槽,每个插槽都可以嵌入一枚微缩的特制忍术卷轴,其中封印了五种不同的保命秘技,不需要任何查克拉,也不用结印,直接便能瞬发出来。
这当然是给博人防身用的,就连那些秘技也都是圭一亲手封印,威力自然非同凡响。
他不知道博人未来会不会成长为这个新时代的救世主,毕竟自己的种种行为已经彻底扰乱了忍界的未来,但他对于博人的未来发展还是报以期待的。
站在一边,看着佐助训斥了博人足足有十分钟都没停歇,还在滔滔不绝的样子,鼬也不由得心生感慨,自己的弟弟明明是这么冷傲的性子,居然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可见他为这个徒弟真是操碎了心。
“老师,您似乎很看好博人?”鼬好奇地问道。
“不错,但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拥有超越同龄人的天赋,更因为他是水门的孙子,鸣人的儿子,还是佐助的弟子,你明白吗?”
鼬微微思考,便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身上便自带了一张关系网,连接着所有重要的人,即便他没有这身天赋,您一样会看重他。”
“不错,我虽是圣王,却不能只做孤家寡人,也需要你们所有人的支持,所以我并不能做到一视同仁,终究还是会有所偏向。”
“这岂不是任人唯亲?”
“水至清则无鱼,更何况我们的总体方针,依然是扶持平民与寒门,打压豪门忍族,我们需要把控的是两者间的平衡,只要做好这一点,其余都不用太在意。”
“这么说,您打算以后将他吸收进圣天殿吗?”
“到时候再说吧,这得看博人自己是什么想法。”
鼬不再说话,只是陪着圣王走出了考试会场,在村子里转悠起来。
他能看得出来,老师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一直眉头紧锁,逛街真的只是逛街而已,对周围事物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事实上圭一的确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本应该发生的事却没发生?
大筒木的入侵者为什么没有如约出现?
整场中忍考试顺利得不像话,若非要说有什么意外,或许便是身为火影的波风水门从始至终都未曾现身。
当然,水门之所以没出现,或许是因为正在外面征战,暂时脱不开身,但这就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会提前给自己送出那封信。
照理来说,如果真的脱不开身,在送信的时候就应该跟自己讲明才对,不然没道理把自己请过来,自己却没到场。
真的只是为了防范可能的意外吗?
圭一总觉得这里面或许有其他原因,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圭一,我有些害怕。”一道声音突然从心底浮现,这是辉夜的声音。
“嗯?你在害怕什么?”
“我不清楚,但就是莫名地感到害怕,似乎我一直都在害怕的那个东西,就要来找我了,我忽然感觉到了他的愤怒。”
“看来有些事情将要发生……不,或许已经发生了,只是我还被蒙在鼓里。”
别说辉夜了,就连他自己都有不好的预感,这跟他提前知道了剧本没什么关系,只是发自心底的一种本能。
由于知道的信息太少,即便他能掐会算,最后得出的结论往往也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可是即便他将感知全部扩散出去,不但覆盖了整个忍界,甚至就连天外相当大的范围也囊括进去,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尽管所有的情报都在告诉他,一切都很安全,不用太担心,可他依然无法安心下来,反而内心的危机感越发厚重。
“二叔,爷爷究竟去哪了,为什么这么重要的考试他却没有参加呢?”
一道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这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会场,说话的人正是博人。
他没有回答博人,却是直到这一刻,他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内心一切不安的来源,竟然都指向了水门的无故缺席。
正是博人的一句话,让他拨云见日,看到了问题所在。
“鼬,你立刻回到圣天殿,调查木叶最近一段时间在征伐哪些位面,速度要快,我给予你最大权限,我要在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是,圣王大人!”鼬见老师如此严肃,顿时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二叔,没……没必要吧,我只是说说而已……”博人吓了一大跳,他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会让二叔如此严肃对待,仿佛如临大敌一般。
“博人,若是我猜的没错,你倒算是立了一个大功。”
拍了拍博人的脑袋,圭一对着佐助又道:“迅速召集十天使,让他们出发前都做好战斗准备!”
“是!”佐助一闪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别看博人年纪小,却也相当聪明,他此刻也醒悟过来,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二叔,我爷爷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别担心,有我在,所有人都不会有事的。”圭一却不直接回答他,只是温和地笑道。
如果真的有危险,那么战死的木叶之人灵魂必将回归净土,即便相隔千山万水,依然会回归到净土之中。
然而他方才睁眼照见无边净土,搜寻了整条灵魂长河,却找不到丝毫的线索。
理论上来说,这说明木叶军团此刻还很安全,自己不用太过担心。
但这却无法说服他的内心,他反倒觉得越是正常越显得怪异,某种不好的事或许已经发生了。
安抚好博人之后,他便飞回圣天殿,此刻十天使大部分已然到齐,便是正在剧组进行拍摄的鸣人也已就位。
得知木叶有可能出了事,鸣人内心焦急无比,不过现如今他也已经是一个有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倒是比以往沉稳了许多。
大家都在等待着鼬,等待着他的调查结果,圭一站在那里,自始至终都眉头紧张,一言不发,紧张的氛围笼罩在圣天殿,就连路过的公务员此刻都不敢大声喧哗。
加入圣天殿那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仗,显然有某种大事要发生了。
无数乌鸦忽然从天边飞来,重新凝聚成了鼬的身形,他长吸一口气,表情凝重地说道——
“有结果了。”
第504章 湮道焚天
天上激斗正酣,而木叶的众人则围拢在一处,积极地布置着结界,直到展开的结界屏蔽了他人的视线,就连声音都传不出去的时候,鹿丸这才开始了他的计划。
“信浓,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在最短的时间里帮助你成就仙人境。”
鹿丸此前没有跟其他人讨论过这件事,但是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众人没有一个人表示反对。
甚至在听到鹿丸的话之后,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那么我该怎么做?”信浓没有推脱,都到这个时候了,可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鹿丸深吸一口气,举起一只手,将大量的查克拉聚集在手掌上,然后竟毫不犹豫地将手插入自己的体内,掏寻了一番后,这才抽出血淋淋的手,取出了自己修炼十年之久的那枚道丹。
原本他距离蕴养道胎也只差一步之遥了,这么做无疑会让他十年的修行一朝前功尽弃,但他却还是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
众人也都明白了鹿丸的意思,纷纷做出类似的举动,将自己的道丹从体内掏出,根本不考虑这么做所造成的巨大损失。
他们表现得这么果断,或多或少心里也有那不敢舍生取义的愧疚搀杂在里面。
“信浓,你是我们所有人中距离仙人境最接近的那一个,所欠缺的不过是修行的底蕴,现在我们帮你补足这一点,你现在应该能做到吧?”鹿丸脸色苍白至极,却毅然决然地将自己的道丹递到了信浓的手中。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信浓的手里顿时多了一堆血淋淋的道丹,他身体微微颤抖,感受到了大家对他的深沉期望,然而他自己却没有那么自信,能否完成众人对他的期待。
在旁人眼中,他或许是一个极度自信的人,甚至自信到有些不切实际了,似乎任何挫折都无法击垮他,他总能从地上重新爬起,迈过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用坚持不懈的毅力,弥补自己那糟糕透顶的天赋。
然而恐怕很少有人知道,他那张扬的个性不过是为了遮掩自己内心的强烈自卑,他只是知道如果自己不努力,那么他永远都只是一个废人罢了。
他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正因为有水门这样的顶级强者做自己的老师,所以自己才会有今日的成就,若是把自己换成是其他人,只怕会做的比自己更好。
所以为了不辜负老师对自己的期待,他拼了命地加练,用自己仅有的优点来弥补天赋上的不足,生怕自己稍有懈怠,便会看见老师对自己露出失望的眼神。
他不怕死,反正只是贱命一条,死也就死了,可如今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如果失败的话,那么大家一定会对自己感到无比的失望吧?
他不想辜负别人期待,但更不想因为高估了自己的能耐而让大家损失惨重!
这种沉甸甸的压力,让信浓一时间竟喘不过气来,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啪!
就在这个时候,大河一巴掌拍在了信浓的背上,恶狠狠地对他说道:“你不会怕了吧,你要是觉得做不到,那就换我来!”
大河当然知道信浓心里在想些什么,知道自己这位友人有着怎样的自卑心理,他知道压力有的时候反而会成为他的负担,让他变得无比紧张,甚至是发挥失常,所以这才一巴掌拍了过去,想要将他打醒。
对于信浓的这身铜皮铁骨来说,这一记巴掌并无多少痛感,却是让他打了个激灵,回头看到了一脸不屑的大河,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腰杆,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哼,谁怕了?走着瞧,我刚刚只是走神了而已!”
深吸一口气,信浓盘腿而坐,闭上眼睛,开始专注于吸收手中道丹里的自然能量,这些都是被修行者驯服过的最纯净的能量,吸收起来可比游离在自然界中的‘野生能量’轻松太多。
于是他那一米五八的个头,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增高。
鹿丸微微松了口气,看了一眼大河,倒是对这个没什么名气的家伙有些刮目相看。
他当然也看出来了信浓的紧张,没想到这个平时自信心爆棚的家伙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掉链子,他差点都要后悔自己所做出的大胆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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