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秽土史莱姆
带土咳出一口血痰,然后惨笑着说道:“正因为我姓宇智波,所以我才要这么做。”
“为什么?”
“那得看你想要听到什么答案,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怎么说?”
“因为木叶实在太强大了,过于强大的木叶会影响计划的顺利实施。但仅凭我一人是无法消灭木叶的,所以我必须通过阴谋诡计来削弱木叶的力量,如此才能勾引起其他四大忍村的野心,诱发新一轮的战争,我不信他们会对一个弱小的木叶村无动于衷。只可惜我错了,那些家伙的胆子实在太小了,九尾之难没有让他们动手,宇智波灭族居然也无法勾起他们出手的欲望,在这件事上我倒是失策了。”
“这就是所谓的假话?那真话又怎么说?”
带土露出一张诡异的笑容,幽幽地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是因为这个世界实在太肮脏,太黑暗了,活在世上也只是在受罪,简直生不如死。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他们尽快得以解脱,你信不信?”
“胡说八道,就算这个世界再怎么不堪,你凭什么替我们做主!”一旁的佐助忍不住喝骂道。
“但我的确是为了你们好。”带土依然自顾自地说着:“只要我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被我杀死的这些人都能在梦境中复活,这样他们就可以生活在更加美好的世界里,这难道不好吗?这份福利我可是特意赠予了我最在意的那些人,这都是我发自内心的善意啊。”
佐助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因为带土说这些话的时候,看他那副认真的表情,似乎真的是这么想的。
这家伙太扭曲了,他杀死他最在意的这些人,目的居然是为了他们好。
而他之所以不杀死卡卡西老师,恐怕也是为了让这个亲手伤害的琳的人,在这所谓的‘肮脏世界’里多受一些罪。
他完全将自己的感受,强加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他曾经看过一则寓言,说是爸爸带着儿子出海捕鱼,爸爸一直在划船,划得满头大汗,于是就把衣服脱光,这才觉得凉爽。
以己推人,他看到自己儿子裹着大棉袄,便觉得儿子一定也很热,于是便把儿子的衣服也给脱了,结果儿子却被冰冷的海风吹得瑟瑟发抖。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这就是这类人的真实写照,而带土就是这样的人,他觉得这个世界实在太烂了,干脆推倒重建,为了将他在意的人都能带到新世界,干脆便提前帮他们解脱。
至于对方愿不愿意,他才不在乎,甚至觉得等到对方住进他创造的新世界时,一定会理解他的做法。
带土依旧是当年那个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善良男孩,只是随着他的能力无限增大,他的善意也变得越发沉重,以至于让人难以承受!
没错,在带土的视角里,他其实一直都在做好人好事,只要他的无限月读计划能够成功,之前无论他做下多大的恶事,最后都能变成服务乡里的大善事。
让你们活在一个无忧无虑的世界里,难道还不好吗?
再也不会有战争了!
再也不会有被拆散的情侣了!
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
完结撒花!
可是放在旁人的视角下,他所做的事就太过毛骨悚然了,被你杀死的那些人,真的能好好地活在你自己编织出来的美梦中吗?
那不过是一个虚幻的影子罢了!
更何况,假的终归是假的,永远不可能变成真的。
你所创造出来的世界,根本就是在逃避现实,哪怕最后真的成功了,但抵抗不了丝毫外在风险,美梦就像泡沫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被外物所戳破。
近的有辉夜复活,远的有大筒木降临,都会让带土的计划直接破产。
只能说不愧是带土,一般人真干不出这种荒唐事来。
更可笑的是,这计划甚至都不是他原创的,而是另一个妄人在被刻意引导下搞出来的。
带土的人生从琳死去的那一天起,便陷入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他只要还活在这世上,便是悲剧的延续。
他要将这悲剧,强加在每一个人的头顶上,还一副我都是为你们着想的样子,怎能不让人感到荒谬。
鼬只觉得十分无趣,面对这样一个敌人,你甚至都无法令他忏悔。
因为他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做的事是无比正确的,而且还很认真地一步步执行下去,从来不感到迷茫。
这种人已经无药可救了。
“佐助,杀了他吧。”鼬似是想通了什么,淡淡地说道。
佐助点了点头,正准备动手,却看见带土突然双手紧握在一起,摆出了结印的姿态。
鼬不敢大意,连忙抓住佐助飞速远离,生怕带土这是打算来个自爆,就算是死也要将他们拖下水。
“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的我,随时都可以去死,但是无限月读计划必须完成,否则我死不瞑目!”带土在人生的最后一刻,高声呐喊。
圭一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想要阻止,只可惜带土暗中酝酿许久,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他说出了那个禁术的名字——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刹那间,从带土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极为玄妙的力量,瞬间扩散向四面八方,下一刻,他整个人便气息全无,浑身瘫软,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名为带土的孤魂野鬼,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了。
然而他却用自己最后残余的生命,从净土中召唤出了史上最凶最狂最强的英灵!
下一刻,带土的眼睛猛然张开,然而眼神中却有着不属于他的桀骜之气。
只见他缓缓坐起,手掌覆盖在胸前的巨大创口处,一张古怪的人脸从他胸口上浮现,随后那创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直至恢复如初,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而他的脸皮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蠕动,不一会的功夫,原本属于带土的那张脸,便完全变了一副样貌,头发也在飞速生长,直至长发及腰才逐渐停止。
周围沙砾自动向他聚拢而来,形成一副样式颇为古老的战甲,披挂在了他的身上,仿佛古代忍者从影视剧中活生生地走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终于缓缓从地上站起,双手抱在胸前,以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态,俯视着脚下的这方世界。
他眯起眼睛,十分享受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感慨道:“吾终于回来了,这阔别已久的婆娑世界,活过来的感觉真是不错啊。”
看了看四周,这里是他最熟悉的战场,虽然绝大多数人他都不认识,但他并不在意,不打不相识,打着打着就认识了。
论打架,上辈子除了输给那个人之外,他还从未输过。
“虽然跟计划的不太一样,但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带土那小子的脑袋缺根筋,计划出现偏差这也正常。”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咦?这幅身体……带土这是将自己献祭给了我吗?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难道是我错误地预估了他的天真吗?”
正喃喃自语着,只见一柄附着着千鸟的苦无夹杂着嗡鸣之声出现在他视野里。
下一刻,空间便突然扭曲,他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让那柄致命的苦无落了空。
“莽撞且无意义的攻击,如今的忍者都变得这么愚蠢了吗?”
第424章 最接近神的忍者
“你不是带土,你到底是谁!”佐助厉声质问,他发现对方的样貌已经变得与带土截然不同了,声调也完全不同,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咦?万花筒……看来是我族中的小辈,敢与我如此大声说话,胆量倒是不小!”下一刻,那人便如鬼魅一般来到了佐助的身后,伸手便朝他后脖颈抓去,就跟抓小猫崽似的。
速度好快!
佐助只觉后背一阵毛骨竦然,好在鼬及时出手,抓住了那只伸向他的手臂,这才堪堪逃过一劫。
“佐助,小心点,这个人恐怕不是你能对付了的。”鼬神情变得无比严肃,警惕心直接拉满。
此人给他的感觉十分危险!
他指间骤然燃烧起一股黑焰,想要将抓在手中的那条手臂点燃,可是下一刻手上便忽然变轻了许多,他甚至不知道对方是用了什么方法,轻而易举地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那人闪身出现在巨岩上方,把玩着手上的那缕黑焰,稍作研究后,便挥手将其泯灭。
“天照之火吗?你居然用这种东西来对付我,实在是太可笑了。”对方嗤笑了一声,仿佛觉得很荒唐似的。
“这家伙到底是谁啊,口气怎么这么大?”佐助很不服气,但对方把玩天照黑焰的画面,确实让人心神震动。
“如果我猜得不错,他恐怕便是我宇智波一族最强大的一代族长,也是数十年前两位传说级忍者中的另一位,开创了木叶村的那个人……”
听到这话,佐助哪里还不知道这是谁,顿时心头大震,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个人……
他不是应该死了很多年了吗?
就算从千手柱间的手中假死脱身,但按照圭一的说法,也应该老死了才对。
“喔……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居然还有人记得我。”
“真的是你!”
这时,大野木突然飞到近前,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人,露出了极为震惊的神色。
他是极少数亲眼见过此人生前风采的人,非常清楚他的可怕。
“原来是你啊,两天秤。没想到当年的那个小鬼如今都已经老成这个样子了,不知现在的你有力气起舞吗?”那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就仿佛在可怜这个小老头似的。
听到‘起舞’这两个字,大野木浑身一震,再无怀疑,眼前这人真的就是那个被他念念不忘了数十年的那个人,他居然复活了!
如果说水门是一个令他寝食难安的强劲对手,那么这个人就是他一生最恐怖最黑暗的噩梦,是不愿回想起来的心理阴影!
哪怕到了如今,他也不敢说,自己有半分的把握能够战胜当年的他!
这个人早在数十年前便已经成为传奇,更是忍者之中最接近神的那一位——
“宇智波……斑!你……你……你居然又复活了!”大野木指着他的手指都颤抖起来。
听到大野木说出这个名字,众人都露出了无比震惊的神色,这位传奇的名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他所活跃的时代,距离如今恐怕都已经过去近七十年了吧?
他居然还活着,而且看上去丝毫没有半点老态?
唯有圭一不觉得意外,轮回天生之术就是有这种能力。
他也没想到,带土居然会主动牺牲自己,将斑复活过来,难道这也是时间线收束的一环吗?
说起来这带土可真行啊,整天在那演宇智波斑,现在真把自己给变成宇智波斑了。
造化弄人了属实是。
圭一并不打算出手,虽然‘六道斑’实力堪称忍界最强,但眼前这位还达不到六道斑的高度。
因为他体内封印的十尾并非真正的完全体,就连轮回眼也只有一颗,恐怕连轮墓边狱这样的杀手锏都使不出来。
这样的六道斑绝非不可战胜的,不如拿他给自己的属下们练练手,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打开眼界,说不定就能拓宽他们的潜力上限。
反正不管最后发展成什么样子,有自己兜底,都不会改变最后的结局。
另一边,眼看自己的情郎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艾达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此一来,除非她的‘神术’能够再次如她心意发动,否则想要复活带土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伤心欲绝的她瞬间来到迪蒙身边,一拳将他打晕过去,背在身后,一溜烟便要逃离这片战场。
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即便是她也无法以一敌众。
“你想逃去哪里?给我停下!”眼见艾达要逃,博人顿时急了,连忙追了上去,他现在只想干掉艾达,让未来的一切得以恢复原状。
很快,两人便一前一后远离了战场。
圭一并未阻止,博人身上可是有主角光环的,没那么容易死,不如随他心意去做事,或许会有什么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斑自然不认识艾达,搞不清这是在上演什么戏码,他现在只想弄清楚此刻战场上的局势,准确来说是敌我关系。
总不能连个可以使唤的手下都没有吧?
他转过头来看向鼬,这人是他醒过来之后最靠近自己的人,而且还与他是同族,于是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既然你们俩是我宇智波一族之人,想必跟带土关系匪浅,今后你们便听从我的号令吧。”
“恕难从命。”鼬做出结印的姿势,毫不客气地回绝。
对,我们是跟带土关系匪浅,但不是你认为的那种!
如果对方想动手,他随时都会发动月读,只是他有些担心自己的幻术能否对斑有效。
毕竟这可是忍者中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斑很讨厌被人拒绝,皱眉道:“你们难道不是带土的手下?”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带土正是死在了我们兄弟俩的手里!”佐助抢答,满脸写着敌意。
以前斑死了也就罢了,如今他又活了过来,那可就要跟他好好算算这笔账了。
说到底,带土会做出那种事来,归根结底还不是被你调教出来的!
四舍五入,你才是万恶之源!
他将自己心中尚未燃尽的复仇之念,转嫁到了斑的身上,哪怕对方是宇智波一族曾经的族长。
佐助大概是忍者中最不懂上下尊卑关系的人,最擅长的便是以下克上!
不说大蛇丸和团藏了,就连卡卡西都差点死在他的手里。
鼬叹了口气,自己的弟弟实在太莽撞了,还没弄清楚对方的实力,就开始龇牙,这不是会让对方产生警惕心理吗?
换做是他,哪怕杀意再强烈,也不会表露出丝毫的情绪。
他只会默默动手,绝不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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