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秽土史莱姆
“哼,当年我就发现他不对劲,身上的秘密未免太多了些,行事手段也过于激进,如今看来,果然让我猜中了。”自来也很不爽地表示。
如果早知如此,就应该将这个危险的小鬼掐灭在萌芽之中。
三年前他为什么非要阻止鸣人跟着自己去修行?
我看一定是别有企图!
如今果然暴露了吧?
“圭一身上的确有秘密,不过他的秘密都跟我说了,只是我们在对待未来的挑战方面有些分歧。他或许是对我的决策感到失望,才不得不叛出村子的吧。”水门无奈地解释道。
他觉得自来也在看待圭一的问题上,有些夹杂个人情绪了。
“无论发生什么,叛逃木叶就是不对的!水门你也没必要帮他说话,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当年我也想替大蛇丸说情,可最后我才发现,大蛇丸就是纯粹的恶,你帮他反而会害了更多的人!”
自来也情绪明显过于激动了,或许是因为没能带回大蛇丸的打击对他太过沉痛,所以才会对圭一的背叛如此敏感。
纲手则比自来也冷静得多,她问道:“水门,圭一究竟打算做什么,为何不惜要背叛木叶?”
“他……按照他的说法,他恐怕打算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
此言一出,自来也和纲手都倒吸一口冷气,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他……他怎么敢这么做!就连大蛇丸都没有那么无法无天!”自来也拍案而起,怒意勃发之下,一头白发都飘了起来。
“我怎么看不出他是如此嗜杀之人?难道是……那把妖刀影响了他的心智?”
提到那把妖刀,众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当年圭一被妖刀所控,见人就杀,他们几个联合在一起,硬生生耗尽了他的查克拉,这才将他制住。
而自来也更是一刻都不敢多等,立刻带着妖刀通过反召唤回了妙木山,由大蛤蟆仙人亲自出手,才将这把妖刀彻底封印镇压。
待到圭一清醒过来后,依然表现出了不同以往的性情,时常按耐不住杀意,可见受到妖刀影响之深。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半年之久,由纲手亲自出手调理,这才渐渐摆脱了妖刀的影响,恢复原本心智。
所以难怪纲手会怀疑圭一之所以要掀起忍界大战,恐怕还是受到了妖刀的影响。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你们是不知道,我最近回了一趟妙木山,那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古怪,据说蛤蟆之间打架的事情都变得比以前频繁了许多,当时我就怀疑蛤蟆们是不是也被那把妖刀给影响到了。”自来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唔……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理由。我们可以对外宣布,圭一是受到妖刀的影响才做出叛逃木叶的荒唐事,我们会尽快找到他,并帮助他恢复正常。”水门也同样眼睛一亮。
他才不管圭一是不是被妖刀影响到了,他更在意这件事会对木叶的影响,而用这个借口进行解释,便可以将影响降到最低。
从木叶政治斗争事件变成圭一的个人问题,性质就截然不同了。
甭管其他各村信不信,至少木叶村内不会再人心惶惶。
就在这时,突然有数道黑影刷地出现在水门面前,半跪在地。
“火影大人,亥一大人通过监视系统发现,有两名外敌潜入木叶,实力不低于精英上忍级别,从穿着特征判断,高度怀疑是晓组织成员。”
听到这个消息,水门眉头顿时皱紧,要知道木叶的外围是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存在,能够起到身份侦测的作用,任何进入结界的忍者,如果不是木叶忍者,都会被视为敌人,提前向他发出警报。
之前中忍考试的时候暂时关闭了这个结界,如今考试结束,结界也得以重新启动。
然而这一次有外敌入侵,结界却未发出任何预警,要么是对方破解了结界,要么就是以某种不知名的手段,直接穿透了结界。
比如说飞雷神。
难道是圭一?
水门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圭一的身上,毕竟他是除自己之外,极少数掌握飞雷神的忍者。
“让亥一继续保持监视,弄清楚晓组织究竟有何企图。”
“是。”
“难道他们要对鸣人下手?”自来也顿时紧张了起来。
三年前要不是他看破了对方的调虎离山计,鸣人还真有可能被拐了去。
“别担心,如今的鸣人实力已经很强了,如果来者真的仅仅只是精英上忍,我们根本用不着担心鸣人的安危。”
“这群可恶的混蛋,居然敢对我儿子出手,找死!”一旁的玖辛奈可管不了那么多,一双眼睛凶光大放。
虽然如今她已经不是人柱力了,但毕竟曾经也是来自漩涡一族的天才少女,精通封印术,实力依旧很强。
看着妻子自顾自地朝着村子跑去,水门只好追了上去,他不是担心妻子的安危,而是担心她用力过猛,留不住活口。
自来也与纲手也紧随其后,毕竟他们这次回来,目的就是为了要保护好鸣人,避免被晓组织掠去。
第327章 宁次的决断
木叶村,日向族地。
“哥哥,你已经练了一整天,休息一下吧。”雏田步入院内,望着眼前肌肉分明身体匀称的高大男子,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除了鸣人之外,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就只剩下眼前的宁次哥哥了。
“雏田,你回来了。”宁次声音很轻柔,他结束了运功,一双冰蓝色的转生眼渐渐消隐,重新转变成了白眼的模样,如此才不会给旁人太大的压力。
在他身后,巨大的钢板上已经变得千疮百孔,全都是宁次用点穴的手法凌空戳出来的,如果换做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他这么重的力道。
恐怕没等穴道被封印,人就已经被戳死了。
不过宁次的假想敌从来都不是普通人类,而是大筒木这样的存在。
这便是三年来,他逐步适应了转生眼模式后,将之转化为近战打法的成果,练就了不少新的体术。
他相信自己的苦修,将来一定会得到丰厚的回报。
他接过雏田递过来的干净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水,然后拿起代表家主地位的长袍披在身上,顿时从一名武者,转变成了胸有城府的上位者。
望着宁次如今这幅沉稳模样,雏田再一次确认自己当年的选择是没错的。
如今的日向一族的确在宁次的带领下蒸蒸日上,宗家和分家之间的关系,在宁次的居中调和下,也越发趋于缓和。
如果不是最近出的那件事,或许日向一族真的有可能在宁次的手上迎来最辉煌的时期。
“鸣人来找过你了?”
“是的,一切都如哥哥所料。”雏田面带忧色地回应道。
“先拖着吧,你就跟鸣人说,我现在就连你都肯不见,尽量拖延时间。”
“哥哥,拖延时间并不能办法,你到底打算怎么选?”
只听宁次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自然是选择站在圭一这一边,不过他目前还没有给我下达明确的指示,我也不好私自行动。”
“可是……”雏田显得十分犹豫。
“雏田,不用吞吞吐吐的,我们兄妹之间,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我们都是木叶忍者,难道不应该听从火影大人的命令吗?圭一他就算对我们一族有恩,也不值得为了他而牺牲整个家族吧?”雏田感到不解。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跟鸣人之间产生矛盾,好不容易才在一起……
她遵从哥哥的命令对鸣人撒谎,已经让她很过意不去了。
“雏田,你说错了,他不是对我日向一族有恩,而是对我一人有恩,所有因他而脱离笼中鸟束缚的族人,都是承我的恩情,所以坐上这个家主之位我是心安理得的。相应的,我便要替他们承担这份恩义,因此只要我一人报答他便够了。”
雏田听懂了宁次话里的意思,圭一是看在他的份上,才解除了家族中笼中鸟的这份诅咒,所以圭一并不是有恩于家族,而是有恩于他宁次。
为了报答这份恩情,宁次会誓死效忠他,并且用一辈子来偿还,但却不会将家族也一起绑上战车。
“这么说,如果圭一要让你带领日向一族叛出木叶,你一定不会这么做咯?”雏田很认真地再三确认。
“不错,如果他让我一人叛出木叶,我现在就走,不会有任何迟疑,但是我不会因为我个人的恩情,而连累到整个家族。”
宁次说得十分果断,显然他早已想好了这些。
雏田明显松了口气,她可不愿意看到家族与木叶开战,那对任何人来说都将是一场悲剧,而成全的不过是某个人的野心罢了。
“我想火影大人听到你这么说,会感到很欣慰,可你为什么不明确地告诉他这些话呢?”
“雏田,你不要小看了这位火影大人,他能够当上火影,凭借的可是硬实力,正是他凭借一己之力,镇压了各国强者,这才让三战最终让木叶一方以战胜国的身份收场。我亲眼见过他出手,这样的强者无论怎么谨慎对待都不为过。”宁次严肃地说道。
“连哥哥你都怕他?”
“怕倒不至于,只是不想与他发生正面冲突。如果我明确表示要跟随圭一离开木叶,他身为火影就必须阻止我,一场战斗将不可避免地发生。如果我们真的打起来,战斗余波足以抹平周围的一切,受害的只有木叶村,恐怕这是谁都不愿看到的吧?”
“所以你才不愿意见他?”
“不错。如果我要走,只会悄无声息地走,这样做对谁都有好处。”
“可是为了报答恩情就要掀起无谓的战争,哥哥你不觉得这样做会让很多人陷入不幸吗?”雏田轻咬着嘴唇,说出了一番可能会激怒哥哥的话来。
然而宁次却并未生气,表现得异常平静。
“这是鸣人想让你说的话?”
“不,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妹妹,这并不是什么无谓的战争。圭一想要做的,是解决这个世界最根本的问题。”
雏田眉头皱起,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你知道为什么我日向一族实行宗家和分家制度这么多年,却从未有过改变吗?”
“不是因为笼中鸟咒印吗?”
“不,不仅仅是因为笼中鸟,还是因为人心。”
“人心?”
“是啊,已经实行了上千年的制度,有谁敢说一句不对?甚至当年我在中忍考试中,不顾一切地将这一切公之于众,可换来的不过是一双双猎奇的目光,仿佛没有人觉得这么做是不对的。”
雏田陷入了沉默,因为她也是其中的一员,回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说过的话,真是十足的天真,恐怕也伤透了宁次哥哥的心。
直到后来自己也要为了家族做出牺牲的时候,才醒悟分家这些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谁又能够心平气和地接受被强制的牺牲呢?
“圭一告诉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这个世界缺乏一套统一的行事准则。这也不奇怪,毕竟忍村时代开启至今也不过区区几十年,还没有出现类似于老子这样的思想家,给世界订立一套道德标准,所以才会出现各种各样不合理的事情。”
“老子是谁?”
“我也不知道,只是复述他说的话而已。总之,分家人的悲剧,不是因为我们错了,而是这个世界错了。”
这句话让雏田心头一颤,他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把错误,怪罪给这个世界。
可偏偏听上去还挺有道理的。
“既然是这个世界错了,那便必须有人站出来拨乱反正,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打扫干净屋子,这样才好重新布置。”
雏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明白了吗?我愿意追随他,并不仅仅只是为了报恩,哪怕他与我毫无恩情,仅仅只是他向我描绘的未来,我便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志同道合吧。
“所以你一定要走是吗?”
“是的。改变世界这么有意思的事,我可不想错过。”
知道哥哥铁了心要追随圭一而去,雏田要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他如今惟一的亲人,就只有这位哥哥了。
俗话说长兄如父,在雏田的心目中,哥哥已经成了自己在家中唯一可以依赖的对象。
她无法想象当宁次离家出走的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你走了之后,家里该怎么办?”
“你自己看着办,哪怕你想做代家主也可以,要不要我提前给你写个条子?”
“我不想做什么代家主,这个位子唯有哥哥能坐。”
“别担心,雏田。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迟早有一天我还会回来的,不过这得等我们成功改变了这个世界以后。”
宁次的话听起来很轻松,就仿佛他要做的事根本不值一提似的。
但唯有雏田才知道,那可是要与整个世界为敌啊!
她不懂圭一为什么非要这么激进,但既然哥哥认可他的想法,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只是有一天,当鸣人君挡在宁次哥哥的面前时,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想到这里,她变得无比纠结。
“哥哥,难道真的就没有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了吗?”
“没有,如果有的话,他又何至于放弃这么多年在木叶的经营呢?”宁次摇头叹息。
这个村子沉浸在和平之中太久,已经失去进取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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