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秽土史莱姆
可是长相却如女子一般,有一种妖艳的美,望之不似人类。
脸小下巴尖、鼻子尖、眼睛细长、眼角上扬、皮肤异常得白。
嗯,就仿佛是……
妖狐的化身。
这样的面相,他还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得生出一丝好奇。
思索片刻,圭一问道:
“能否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忍界的语言?”
“别人教我的。”
“是谁?”
“春野樱。”晴明回答得很果断。
“小樱?!你见过她?”鸣人立刻激动了起来。
自从小樱和佐助被时空裂缝吸走,鸣人便开始郁郁寡欢,可是他哪知道他们去了什么时空呢?
那道吸走他们的时空裂缝当时就蒸发干净了。
没想到居然在晴明的身上,却意外得到了同伴的线索。
“小樱在灵界?那你见没见过佐助?”圭一眼睛一亮。
总算有小樱和佐助的消息了,这也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我只遇到了小樱,不知道佐助在哪。不过这个名字我听小樱提起过,他们似乎走散了,小樱也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
“大哥,我们快去救小樱和佐助他们吧!”鸣人精神振奋地对圭一说道。
“别急,此时时空裂缝已经关闭,就算我们想过去也没办法。”
闻言,鸣人情绪顿时低落下来。
“晴明,你继续说,你是怎么认识小樱的。”
然后晴明便开始讲述他与小樱相遇的经过。
据他所说,当时平安京上空突然出现一道时空裂缝,从中跌出两道人影,这一幕当时被很多人目击。
裂缝仅仅存在了数秒便消失不见,阴阳师们想要出手将其封印,可惜却晚到了一步。
大将军府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搜寻全城,尊上也下达了旨令,务必要抓到那两个异界人。
这些并非晴明亲眼看见,而是从门外看守的家丁闲聊中偷听来的。
当时的他被关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得外出,已经足足七年未曾踏出过这个房间了。
有人传言说他是妖狐之子,安倍家生怕这个丑闻传出去,所以才一直将他关在房间里,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这份禁足令其实是来自尊上,晴明在六岁那年与他见过一次面,之后他便下达了这个命令,且没有结束的期限。
他知道尊上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自己当时说的那番话激怒了他。
但他却始终不曾后悔,因为他坚信自己才是对的。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名为春野樱的少女突然闯入了他的房间,晴明从她的奇装异服上很容易便猜到,她就是那个来自异界的人。
恐怕是为了逃避抓捕,误打误撞才躲进他的屋内。
由于他的禁足令是由尊上下发的,所以搜查队没人敢闯入,只是在门外例行公事般地问了一句,便被晴明轻而易举地打发掉了。
那个时候晴明完全可以将小樱供出去,可他却没有这么做,这也赢得了小樱的一丝信任。
之后两人便开始尝试着进行交流,虽然语言不通,但好在都是极其聪慧之人,没过几天就可以借助肢体语言,让对方理解一些简单的表达。
接下来就好办多了,两人互相教对方学习自己的语言,晴明就是在那个时候,掌握了忍界的语言,学习速度甚至比小樱还要快。
“小樱为何没有跟你一起回忍界?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圭一皱眉问道。
“虽然没人敢进入我的房间,但屋内传出的动静,却不小心让守在门外的家丁听到了,这件事很快便被上报给了家主。”
“家主亲自带队闯入我的屋内,想要捉拿小樱。好在小樱她非常聪明,用影分身调虎离山,然后带着我逃离了那个家。”
“这么多年以来,那是我头一次离开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小樱希望我能帮她寻找同伴佐助的下落,我感恩于她,便一口答应下来。”
“不过我们找遍了整个平安京,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佐助并没有被大将军府的人抓住,他也逃脱了追捕。”
“小樱胆子很大,为了寻找佐助,她竟然潜入了阴阳寮,想要获取情报。关于佐助的情报没找到,不过却意外窃听到了关于时空裂缝的事情。通过对方的描述,她猜测裂缝的另一边便是忍界。”
“她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我,让我通过那道裂缝来忍界寻求庇护,顺便帮她报个平安。而她则打算继续留在平安京,寻找佐助的下落。”
“之后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
圭一点了点头,这段话应该不是瞎编出来的。
晴明只是一个异界人,他不可能知道小樱的事,更不可能知道佐助,以及她与佐助的关系,甚至还从小樱那里学会了忍界语言。
由此看来,他身上的嫌疑倒是消减了不少。
“追杀你的人是谁?”鹿久问道。
最后时刻从裂缝中伸出的那根狰狞的巨手,他还记忆犹新。
“据我所知,那是阴阳助大人的式神山童。当我逃出平安京的时候,一不小心被他发现,便对我一路追杀,最后险之又险才逃进了时空裂缝中,来到这个世界。”
“这我就不懂了,你在家中被关了整整七年,而七年前你才六岁,为何他们要把你当敌人一样追杀?就因为包庇异界之人?”
“这恐怕是来自尊上的命令。在灵界,唯有尊上至高无上,他的命令没有人敢不听从,也没人敢问原因。”
“尊上?”
“我们灵界在很久以前也跟你们忍界一样,分为大大小小许多个国家。大约在一千多年前,尊上突然横空出世,开始东征西讨,花了足足百年时间,终于把各个国家全部征服,建立了大一统的大灵帝国,自此成为天下共主。没人知道尊上究竟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没人是他的对手。这千年间不是没有人企图颠覆他的统治,但都被他轻而易举地镇压,他就是无敌的象征。”
“这尊上究竟有多强?”鹿久眉头紧皱,如果裂缝那边还存在这样一个强者,那可就不好办了。
“不知道,他很少出手,见过他出手的人都死了,甚至没人知道他修行的是什么道。”
“那就给我们讲讲你们灵界的修行之法。”圭一说道,这才是他最感兴趣的东西。
“据我所知,灵界的修行者通常分为三种修行之道,分别为阴阳道、武士道以及祖灵道。”
“修行阴阳道的人被称之为阴阳师,四大家族若是有子弟天赋异禀,便可加入阴阳寮进修。阴阳师以观想式神为修行之法,只是此道已被四大家族垄断,也就是安倍家、李家、君明家、贺茂家。”
“为何?难道除了这四大家族以外,别人就学不了阴阳道了吗?”
“是的。因为修行阴阳道必须观想式神,可是这世上的式神都是有主的,它们全部被这四大家族所垄断。若没有契合的式神配合观想修行,就成为不了阴阳师。或许千年以前还可以,但如今的灵界已然不同,生灵之气枯竭,已经不可能再凝聚出新的式神了。”
圭一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个关键信息,灵界的自然能量居然枯竭了?
而且还因此导致修行之道被所谓的家族垄断,总觉得这里面哪里不太对劲。
“你继续说。”
“唯有入大将军府之人,才可修炼武士道。如果说阴阳师是观想式神进行修行,那么武士道观想的则是传承千年的那十八柄‘妖刀’。因此大将军府的武士自始至终都只有十八人,除非其中有人死掉,妖刀无主,才会选出它的下一任主人。”
圭一眼神微动,这听起来倒是跟雾隐村的忍刀七人众很像。
“武士道的修行者战力极强,世间存在的式神数目不下千众,可妖刀却只有十八柄。因此若要困住一名武士,往往需要数十名阴阳师合力才行。正因如此,大将军府才能跟阴阳寮平起平坐,成为尊上手中最强大的两个暴力机关之一,为他镇守灵界。”
“祖灵道又称凡人道,是民间的修炼之法,据说这是千年前最主流的修行之法,却因为尊上的厌弃而式微。他们观想的是自己家族的祖先,家中人口越多,修炼之人越多,祖先之魂便越强大,能够福荫子孙恩泽后代。但自从灵气开始枯竭,此道就断绝了。祖灵道毕竟是民间之道,很难与代表官方的阴阳寮争夺灵气资源,因而祖灵便越来越弱,最后百不存一。如今修行此道之人已然成为阴阳寮的附庸,充当阴阳师们的护卫。”
鹿久立刻便想起了最初遇到的那个猎人装扮的敌人,看来他所修行的便是这祖灵道。
此人的实力大概与正式上忍相当了,可他在灵界却只是给别人看家护院的存在。
他不由得感到庆幸,如果是一年前的木叶,或许真的抵挡不了灵界的入侵。
好在随着水门回归,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
“此三道虽然称谓不同,实则大同小异,不过是观想之物不同罢了。式神、妖刀、祖灵,所有修行者观想之物都脱不开这三种。因为生灵之气有毒,若无观想之物寄托,则会使修行者与天地同化,白白丢失性命。”
圭一闻言,进一步印证了,对方所修的果然是自然之道。
看来纵使是灵界修行者,也无法解决自然能量同化的问题。
他们解决的手段就跟羽村老祖的异曲同工,为了降低入门的难度,便让自己的族人将自然能量储存在白眼之中,以抵挡这种同化。
所以月球遗族修炼的都是他们的那双白眼。
而这些异界人修炼的则是式神、妖刀、祖灵这些虚无缥缈的概念之物。
这样做的好处很明显,以阴阳师为例,他们不管怎么修炼,最终受益的都是式神,而非修炼者本身。
这样一来,经过无数修行者多年来的祭炼,这些式神就会变得越发强大,也使得继承者越来越强。
恐怕这些阴阳师刚一入道,得到其中任何一种式神,立刻便能获得远超常人的战力,因为这本就是式神所赋予他们的力量。
但是缺点也很明显,下限很高,但上限却很低,无数年的修行全都成了式神的嫁衣,自身修炼之基便如空中楼阁,根本不可能突破到更高的层次。
难怪那个叫做尊上的家伙可以统御灵界千年,地位依旧稳固。
因为在这种修炼系统下,根本诞生不出真正的强者,没人可以超越他。
“晴明,为何你要背叛灵界,投靠到我们这一边?我想以你安倍家的身份,如果愿意投降的话,那位阴阳助也不会杀了你,何必要冒这九死一生的危险?”圭一忽然问道。
“因为我要拯救灵界。”晴明抬起头来,目露坚毅之色。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圭一更是露出了一脸玩味的神色。
怎么,你也想当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第245章 打倒人类暴政 灵界属于木叶
“此话怎说?”圭一笑问道。
“灵界就快要毁灭了,可是所有人都不当回事,夜夜笙歌,只知玩乐,就连尊上也是如此。”晴明语出惊人。
“我看过很多书,发现原本的灵界是不缺生灵之气的。那时候的修行者一旦身死道消,他所观想之物也会随之溃散,归还于灵界,由此形成循环,使得一界生灵得以生生不息。但自从尊上统一整个灵界以后,他便改良了修行之法,让观想之物有了实物的寄托,即便修行者死亡,观想之物也不会溃散,可由后人继承。”
“大家都明白这种修行之法的好处,这样一来观想之物便会越炼越强,继任的修行者实力也会水涨船高,自然便对这种修行之法趋之若鹜。”
“或许很多人都明白,这种做法无异于竭泽而渔,会导致灵气枯竭,灵界毁灭。但人们总觉得这种不会发生在自己活着的时候,甚至说出‘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这样的话来。”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后人学习古风,又为后世开创一片森林,这才是应有之道。可灵界的前人们却只顾自己,后人自然是有样学样,及时行乐。”
“灵界一统,自此以后再没有发生过大的战事,修行者数量也开始急剧增加,由此便导致灵气越发稀薄。由于灵界没有了灵气的存在,各种生物与植物也随之雕零灭亡,明明是太平盛世,却总是出现饥荒。国民总数呈连年下滑的趋势,可是这一切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根本不关心,也没人在意。”
“毕竟死掉的都是不值一提的人,饥荒也根本威胁不到他们,自然不会在意,他们只在意分配到的灵米多寡罢了。”
“灵米是什么?”鹿久问道。
“修行者抱怨灵气越来越少,导致他们修行速度缓慢,于是尊上便创造出了一种植物,哪怕在灵气最稀薄的地方,也可以缓慢吸收周围的灵气,凝结成‘灵米’。每年他会将这些灵米分配给阴阳寮和大将军府,以此便可将整个灵界的修行者掌握在手中。”
“谁不听话,谁就没有灵米享用了,如何继续修行?”
“可是灵米的出现,进一步压榨了灵界的灵气,使其变得更加荒芜,生灵数量开始极速滑落。”
“从那时起,我便意识到,想要拯救忍界,唯有破坏掉这些观想之物,将束缚其中的生灵之气归还于大地,才能还灵界以新生。明明这是一个很显而易见的道理,却没有人愿意做,更没人去提。”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想要改变现状,推翻尊上的统治。可是修行之法已经被上层垄断,他们无道可修,手中只有最简单的武器,哪怕起义的人数再多,也无法抵抗镇压他们的阴阳师和武士。”
“幼时的我很天真,还以为尊上是被奸人所蒙蔽,毕竟灵界是他的灵界,他寿与天齐,不应该不在乎。短命种可以不在乎身后事,难道他也不关心灵界的安危吗?”
“若是灵界都没了,他统治谁去?”
“于是六岁那年,在我第一次面见尊上之时,便将在大殿上陈述了其中的利害,希望尊上能以他的无上伟力,强行摧毁这些观想之物,以此拯救灵界。可当他听完我的陈述之后,却表现得无动于衷,甚至还下达禁令将我关起来,不允许我踏出房门半步,思考自己的过错。”
“可我思考了整整七年,翻遍所有书籍,始终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了。明明对的人是我,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我才是错的呢?这个道理至今我都想不通。”
“直到我见到了小樱,知道了关于忍界的事情,我终于醒悟了,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你想怎么做?”圭一好奇地问道。
“我深深地感受到了灵界当下社会的陈朽腐败,对于现状已经无比的绝望。灵界已然无法自救,那就只能靠外部的力量去拯救它。通过小樱的讲述,我发现虽然忍界的各大势力四分五裂,但仅凭木叶一家,综合实力便不比灵界要弱。”
“小樱在木叶仅仅只是一个最底层的下忍,可是她的力量竟然远超我在‘敕神’之后的力量,由此可见,木叶的整体实力究竟有多么恐怖。”
不,你误会了,别瞎说。
木叶下忍才是最强,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真让你看到木叶中忍和上忍都是什么德行,怕不是要有信仰崩塌的感觉了。
圭一暗自吐槽起来。
不对,我好像也是木叶中忍来着。
那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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