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秽土史莱姆
他脸色白得吓人,就仿佛撞见了鬼一般。
“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你是谁?”日足冲着黑暗,大喊大叫,状若癫狂。
众人这一次再不会给日足逃脱的机会,又重新将他包围起来。
圭一望着那处黑暗,眉头微皱,刚刚的确有什么人站在那里,推了日足一把。
但现在却无影无踪。
“八卦·六十四掌!”宁次冲上前来,一掌打出,日足慌忙防御,守住全身上下所有的穴道。
然而这一击却让他狂喷鲜血,受了些伤。
“你这根本不是六十四掌,这分明是……”
“没错,这是破山击。”宁次冷笑道。
这一招有着隔山打牛的功效,就算做好了防御也没用。
“声东击西,呵呵,你居然用我教你的战斗技巧来对付我?宁次,我没有看错,你果然不愧是战斗的天才。”日足这时候还不忘发出赞叹。
“……”
两人再次展开贴身战斗,拳掌相交,飞沙走石,阵阵劲风激荡,一般人根本难以插手其中。
宁次一套柔拳法使得纯熟至极,然而日足的柔拳却更加老练,而且隐隐某些招式还克制着他的柔拳,显然在教宁次柔拳的时候藏了私。
不过这早就在宁次的预料之中,不慌不忙,见招拆招,主打的就是一个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仅从双方对柔拳的熟练度来说,宁次明显不如日足许多,正常情况下宁次必败无疑。
可是宁次却有一个巨大的优势,那就是他有转生眼的保护,日足的招式威力直接被卸去了大半。
如果说宁次的全力一击能给日足造成10点伤害的话,那么日足的一击仅仅只能给宁次造成1点伤害。
即便日足的查克拉侵入到宁次体内,想要封堵住他的穴道,可宁次体内的转生眼查克拉明显质量更高一筹,轻而易举便将其逼出体外。
在这种情况下,战斗经验已经不起作用了,谁的柔拳和八卦掌更厉害也没有了意义,因为双方防守上的不平等,已然是无法弥补的差距。
这就如同降维打击!
火影后期,日向家明明身为木叶第一族,却没什么出场机会,就是因为他们的秘术下限很高,可上限却很低。
直到转生眼的出现,才算是为羽村这一脉,盖上了一层遮羞布。
两人战至百回合,宁次看上去没怎么受伤,而日足却吐血连连,仿佛丢了半条命似的,面如金纸。
打不动了,真的打不动了……
“呵呵,没想到最后我居然会死在你的手里。”日足气喘吁吁,不由得苦笑着摇头。
“还有别的遗言吗?”
“我想通了,宁次。你的实力已经胜过了我,将家族交到你的手中,我可以放心了。无妨,所有罪责都由我来背负,水门那里你也好有个交代!”
“你知道吗?其实我也很痛恨宗家分家的制度,是它害死了我的弟弟,更是让我宗家一系,成了温室里的娇花,诞生不出真正的天才!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这个道理我岂会不懂?从今往后,分家与宗家再无分别,这陈年弊病也到了该革新的时候了。”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的眼睛……应该才是真正的转生眼吧?”
宁次没有说话,就这么盯着日足,看他还想说什么。
“果然是这样……我知足了。虽然我失去了假的转生眼,但家族却得到了真正的转生眼,这笔买卖一点都不亏,甚至是赚了,哈哈哈!想必我死以后,日向一族在你的手中必将发扬光大,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你以为说这些,我就会原谅你吗?”宁次不动声色。
“将我交给水门,一切罪责都由我来背负,这对你对家族都是最有利的选择。身为日向家的家主,切不能为个人感情左右,你要以为我为鉴!”说完这些话,日足竟拜倒在地,对宁次行家主之礼,眼神中满是诚恳。
这一幕,让周围不少族人为之动容,对日足的印象也改观了不少。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
宁次吐出一口浊气,走上前去,似要将他从地上扶起,可就在将要触到日足胳膊的时候,忽然半蹲下来,捂着眼睛发出痛吼,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圭一吓了一跳,难道说第五次胎动开始了?
还真是挑了一个要命的时候……
见到这一幕,日足反应极快,只见他腾地站了起来,全力击出一掌,朝他的后脑勺落下。
这么好的机会,岂容错过!
日足杀意满满。
“柔拳·一击身。”
就在日足即将得手之时,宁次浑身上下宛如放光一般,道道金光突然炸裂,日足被这股力量炸得直接被掀翻了出去,踉踉跄跄地倒地,七孔流血。
“你……你耍诈!原来你……一直在酝酿着……这一招……”日足指着他,手指不断颤动,一副无法置信的表情。
而宁次已经站起身来,表情淡定,不见半点痛苦的样子。
他已经够阴险了,没想到宁次居然比他还要阴险!
“是的,我的确是在诈你,就是想试一试你,是否有真正的幡然醒悟,有了悔改之心。如果你没有攻击我,我或许真的会饶你一命,将你押送到火影大人的面前,听候发落。”宁次淡然地说道。
听到这话,日足彻底绝望了,拼了命冲上前去,显然他还有不少余力。
可是这一次,宁次沉着应对,一次次将他的攻势击垮,将他打得吐血连连,彻底掌握了主动,可就是不肯给他致命一击。
直到最后,日足终于认命了,瘫坐在地上,放弃了抵抗。
而周围的厮杀声也渐渐平息,其他宗家族人也如他一般,纷纷落败。
运气不好的,连尸体都凑不出完整的一块。
宁次要报杀父之仇,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从始至终,你用的都是日向家教你的东西,能让我看看真正的转生眼是什么样子的吗?”日足在最后一刻,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不能。”
仙人抚我顶,一掌碎天灵。
堂堂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陨。
第232章 雏田的解放意志
当日足倒地身亡的那一刻,整个营地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令人倍感震惊的消息。
没错,分家人是反叛了,可即便直到最后一刻,依然不敢相信身为族长的日足居然也会死。
要知道日足统治日向家已经长达将近二十年,这里有很多人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首先要懂得的就是自己所处的阶级,等级上的尊卑。
因而在他们看来,日足在家族中处于至高无上的地位,是何等的荣耀高贵,谁又能想到,这样的人有一天也会被人杀死?
而杀死他的那个人,甚至只有十四岁,都还没成年!
日足正值壮年,正是实力巅峰时期,膝下只有两个女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统治日向二三十年不是轻轻松松?
所以当日足举族离开木叶,要寻找什么月球通道的时候,没有人敢发出反对,大家都习惯了听从他的指挥,哪怕这个命令再怎么荒诞无稽。
成王败寇,明明现在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个时候应该支持最终胜利者的宁次,尊他为日向一族的新族长,可就是没人敢开这个口。
这些分家人被奴役了太久,在情绪的刺激下发动了反叛,却还没有翻身当家做主的自觉。
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中,忽然从营地外,走进来一名女孩,当看清她的长相时,众人不禁发出惊呼,满脸的不可置信。
“日向雏田!”
她怎么还活着?
就连宁次都吃了一惊,听族人所说,雏田明明被日足献祭给了转生眼,可她为什么会毫发无伤地出现在这里?
雏田走到众人的面前站定,她很不喜欢被这么多人注视的感觉,但还是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我没死。是老祖宗显灵,救了我。”
众人本来还觉得这个解释十分荒诞,可是一想到雏田‘死掉’的地方,恰恰就是老祖宗羽村的祠堂,所以这话听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可行度。
不然为什么在重伤垂死的情况下,还被放了血,现在却能活得好好的,就跟没事人一样呢?
只要雏田还活着,她自身就是奇迹的代名词!
有的人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如果真的是老祖宗显灵的话,自己做出如此叛逆之事,真的不会降下惩罚吗?
甚至有人暗自开始协商,要不要干脆尊雏田为主,毕竟她才是家主的嫡女,是被老祖选中的人,更是正儿八经的宗家人。
长久以来养成的奴性,或许会因为一时的激忿而忘却,可当他们释放掉这股情绪后,奴性的一面又开始抬头了。
这是短时间内,宁次也无法解决的思想观念。
“刚才……难道是你……”宁次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
“对,是我。”雏田并不否认,她走到日足的身前蹲下,泪珠从眼角流出,可她却并不显得有多少悲切。
父亲做出了让她去死的决定,她也在父亲即将逃出生天的那一刻,无情地将他推向了深渊。
父女之间的这笔账,算是扯平了。
之所以做出这个选择,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痛恨父亲,而是在距离死亡最近的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舍人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些话。
原来这就是一直以来,分家人的感受,那种生死不由自己操控,永远活在对死亡的恐惧之中。
对比之下,自己身为宗家人,生活得不知有多么的幸福,可是这份幸福,却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她终于理解宁次为什么要在中忍考试中说那些话,她为自己曾经的幼稚而感到自愧。
所以当她看到分家人开始反抗宗家统治的时候,她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分家宗家的等级制度,到了该终结的时候了。
而要完成这一点,最大的阻碍,便是自己的爹爹,日向日足。
他活在这个世上一天,这场变革就没有消停之日,家族就要流血不止。
所以她在黑暗中打出了那一掌,将父亲一把推入了深渊。
稍稍伤感之后,雏田抹掉眼泪站起身来,走到宁次的面前,突然单膝跪地。
“我日向雏田,愿尊日向宁次为新任家主。”雏田轻声说道,没有任何委屈的神色,就仿佛这么做是理所当然一般。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是忍者,如何能装作听不见?
有人带头,所有日向族人齐刷刷跪倒在地,向宁次行面见家主之礼,只有少数宗家人抹不开面子,无法容忍地位的变化,梗着脖子装作没看见。
宁次则显得稍稍有些手足无措。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顺利,刚刚完成了对叔叔的复仇,大家便认可了自己,日向一族的族长之位就在眼前。
更没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雏田主动提出的,要不然恐怕也不会这么顺利。
他必须承认,以前他之所以愿意接纳雏田当她的哥哥,是带了很强的功利心,是在利用她。
这难免会让他产生一丝歉疚,更不用提,现在还要夺走本属于她的继承权。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为了家族利益,些许儿女私情不足为道。
他稍作犹豫,便立刻扶起了雏田,然后故作吃惊地说道:“大家快快请起,宁次从未对家主之位有过任何贪念,刚才所做的一切,纯粹出于本心,为了替自己的父亲报仇而已。”
“哼!你若没这个心思,为何要帮这些叛逆解开笼中鸟?不就是为了收买人心吗?”有被绑着的宗家人不屑地冷笑道。
宁次闻言,立刻正色道:“宁次自幼便被打上了笼中鸟咒印,深知连人生都不由自己决定的痛苦,被宗家呼来喝去随意打骂的屈辱。既然我得到了解除咒印的方法,岂能一个人独享?我爱着这个家族,可是比起你们这些不拿我们当人看的宗家,这些与我共患难的分家人,才更像是我的族人!我帮我的兄弟姐妹们解除咒印,纯粹是想帮他们脱离苦海,有何不对?”
“不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杀了日向日足,这分明就是在夺权!”
“我之所以杀他,是为了给我的父亲报仇雪恨,有何不对?”宁次理直气壮地说道。
“呵呵,你要这么堂堂正正光明正大,那就别当这个家主啊!”那人冷笑连连,用了激将法。
就算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你得了家主之位又如何,你这是得位不正,是武力篡权!今后有的是人说你的闲话!
随即,其他宗家人也开始喧闹起来,各种风凉话,说什么的都有,口风都跟那人保持一致,显然他们也不想看到宁次成为家主。
谁都行,唯独你宁次不行!
他们能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
“不,你错了。宁次哥哥并不是因为这些当上族长的,是我自知能力不足,愿意奉宁次哥哥为家主。”突然,一旁的雏田轻轻地说道。
这句话声音不大,震慑力却极强,顿时所有的宗家人都不吱声了,只是用不解的眼神看着雏田。
因为这太合乎法理了,按照规矩,雏田的确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除非她嫁了出去,或者被剥夺了宗家的身份。
现在日足身死,她本该成为新任族长,年纪小不懂事没关系,自然会有宗家人从旁替她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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