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秽土史莱姆
尤其是他那标志性的护目镜,简直比他本人还好认。
让人遗憾的是,他的右半边脸已经毁容了,看来当初虽然侥幸逃生,但还是留下了不小的伤势。
左眼也一直紧闭,这应该就是他自以为死定了,所以才送给卡卡西当礼物的那只眼睛了。
不过出于谨慎,自来也还是说道:“保险起见,带土,你能不能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
“您想怎么证明?”圭一立刻警惕了起来,但表面上却故作轻松,似乎很有信心的样子。
“听说你在战场上临时觉醒了写轮眼,不如给我们展示一下?”
说着,自来也看了一眼彼世,同为宇智波家族,自然能认出对方是否真的具备写轮眼,这是任何伪装忍术都伪装不出来的。
圭一点了点头,将护目镜抬到额头上,暴露出自己的右眼。
只要不将护目镜彻底摘下,它的‘时装’功能就不会消失。
一动念,二勾玉便显现了出来,彼世也同时亮出写轮眼,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朝着自来也点了点头。
这股熟悉的瞳力波动,确实属于写轮眼无疑,不可能伪造。
自来也想了想,犹觉不够妥当:“那么你能向我们演示一下那个术吗?”
“什么术?”
“水门,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找我想要一门厉害的火遁忍术来教带土,我便将那个秘术交给了你。”
“【火遁·火龙炎弹】对吧?没错,是有这回事。”水门点了点头。
圭一顿时明白过来,这个术属于猿飞一族的秘术,除非是猿飞一族或者是日斩的徒弟一系,旁人是学不会的,拿这个考验自己,确实是最稳妥的验证手段。
巧了不是,谁让我偏偏就会这个忍术呢?
圭一二话不说,熟练地开始结印,不一会便从口中喷吐出了一条火龙,并熟练地控制它在半空中耀武扬威。
如此一来,自来也的眼神也柔和下来,对他的身份再无任何疑问。
水门有些惊讶,略做思量后,上前拍了拍圭一的肩膀,安慰道:
“抱歉,带土,自来也老师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我能理解的老师,我也是忍者,自来也大人的谨慎更值得我去学习。”
鸣人在旁一句话也不敢说,对圭一这么快就用假身份取得所有人的信任,佩服得五体投地,居然就连好色仙人都被骗了过去。
他不由得感到庆幸,幸好大哥是好人,如果是坏人的话,真难以想象会对村子造成多大的破坏。
圭一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这些年的情况,他当年的确是被坍塌的石块压住了半边身体,但好在被附近的一群村民所救。
或许是他命不该绝吧,在经历了半个月的昏迷之后,终于跨过了鬼门关,脱离生命危险。
此后他一直在养伤,后来才发现自己竟身处于草之国。
那个时候岩隐村动作不断,经常来村子里掠夺资源,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始终保持低调。
直到养好了伤,战事逐渐安稳,他才敢动身回村,没想到半途就遇到了师父。
而他身旁跟着的这个小哑巴,便是救他的村民所生的孩子,可惜他父母因为染病去世,死之前将他托付给自己照顾。
这小哑巴虽然天生残疾,却有着不俗的查克拉量,很适合当一名忍者,于是索性便将他收为弟子,教了他一些忍术。
没错,圭一的打算很简单,就是通过扮演带土的方式,打入木叶的内部,同时也能利用这层身份,帮助鸣人洗白。
他不得不冒这个险,因为【木叶的危机】刚刚告诉了他任务要求——
“回到过去的浦式,想要将鸣人扼杀在出生之前,请设法阻止他的阴谋。”
想要完成这个任务,就意味着他必须混入木叶村内,而伪装成带土无疑可以为他提供身份上的便利。
所以在他见到波风水门的那一刻,便已经拿定了主意。
“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水门蹲下来,仔细打量着鸣人,越看越顺眼,下意识便想亲近他。
这种情绪是没来由的,就仿佛天然就存在某种联系。
而鸣人却有些手足无措,脸涨得通红。
要知道这可是四代目啊!
偶像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目光还那么温柔认真,这谁受得了?
“他叫面麻,漩涡面麻。”圭一连忙说道。
“漩涡?”水门眉头一挑。
“不错。他的母亲曾经是漩涡一族的族人,漩涡一族覆灭后,便逃亡到了草之国,所以他才会天生具有庞大的查克拉。”圭一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
“原来如此,那我想玖辛奈一定会喜欢上这个小家伙的,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族人了。”水门顿时笑了起来。
刚才他拍了拍鸣人的肩膀,便已经感应到了他体内所蕴含的查克拉。
的确如带土所说,查克拉量庞大得过于夸张了,简直跟玖辛奈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玖辛奈的孩子呢!
“面麻,虽然你是草之国的人,但既然父母都不在了,现在又一直跟着你的老师,那么你愿意来木叶村,做一个木叶忍者吗?”水门收敛起了笑容,郑重其事地问道。
鸣人哪有不愿意的,当然是拼命地点着头,从始至终他都以木叶忍者为傲的。
“很棒的选择,看来我们木叶村又要多出一个优秀的小忍者了!”水门笑呵呵地揉着鸣人的脑袋,众人也是露出了慈母一般的微笑。
自来也更是感慨,转眼间自己都有徒孙了。
薪火相传,木叶才能生生不息啊。
“走,我们回村。”水门站起身来,立刻三人便熟门熟路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圭一内心微微有些激动,同样将手放了上去,同时另一只手抓着鸣人。
水门牌公交车,谁用谁知道!
第146章 自来也的两个徒弟
刹那间,眼前的风景骤然变化,几个人直接出现在了火影办公室内,而水门的手上则多了一顶火影斗笠。
他竟然将飞雷神的术式,直接刻在了火影斗笠上!
圭一顿觉眼热,如果自己能掌握飞雷神之术,岂不是意味着他能让纲手随时回到木叶村,参加火影竞选了吗?
破局之法找到了!
不过飞雷神之术是系统商店里卖得最昂贵的S级忍术,需要最低五百魔改点数才能兑换。
而现在他却一穷二白,真的能在回归之前,把它兑换出来吗?
难度很大!
而且他还不敢随意乱搞事,不然把时间线修改得乱七八糟,很可能把自己都给玩没了。
圭一陷入了沉思之中。
“德卡依,彼世。你们带着带土和面麻去村子里转转吧。尤其是面麻,他得多熟悉一下村子里的环境,这样才能更好地融入这里。”水门轻声道。
“是!”
“带土,晚上还是老地方,我们第七班好久没聚一聚了。”水门露出了微笑,犹如清风拂面让人倍感亲切。
“好的,水门老师!”圭一露出了激动的神情。
待到所有人离开了房间,这里就只剩下自来也了。
“师父,关于野原琳的事,我该怎么跟他解释?”水门脸上泛起一丝苦笑。
“唉,顺其自然吧,人总得面对死亡的,尤其是我们忍者,更要将死亡视作平常。”自来也叹气道。
好在自己的三个弟子运气都不错,不但熬过了三战,如今又击退了岩隐村的人柱力,未来总算要消停一阵子了。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只希望他不要怨恨卡卡西才好。”
“带土是个善良的孩子,我想应该不会的。”
“不,老师你不懂的,我能看得出来,带土是把野原琳当成了自己的命一般重视。我真的很难想象,当他知道真相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啊,毕竟是宇智波一族,对待感情过于激烈了……这孩子命苦啊。”自来也摇头叹息。
……
……
“带土,能看到你还活着,我真的很高兴。”路上,彼世拍了一下圭一的后背,欣慰地笑道。
“多谢前辈挂念。”圭一显得有些拘谨,因为他根本不了解这号人物,书里就没出场过。
“嗨呀,几年不见,看你都生分了。以前见到我,可是围着我喊彼世哥哥的,长大之后反倒害羞了吗?”
“我都比你高了,再喊你彼世哥哥,有些怪别扭的。”圭一摆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彼世不疑有他,哈哈大笑起来,性格看上去颇为豪爽。
笑了一阵,他眼珠一转,指着身旁的那个大块头说道:
“你别看德卡依一直没怎么说话,其实他心里也替你高兴呢。”
“哼,要你多嘴,我这叫喜怒不行于色。”德卡依白了他一眼。
圭一抿嘴微笑,主打的就是一个拘谨,这也很符合他常年没回村的人设。
“阿巴阿巴(我们要去哪)?”鸣人忍不住开口。
“小面麻想说什么?”
“哦,他的意思是,想知道为什么雷之国的人会成为木叶的忍者?”圭一顺势便把自己想问的话,托鸣人的口问了出来。
鸣人:???
听到这话,德卡依表情有些僵硬。
“这个嘛,说来可就话长了。正好这里有个居酒屋,我们进去聊聊?”
“……面麻他还未成年呢。”
“没事,我们喝我们的。”
对不起,从身体年龄上来说,我也还没成年呢!
“好吧……”圭一叹了口气,还是屈从了。
几个人进入居酒屋,找了个位置坐下,可刚一落座,身后便有一桌人站起身来,故意重重地冷哼一声,抬脚便往外走。
这倒也没什么,只是路过德卡依的时候,却故意在他脚旁边吐了口吐沫,嘴里还在阴阳怪气——
“木叶的护额戴在某些人的额头上,看着可真别扭。”
一旁的同伴也附和道:“有些人也不照照镜子,居然还敢跟秋道家的嫡女求婚,万一生出个黑种来,秋道家的脸可就要被丢尽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满满的嘲讽意味。
而德卡依却低下头来,没有任何反应。
“喂,你们说够了吗?”彼世立刻冷下脸来,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每个人对上他的写轮眼,都不由自主地挪开了目光。
以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威势,可没人敢惹。
“切……我们走!”说着,几人连句狠话都不敢放,便灰溜溜地离开了居酒屋。
圭一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并不觉得奇怪。
木叶跟云隐在三战期间打得不可开交,双方不知道结下多少深仇大恨,有人把怒火发泄在德卡依身上,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德卡依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一切,只是默默地坐下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脸色都不见变化。
彼世点了三人份的酒水,还给鸣人点了份没有酒精的饮料,这才长叹口气,说道:“你也看到了,这就是德卡依变得越来越沉默的原因,所以你不要怪他。”
“怎会?前辈你多虑了。”圭一笑了笑。
“唉,关于德卡依的事你应该知道不少吧?但既然小面麻初来乍到,那我还是从头说起吧。”
“德卡依当年的确出生于云隐村,也在那里生活过一阵子。他的父亲是云隐忍者,母亲则是木叶忍者,两人在战场上于绝境处相遇,日久生情,互生好感。”
“战争结束后,他的母亲为了跟他父亲在一起,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毅然决然地退了忍籍,远走他乡,去了云隐村,后来便有了德卡依。”
“但不幸的是,当德卡依五岁的时候,忍界恰好爆发了二战,云隐村也卷入其中,他的父亲被征召上了雨之国的战场,自此一去便没了音讯。他母亲一个人带着他,因为曾经木叶忍者的身份,在村子里受尽了各种屈辱,甚至村里的高层还要逼着她改嫁。”
“他的母亲不愿继续受辱,便带着德卡依,偷偷地回到了木叶村。这一路坎坷自不必说,回来之后,便病倒在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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