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蛇佬腔
顺便也将萨拉科萨人为他准备的手环一同毁掉。
科迪并不知道这枚手环原本是用来对付他的,是以并未在意,只是仍然压迫着崔格的脖颈,让窒息的感觉逐渐笼罩对方。
面对毫无预料的死亡,没有任何人不会感到恐慌,崔格也是一样。他内心陡然升起此前从未有过的惶然,强烈的求生欲让他鼓起最后一丝余力,另一只完好的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在科迪背上。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拳足以致人重伤,或许真能让他脱离险境。
但他面对的是科迪,一个和他同样强大的维星人,尽管崔格并未意识到这一点,他的拳头对于科迪而言无力地仿佛是在挠痒。
终于,几分钟过后,崔格的双眼翻白,大脑因长时间缺氧而开始陷入休克,浑身的肌肉松弛,彻底瘫成一滩烂泥。
科迪检查了一下,确认崔格并没有伪装,而是真的休克了才松开对方,他还没打算让这家伙就这么死了。
作为维星人中最强大的个体,崔格身上还有很多可以压榨的价值。就这么死了有点浪费。
考虑到对方在星际中犯下的那些罪行,崔格将有可能被剥夺所有人权,相信其他人不会有任何意见。
而且失去了这个领袖,其他的维星人或许也更容易被安妮莎和诺兰说服,最终收编。
这样一来,这场席卷整个地球乃至全宇宙的危机便可以宣告解决了。
正当科迪这样想的时候,突然,一股警兆自他脑海中响起。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抓住崔格遁进了「领域」。
下一刻,巨大的爆炸从尤诺帕人的地穴附近炸开,并携带着无数病毒,如狂风一般向着四面八方扩散,眨眼便扫过了科迪先前所在的位置,又以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更远的地方飞去。
如果从新尤诺帕星上往下看,会发现在整个行星的不同位置,都发生了同样的爆炸,共有数万场爆炸同时炸响,它们就像火山爆发喷出火山灰一样,携带着看不见的死亡病毒快速蔓延全球。
第265章 这很斯巴达
科迪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星舰,他来到舰桥,才发现星舰正在新尤诺帕星附近。
从窗外看去,可以看到许多数千米长的巨舰正通过某个折跃点离开当前星域。
通过这,科迪就知道,新尤诺帕星上发生的事情不是意外,是人为,且有计划的。
而且从这有条不紊的撤退行动来看,这种计划不是临时起意,再稍微一想就明白,这次的行动绝对是冲着维星人,严格来说是冲着崔格去的。
科迪看到新尤诺帕星表面已经被一层厚厚的浓雾所笼罩,尽管还不能完全确定,但他猜到,那应该就是已经武器化的强化版天灾病毒。
那么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不必说,必然是马文无疑。
恐怕维星人也没有想到,他们那么喜欢爆星,有一天也会反过来被别人利用。用一颗充满生机的宜居行星来给一个维星人陪葬,不得不说,马文是有魄力的。
“科迪?你回来了?”
科迪回头看去,发现安妮莎浑身带伤,脸上淤青几乎占了三分之一,好在并没有残缺什么。
他好奇道:“那个维星人那么强?”
“我不是你。”安妮莎没好气道:“能这么快就打败兰迪,我的实力已经提高了不少。”
现实不是动画,在动画中,维星人的战力忽高忽低,高的时候简直高得没边,诺兰一人便能轻松摧毁地表,马克脸接核弹结果屁事儿没有。
要知道在电影《正义黎明》中,超人挨了一发核弹都差点变成人干,多亏太阳光及时出现给他回了一口血,毁灭日更是因为吃了一发核弹直接原地升级。
从这个表现来看,亨超的实力大抵是不如维星人的,至少防御力方面不如。
但低的时候嘛,就不说了,反正马克很多时候被暴揍,细想一下对手的实力理论上来说都应该远远不及他才对,只能归结于编剧之力或者经费限制。
然而在现实中,维星人的强大是绝对毋庸置疑的,虽然他们也有缺点,但并不那么明显。
星际联盟也知道维星人是靠憋气在宇宙中活动的,但他们能利用这个打击维星人吗?
不能嘛。
因为在宇宙中,没人能跟上维星人的动作,狂战兽在地表上当然是最强战士,但进入太空,恐怕任何一个维星人都能玩弄他。
所以正常情况下,两个实力相近的维星人,一般打个几天都很正常,尤其是在氧气充足的行星上,维星人的战斗续航将变得更加持久。
即便战场换成太空,在剧烈战斗下,一般也会持续好几个小时,安妮莎能在几十分钟内结束战斗并取胜,算起来已经比她之前的战力强很多了。
究其原因,应该归功于她长时间与科迪进行搏杀式对练。
身为维星人最强女战士,安妮莎当然知道维星人和强敌战斗会越打越强,是以平日与科迪对练的时候都要求他不要放水,不过既然她还能活着,说明科迪到底还是放了水。
“崔格呢?”安妮莎还记得科迪的对手是谁,满眼都是惊讶:“难道你杀了他?”
“当然没有。”科迪摇摇头。
正当安妮莎松一口气的时候,却见科迪又说道:“他还活着。”
安妮莎深吸一口气,她明白这句话的含金量。
按照她对科迪的了解,崔格现在多半已经被打得半死,并且被抓了起来。
尽管明白,但安妮莎仍旧心惊。
那可是崔格!或许是有史以来最强的维星人,竟然也败于科迪之手,和其他人一样被捕捉。
相比较已死的阿加尔皇帝,崔格是以严酷的手腕和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暴力著称的领袖,对所有维星人而言,他都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但他败了,安妮莎心中的高山也以惊人的速度轰然倒塌。
这件事对她的冲击远胜于科迪先前击败的那些维星人,也让她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心。
只是......
安妮莎下意识抚摸自己的小腹,眉头微蹙,最近一段时间,她一有空就拉科迪办事儿,但感觉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力度还不够?
安妮莎有些迟疑,难不成还要更努力一些吗?
科迪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猜测,他当然不会告诉安妮莎,“气功”里有一种叫做“炼精化气”的效果,只要他不想,安妮莎想怀上很难。
他如今还年轻,还没到想生孩子的时候。
况且这也不是他的世界。
于是科迪决定装傻充愣,抬手给安妮莎释放了一道「治愈术」,将她全身的伤势一口气治愈。
之前与崔格的战斗中,他对这个法术有了更多领悟。法术这东西也讲究一个熟能生巧,用多了之后,这个法术几乎成了被动技能,即便科迪并不主动地去运使它,当他受伤时也会下意识启动这个法术。
维星人的伤势愈合速度本就远强于普通人,现在有了法术加持,就变得更加不讲理了,崔格的憋屈有一部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任凭谁打了半天发现对面根本不掉血,心态不崩那真的必须称赞一句心理素质极强了。
“谢谢。”
科迪眉头微挑,看来地球这段时间的文化感染还是很有效的,居然会道谢了。
人类就是这样,越是稀缺的东西便越是渴望和向往。
和平年代向往着混乱和无序,因为那代表着与一潭死水生活所不同的刺激,真到了生活在无序的世界里时又向往着秩序,从这一点上看,维星人和地球人也没什么区别。
长期生活在暴力与冷酷的环境中,安妮莎表面上不在意,心里或许还是渴望地球那种和平和稳定的。
至于地球各个国家之间偶发的摩擦和战乱,别闹,那东西在维星人看来跟过家家没有什么区别。
“有一件事,崔格先前提到了诺兰,他为了救马克,去了星联总部旧址,我估计他们两人应该是碰上了,崔格告诉我,诺兰会以一个维星人的身份死去,这是什么意思?”
安妮莎想了想,回答:“他会在被治愈的情况下,同其他人战斗,直到死。”
科迪眼皮抽了抽,想起了动画里的情节,是了,维星人还有这么一个奇葩的习俗呢。
这很斯巴达。
第266章 行刑
处女座超星系团,塔莱斯克里亚恒星系。
一艘维特鲁姆军舰停驻在原塔莱斯克里亚星旧地,这颗被崔格亲自摧毁的行星,如今已经形成了一片稳定的小行星带。
军舰内,已经痊愈的诺兰双手和双腿被拷住,被两个强壮的外星人架出了监狱。
“你的终结之日到了,诺兰。”
诺兰的双手被固定在胸前,难以发力。
维星人最清楚维星人拥有的力量,所以他们自然也有反制措施,诺兰手脚上的镣铐不只是镣铐而已,同样蕴含着维星人的高科技,即便以诺兰的力量,也无法挣脱。
而诺兰实际上也没有想要挣脱的意思,他低垂着头,任凭两个维星人将他带到军舰出口。
在即将打开舱门前,其中一个维星人开口了。
“我始终不明白,像你这样伟大的战士为什么会背叛我们。”
诺兰没有回答,他闭着眼睛,就像已经死了一样。
另一个维星人说道:“鉴于你的叛国行为,我们将对你执行刑罚,你知道那是什么。”
“我知道。”诺兰终于开口了:“我愿意伏法。”
无论在任何一个文明内部,“叛国”都是大罪,在维特鲁姆帝国,这种罪名的死刑与众不同。
由于维星人异常强大的身体素质,一般的科技武器并不能有效杀死他们,即便能,那样的武器必然极其耗费资源。
因此,为了应对这种情况,不知是起源于何时,维星人的死刑便确立了一种成本最为低廉,也最为野蛮的方法。
被判死刑的维星人,将由其他维星人活活打死。
为保证成功率,常常是两名,或者三名行刑者共同对死刑犯施暴,直到对方被彻底击杀为止。
经过长时间的发展,为与帝国崇尚勇力的风气相结合,死刑的执行方式逐渐演变成一种类似角斗的形式。
被判处死刑的人不再只能像待宰羔羊一样任凭屠杀,而是有了些许反击能力,当然,这种反击能力是极其有限的。
至今为止,尚未出现过在此过程中成功反杀行刑人,并且逃脱死刑的先例。
“开始吧。”
一声令下,维星人身后的萨拉科萨人按下按钮,诺兰手上紧紧相连的手铐分开,脚上同样,只不过它们仍然和诺兰的肢体拷在一起。
事实上,只要这些镣铐仍然戴在身上,诺兰的实力便难以完全发挥。
它们并非单纯拷在诺兰的四肢上,镣铐内部延伸出的,比发丝还要细密的针深入诺兰的皮下,并与其神经系统相连,借由这个系统直接连接大脑和神经中枢。
正是由于这套技术的存在,帝国才能控制那些违反帝国法律的维星人,否则每一个罪犯都要更多维星人看管,对于帝国而言是种极大的负担,还不如当场杀掉。
舱门打开,外边是布满无数小行星的太空。
两个行刑者用力一推,将诺兰推向星空。
【对你的行刑即将开始,罪人,你有权反抗,直至死亡】
其中一个维星人通过脑电波对诺兰宣读完,便似急不可耐一样,飞速上前,毫无花哨的一拳击出。
诺兰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第一时间意识到危险,也下意识抬起双臂,但他的反应比对面慢了何止十倍。
手臂方才抬至半空,脸上便挨了一拳。
诺兰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在那里,另一名维星人早已候着了,他抬腿就是一脚,重重蹬在诺兰背部脊椎上。
受此重击,诺兰脸上顿时现出痛苦的表情,身体向前凸起,再次飞向前方。
然后不出意外又是一拳,这一次是在腹部。
诺兰瞪大了眼睛,再忍不住当场呕出鲜血。
那两名维星人并不急于杀死他,而是运用自己的拳脚,让诺兰充分感受到痛苦,这也是行刑的一部分。
这种刑罚除了杀死受刑人,本意也有使其在痛苦中忏悔的意思。
诺兰便在两人的殴打中不断飞来飞去,就像一颗球,根本不受自身的控制。
没过多久,诺兰便已身受重伤,浑身上下再无一块好肉,左眼肿胀得几乎快看不见,肋骨和腿骨都出现严重的骨折,其余地方挫伤无数。
诺兰彻底放弃了反抗,脑海里放起了走马灯。
在这一刻,他脑子想的并不是忏悔,而是家人,马克、黛比同时出现在他眼前。
‘黛比,我很抱歉,马克,对不起。’
自从抗体被破坏以后,诺兰就知道马克重新恢复的希望已经非常渺茫了,他很害怕,害怕看到马克死在他眼前的场景,也害怕妻子黛比听闻此噩耗伤心欲绝的样子。
诺兰从不知道,自己也有如此害怕、脆弱的时候。
比起这种心痛,行刑所受的皮肉之苦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仗打下来,他什么伤势没有受过?
行刑人的拳头,无法击溃他的意志,他的意志早在拯救马克无望那一刻便已经消沉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个维星人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他们没有从诺兰的脸上看到忏悔,也没有看到痛苦。
伟大的诺兰只是面无表情地忍受着,就好像他们的努力不值一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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