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月一日
而是感受到死兆星在闪耀吗?高文的剑尖自然指向初代哈桑,并且有直接发动【轮转胜利之剑】的迹象。
“呵,原来又是区区暗杀者!”
哪怕有【不夜】祝福,哪怕白日的高文有超三倍属性,这都不能驱散他心中因【晚钟】而生的寒意。
“初代阁下,我知高文的命是你对烟醉的承诺,但他还是圆桌骑士,他的命就只能由圆桌骑士收起。
所以,不知你是否可以接受我的厚颜请求,我请求你只斩断高文身上的【不夜】祝福,将他的命交给我,他的罪亦交给我。”
无论是被高文嘲讽,还是被格尼薇儿请求,初代哈桑都未发一言,他继续稳步前进,并随着步伐做出了挥剑的动作。
而仅此一个动作,格尼薇儿就看到了自身剑技前进的方向,从中窥得自身剑技还远未抵达极限。
那是比兰斯洛特还无破绽,并将无数的剑道理解凝聚其中之剑。
此剑宣告死亡,并且无人能够逃脱。
但若想要正面对抗此剑,格尼薇儿至少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解放有着绝对防御能力的【阿瓦隆】。
当然,【阿瓦隆】并不在此时的格尼薇儿手中。
所以,她只是看着初代哈桑的前进,想着若他非要收走高文的命,那她就只能试着替高文复仇了。
这很无理,这很护犊子,但她要是就这么看着,并在高文真被杀掉后什么都不做,那格尼薇儿只会心生不痛快。
可是,初代哈桑选择的猎物,那又岂是格尼薇儿的一句话能够掠夺。
他还在步步逼近,一点点增加高文面对的死亡压力。
在此期间,高文阻止了阿格规文的并肩,亦在格尼薇儿说出这些话后平静吐息。
“原来如此,我居然还能算是圆桌骑士吗?那就让我在这最后,再以圆桌骑士的身份接受一场死战吧。
ruler,王后,这是我与哈桑阁下的一对一决斗,其中没有任何能玷污骑士身份的龌蹉,我若死亡,您无须为我复仇。”
因狮子王的愿望,高文选择了忠诚,背弃了他坚守的骑士之道。
仅因此,从格尼薇儿与他相见以来,就从未在他脸上看见过笑意,但他现在笑了,气息平和了,能安然的对待死亡。
“王后,反正有你在,王终能被你纠正,所以我们就能安心去死。
你知道吗?这句话是莫德雷德留给我们的,她信任你,而我们相处数十天,我们也很信任她,她是真心敬爱着王的合格骑士!”
话语中,初代哈桑离高文已经很近了,他心中的冷意愈发浓重,但对身躯微弓,完全【轮转胜利之剑】解放准备的高文……
初代哈桑停止步伐,亦让手中的【死告天使】开始泛起光芒。
与此同时,第二记钟声敲响,初代哈桑向高文发出最后一问:
“倾听这钟声吧,这就是汝之天运尽头……”
初代哈桑的声音极为厚重,他的剑亦随声落下,使得他‘潜入’了高文能焚尽一切的光炮之中。
当光炮轰至天际,使缕缕阳光洒落,格尼薇儿再次提剑在手,阿格规文亦对初代哈桑举枪。
但她们眼中,却都一起看见高文那解脱的笑,看见初代哈桑的高大身影凭空消失。
只能说,ruler职介的格尼薇儿,她的确还和冠位的从者间存在不小距离。
她自知赢不了初代哈桑的死告之剑,亦无法在将感知全开后,再察觉到他消失去了何处。
“ruler赢不了,caster职介多半也赢不了,所以……只能期待saber职介或berserker职介的我了吗?此前用caster职介的宝具切换形态,我最强的可是这两种职介。”
是看着初代哈桑取走高文性命,是看着初代哈桑‘逃走’消失。
格尼薇儿是在遗憾此身的实力不足,但亦是在给自己找补。
她自己知道的,她为saber职介时,她是冠位候补,她为berserker职介时,她是货真价实的持有冠位。
“呼……”
格尼薇儿吐口气,她把心中的不满压下,初代哈桑是没给她面子,但高文最后转述的小莫的话,那却是让她收获足够喜悦。
她此时再看玛修与兰斯洛特,他们还在打。
她此时再看阿格规文……
唔,不用格尼薇儿说话了,阿格规文默默收起了武器,迈步朝狮子王身侧返程。
可从他的脸上,格尼薇儿又看见了笑,好似在阿格规文心中,他已看到了自身能获解脱时刻。
第三卷 神圣、圆桌、战争、卡美洛:第一七八章 玛修:“兰斯洛特,你真是够了!”
“唔!!爸爸,你是明知道圣枪的事,你还要侍奉狮子王吗?你明明知道这是错的!”
“爸爸?就算你体内是加拉哈德,你也不能直接喊我爸爸!还有你太啰嗦了,若没有ruler那个女人,就连莫德雷德都会陪狮子王走到最后。
而圣枪的事,那是狮子王召唤我等圆桌骑士时,她最先向我们说明的事,不能接受的骑士们早已退场!”
剑与盾不断碰撞,兰斯洛特的宝具解放对玛修的盾牌完全没有效果。
经格尼薇儿的特训后,玛修至少在目前还看不出败向,并且她偶尔还能挥盾反击。
到了此时,玛修拥有的早已不仅加拉哈德的赠予,还有她历经数个特异点后的能力成长。
“女……咳,你这受加拉哈德看中的从者,我们早已决定与这时代为敌,哪怕为此先屠杀了身为后继的十字架,哪怕从王的行为里,感受到了不属于人的特质。”
因【反转】祝福,兰斯洛特缺失了对家人的爱,对玛修的‘爸爸’要更绷的住些。
而战斗中,他注意到了高文卿的退场,也注意到阿格规文卿微笑着跑路,只将他一骑留在玛修与格尼薇儿的包围下。
可以说,兰斯洛特自知已至绝境,无非狮子王能向此处来一发天罚,或是她自身出城进攻,但这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的话格外多了些,愈发想撤自己头发。
‘加拉哈德’、格尼薇儿,他生前最对付不了的两个女人都在这里。
“啊啊啊啊啊!前辈,我生气了,这个人真是让人火大,他明明知道王的错误,也明明知道再坚持下去就是自己的死……可他就还是不知悔改!
前辈,给予我力量的加拉哈德虽然早已不在我的体内,但还是让我代他说出来!
兰斯洛特,你真是够了!就是因为背叛过一次,你这次就想要愚忠吗!”
是狠狠的盾击,是察觉自己在被骂后的短暂怀念与恍惚,这使兰斯洛特被远远击飞出去,被担心他说出‘这是我逃跑路线’的格尼薇儿给一脚踢回。
察觉此身远非初代哈桑对手,并且他不给自己面子后,格尼薇儿是完成了自我找补,但心情总不会和平常一样好。
“就是,兰斯洛特!我不记得骑士王麾下最高洁的骑士是你这种样子,所谓湖之骑士,那就该在王有疑惑时开口指出,就该在王做错时与之战斗。
一味的忠于王,这是湖之骑士该有的作为吗!?”
如果没有【反转】,那在被玛修与格尼薇儿反复拷问后,兰斯洛特真有可能清醒,再次为女性背叛王。
可【反转】恒定了他的忠诚,肉体与心灵的双重痛苦,那已无法让他释怀,只会添加他内心的狂躁,让他心所积蓄的堕落更猛烈一些。
“爸爸!收手吧!”
又一击盾击,那是穿透肉体响彻骨骼的痛。
“爸爸,你再不收手,我接下来就用整个卡美洛城来砸你!”
玛修的宝具解放通常用来守护,但也的确有用来砸人的用法,不过玛修如何用宝具暂且无关紧要。
在从荒土中爬起,用魔力洗去身上污秽后,兰斯洛特银白的铠甲褪色为紫黑,【无悔的湖光】彻底堕圣为魔。
且在一声声对心脏不怎么好的‘爸爸’呼喊下,兰斯洛特彻底封闭了心,从saber堕为berserker,甚至连灵基都发生了变化。
“玛修,给兰斯洛特卿解脱吧,他看样子是没能也不想战胜【反转】祝福。”
兰斯洛特的情况,格尼薇儿有从阿格规文那里了解,但就算不了解,她也能看个七七八八了。
可她还是等到兰斯洛特舍弃理智,被自己逼疯后,她才舍下劝诱兰斯洛特改换阵营的最后希望。
在这一刻,玛修的愤怒更甚,她心中的声音告诉她,不用再多话了,有什么话都等把兰斯洛特打至半死后再说。
于是……
“前辈!”
“我以令咒之名下令,玛修·基列莱特,你要狠狠揍兰斯洛特一顿!”
“我以令咒……”
“我以……”
迦勒底的御主就是这点好,她每天都能回复三划令咒,若确定了今天不会再有大战,那完全可以肆意的将之用掉。
而看着玛修三划令咒加深,愤怒清醒加持,逐渐压着职介转换的兰斯洛特打,格尼薇儿反倒在想其他事。
既然令咒可以回复,那是否可以让立香对自己用几天令咒,以此让自己把赝作圣剑能储存的魔力上限填满?
想到这,格尼薇儿一拍额头,她知道这样可行,可她想到此事有些迟了。
今天送了高文与兰斯洛特退场,那明天,最迟后天就该向新卡美洛城发起总攻。
“玛修,你要帮忙吗?早点打死你爸爸,我们早点回去睡觉!”
话音出口,格尼薇儿就觉得这有些歧义,至少在兰斯洛特听来,这话语充满嘲讽与歧义。
他哪怕放弃思考了也还记得,这用着骑士王身体的可是格尼薇儿。
在他的世界线,他是被格尼薇儿美色所惑,可要是格尼薇儿没有因看见骑士王和摩根同床贴贴,她也不至于心态崩溃到来找他寻求安慰。
当然,他和格尼薇儿到最后也是心灵的好友,直到骑士王死亡,格尼薇儿跑修道院终老,他们连手都没有牵过。
可是,这不妨碍他以为格尼薇儿想要睡玛修。
而用在骑士王身体的格尼薇儿睡玛修,这可是对骑士王的深重亵渎,完全违背他被【反转】赋予的绝对忠诚。
“arRRRR……”
已经人话都说不出来了,但他还是迫开玛修,带着对王的绝对忠诚心朝‘王’扑来。
似乎对他而言,只要把王砍死,那王就不会遭受亵渎了。
但……兰斯洛特的选择,这给与了格尼薇儿必须出手理由,让她能在玛修面前挺直腰板,说自己不是故意抢猎物的。
“此剑乃……【命运裁断之剑】!”
因放弃思考,因berserker职介的堕落圣剑无法解放,兰斯洛特这次是真正的脸接宝具。
不久,玛修蹲着身躯冒烟,完全无法动弹的兰斯洛特身边,有用手指在他脸颊轻戳。
“喂,笨蛋老爸,你应该还没死吧?”
第三卷 神圣、圆桌、战争、卡美洛:第一七九章 “玛修、立香,去攻略太阳王吧”
“兰斯洛特,他果然还是高洁的骑士。”
脸接了格尼薇儿的宝具解放,那即使是兰斯洛特,他也就多撑了一会儿,仅来得及交代遗言。
而当格尼薇儿等人清理干净四处的肃正骑士,并按他遗言所述来到沙漠某处,他们看见了大量的老弱妇孺。
此前,兰斯洛特为游击骑士,受命清扫各处的反抗者,但看样子,他真只杀掉了敢于反抗者,却执行狮子王的灭绝命令。
“俵藤太先生,又要麻烦你使用宝具了。”
“ruler小姐,你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宴会的从者,最喜欢和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饭。”
【无尽米袋】,这宝具在世界将尽的此特异点,其可以说是什么圣枪、圣剑都比不上的宝具。
正是有这种东西,此特异点才能养的起如今的人口。
格尼薇儿、玛修、立香,俵藤太以及众多哈桑,他们此时就在这难民营地中忙碌。
而看着隐隐将此处遮蔽的风沙,看着好似在外巡逻的斯芬克斯,格尼薇儿很好奇兰斯洛特是什么时候与太阳王搭上线,且她感觉要感谢太阳王的事又多了一件。
“立香少女,你能和达芬奇酱联系上吗?达芬奇酱不是去太阳王那了吗?怎么还没回去?”
下午三时左右战胜兰斯洛特,达芬奇酱去太阳王那是上午十一时。
等众人来到这处难民营地,则已是下午七时,达芬奇酱离去这么长时间,按理早该有消息了。
“哎哎哎?居然是ruler小姐想我了吗?”
又一辆车,其拖着大量瓜果蔬菜,搭载着大呼小叫的达芬奇酱而来,且‘她’的副座,衣装清凉的尼托克丽丝正双手捂耳。
而因尼托克丽丝的到来,因她看着像是早知此处,这像格尼薇儿证明兰斯洛特的确和太阳王有勾连。
带着微笑,拍了拍玛修的肩,看着她亦露出松了口气的微笑,她知兰斯洛特算是在‘女儿’心中挽回些许形象了。
“达芬奇酱,你带这么多礼物过来,是太阳王原谅我们的不赴宴了吗?最后的战斗,我们有可能请太阳王一起出手吗?还有这处特异点的圣杯?”
当格尼薇儿拍玛修肩时,立香少女已迎了上前,她招呼哈桑们帮着卸货,也对达芬奇酱问出此话。
可达芬奇酱却立刻挎下脸,看向不太敢看立香的尼托克丽丝。
“算了,还是我来说吧,对你们的不去赴宴,太阳王很生气,所以他把给宴席准备的食物全让我打包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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