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是格尼薇儿? 第64章

作者:五月一日

  时臣的计划,英雄王不敢兴趣,他现在对参与饮宴的三人更有兴趣。

  “说吧,我倒想看看,你们两个家伙是否配被称为王。”

第二卷 第四次圣杯战争:第一二四章 骑士王:“我有何错?”

  为王的器量,是否能被称为王吗?

  但归根结底,征服王还是想通过言语的争锋,告诉另外两位王者他更配的上圣杯。

  “是否配的上圣杯?说起来,那原本就是属于本王的东西,追溯起源,世上没有一件宝物不是出自本王宝库!”

  “那你是否知晓圣杯的真面目,是否曾经持有过圣杯?”

  “不知道,世上的财宝总数早已超过本王所知,但那只要是宝物,那就一定是本王东西,所谓圣杯战争,不过是一群小偷想要偷走本王东西。”

  酒宴结束,但酒水未尽,只是换成小杯,而听这与前世记忆几乎相同的话,格尼薇儿忍不住轻笑起来,吸引到正骄傲、正无语之王们目光。

  “我说,圣杯那种东西其实该是我的哦,当初卡美洛打败罗马,征服欧洲大陆,罗马教会就向我献上圣杯。

  到了后来,加拉哈德还踏上了寻找圣杯的旅途,并真带了回来给我们做盛酒杯子。

  英雄王,你说我卡美洛的战利品归你所有,你未免有些无耻了。

  是你那流氓宝具给你的自信吗?”

  听着,英雄王脸色一僵,眼睛微微眯起,对格尼薇儿的杀意首次提了起来,但这里是酒宴,是言语的交锋,征服王也快速打了圆场。

  “嘛,嘛,从来就没有规定这世界只能有一个圣杯吗?关于正品圣杯的来历不也有两种说辞吗?”

  “呵,征服王,就当你说的对吧。接下来,你还想问些什么呢?”

  英雄王和格尼薇儿都宣称拥有圣杯,这使征服王好似落了一筹,但谁叫他是征服王呢,他就是要抢不属于他的东西。

  他手里没有,那就去抢过来。

  于是,在一笑过后,他有饮一口酒,说道:“本王是想问你们想寄托给圣杯的愿望,若是那愿望根本不须靠圣杯实现,我们也许不必起冲突。”

  “那征服王,既然你是提议者,不该由你先说吗?”

  碰着骑士王的腿,喝着她手中的酒,骑士王是真有些醉了,脑袋还一点一点,可她还是认真竖起耳朵,认真在听征服王与英雄王的对话。

  如格尼薇儿所知,征服王的愿望还是一具鲜活肉体,他要以此肉体为起点征服世界。

  而英雄王没有愿望,他参与战争本是想清除小偷,现在已变为了可将圣杯赐予时臣,虽说时臣愈发惹他不快,其有太多自身想法。

  “到你了,骑士王,说说你想向圣杯许的愿望。”

  其实,放任三王宴会的举行,并还准备这么多菜,格尼薇儿有一目的是想让外人来打击骑士王,她改变不了骑士王的想法,就想从外人那寻求一点帮助。

  而且,她也不会允许骑士王真的受辱。

  “我吗?”

  醉眼朦胧,酒足饭饱,已倚在稍微让自己变大的格尼薇儿怀里。

  “说句实话,我个人已经没有什么愿望,只是不甘格尼薇儿是如今风评,她明明为卡美洛付出了那么多。”

  说着,骑士王闭上了眼,意外的有晶莹从眼角垂下,并又被她快速抹去。

  醉了、话多了,骑士王开始讲起格尼薇儿的故事。

  “她为卡美洛组建骑士学院,为卡美洛征服欧洲打下基础,她让我与王姐和解,使我不必再与她乱来,她使教会的力量从卡美洛退却,让卡美洛的王权第一次高于教权……

  她还劝课农牧、兴修水利,与魔术师们交好,定计渡过了卡美洛神秘消退时期。

  她还替我背负好杀之名,使大不列颠诸封王皆没,卡美洛第一次完成中央集权。

  她还愿意为了我能战胜命运,从剑兰之丘活下来,她与众骑士一同背负骂名。”

  骑士王一口气说了许多,而这些都是被虚饰后的历史里不曾记载的东西。

  “可以说,若是没有格尼薇儿,那卡美洛真会迈入让我后悔的末路,真会让我成为一个后悔为王的傻子。

  如今,我庆幸与格尼薇儿的相遇,喜欢我们一起抚养长大的小莫,满足她与我于剑兰之战后的隐退,直至在朝阳下一同结束一生。

  所以,我想要修正世界,想要后世众人对格尼薇儿有一个正确评价,这有什么错?”

  “可是,你要是真回了过去,真否决了我们为你能活下来所做一切,那你就是有错,就是在辜负我们的心意!兰斯洛特的录像你不是看了吗?他又何尝介意所负骂名?”

  骑士王仿佛在发酒疯般,可她说完心中所想后,格尼薇儿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温柔,内心亦前所未有的温暖。

  可是,要她为了自己的名声放骑士王去死,又或是一起迈入注定破灭的异闻带,她做不到。

  而身为旁观者,征服王与英雄王基本听懂了两人矛盾,他们亦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劝骑士王以卡美洛苍生为重吗?他们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相反,他们还很欣赏骑士王与格尼薇儿各自的自私,觉得这样的他们很对胃口。

  “说起来,在被小master召唤后,我从一本卡美洛的野史上看到一句话。

  上面记载caster曾说过,所谓的王,就应该是贪欲最强,笑得最欢,怒得最盛之人……

  这句话,我很喜欢。”

  这时,格尼薇儿不知道征服王突然说这些话是想干嘛,他活跃的年代是比卡美洛早八百多年,可在他生前,他可没说过这些总结性的话。

  于是,格尼薇儿虽被说的心中发虚、小脸泛红,可酒意却掩盖了一切,更不会被指责盗版之类。

  而没让他多等,征服王继续说道:

  “所以,你们伴侣间的问题我还是不插话了,我现在只羡慕,我当年怎么就没有这种能文能武,能替我将国家带向更好未来的王后。”

  “呵,征服王说的不错。骑士王,你若是真和caster有了不解矛盾,你可以把她给我,我必不会让她背负骂名。”

  “英雄王,我必亲手砍下你的人头!”

  怒意战胜酒意,胜利誓约之剑显现在手,暴烈的狂风直朝英雄王涌去,被他浮现于身前的大盾挡去。

  “怎么,恼羞成怒了吗?本王的话没有说错,你要是想要否决她为你做的一切,你大可把她给我。

  她愿为你背负历史骂名,你就是如此回报她的吗?骑士王,如果你并非不懂人心,那你就只需在现在、未来好好对她!”

  英雄王啊,他确实要比骑士王更懂得人类感情,他可是一眼就能看出言峰绮礼本质之王。

第二卷 第四次圣杯战争:第一二五章 时臣,你的死兆星在闪耀

  酒意渐渐消退,骑士王并不意外会有其他人喜欢上格尼薇儿。

  但她已不是许久许久以前的她了,她绝不会再有……可把格尼薇儿交予其他人的心情。

  “英雄王,换做是你,你能忍受你的恩奇都,其被后世的无数人骂做b子吗?”

  剑在手中,直指英雄王,但短暂的碰触过后,却是骑士王的言语利刃紧接赶至。

  她想知英雄王劝自己大度,可轮到他时,他是否能安然接受。

  而看英雄王,当恩奇都的名字被说出,被预设一个其背负骂名的未来,刚还嗤笑的英雄王立刻笑容凝滞,眼中只剩冷意。

  “呵,他人评价,与本王何干?但假使本王会对此在意,那本王亦只会再创世,在接受恩奇都的心意之余,亲手为他创造无人敢骂的未来。

  骑士王,我算是理解你的拧巴了,你居然对卡美洛以外的民众都抱有爱?

  你想的居然是改变他们的思想,而不是从根源上改变问题。”

  说到这,英雄王又在嗤笑,他不介意被骂做暴君,不介意以武力让所有人闭嘴,但骑士王不行,她是想创造民众能美好生活的王道之君,是被冠以‘骑士’王之名的守礼仁君。

  “骑士王,若圣杯真是万能许愿机,那你的愿望不该是否决caster的心意,背弃她为你创造的过去,你大可直接许愿,让圣杯改变现世所有人的思想。”

  因为理解,所以连骑士王都产生了怜惜,这位与他不一样的王者,其在涉及自身感情之事上还太显稚嫩。

  “要不然,你与格尼薇儿,你们一起……”

  英雄王话语未竟,因为他已经感受到格外狂暴的激烈杀意,另一把圣剑上已缠绕起猩红魔力。

  “英雄王,我放任你自由发言,是因我想借你们的口改变莉雅的思想,但若你不想立刻死战,就把你的发癫收回心中。”

  圆桌只有十米左右直径,英雄王与格尼薇儿更是离着不到十米距离。

  由此,他虽满心骄傲的坐于此,可他亦不得不考虑格尼薇儿的不顾一切。

  但英雄王又哪是能被轻易吓退之王。

  “世间一切宝物就该入本王宝库,包括……”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打断剑拔弩张,这是征服王干的好事。

  “我说,你们真想在这里打架吗?这点距离,战端一开,那必会是你等的master在第一时间死亡。英雄王,若你继续坚持,那我便不得不与你为敌,请你这桀骜之王提前退场。”

  “杂修,我看是你迫不及待想迎来死亡。”

  这时候,轮到英雄王绽放暴烈杀意,他右手抬起,身后涟漪泛起,若非还要注视已微倾圣剑的骑士王与格尼薇儿,他已然发动攻击。

  “王,还请冷静,我等此行并非为战而来。saber、caster,爱因兹贝伦的人偶该是你们其中一骑的master吧?我想你们也不希望她死在此处。”

  从者的战斗不会仅在方圆之间,位于各从者身边的御主们,他们确是人质。

  此时,格尼薇儿亦没把握,她能让爱丽丝菲尔不因死战的余波而亡,其体内就算有那剑鞘,但断头程度的伤势亦是不可能治愈。

  如此,气氛又僵住了,但却是骑士王收剑,冲英雄王发出嗤笑。

  “英雄王,你原来是位无知之王。

  你居然不知道吗?正品的圣杯亦做不到你所言之事,所谓万能,无非是在力所能及范围内的万能。

  就更别说冬木的圣杯只是魔术造就的赝作,并且它早已被【此世全部之恶】污染,我在知晓此事后,亦仅指望它赋予肉体,由自身去寻那能通往理想之路。”

  听着,是格尼薇儿欣喜松气,在她看来,骑士王虽还在嘴硬,但她早已获得初步胜利,只要骑士王愿意留下做更多时间相处,那她还怕不能一点点改变其想法吗?

  而与她不同,英雄王、征服王一方关注的重点已不在骑士王的愿望。

  圣杯战争中,各方的已知情报是有差距的,就连远坂时臣,他都还不知圣杯被污染的详情。

  他僭越了,下意识用手按住了英雄王的肩,自顾自的对爱丽丝菲尔做了求知的礼仪,恳求她告知圣杯的详情。

  于是,爱丽丝菲尔在借撩发的动作,她悄悄敲耳机一下后,她得到了切嗣的指示,切嗣允许她述说所知一切,切嗣亦想知道各方在得知圣杯真相后,他们有无可能就此罢手。

  但圣杯通往根源的机关未毁一事,切嗣特意说的勿需隐瞒。

  他知道,英雄王与征服王一方必不会仅信他方的一面之词,这两方听过爱丽丝菲尔的述说后,他们必会自行验证。

  城堡中庭花园,酒席再次开启,但这次不是拼酒,仅是品酒,且下酒菜也从真实的菜肴,变成了爱丽丝菲尔娓娓道来的故事。

  当爱丽丝菲尔的话音抵达最后,远坂时臣得知圣杯前往根源的机关未毁后,他松了口气,却才从英雄王冷漠的态度中,意识到他刚刚的僭越。

  嘴角微微抽搐,悔意锥心刺骨,他只能期待英雄王没有他已了解到的任性、小气,并期待他还剩余两划的令咒还能起点作用。

  且出于远坂家时刻保持优雅的教训,时臣的内心即使满溢焦虑,他亦秉持优雅。

  同时,他更加期待言峰绮礼能起点作用,只要其能按计划刺杀卫宫切嗣成功,让骑士王与格尼薇儿其一消失,那他就敢强令英雄王,要求他在今夜让圣杯战争结束。

  一划令咒杀人,一划令咒自杀,远坂时臣的预设再完美不过了。

  只不过,圣杯战斗到底还有情报战的一面,因卫宫切嗣在绑架凛时显露的伪令咒,因爱丽丝菲尔在酒宴上不遮掩的令咒,因格尼薇儿在宝具虚饰下,她此时干干净净的双手。

  时臣与征服王两方,他们都不曾想过骑士王是格尼薇儿的从者,还以为卫宫切嗣仍抱有她们中一骑的契约。

  酒会还在继续,但已只是默默饮酒,直到其中一方提出告辞。

  而就在征服王差不多消化圣杯情报,理解被污染的圣杯亦可能实现【受肉】的小小愿望后,他的战意便重新燃起,这也让他注意到这城堡中迎来不速之客。

  “saber或是caster的master,你们是为迎接我,你们这才撤去城堡的结界对吧?”

  美酒将近,酒会真要到终幕了。

  而在刚刚,征服王劝说止战时,他话语中是说一旦在此开战,‘你们’保不住master。

  他,保的住!

  “英雄王,介意我清理清理,那似乎被你杀过,但根本就是你这一方的老鼠们吗?”

  “骑士王,你们介意客人帮忙打扫卫生吗?”

第二卷 第四次圣杯战争:第一二六章 王之军势与两件对界宝具

  “时臣,这就是你的计划吗?看来你的计划失败了啊。”

  当征服王述说他要帮忙清理老鼠时,是时臣的表情陷入凝滞,是英雄王在主从的‘私聊’频道中冷笑。

  被征服王邀请而来,但亦是被时臣‘激将’而来,英雄王知在时臣完成准备前,他仅是吸引目光的靶子。

  “时臣,我因你在berserker袭来时的果断对你一再忍让,在此事上亦由你发挥,但别忘了,本王说过,已经到了该送杂修们上路的时间。”

  “啊……是,王。”

  时臣心中震撼,因为在英雄王与他说话时,他见识到了不该是rider职介能施展的大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