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是格尼薇儿? 第62章

作者:五月一日

  王与王后对话着,爱丽的眼中亦是一亮,依靠主从契约看到的故事里,成年后的骑士王那叫一个成熟。

  不过,三人聊着聊着,三人的话题还是落到了进店时偶遇的金发男性。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就是他全面压制了妖精少女化的兰斯洛特?格尼薇儿,你能赢吗?”

第二卷 第四次圣杯战争:第一二零章 留存至今的赝作圣剑

  店中,随骑士王的话语,她已换下蓝色长裙,自行找了套同为蓝色的热裤、卫衣,并给加了顶鸭舌帽。

  她倒是没什么奇怪心思,只是觉得这样的便装方便活动,也有一些格尼薇儿想要的少女气质。

  且到这个时候,格尼薇儿才在发亮的眼神中,苦恼的回答了骑士王问题。

  “吉尔伽美什吗?我当初是忽悠兰斯洛特,说他在我眼中是冢中枯骨,可实际上我确实没有完胜他的自信。

  我那时的想法,其实是由我拖住他,让肯尼斯去杀掉他的御主,既是战争的话,那我只在乎胜利,不在乎怎么获得胜利。

  现在是爱丽做我御主,有切嗣能够合作,那我更坚定这个想法。

  只是,要是莉雅你愿意全力配合我,并且能解放爱丽体内的剑鞘,那我们确实可以试试正面将之击败。”

  别人不清楚,格尼薇儿还不清楚那以阿瓦隆为名的鞘在爱丽丝菲尔体内吗?且在与爱丽有过肢体接触后,格尼薇儿更是确认了这一事实。

  除此,格尼薇儿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我听说我的剑、你的鞘,它们都被埋在小莫墓中,被既然被爱因兹贝伦家拿来做召唤的圣遗物,那我的剑呢?”

  驱散闲人、隔音结界,格尼薇儿三人并不虞谈话外泄,而听着格尼薇儿疑问,骑士王亦是一愣,她还是第一次知道生前留给莫德雷德的剑鞘,居然是从莫德雷德的墓中挖出。

  气恼、杀意,有使得爱丽丝菲尔打个冷颤,并差点冲散她布置的驱散闲人。

  “莉雅,冷静一些,就算墓是爱因兹贝伦家挖的,那也不是爱丽丝菲尔挖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着小莫的墓被挖开,就想到她挂我身上叫我父王的可爱样子……”

  “……你说的对,这个仇得报,得让掘墓的那些混蛋断子绝孙。所以,你还打算直接通过圣杯回到过去吗?”

  “格尼薇儿,这一码归一码。”

  被格尼薇儿趁机发动进攻,但骑士王的坚持不会轻易动摇,虽说她已经不指望圣杯,已打算陪格尼薇儿多在现代留上一会儿。

  圣杯无法指望,那就留下来寻找其他办法。

  对视、轻哼,一起偏开头,她们还是谁都不肯退让。

  而话题回到剑的问题,两人的目光全都落回爱丽丝菲尔身上。

  且趁着她在阻止语言,格尼薇儿又找了几件衣服在骑士王身上比划,她热裤、卫衣、鸭舌帽的装束,有让格尼薇儿生出让她cos其他‘阿尔托莉雅脸’的心思。

  但这只是伴侣间的情趣罢了。

  等过了好一会儿,爱丽丝菲尔甚至还给卫宫切嗣打了个电话,她才认真的对两人鞠躬道歉,讲明了她所知的剑鞘来历。

  在她口中,墓虽非爱因兹贝伦盗的,但确是爱因兹贝伦派人去康沃尔挖的。

  格尼薇儿所问的圣剑,目前也确是在爱因兹贝伦手中,成了切嗣召唤时的备选圣遗物。

  “这么说,我的剑还在德国的爱因兹贝伦本家城堡?”

  “不,为了确保本次圣杯战争胜利,阿哈德族长让我们把剑一起带来了,它目前在切嗣手中,作为他的杀手锏隐藏。

  据说它在被发掘出时,就被发现它已经积满了魔力,随时可以做一次宝具解放。”

  听着,格尼薇儿稍有恍惚,但立刻反应过来。

  曾经,为了让这赝作的圣剑能与常态的圣剑媲美,也因那时的格尼薇儿魔力不多。

  那赝作的圣剑有着吸取外界魔力并囤积的设计,说是吸血,但也是对血液中的魔力格外有吸收效率。

  而不管常态的吸取积蓄有多么慢,被埋一千五百年,的确足够它填满积蓄槽。

  “caster,等切嗣今夜回来,我会和他谈剑的事,我体内的剑鞘,我到时候也会取出给saber,只要这真能帮助你们击败archer。”

  因骑士王之前杀意,以及格尼薇儿刚刚说的断子绝孙的话,爱丽丝菲尔的心中还满溢担心,还在想着让两人稍熄怒火,这便使她意外的畏缩。

  但看着这样的她,格尼薇儿并未不解多久,她立刻开口道:

  “咳,我收回让爱因兹贝伦断子绝孙的话,我只杀盗墓相关者,毕竟你是我岳母,伊莉雅是我童养媳,怎么可能真让这话实现嘛。”

  带着一丝俏皮,可不收回刚刚的话却不是谎言。

  听着,轮到爱丽松了口气,她只要伊莉雅不在必杀名单里,她对爱因兹贝伦便无任何在意。

  只是骑士王可不喜欢格尼薇儿的这丝俏皮。

  一而再、再而三,她已只会用冷掉的语气开口,道:“死白发loli控,你要是真的去做,那我也做!”

  “啊?你也要娶伊莉雅吗?”

  怒火如被浇盆冷水,也让骑士王知道格尼薇儿从未在此事上认真。

  蓦然,无言,只觉自己可笑,仿佛自被召唤后就缺乏曾经的冷静。

  生前时,她可是无论什么情况,她都能用严肃表情伪装自己的骑士王啊!

  “是是是,我也要娶伊莉雅,我们一起娶!”

  破罐子破摔,也不在此事上和格尼薇儿再争了,唯独必去爱因兹贝伦本家城堡一事,她们在对视中达成默契,杀意相连成心。

  而就是这种时候,街道上传来了已听过一次的吵闹声,那是高壮男子的豪迈,是娇俏魔术师的哀嚎抱怨。

  透过服装店的玻璃幕墙,转头朝声音传来方向看去,是红发红须的征服王,以及那留着齐脸长垂发的韦伯·维尔维特。

  “也难怪,冬木市就一条商业街。”

  看着他们,在征服王的‘大战略’背心上停留一眼,格尼薇儿想起肯尼斯昨夜告别时,他欲言又止了好几次,他才最终说出的交代。

  他说韦伯还小还不懂事,教训一顿也就得了,还罪不至死,希望能让韦伯仅是哭丧着脸回来。

  是的,肯尼斯昨夜就离开了冬木,带着那怨他把lancer送掉,却不得不与他回去的未婚妻索拉。

  lancer退场了,被勾动的心思无处安放,但作为从魔术师家系里长大的孩子,她只吵不走,那就说明她还是接受了被联姻的命运。

  肯尼斯呢,他是能预见到婚后的吵吵闹闹,可他就是喜欢索拉,有信心让索拉未来只看着他。

  想着、想着,征服王主从已走到服装店外,不得不与早察觉到的店中三人对视、招手。

  既然看到了,那双方都不会有退让的心惧,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且太阳高照,又处闹市,他们根本打不起来。

第二卷 第四次圣杯战争:第一二一章 “凛,你是会没父亲,但你……”

  “那么,说定了,今晚去你们那里喝酒!”

  征服王是豪迈之人,稍微的对峙后,他就接受了格尼薇儿的邀请,根本没怀疑这是否是陷阱,又或者他根本不惧是陷阱。

  而堂堂王者,他是不想和女孩子们一起逛街,约定后,他便扛着御主告别离去。

  “呐,caster,真的邀请征服王喝酒啊?”

  “嗯,顺便和他聊聊英雄王的事,我想他也看见了英雄王和兰斯洛特的战斗,或许可以忽悠他去再消耗一波。”

  目前,想毁掉圣杯,最大问题还是远坂时臣,以及还在他手中的吉尔伽美什。

  论尚存诸御主中谁对圣杯最有执念,那除去切嗣,也就时臣了。

  而且时臣与切嗣不同,他就算明知圣杯的污染不可逆,他也会因通往根源的功能未损,毫不犹豫的使用圣杯,哪怕代价是整个冬木。

  “莉雅,你真就选这一套了吗?还有爱丽,我的剑我会找切嗣谈,莉雅的鞘,则暂时放你身上就好,越往后,你的身体越需要鞘来维持。”

  又是一手挽一个,一手牵一个,大包小包的三人先回了车上,再去了菜市,由着格尼薇儿买了她看中的一大堆菜。

  等着回到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后,卫宫切嗣回来了,只带着还昏睡中的远坂凛。

  切嗣说做就做,真把这小家伙绑了回来。

  “我放她的母亲回去传话了,想要这小家伙活着,那就让言峰绮礼自裁。”

  “不是要他放了久宇舞弥?”

  “若是这威胁能行,之后再加码便是,若是不可行,那再提出交换舞弥,且这一来一起,时臣与绮礼间的间隙便扩大了。”

  城堡的客厅,卫宫切嗣叼着烟,一口就半根下去,然后他开始止不住的咳嗽。

  他咳着咳着,喉咙里还咳出了血。

  “你受伤了?”

  “我是甩开了assassin,但我的意图还是被言峰绮礼看穿了,那个男人很强,近战我不是对手,是靠举起手背的伪物吓他一下后,我才带着小家伙回来。”

  在切嗣抹血的手背上,猩红的令咒还存在着,但那已是他昨夜自纹的刺青。

  言峰绮礼也是因他的assassin完全不是对手,且不知道切嗣已没了从者,他才能被吓退。

  听着,说着,再看着爱丽丝菲尔上前为他治愈伤势,并由着这对夫妻说着悄悄话。

  格尼薇儿的目光落到小小的远坂凛身上,她今年七岁,身上是所读小学的制服。

  稍稍检查后,格尼薇儿没在她身上发现魔术痕迹,只在她后脖颈发现乌青的伤痕。

  欲言又止,与骑士王对视一眼,两人都不奇怪切嗣会下的去手。

  一个响指,一枚绿宝石浮现,再将这由宝具虚构出的宝石贴在凛的后颈,其蕴含的天然治疗能力便被激活启动。

  其治好了凛后颈的伤害,也逼的这绑着双马尾的黑发小丫头结束装睡。

  正常来说,魔术师都是有荣耀的,不会轻易对送出战场的敌方家属出手,但谁叫卫宫切嗣不讲武德,时臣的家属也送出的不够远。

  “你……你也用宝石魔术,你是远坂家的亲戚吗?”

  小小年纪,就想着装昏寻机,不得不醒后,立刻就试图拉近关系,该说凛是聪明呢,还是大胆呢?

  “你误会了哦,我会宝石魔术的时候,远坂家都还没诞生呢,而且我和远坂家没有亲戚关系……

  唔,不对,我现在算是樱的监护人,她也喊过我几声姐姐,所以你也可以喊我姐姐。

  怎么样,安心了吗?”

  格尼薇儿很好看,她此刻的语气也很温柔,还真骗到了凛的好感。

  可不过数秒,凛却显得更为警惕,试探着说道:“你说的樱,她真的是我的妹妹樱吗?她现在不是在间桐家吗?”

  “你问这个啊,那就要从你父亲把樱送给间桐家说起了。总之,现在的间桐家死绝了,先是间桐慎二父子在berserker被召唤的当夜死亡,再是雁夜死于老虫子,老虫子又被我逼着樱亲脚踩死。”

  凛想听,格尼薇儿便说过她听,并额外提醒道:“你们以后要是相见,你可千万不要踩雷。”

  凛到底还是小姑娘,格尼薇儿便只是语言描述,没有用宝具的力量复现樱遭遇的画面,这使凛还是缺乏实感,只知樱在间桐家吃了大苦,以及她现在被送去了【时钟塔】调理、进修。

  “所以,你们是想杀掉我父亲对吗?”

  偏偏头,格尼薇儿不知她怀中的小家伙怎么听出这个意思,是她对时臣的恶意毫不掩饰?还是切嗣绑架她本就有这个图谋?

  看着认真的她,想着樱所受的苦,格尼薇儿很自然的开口调侃:

  “为了魔术就能送出血亲的血亲,这种父亲你眷恋干嘛?我就算杀了他,可我也能抚养你长大啊!

  到时候,你是没有了父亲,但是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你父亲抚养你长大。

  区区的杀父之仇!”

  格尼薇儿话音落下,城堡客厅为之一静,甚至是已潜伏至客厅吊顶,隐藏在华丽灯具后的assassin都因此掉下,被骑士王一剑斩灭。

  源自前世记忆中的某人名言,其似乎比格尼薇儿所想的还要有杀伤力。

  可好在有assassin的掉落,这才使骑士王只是摸了摸她的额头,开口道:

  “格尼薇儿,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哼,当然是在开玩笑,我就是想看这小丫头目瞪口呆的样子。不过嘛,杀掉远坂时臣,我这句话并非开玩笑。

  莉雅,别这种表情,他是御主,自主选择了参与圣杯战争,那就是他亲手把性命压入枪膛,他若因此生命消逝,我想他也不会有所怨言。

  你说对吗?聪明可爱的小丫头。”

  是远坂时臣的孩子,亦清楚圣杯战争是怎么回事,所以她才会拜托绮礼,请他务必保护好自家父亲。

  如格尼薇儿所说,要是时臣在圣杯战争中被敌手杀死,她的确没什么好抱怨的。

  她若有怨,也只能怨时臣学艺不精。

  但前提,那是远坂时臣真的死于学艺不精。

  就在格尼薇儿放凛在城堡自由活动,她去厨房准备今夜的宴席时。

  冬木市的另一头,远坂宅……

  言峰绮礼带着时臣的妻子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