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是格尼薇儿? 第60章

作者:五月一日

  可他这种战法,却只让骑士王想到了最初相遇时的格尼薇儿。

  那时候,格尼薇儿亦是这种战法。

  想着,骑士王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目光飘向了格尼薇儿那里,而亦因对这份战法熟悉,对lancer再未放弃胜机的枪,骑士王轻松躲闪,一剑砍向lancer面门,轻易将他击飞。

  随后,骑士王深呼吸,彻底认真起来,她开始认为格尼薇儿派lancer出手,只是想让弱小的lancer为她打前哨。

  “lancer,如果你就这两把刷子,那你接下来会死。你也不用再心机什么,我会把你的双枪皆视为宝具,不会让你命中一次。”

  迪卢木多·奥迪那,称号光辉之貌,天生带有能魅惑女性的【爱之黑痣】,且当他以lancer职介现世,他还无法自控这【爱之黑痣】。

  这导致他被召唤后,他得到了肯尼斯未婚妻索拉的爱意。

  正是索拉的这份爱意,肯尼斯从一开始就对他不满,在察觉他远非格尼薇儿与兰洛斯特对手后,他对这‘三流从者’更是不报期待。

  如此,在格尼薇儿想要给lancer尽忠的机会后,他亦不觉得失去lancer有一丝可惜。

  从与格尼薇儿相遇开始,他参与此次圣杯战争的目的,就成了给格尼薇儿提供支援。

  “肯尼斯,lancer真要输了。”

  “剩下两枚令咒,我会留给阁下。”

  一开始是为报复而来,可从格尼薇儿只准lancer向骑士王挑战开始,肯尼斯就有此心理预期了。

  虽说要是lancer能胜,他亦是不介意。

  而lancer呢,他也不是笨蛋,亦能够从此看出格尼薇儿的心思。

  可他亦认清了自己的弱小,知晓他不可能带回圣杯战争的胜利。

  所以,当肯尼斯仅需他以死亡尽忠,并还抱有一点点对他期待时,他便安然接受了以死相报,以全力来争一分胜机。

  但差距就是差距,且这差距还是鸿沟那一级,当周围的树几近被铲平,lancer的武艺尽数展露后,他还是没能刺中骑士王一枪。

  带有苦涩,被骑士王一剑穿胸,可既然是堂堂正正的战败,那他便没有什么好怨恨的。

  此刻,他有的仅是学艺不精的后悔,和对辜负了肯尼斯一丝丝期待的歉疚。

  “对不起,master。”

  说着这样的话,看了眼在为他微笑送行的格尼薇儿一眼,他听骑士王突然开口说道:

  “格尼薇儿能够看到未来,她逼你来送死,又为你的死感到高兴,那应是代表你的结局本该是十分不堪。”

  “这么说,我该谢谢你的王后。”

  “对。”

  骑士王很认真,表情亦让人信任,这让lancer惊讶之余,他还真在最后的退场消失前,开口对格尼薇儿道了声:“谢谢。”

  虽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原本结局如何。

  而随着lancer的退场,是爱丽丝菲尔突然面有难色,结束了和切嗣的争吵,身为以容纳从者灵魂为目的锻造的‘小圣杯’,她确实接收到了lancer的灵魂。

  先是assassin的部分,再是berserker,lancer,以从者的灵魂沉重,爱丽丝菲尔本该更受影响。

  但此时,她在忍耐下身躯异样,再次露出狡黠神色后,目光却是直勾勾落在格尼薇儿身上,如好奇小女孩般站到她面前。

  有不太一样的【无辜怪物】,格尼薇儿对已婚之人有额外吸引力,爱丽丝菲尔亦不例外。

  她会下意识的对格尼薇儿亲近,会自然的想与她肢体接触。

  看吧,在格尼薇儿面前站一会儿后,她以丈母娘的态度挽住格尼薇儿的手,眼睛闪亮亮的道:

  “caster,你真的能看到未来啊?”

  这时候,格尼薇儿还不知道骑士王特意露这种情报是想干嘛。

  可随着她的思考,排除种种不可能后,格尼薇儿吐出了她想到了最大可能。

  “莉雅,你想要我被针对退场?你确定我不会放弃阻止你了?”

  比之这点,骑士王更清楚除了床上能互有胜负,她在武力上就是赢不了格尼薇儿。

  深呼吸,也不理不回话的骑士王,还抱着她手的爱丽丝菲尔,格尼薇儿咬牙切齿,抬头望向了卫宫切嗣隐藏方位。

  她大喊道:“卫宫切嗣,我们来做一个交易,你把saber给我。”

第二卷 第四次圣杯战争:第一一七章 格尼薇儿,你去绑架凛

  “卫宫切嗣,你把saber给我!”

  城堡外,格尼薇儿高喊着,她的眼与卫宫切嗣的狙击镜对齐,使得他心中一颤。

  而就是说出这话后,骑士王先是不敢置信,再是一副我绝对不会屈服样子。

  她也想明白了,格尼薇儿要是愿以自身为筹码,卫宫切嗣便没有不同意交易的道理。

  比起她,格尼薇儿实力更强,与他相性更好。

  片刻后,众人去了城堡中对谈,卫宫切嗣果然没有拒绝。

  “我可以做你的从者,并保证爱丽丝菲尔在圣杯战争后还能活下来,我只要你把saber的控制权给我。”

  是一时气恼,但真这样决定后,格尼薇儿便觉得这就是她破局的最好办法,成了saber御主,那无论saber有什么愿望都不重要了。

  大不了由她向saber下令,要求她斩断圣杯,而就算之后被埋怨,格尼薇儿也认。

  “真的就只要saber?”

  “你不能用令咒强迫我做不想做之事,令咒只可用于对我强化。

  卫宫切嗣,你不用想着敷衍,我自信能抵抗令咒,还有我不会叫你master,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思考、思虑,卫宫切嗣依然是黑风衣与胡子拉碴的样子。

  “caster,那我只剩下一个问题,我要你去抓远坂时臣的妻女,你是否愿意。”

  久宇舞弥被抓了,不久前却发现她还活着,卫宫切嗣便升起了或许可以救的想法,而如何救?他的想法之一是换俘。

  对格尼薇儿如此发问,则是对她性格的测试。

  风声萧萧,吹动庭院中的众人衣摆,他们都席地而坐,嗅着一旁的鲜花香味。

  比切嗣和爱丽都提前一些,有两位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女仆提前来城堡打理。

  “卫宫切嗣,你会杀了她们吗?”

  手中有女仆送上红茶,微呡一口后,格尼薇儿面露难受,但她没有拒绝绑架之事。

  “我不能保证,但我不想杀任何人。”

  “caster,你可能不信,切嗣的理想是世界和平。”

  明明已经知道,但真听爱丽丝菲尔这样说,格尼薇儿还是忍不住嘴角轻颤,骑士王亦是目瞪口呆的样子。

  在骑士王眼里,卫宫切嗣可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形象。

  这样的人想要世界和平……

  “爱丽,你是认真的?”

  “saber,我很认真,这也的确是切嗣的愿望,我们知道这个愿望根本不可能实现,所以才寄希望于万能的圣杯。”

  “可是按格尼薇儿的说法,你们真许愿世界和平,圣杯只会尽可能的杀戮人类。”

  明明被当作筹码交易,且卫宫切嗣根本不会在意她的想法,可因觉这愿望必然会引起大祸,骑士王还是开了口。

  格尼薇儿告诉她的圣杯被污染详情,她亦是直接说了出来。

  本来,骑士王想向圣杯许愿,她就需要帮助,她可解决不了圣杯污染。

  小小的庭院中,切嗣与爱丽听的面面相觑,倒是肯尼斯恍然大悟,理解了圣杯系统具体是个什么东西。

  这时候,若是从者还在,他真会提起争胜心思。

  作为魔术师,他可以不对圣杯感兴趣,但他必然会对去往根源感兴趣。

  去往根源,成就魔法,此世的魔术师几乎都以此为最大宏远。

  “呵,你们这三家还真是能藏,要是早知圣杯战争是为通往根源,那会来冬木市的就不是如今的三瓜两枣了。

  不过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圣杯的真相一旦泄露,你们三家可能都保不住参与名额,世界各地必然会出现更多的亚种圣杯战争。”

  到底是时钟塔的君主,专业的人就是要敢于下判断。

  “我说,你们也不用想着去问爱因兹贝伦家的老不死了,我查过历届圣杯战争的记录。

  上届圣杯战争,爱因兹贝伦家的确召唤出了【此世全部之恶】。

  此外,你们不用想着将之解决,那东西根本不是三流魔术师能碰的。”

  肯尼斯的地位毋庸置疑,可对他的结论,切嗣还是问道:

  “为什么。”

  一声冷笑,一眼鄙夷,肯尼斯朗声道:“因为我也解决不了。”

  庭院中,气氛为之一沉,但肯尼斯的理由却格外有说服力,至少卫宫切嗣已不想着靠自己解决。

  如此,也便等于他指望圣杯实现世界和平的期待破灭。

  “肯尼斯,那被污染的圣杯,是否有可能将我或我的记忆送回一千五百年前,又或是直接消除人们对格尼薇儿的y妇印象?”

  “我说了无法解决,但没说无法替换,爱丽丝菲尔不是在这里吗?骑士王不是都说了吗?爱因兹贝伦家之所以准备活体小圣杯,那就是为了作弊。”

  听到根源,肯尼斯想再参战,但想了想小圣杯后,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能使用圣杯的家族,其实从一开始就决定了。

  他与其在这烂泥地里打滚,不如自己另造一个圣杯系统,他对自身的能力有充足自信。

  而听肯尼斯将话拐到爱丽丝菲尔身上,骑士王先想明白其中道理,更想明白就算爱丽丝菲尔代替【此世全部之恶】成为圣杯中枢,她会实现的也只会是卫宫切嗣的愿望。

  “卫宫切嗣,在我保证能让爱丽活下来后,你还是想让她为你的理想去死吗?”

  闭眼、沉思、呼吸急促,短短二十四小时内,他先是被迫放弃了久宇舞弥,现在又被迫在妻子和理想间做选择。

  许久后,他开口问道:“也就是说,不做处理的话,现在的圣杯,只是个足以将冬木市炸上天的大炸弹?”

  这时,是格尼薇儿在点头,她已经想到切嗣接下来会说什么,她便直接说道:

  “看来,你打算为理想牺牲妻子了啊。”

  说完,格尼薇儿叹了口气,她知远坂时臣的妻女是必绑无疑了。

  切嗣都选择了对自己妻女残忍,更别说对他人妻女了。

  “卫宫切嗣,需要我先把那对母女绑过来,然后我们再签约吗?”

  “不用了,caster,远坂家的妻女,我亲自去绑,你先解决和saber的家庭问题。”

  抽烟、点燃,卫宫切嗣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爱丽丝菲尔。

  而爱丽呢,她先是为能活下来欣喜,再是坦然接受必死命运。

  只是,她的脸上免不了伤感,心中亦是被无数钝锈锉刀摩擦的味道。

  “切嗣,你不用为我伤心,也不用觉得愧疚,我本来就是要死的。”

  就坐切嗣的身边,爱丽挤出了笑,抱住已不知多少次做此选择的他。

  与她相比,切嗣的心早被锉碎成渣,哪怕这是切嗣自己导致的结果。

第二卷 第四次圣杯战争:第一一八章 格尼薇儿:“莉雅,乖,叫我master”

  城堡、蜡烛、天鹅绒大床,一切好像回到了一千五百年前。

  但与那时不同,此刻被令咒定床上的阿尔托莉雅小姐却是满脸不服。

  “格尼薇儿,你不觉得这样很不要脸吗!”

  交易达成了,格尼薇儿的契约却是转给爱丽丝菲尔,保其一命也变为了保护她到圣杯战争最后。

  而获得阿尔托莉雅小姐契约,成为她的master后,格尼薇儿最想做的事,便是继续之后在车上被打断的战斗。

  宽阔的房间,宽阔的床榻,被迫卸下铠甲的骑士王。

  并且卸下铠甲后,她还穿着曾经穿过,由格尼薇儿虚构复现的白百合裙装。

  “莉雅,我什么时候要脸过?”

  骑士王被定在床沿,难以动弹,最主要是她也没全力反抗。

  而说着这样的话,格尼薇儿有坐她的身边,伸手撩动她耳后的秀发,并顺势在她耳垂请触一记。

  刹那间,两人的心弦都好似被拨动,有爱因兹贝伦城堡的结界在,此战就算被打扰,两人也能够有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