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月一日
甚至是由他亲手掐死喜欢了一辈子的女人。
可是……
‘雁夜是和我记忆中状况一样,但樱怎么会没有受到虫子侵袭,是哪里出现异变了吗?’
疑惑满溢心间,但现在好像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她偏着头,继续听着雁夜在自我介绍后的说辞。
“你说你快死了?你想要把这小丫头拜托给肯尼斯?报酬是你最后的令咒和berserker?”
蹲在樱的身前,看着她稍显怯生生的眼睛,
不久,当格尼薇儿将手附上她的脑袋,将魔力流入其中,对她做更细致的检查时,她眉头一皱,从她心脏处感受到了一股腐朽的生命气息。
‘不知为何,那老虫子没有改造樱,但还是把本体的虫子藏入了樱的心脏?’
结合前世记忆,格尼薇儿心中的答案不言而喻。
想到这,她看了看天空,预测兰斯洛特还能撑上许久后,她再看回樱,再次揉了揉她的脑袋。
因为没有接受改造,现在的樱还是黑发小孩呢。
而作为刚被召唤两天的从者,格尼薇儿不知是什么改变了樱会在一年前接受的命运,但到了今日,她可以再救一点点樱,帮助弄死让她泛恶心的老虫子。
“第二宝具发动,以假覆真展开,现实虚构:我碰触的小女孩体内没有任何异质,身体健康。”
宝具发动、话音落下,属于格尼薇儿的魔力大量消失,清除樱心脏内的异质,这比她想象的还耗魔力,就好像樱心脏内的异质在发起反抗一样。
他大概察觉到了吧,一旦格尼薇儿口中的虚构完成,他便会从世界上暂时消失。
而被暂时消失的他想要回来……
如被虚构消失的是死物,那会在虚饰被破魔后恢复原状,但被虚构消失的是活物,它们如无法快速回来,那就算回来,也早就死了。
被虚构掉的东西,算是处于存于不存的叠加态,依然会老、会饿、会困……
从宝具效果来讲,格尼薇儿的第二宝具更像是一种魔术,一种能随心所欲改变世界表象的魔术。
“小家伙,身体感觉如何?”
宝具由功绩升华,由人理赋予,其还是战胜了樱体内异质。
仅比虚饰死物多等三秒,樱的心脏就恢复健康,再也嗅不到一丝虫子的恶臭味。
但直到格尼薇儿作为全部,樱依然愣愣的,她完全不知道格尼薇儿对她做了什么,更不知道她的心脏里居然有虫子。
不过不知道,这对樱来说不算坏事。
可是,樱不知道,间桐雁夜却因体内虫子的躁动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狰狞的面容上露出喜色,以格尼薇儿都来不及阻止的速度行了重重土下座。
可就是在土下座过程中,间桐雁夜如煮熟的虾般弓起,不时就咳出了带虫子的血。
“间桐雁夜,你想活着吗?”
格尼薇儿仅是此话落下,她已反应过来雁夜身上该还有老虫子后手,可不等她再动第二宝具,间桐雁夜的腹腔就猛然鼓起,一条很恶心的蠕虫直接破腹而出。
且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眨眼就从蠕虫变为翅刃虫,并还想从格尼薇儿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邪魔,你果然只余不想死的欲求了吗?”
格尼薇儿无法不承认,她在意樱多过在意间桐雁夜,所以在雁夜状况明显更糟的情况下,她首先想到的还是帮助樱。
可好在她先帮樱,要不然就是雁夜治好,那更难察觉的老虫子从樱那破心而出。
对老虫子,格尼薇儿自认比此世所有人知道的都多,甚至还包括老虫子本人。
五百年前,这间桐的先祖还是很清爽、善良的青年。
可五百年时光里,他为有足够时间抵达理想,他寻求了不死,而在不死后,他却逐渐变为只记得不死的腐臭虫子。
现在,他寄存于樱心脏的本体已被消灭,存于外界的分身却还活着,还不算完全灭亡。
“邪魔,你只是蠕虫。”
因不想死快速发育到翅刃虫,又因格尼薇儿的一句话回归蠕虫模样,谁叫这老虫子早已腐朽,对类‘诅咒’的抵抗几乎是负数。
而看着他变成蠕虫,看着他还在努力往天台外爬,格尼薇儿回头看了看间桐雁夜,发现他笑的更灿烂,哪怕他胸口开了大腔,必会在数分钟内死亡。
樱呢?樱在发抖,老虫子带给她的恐惧还在。
“小家伙,可能有些残忍,可能有些恶心,但我能感受到你除恐惧外,你还有对他的憎恨。
我想,你应该会很想亲手杀了他。”
摸着樱的头,牵着樱的手,并对间桐雁夜留下一句:“你不会因伤而亡。”
随后,格尼薇儿拉着樱抵达老虫子身前,看着樱在颤抖半响后,她崩溃的扯起头发。
“小家伙,你该踩死仇人,而不是伤害自己,不过,你要是实在下不去脚,那我也不强求。”
樱的自残亦被格尼薇儿阻止,在她被格尼薇儿蹲下捧脸对视后,她才如疯掉般在蠕虫上不断跳踩,直至蠕虫成汁,四散死亡。
“格尼薇儿,她果然是个恶魔。”
远方,不少人在观察此处,这句话是言峰绮礼在说,他脚下正倒伏着断掉四肢的久宇舞弥,他在等卫宫切嗣出现。
哪怕以他的道德观来看,强迫一个小丫头亲脚处决一条虫子,并且还是为她造成强烈心理阴影的虫子,这的确能算是恶魔行径。
“格尼薇儿,她和雨生龙之介确实存在相性,只不过雨生龙之介的残忍针对所有人,特别是女人、小孩。
格尼薇儿的残忍只针对她认为的敌人,软弱的己方。”
又是一脚,踩踏在久宇舞弥已经露出断骨的膝盖。
而这段时间,他一直开着其与卫宫切嗣的通话,期待这女人的忍耐声能快一点起到效果。
“快来吧,卫宫切嗣,我的对手是你。”
言峰绮礼,他满怀希望并等待着,他从拿到切嗣的资料后就很想知道,切嗣无数次投身战场是为什么。
若他只为钱的话,那绝不该在战场最残酷时出击。
“卫宫切嗣,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酒店各层的炸弹被清理掉,你就命久宇舞弥炸地下层,肯尼斯还是太高估你的底线了。”
第二卷 第四次圣杯战争:第一一二章 (修)“caster,多救救樱”
卫宫切嗣的底线吗?
为了世界和平,他一向没什么底线,弑父、杀母、弃女,这些事他全部都做了,哪怕他会在事后痛哭流涕。
不久前,当他以骑士王的御主身份拜访,肯尼斯便给了他面子,允他来酒楼的顶层详谈。
当然,这也是因卫宫切嗣有独闯敌营的勇气。
而在他们商谈中,卫宫切嗣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关于圣杯战争,肯尼斯知道的不比他多,圣杯被污染之事,他更是一无所知。
这使得他有一时恍惚,直以格尼薇儿是信口开河。
“卫宫切嗣,从底层到第三十一层,酒店各层的炸弹都是你放的吧?”
“肯尼斯阁下,我们是敌人,你也该听说过我的战斗方式。”
“滚吧,外道。”
酒店共三十二层,肯尼斯就包了这第三十二层。
而卫宫切嗣则在三十二层往下都放了炸弹,被这搜查惊到后,肯尼斯索性包下整座酒店,将整座酒店都打造为魔术师工坊。
他自信若敌对魔术师硬闯,他必能让对方有来无回。
那么,肯尼斯单单忘了包下地下停车场吗?
不,不是的,他特意不包地下停车场,并特意指出仅找出底层到三十一层炸弹,他就是想引诱卫宫切嗣。
但他也没想到,就在他与卫宫切嗣商谈时,久宇舞弥就已经去了地下设置炸弹,并在切嗣刚离开不久,她就给冬木酒店来了坍塌爆破。
肯尼斯的包场行为,炸弹的实在威胁,这都让酒店再无平民居住,使卫宫切嗣无所顾忌。
“舞弥……”
对讲机沙沙作响,有传来久宇舞弥的憋闷痛嚎。
就如言峰绮礼仅看资料就看上他一样,卫宫切嗣仅看资料,他也觉言峰绮礼会是位难缠对手。
但他一出手就俘虏久宇舞弥,卫宫切嗣还是未想过这种可能。
许多年前,他是在一处战场捡到还是孩子的久宇舞弥,他为她取名,拿她当作助手,床榻上,她也帮了他很多。
从相遇的时间上来算,卫宫切嗣的正牌妻子,爱丽丝菲尔才是后来者。
论对久宇舞弥和爱丽丝菲尔的感情……
卫宫切嗣是两个都喜欢,两个都不愿失去,但他就是为了理想,硬生生带了这两位喜欢之人前来赴死。
手被自己捏的生疼,舞弥沉闷的哀嚎还在继续,卫宫切嗣想救,但他现在无力去救。
冬木酒店被炸后,肯尼斯夫妻还被埋在废墟中,但lancer已直追他来,满脸都是要捅死他的愤怒。
卫宫切嗣现在出现,结果只能是他还没找到舞弥,他就被lancer捅死。
‘要呼唤saber吗?’
冬木酒店废墟的极近处,他一手拿着改造过的枪型魔术礼装,一手装填好起源弹,有在lancer的搜索中等待肯尼斯出现。
而透过窗,他也看见了archer和berserker的部分争斗,能听见天空中接连不断炸响。
可受限藏身处能窥视的角度有限,他没看见格尼薇儿出现在樱与雁夜面前,不知她已归来。
且就在切嗣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召唤saber时,saber先通过主从念话传来联络。
“master,在格……在caster走后,我在附近发现了assassin的踪迹,目前正在警戒。”
切嗣得知了格尼薇儿气愤消失,也因assassin的浮现更握紧手掌。
随远坂时臣的算计,assassin已经退场过了,这让所有人都知道言峰绮礼就是assassin的御主,他在失去从者后有去圣堂教会寻求庇护。
‘言峰绮礼,他是在限制我召回saber吗?他要我选择是救回舞弥,又或是继续保护爱丽?’
藏身处,卫宫切嗣还在思考,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一丝异状。
而他思考的内容,却是舞弥、爱丽,她们谁对他取得圣杯更为重要。
“言峰绮礼,麻烦你给舞弥一个痛快。”
拿起对讲机,忍耐心中痛苦,并在语气平淡的说完这话后,卫宫切嗣主动结束通话,目光只看向酒店废墟。
而将目光回到格尼薇儿这边,她在强迫樱踩死老虫子后,她抱着樱,带着樱走回间桐雁夜面前。
胸腔开了大洞,但因为格尼薇儿的宝具效果暂时不会因伤而亡,可随老虫子在世间的意识全部消失,雁夜体内的虫子彻底失控暴走,正在肆意的啃食血肉。
继续放着不管,他会在活着时被啃食殆尽。
那么,也用宝具让雁夜恢复健康吗?
让雁夜恢复健康的难度,那比让樱恢复健康要难的多。
樱仅是心脏中被放入一条虫子,清理掉就不会有大碍,可雁夜早就烂入骨髓,寿命将尽。
“算了,无非是多耗点魔力,无非是让他虚假的活着。”
想着,格尼薇儿真想去做,然后她脚步一顿,发现她施加给雁夜的宝具效果居然在不断消退。
就仿佛……
“间桐雁夜,你被带破魔效果的东西捅过?”
痛苦中,间桐雁夜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他点点头,放下最后希望,目光和缓的落在樱的身上。
喜悦、恐惧、崩溃、放松,种种情绪的大起大落后,樱身心俱疲,已经缩在格尼薇儿怀中睡着。
“caster,……你应该是个好人,你救了樱……
我,我能求你多救她一点吗?求你在消失之前,给樱找一个好的归宿。”
快死了,雁夜还在担心樱,这都让格尼薇儿都想在他身上继续尝试宝具了。
她对第二宝具的开发还是太少太少了。
比如她就不知道虚假覆盖真实日久后,虚假会不会彻底代替真实,让真实彻底回不来。
看兰斯洛特,他不就被虚假的历史虚饰为妖精少女之姿?而且他的这幅姿态再真实不过。
“间桐雁夜,作为给樱归宿的报酬,用最后令咒给berserker下令,要他恢复清醒,我有问题想要问他。”
“只这样?”
“只这样。”
索求了报酬,这反而能令雁夜安心,可为了维持兰斯洛特的存在,他暂时还不能死。
上一篇: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
下一篇:路明非:我老婆好像全是恶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