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月一日
拜此所赐,格尼薇儿最有共识的出轨理由,则已经被传为了她喜欢女孩子,但骑士王却是男性。
“总之,远坂时臣那不想去,爱因兹贝伦一方应还没抵达冬木,就先去间桐家远远看一眼吧,间桐家总不能真召唤出白发萝莉版的兰斯洛特吧?”
现存魔力还有七成,但要是不使用第二宝具,这七成的魔力已足够格尼薇儿好好战上数场。
她曾使用圣杯,魔力量得到极大提升,就算因御主是雨生龙之介这个废物,她的魔力属性亦还拔尖。
继续拉着手提箱,在手机上划着冬木市的卫星地图,格尼薇儿努力寻找着目标方位。
第二卷 第四次圣杯战争:第一百章 因与魔术师结缘
“这里,真就是间桐家了吗?”
同为圣杯战争的创始三家之一,格尼薇儿记忆中的间桐家虽已没落,可依然能在冬木市郊外拥有座花园洋楼。
可当格尼薇儿找到这里,她只看见一处被警戒线围起,该是这两天才出现的巨大圆形坑洞。
而她翻动手机,很快找到了一天前的瓦斯爆炸事故通告。
嘴角一抽,格尼薇儿用指尖捻起一丝泥土,她仔细感受着泥土中残留的魔力气息。
“除了惹人作呕的腐臭味,就是一种骤然爆发的疯狂魔力,若是从者,那就应该还是berserker,但这气息与我所熟知的兰斯洛特完全不同。
不,这不能证明什么,兰斯洛特有【不为一己之荣光】,前世记忆中的莉雅也没认出他来。”
此行,格尼薇儿并非一无所获,她至少确认本届圣杯战争的确出现了异变。
而就在她搜索四周,却没有找到能追迹的痕迹时,她揉了揉眉心,考虑要不要先找地方睡上一觉。
既然确定出现异变,那就更不该如靶子般随意乱窜。
与此同时,冬木市的警察局里,远坂时臣正在与唯一幸存的小孩子说话。
“你是说,杀了你父母的人想要召唤恶魔,而且他还成功了?只是他召唤出来的恶魔刚一现身,她就砍掉了杀人魔的四肢,并问你要不要亲手报仇?
她穿着修女服,有着一头灰白发,是超级好看的大姐姐?”
用暗示的魔术得到小男孩的全部见闻,酒红西装的男人微微皱眉,他察觉到自身判断错误,那引出他内心欲望的女人就是从者,而且是一位只有废物御主的从者。
按理,他现在该让assassin试着袭击,因为只有废物御主的从者就该不难对付。
可……
“灰白发、修女、对男女皆有吸引性、对现代有极强适应性,还能在短时间内获得可以以假乱真的肉体,她的真名会是什么?
而且她是被杀人魔凭相性召唤,那杀人魔又是抱着召唤恶魔的心态召唤……”
思索、思索、思索,对名留青史的英雄而言,往往是一两个特征就能分辨出其真名。
特别是为打赢圣杯战争,远坂时臣还花过大量时间研究历史。
“不,重点不该是这些特征,该是小男孩看见的,那用来砍去杀人魔四肢的剑。”
想到这,远坂时臣再对小男孩施以暗示,给他纸笔,让他尽可能清晰的画出所见之剑。
而在看到那把剑的涂鸦形象后,远坂时臣立时明白了灰白发女性从者是谁。
“原来如此,是你吗?格尼薇儿王后。”
一千五百年前,格尼薇儿为欧洲的魔术师提供了最后的安全场所,且因她愿意合作开发阿尔比昂灵墓,时钟塔才有如今繁盛,并能够在骑士王时期后不久就得以成立。
时至今日,格尼薇儿与众多魔术师所签的灵墓开发分成协议可还保留在【时钟塔】,阿尔比昂墓的收益还在为可能存在的潘德拉贡血裔累积。
而作为宝石魔术使用者,与那位宝石翁稍微结缘的魔术师家系,远坂时臣有幸见到过那份协议原本,有幸知晓那位王后故事的一鳞半爪。
此时,当他从格尼薇儿持有的赝作圣剑着手,再结合修女、灰白发,他便猜想出格尼薇儿真名。
而格尼薇儿能被杀人魔凭相性召唤缘故,远坂时臣亦有了一二猜测。
至今,教会之中,因格尼薇儿对不列颠教会的无情清教,她仍会被部分教职人员偷偷叫做恶魔。
并因她当时爱对教会人员处以火刑,在后世教会出品的数版野史中,格尼薇儿多了在出轨后,被她挚爱的骑士王处以火刑的传闻。
“格尼薇儿,她直接、间接杀死的人应该是那杀人魔的数万倍吧?”
猜想只是猜想,那位灰白发女性是不是格尼薇儿,这也还需确定。
但就算她仅有千分之一可能是格尼薇儿,远坂时臣也不会确认前对她出手。
不说别的,【时钟塔】中仍由家系感念格尼薇儿恩情,那从者要真是格尼薇儿,他还出手攻击了,那他就是在自绝于魔术师群体。
“老师,她直接去了间桐家,就她独自一人。”
“绮礼,我说过了,只用监视。”
因想到了格尼薇儿真名,远坂时臣还多了一种担心,他不想太早让圣堂教会知晓此事。
一千五百年,圣堂教会与格尼薇儿间的仇恨还未磨损。
要是圣堂教会因仇恨来人,【时钟塔】再因恩情下场,那在近代才和解的双方说不定会认真开战。
到时,这场圣杯战争也不用打了。
可世事往往不尽如人意,在冬木市的魔术师中,认出格尼薇儿的已不止远坂时臣一人。
“格尼薇儿阁下,我乃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时钟塔】矿石科的现任君主(Lord)。
不知我是否有幸能招待阁下一二。”
就是在间桐家的大坑洞外,一袭蓝色风衣的金发绅士出现在格尼薇儿面前,他的姿态很低,腰微微躬下。
在他身边,还有着他的未婚妻,名为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的年轻女性。
微微偏头,格尼薇儿虽没想过隐藏真名,可这么快就被看破还是让她惊讶。
但更让她惊讶的是这位矿石科君主的恭敬。
“阁下,因您与宝石翁曾结缘的缘故,矿石科的历任君主都有幸为您保存一件遗物,关于您对魔术师的恩义,矿石科的每任君主亦需铭记在心。
请您放心,我前来参加圣杯战争并非为圣杯本身,若您对圣杯有所需要……
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
躬身后,那自是起身,说着这些话时,肯尼斯面上、目中皆是对格尼薇儿的崇敬。
并且因这份崇敬,又或者是他与未婚妻索拉尚未完婚,他们俩都不受【无辜的怪物】影响。
而听着他的话语,看着他的表情,再感受着他身边没有从者随行,格尼薇儿决定接受他的邀请,先去他的住所做客。
在她记忆里,肯尼斯是位合格的魔术师,甚至还有着魔术师少有的人类感情,除了为人自傲点,看不起‘平民’魔术师外,他几乎没太大缺点。
且他的自傲,看样子是不会在她面前显露。
“走吧,去聊聊你矿石科为我保管的遗物。”
第二卷 第四次圣杯战争:第一零一章 肯尼斯,为我供魔吧
黑夜中,格尼薇儿随肯尼斯走了,而这一幕落到监视的assassin眼中后,很快便落到远坂时臣耳中,让他更确定了心中的判断没错。
“无妨,我已经抽到最强的牌,就让肯尼斯去招惹这烫手山芋。”
与此同时,冬木市最豪华的星级酒店之内,格尼薇儿正晃着酒杯,品尝着肯尼斯送上的最贵红酒。
肯尼斯是选择了来参加圣杯战争,但他内心仍不以未然,仍认为这仅是顺手刷刷战功。
正因这份傲慢,如果说格尼薇儿算是大摇大摆,那他就是在自己头上顶起感叹号,毫不在意的将自身住处展示在所有参战者眼前。
“这就是你查到的全部情报了?”
金碧辉煌的豪华套房中,肯尼斯还在躬身侍立,他的傲慢仅针对他看不上之人。
“是,阁下,若你还觉不足,我这就派lancer出门行动。”
迪卢木多·奥迪那,凯尔特神话中的英雄人物,爱尔兰地区费奥纳骑士团首席勇士。
但怎么说呢,他是公元三百年左右的人物,格尼薇儿是公元五百年左右的人物。
他那个时代,爱尔兰的主要对手自是隔壁的不列颠。
也就是说,格尼薇儿能算是他的灭国仇人之一。
虽说他看起来,完全是不在乎此事的样子。
“能为如此美丽的女性效力,这是我迪卢木多的荣幸。”
肯尼斯话语出口,格尼薇儿又不反驳,那他便消失行动,无视了一旁怅然若失的索拉。
“肯尼斯,你还真是抽到一张好牌。”
迪卢木多都做了夸夸人,格尼薇儿自不会背后说人坏话。而她这样说了,肯尼斯亦不会拂她面子,只把些许苦涩咽回心底。
“至少在忠心上,lancer无可挑剔。”
又微微的躬身,肯尼斯在心中劝说自己,然后他退去一边,由着格尼薇儿继续翻看资料。
他傲慢归傲慢,是认为随手就能赢,但该有的战前准备还是有认真做。
许久,他听格尼薇儿说道:
“肯尼斯,资料上的韦伯是你学生?他怎么不和你在一起?”
是明知故问,也是故意找些话题。
然后,她就听起肯尼斯讲起小故事。
因选择来参加圣杯战争,肯尼斯很早就为自己准备了圣遗物,其为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些许披风碎片。
但他有一位弟子极为混账,其不仅出身低劣,仅为第三代的魔术师,他还狂妄到撰写一篇抨击血统论的论文。
不仅如此,当肯尼斯在课堂上当众撕毁此论文,用这份羞辱为他掩去更多恶意后,他还偷走了肯尼斯认真准备的圣遗物。
“呵,愚昧之徒,他确实在魔术理论方面存在一定才华,可他太看不清自己,也不懂韬光养晦,传承上千年的血统论,又岂是他能够抨击。”
高傲写在肯尼斯的脸上,但格尼薇儿意外听出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肯尼斯确是魔术师中的稀世天才,年纪轻轻就成为【时钟塔】的十二君主之一,并且还是降灵科的一级讲师,有以他为名的魔术课堂。
他能接受韦伯加入课堂,其实就已经是认同其才华。
“啧,血统论吗?你知道的吧,最初的魔术科,它可不讲究什么血统,只要拥有天赋就可以进。”
“阁下,那是因为骑士王时代,大不列颠的神秘还未完全消退,那时天生魔术回路者众多,不需要和现在一样靠血统才能最大限度遗传。
而且因为有时间积累,越是古老的魔术师家族,一般来说也越为强大。
魔术的知识需要时间积累。”
听着,格尼薇儿有些意外呢,肯尼斯居然认真和他解释,并不像她前世记忆中那般坚持血统论,他的说法与其说是尊重血统,还不如说是尊重知识本身。
‘难道是我的影响?’
格尼薇儿在心中想着,脸上自然浮现出微笑,下一秒,她点点头,继续看起资料。
远坂时臣、间桐脏砚、爱因兹贝伦……
除最具体的韦伯之外,次一级完备的资料便是这两人一家。
但这部分,就还没有格尼薇儿知道的多。
“算了,不看了,反正我对圣杯也没多少兴趣,你告诉我,爱因兹贝伦家真得到骑士王的剑鞘了吗?还有,矿石科为我保管的遗物是什么?”
当初死后,是摩根为她和骑士王处理后事,而已死亡的她自是不知道后事如何。
“阁下,爱因兹贝伦家是得到了骑士王的剑鞘。但你也该知道,有剑鞘并不一定就能召唤出骑士王,就算召唤出了骑士王,那也不一定是与你相伴的那位。
因真实历史被你掩埋,后世召唤出的骑士王,还全都是被万众的认知所修正过的骑士王。
而在您与骑士王死后,骑士王的尸体被送入阿瓦隆,你的尸体被掩埋于威尔士的某处山村,与骑士王的衣冠冢为伴。
并且因为送葬人的安排,你的圣剑与骑士王的剑鞘一同埋入了莫德雷德的王墓,骑士王的圣枪则交由你的守墓一族持有,以其为护墓武器。
矿石科负责看顾的,则是曾由宝石翁赠予你,在你死后被送葬人送回的七彩人造宝石。
对了,送葬人还有一句话留给你,她说那项链埋入了你的墓中,要你早日去取。”
听着,格尼薇儿对自己的身后事有了基本认识,而知矿石科保管的仅是七彩宝石后,格尼薇儿便不急着要回了。
她放下资料,思索一番,目光看向时有些许动静的行李箱。
“肯尼斯,你有兴趣为我提供一段时间的魔力吗?这段时间,我可以做你的盟友,与你并肩作战。”
“阁下,这样就足够了?你看出lancer的契约者是我,但实际的魔力提供者是索拉了?”
有惊讶写在肯尼斯的脸上,他是没想到对魔术仅知皮毛的格尼薇儿能看穿此事。
“抱歉啊,我不喜欢有人做我御主,对我掌握三次强制命令权。”
“不,此乃人之常情,格尼薇儿阁下如何能与那些使魔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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