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惊悚
他买了些许吃的,就坐在单元楼外面的长椅上吃东西,吃的是白菜的包子还有加了糖的豆浆。
才短短几天,他已经开始适应黄金时代的饮食方式了,可能是两脚羊和死老鼠吃的有点多了,现在有了选择,比起鲜肉他更喜欢吃素。
“为什么今天不是周六啊,我不想上学。”正在吃东西的响弦听到了一个稚嫩而又熟悉的声音从单元门那边传了过来,让他狼吞虎咽的进食暂时停了下来。
那是同样稚嫩而又熟悉的脸,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怠和非常臭屁的不爽,那是十二岁的他自己。
旁边还跟着一个同样满脸困意的小女孩,那是他的妹妹项文。
两个小不点后边跟着他们的父亲德川,德川手里拿着两个花花绿绿的书包,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再好好学习一天嘛,爸爸我好久不回来一次,明天带你们去公园划船啊。”
“我还想吃肯德基儿童套餐。”这是自己对德川说的。
“我想要买一个新娃娃。”这是他妹妹说的。
“好好好,明天爸爸给你们买,不过今天,就给我好好的学习,知道吗。”德川打开了车门,看着两个神兽坐进了车里,然后发动车子带着两个孩子上学去了。
“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原来这么不省心啊,就比熊孩子稍微好一点,嗯……还是文文可爱了,比老子省心多了。”
响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再次看到德川还有文文,他已经很知足了。
那年文文和母亲并非死于邪祟,而是死于一次突如其来的大流感,彼时苍蝇王占领了露卡,强迫每个人给他提供巨量的粪便以供吃喝。
这直接导致了露卡当年过分肮脏的卫生条件以及到处飞舞的苍蝇,因为苍蝇王,苍蝇拥有比人类更高的地位,打死或者踩死一只苍蝇就要被钉在架子上活活刨开肚子,让无数的苍蝇在上面叮吻和产卵,最后因为蛆虫吃光内脏和感染失血而死。
所以经常有瘟疫发生,文文和母亲就是死于瘟疫,而城里的医疗物资早就见底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人病死。
往事上心,反应过来的响弦才发现自己手里的包子被他烧成灰了,吓的他赶紧收拢了自己身上的灵能。
他可以不在乎所有人的命,有通天大的本领,也不敢在这里造次。
阳光温和的撒在他身上,但响弦却没有察觉到属于太阳的灵,这几天几夜都是如此,他见到了在黑幕下绝对见不到的太阳和月亮,却根本察觉不到它们的灵,大空洞尚且没有出现,狂放混沌的的灵魂和碎片也被隔绝在至高天与现实宇宙之间的羊膜之外。
这也是响弦最感到不解的一点,自己并非是先天的灵能者,那些先天的灵能者在黄金时代就能察觉到至高天,现在弱小的灵能甚至比不上杂耍,有灵能资质的潜在灵能者更是要等到大啼哭之后一个星期左右才会开始逐渐的觉醒。
自己并非灵能者,甚至连潜在的资质都没有,一身鬼魅强大的灵能全都是太阳的力量。
现在左手的碎片尚且未曾选择成为太阳,太阳还只是一个不断发出光和热的恒星而已,这炽热的灵能又是怎么一回事?
灵能的运用依旧如同心跳般自然,共振的力量在这个时代却好像比在大空洞之下好像还更强了。
“莫名其妙的旅途,该死的阴影。”响弦拧开了汽水喝了一口。
“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把你给送上天。”
二百一十三 共振寄生
总感觉一直打扰碎骨姐不太好,于是响弦在又见到妈妈以后心满意足的来到了碎骨家的楼上,在无声无息的处决了那对在床上搅成一团的情侣之后,他就把那两男一女,三个人的尸体扔到了床底下,自己躺在床上心满意足的睡了一觉。
然后在到了深夜的时候,响弦突然听到玄关处传来响亮的开门声。惊得响弦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调整了呼吸,整个人顺着隐蔽黑暗的角落里藏了起来,他看到了进来的是一个只穿了内裤的男人,正悄咪咪的用着极其拙劣的鬼祟行踪摸进了主卧室。
响弦这才觉得自己真的是小看这个邻居了,在他迷糊的印象里楼上的阿姨是一个胸很大还喜欢给他买糖的可爱女人,只是没想到她的私生活乱的有些让人头疼。响弦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把这个男人的脖子扭断扔到了床底。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这个房间他也不想睡了,万一再有别的人在更晚的时候闯进来打扰他来之不易的精致睡眠呢?黄金时代的床每个都软的像棉花包似的,又香又软,没有跳蚤也没有老鼠屎,这样千金难求的好夜晚被打扰都是一种值得被剁成肉馅的大罪。
于是响弦穿好了衣服,出门发现隔壁的防盗门居然开着,内门的钥匙还被插在锁孔里,就打开门进去睡了一觉。
然而这一觉响弦睡的却并不安生,他做梦了,一个清醒的第一人称梦境。响弦讨厌做梦,因为在大空洞之下的梦境只可能是某种邪祟在睡梦中对人施加的幻想,或者是某种该死的启示,无论是那一样都代表着死亡,响弦讨厌做梦,更讨厌梦中的火焰!
他梦见自己躺倒在地上,四周到处都是汹涌的火焰。他的眼前是一个富丽堂皇的穹顶,现在已经被火给烧的发黑,很多名贵的油画被大火焚烧,耳边响起的是人的惨叫,刺耳的警报声和怪异的嚎叫声。
自己躺在这一焚尸炉里本可以静静的燃烧直到全灵和身体尘归尘土归土,可是他却被那些尖叫声和警报声打扰的根本无法休息,那些他根本看不懂的华贵艺术品的燃烧让他心疼不已,让他愤怒不已,于是一只仿佛焦炭似的手从他的胸腔里伸了出来,一具活着的焦尸以一具真正的焦尸为胎盘,降生在了现实世界。
响弦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烧掉了,就连自己的床上都被烫了一个人形的焦痕,自己在睡觉的时候烧起来了,那个梦他见过的,是艺术家的诞生,自己曾与艺术家进行过一次共振,是那次让自己的到了共振的力量,是那次救了自己一命。
“艺术家已经死了,是我亲手融化的他,是我杀了他,我,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我开始心软了吗,我对过去有愧疚了吗?”响弦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走进浴室里用凉水淬火似的让自己清醒一点。
万幸的是楼上的邻居的衣服尺寸和他差不多,只是裤子的腰围大了点必须用一根皮带固定一下。楼下自己父亲的车依旧还停在那里,他们还没走,响弦下楼吃了点东西,就先一步去了那个公园。
露卡能划船的公园只有一个,位于城南的路易十四公园。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起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整个露卡只有那里有一个很大的湖可以划船,在大空洞之后,湖里的鱼长出了狗的脑袋和人的屁股,极个别还长出了兔子的耳朵,不过响弦记得它们是无害的,没过多久就被人吃光了。
倒是公园里的苹果树会咬人,灌木丛里还长了不少的美人首。不过那都是大空洞之后的事了,现在还是早晨,除了一群在健身的老大爷还有一群在舞剑的老大娘,这里干净的让人沉沦。
响弦就拿着一本书装模做样的看书,一边看一边等待着自己的家人来到这个湖来划船,到时候那个该死的大神阴影就会来到这里,卑鄙无耻的杀死自己的一家,自己只要解决了他就可以在这个时代过一段时间的好日子了,现在的自己才十岁,自己还可以再提前爽两年,整整两年,想到这里响弦的手都是发抖的。
“你好,小哥哥,请问可以加一个微信吗。”突如其里的女声打断了响弦的思绪,抬头响弦就看到一个女孩拿着手机看着他。
这让响弦的脑子好好的思考了一下才从自己模糊的记忆里找出了可能的情况,于是他张口问道:“是大冒险输了吗?”
“怎么可能,只是看帅哥你长的好看,认识一下而已,交个朋友啦。”
“抱歉,我有女朋友了。”响弦礼貌的摇了摇头,然后低头继续装模做样的读书,女孩讨了一个没趣,就和她的那群姐妹一起叽叽喳喳的不知道说着什么,响弦也懒得管,他从早晨等到人群喧嚣,才终于看到了自己的一家四口。
自己和妹妹手里一人拿着一个雪糕,文文似乎在缠着父亲要去坐船,可是自己因为怕水怎么也不愿意去坐船,到最后只能是母亲带着妹妹去乘船,父亲悄悄摸摸的买了一包烟,又给自己买了一个新的雪糕当封口费。
和谐平凡的一家,除了自己又羡慕坐船又不敢上去的样子着实让响弦感到一阵阵的烦躁。他清楚自己这是在嫉妒自己,自己并不珍惜这珍贵的团聚,理所应当似的享受着现在的一切还不知足。
每个小孩在离开家庭前都是这样,但是响弦却对自己充满了意见,响弦知道自己在眼红自己,但是自己根本不能加入那个家,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外人。
突然,一个想法出现在响弦的心里,自己是否可以用共振把自己和自己合二为一,两个自己都是自己,自己只需要一个轻微的触碰就可以把自己取而代之,自己将再次拥有家庭和安宁。
这个想法一经出现就在响弦心里如野草般蔓延了,这无疑是一个绝妙的办法。
二百一十四 傲慢之徒
就从目前的状况来说,这是完全可行的一件事,从技术上来说十岁的自己和二十五岁的自己就是一个人,他们都姓项,都有独一无二的名字,同样的血脉和同样的灵魂,只要一次简单的肉体接触,只需要一个最简单的触碰,他们就会像个半杯水倒在同一个杯子里那样融为一体。
自己就会成为自己,并且比两个自己都过的更好,自可以在大啼哭之后庇护自己的家人,他会杀死苍蝇王,让自己的家人不会因为那该死的卫生问题和药物短缺而死。自己也不会再去追逐那无所谓的梦境,只要一个轻轻的触碰,整个世界的结局都会截然不同。
蜘蛛夫人,艺术家,德川以及其他他无能为力和荒唐的事情都能得到一个圆满的结局,他在太阳之前就有太阳的神力了,他将是盐城真正的霸主,没有颠沛流离也没有一切看得到的遗憾和荒唐,而这一切只需要一个简单的触碰……
两杯融合的水中他无疑是压倒性的优势,只需要,一次肉体上的触碰,一次呼吸似的简单共振。响弦的手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他的手在颤抖,他的眼睛在看着还在嫌弃雪糕的自己,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别的东西。
他的腿开始向着自己走去,并非鬼使神差,也没有人控制他的思维和意志,一切都是他的欲望使然。
时间就是撒进一片大江大河的水,想要在找回且改变整条大河的机会本来就是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大神阴影的事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一次轻微的触碰,只要轻轻一下,一下……
只要响弦吃下了响弦,响弦吃下了过去的自己,一切悲剧的流向就会流向一个完美的结局了。
“我要吃下自己的皮肉,衔尾蛇似的大啖食粮,我要饮下自己的骨髓,让鲜血涂遍自己的灵魂,我亦是我,我要吃下自己的双眼,只要一个还在活着,我将非我,我将是我。”
响弦魔怔的哼着自己也不清楚的东西,鼻涕虫的浓浆在无骨的肥肉下蠕动,颤颤巍巍濡湿的触手伸向了年幼的自己。
“叔叔,有什么事吗?”年幼的响弦吸了一口鼻涕叼着木棍,眼神清明的看着响弦,在他眼里,一个穿着有些老旧的大哥哥对着他走了过来,那个男人比他在电视上看到的明星还要帅气,那是一种让人说不清五官的美,仿佛太阳一样的炽热温和又像月亮似的安适,整个人都仿佛在发着光,神似的光辉。
他实在想不清楚这样的人来找自己干什么,思来想去他把自己手里还没吃完的雪糕递向了响弦,这个雪糕是德川给他买的,一个都要十五块钱的巨款,这是他身上最好的东西了。“叔叔你好像太阳帅气啊,你一定是太阳神吧。”
“你骂谁像太阳呢。”响弦整个人的动作一顿,一种自卑傲慢的愤怒之火从他心底汹汹燃烧,立刻就点燃了他心尖上如蔓草般狂增的欲望。
“这位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德川一巴掌拍在童年响弦的头上,让响弦把那个只剩下一点奶油的丢人玩意儿收起来,不好意思的对着响弦笑了笑,这个年轻人他总觉得有点亲切,但是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啊,我,嗯,那个……我是想问一下你这有没有带纸,我手头只剩下整的了,卖纸的说不收整的。”响弦挠了挠自己的头,低头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说。
“有有有,你等一下啊。”说完德川打开老婆交给他看着的包,从里面掏出来一包没开封过的纸巾递给他。“够用不。”
“够了,已经够了。”响弦接过了那包纸巾,低头看向了自己,他拍了拍儿时自己的头说:“很可爱的孩子,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哈哈哈,这小兔崽子,长得像他妈。”德川揉了揉响弦的头,很开心的说,当爹的看到自己儿子被夸了那有不开心的。
“那,谢谢了,再见。”响弦对着德川点了点头,然后背对着德川和自己走了,他走的很慢,慢到可以听到德川教育自己的话。
“看到了不,儿子,只要你懂礼貌,人家也会夸你,待会去吃肯德基,老爸再给你买一个大鸡腿……”
响弦来到了公园的厕所,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就听到咔嚓一声,好像镜子碎了,一个混沌的阴影从响弦的身体了钻了出去。
响弦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在蹲坑的时候睡着了,自己的头顶在厕所的隔板上,两条腿已经麻的不能再麻了。
“我这是太累了?”响弦随提起裤子才发现自己忘了擦屁股了,可是一想到自己什么都没拉出来就觉得无所谓了。
他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一身白衬衫还有有点大的裤子,一摸口袋发现了那包带着香味的纸巾,才恍惚自己身上也带着从黄金时代带来的香味,右侧的口袋里还剩着一个早上没吃完的韭菜鸡蛋馅包子。
那绝不是什么梦境,自己差一点就杀了自己,做出无比混蛋的事。
“要是我杀了我,那我不就死了,大神阴影啊,真不容小觑。”响弦后知后觉的呼出一口浊气。
“所以,你为什么没有动手呢。”响弦猛地回头,就看到一团飘在半空的火在问他。
“因为过去的我骂我像太阳。”
响弦戏谑的说,“什么嘛,你这不是也能出来吗,原来还要我到精神世界去请你,够混蛋,我喜欢。”
“回答我。”
“……”
“……”
“好吧,好吧,你说,我要是把自己吃了,就为了一个他妈的我自己都不确定的玩意儿,我承认,无论是十岁的响弦吃了我,还是我吃了他,我还真的是我吗?是我否决了我,谁允许我他妈的做这种混蛋事的,太傲慢了,实在是太傲慢了。”
太阳一言不发的消失了,响弦整理了自己的着装,就在门口遇到了路过的钢牙。
“钢牙!这个给你了,给你尝尝你没吃过的好东西。”说着,他把兜里剩下的那个包子递给了钢牙,就哼着歌走了。
“老大心情好像不错啊,不过这圆扁扁的东西是啥啊,闻着好香啊。”
二百一十五 包!子!
左禅告诉过钢牙,搞不懂的东西就要多看多寻思,实在寻思不过来就去问别人,实在没人知道的有用的就收着,没用的就砸掉,就这么简单。老大突然给钢牙塞的这个东西他是真的不认识,有股子菜味,还挺软,应该是吃的,而且不会有问题。
不过钢牙还是没有把这个小东西随便的塞进嘴里,而是拿着它去找了左禅,他一直认为左禅是整个教团除了老大最能寻思的一个,她那么聪明,一定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钢牙知道了,这是一种叫包.子的东西,外面的皮是细磨过的小麦粉做的,要做这样的一张皮需要干净的水、一种叫酵母菌的细菌还有小麦粉,里面的馅是鸡蛋、韭菜还有用红薯做成的粉条。
香味是加在里面的油料和香料的气味,是黄金时代再常见不过的食物,只不过现在这些材料都随着大空洞的来临绝种了,现在也没有人那么奢侈的做这个了。
左禅还问钢牙从那里搞到的这种好东西,再得知是响弦给的之后就陷入了沉思,而后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她向钢牙要了小小的一块包.子,就催促钢牙快点把这个吃下去,因为**已经凉透了,再不吃就坏了。
于是钢牙撕下来一块递给左禅,然后把剩下的包.子塞进了嘴里,这是钢牙从来没吃过的好东西,给钢牙的精神冲击强大的和黄金时代的人第一次见到祟时的情况差不了多少。
钢牙是见过鸡的,只不过她见到的那只鸡身高两米,有两个脑袋,三个胸脯,五个鸡腿七只鸡翅膀,它下的蛋还会爆炸,炸蛋剩下的褐色脓液能把人腐蚀成一地黑糊糊。
他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那些稍微上点年纪的人是那么向往黄金时代的生活了,能驯服那种野兽还能让鸡蛋变成能食用的状态,至于剩下的小麦啊,韭菜啊他没有太多的感受,只觉得好吃,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遇见的好东西。
“黄金时代……”钢牙对这个词有了新的见解,那是一个富足到每个人都吃得起包.子的好时代。“要是能活在那时候,天天吃这个得多带劲啊。”钢牙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拿起响弦给他的那本笔记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瞅。
经过几天的认识,钢牙终于能一个人读懂上面写的东西是什么了,不过也仅限于能看懂而已。
第二天,响弦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韭菜的味道,他昨天的早饭就是这个,他把最后一个包.子给路过的钢牙了,怎么今天到处都是这东西的味道。
响弦扪心自问,难道自己这次回归过去的旅途里,最后悔的事情不是没有杀死自己,而是那个送给钢牙的包.子?
想想也是,那个包.子估计除了赫尔墨斯以外唯一的一个包.子了,在韭菜和小麦绝种,鸡灭绝的当下,那个包.子可能还真是大空洞时代的绝版珍品……
越想越气,响弦决定现在就出去把钢牙揍一顿解解气。
于是他穿好了衣服,替蛾相盖好了被子,自顾自的出门了。
出了门响弦就傻眼了,不只是他,几乎所有的太阳教信徒都对着一棵突然出现的大树指指点点。
那是一棵无比高大的树,在就生长在六州城区的边缘,最高的树枝已经和他周围的楼房一样的高。
它没有树叶,和桦树枝差不多的树枝上垂满了和丝带差不多的东西,一个个白色的东西长在上面,那股过于强劲的韭菜**味就是从那里来的。
莫名其妙的响弦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向着那边又去,发现那并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树,而是一颗巨大无比的麦子,那些好像桦树枝的东西是它的麦芒,像丝带一样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根根翠绿无比的韭菜……
“啊,您来了,主教大人。”冷禅笑眯眯的出现在响弦的身边,她身边还跟着一个驼背的好像单峰骆驼似的男人。
“请容我介绍一下,这是后勤部的副部长,您可以叫他骆驼,平时蛾相女士无法处置的事情都是由骆驼处理的。”
“你好,你辅佐蛾相,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组织服务是我的荣幸,没有蛾相女士,我们早就饿死了。
您是为了这个东西来的吧,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和左禅部长共同培育出来的植物,我叫它韭菜包.子一号。
您昨天给钢牙部长了一个包.子,我们要了一块,就用那个当种子培育出来了它,有了它,我们就都能吃上包.子了。”
这个看上去相当和蔼的罗锅老头发出了激动的好像电影反派似的笑声,好像他正在做的是某种相当邪恶的勾当。“桀桀桀桀桀桀……就是我没想到它能长这么大,等明天成熟了该怎么砍啊。”
“砍树这种事让土木的那群大老粗干就干了,我已经让钢牙去做对应的锅还有蒸笼了,相信明天我们就有包.子吃了。
主教大人,您对此是否满意?”
“挺好,告诉护教军和灵能观察部的看好这家伙,这么大已经算祟了。
还有下一次搞这种活之前记得告诉我,你们有些无法无天过分了。”响弦看着这颗高耸成树的麦子,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我们不是有爱了吗,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东西呢。”
“您是说以后要亲自命令我们,所有的一切都要汇报和得到您的首肯,呼……好,我知道了。”
“因为我们必须有别的东西来吃,蛾相女士的爱自然是完美的食物,所以我们必须拜托它,去吃别的东西。
过于依赖一样东西向来没有好结果,而且我已经十三年没吃过面饭和韭菜了,十三年!”骆驼显得非常的激动,很显然他是一个很难控制的住自己情绪的人。
“谁能想小麦和韭菜还能绝种呢,我已经要等不及了,等不及了,能吃上一口热乎包.子,让我死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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