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平冢静彻底放弃了思考,无力地扶额长叹:“呵呵,是我的过错啊,竟然选择相信你!”
这个办法实在是蠢得离谱,想想也是,那些小偷们怎么可能自投罗网啊?就算真的来了,也不一定会做贼心虚啊!
毕竟眼前就摆着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平冢静毫不怀疑要是陈操去偷东西的话,他可以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责任甩的一干二净。
“其他人有没有什么办法?”平冢静又看向另外几个人。
而叶山等人似乎也想不出其他办法,也只能摇了摇头。
平冢静也只得叹了口气,接着转向那面如死灰的小沙弥说道:“小师傅,真是抱歉啊,我们这边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罢了罢了,荒山野岭的,上哪儿抓贼去?只能自认倒霉了!”小沙弥欲哭无泪:“我这就去禀告住持,日后定要加强巡防!”
“诶!”平冢老师也叹了口气,“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时间临近中午了,快到了吃饭的时间,众人便如蒙大赦,朝着食堂飞奔而去。
陈操当然也是兴冲冲地便想要赶往食堂,然而刚走没几步,他敏锐地察觉到一道畏畏缩缩的目光。
材木座义辉正鬼鬼祟祟地跟在不远处,眼神闪烁,一副欲言又止、想靠近又不敢的模样。
陈操便停下了脚步,抱着双臂,等着材木座靠近。
材木座见状,浑身一哆嗦,脸上瞬间爬满惊恐,下意识就想转身逃跑。
“呔!材木座!你这鬼鬼祟祟的小人,畏首畏尾,意欲何为?”陈操也没有给材木座什么好脸色,他可没有忘记材木座叛逃弓道部的事情。
“啊,陈……不,上将军,没有,我绝对没有事情找你!”材木座吓得差点原地跪下,连忙摆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当真?”陈操眯起眼,向前逼近一步。
“千、千真万确!”材木座额头冷汗直冒,“属下只是不小心远远瞧见,上将军你在那果林中,以惊人的速度在进食水果。”
“你看看,这不是有事吗?”陈操满脸都是笑意,“说说看,我不就是吃个水果,又怎么了?”
“啊!?”材木座这才意识到自己彻底说漏嘴了,脸色瞬间惨白,立马尝试补救道:“我是说,我并不知道,寺庙里那些被小偷偷摘走的水果,其实都是被陈同学你给吃掉了!”
材木座因为由比滨的缘故,被派出去采摘水果,结果他走了半天,发现有一大片林子的水果不见了,结果继续往前走几步之后,才发现原来是陈操在以惊人的速度吃着水果。
“……嗯!?”陈操一愣,脑中灵光乍现!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平冢老师他们口中那个洗劫果园的山贼大盗,原来竟是他自己!
那消失的一大片水果,此刻正安安稳稳地待在他的胃里!
“义辉啊!”陈操的语气忽然变软了,直呼材木座的名字,他一把揽过材木座的肩膀,循循善诱,“你仔细想想,那么大一片果园,硕果累累!别说我陈操一个人,就是一百个小学生一起上,给他们半个月也吃不完!”
“……”材木座低着头,内心疯狂咆哮:不合理?!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你那肚子简直是无底洞!是黑洞!
但他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只能保持沉默是金。
“你怎么不说话啊?”陈操的声音冷了几分,揽着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在下已经说错话一次了,不敢再随便说话,”材木座越说声音越小,几乎都要低得听不见了。。
“嗯哼!”陈操咳嗽了几声,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迅速扫视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在之后,便看向了一直低身,一副恭敬模样的材木座。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义辉啊!”
“在、在,上将军!”材木座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挺直腰板。
“你听仔细了,我现在说的话你要终生牢记,永远遵从!”
陈操那认真的眼神,如同刀子一样,刺在材木座的心上,看得他是心惊肉跳。
“诶?啊,是!”材木座原先有些疑惑,但是看见陈操那骇人的眼神后立马点头应下。
“寺庙里的果园失窃,乃是山野贱民所为!和我陈操没有任何关系!我陈操是个遵纪守法、乐善好施、品性高洁的大善人!听明白了?”
“啊?啊……是!明白了!”材木座很想说一句,你在开什么玩笑啊!但还是点头应下了。
“还有……”陈操又继续开口。
“我要你忘掉此事,永远也不准再提起,日后如果有人敢妄自猜测小偷是谁,不管他是谁,你都可以先斩后奏,杀了他!”
“啊?!在、在下……遵命!”材木座内心疯狂吐槽:这到底是让我记住还是忘记啊?!上将军您能不能给个准话?!
但最终,他只能在陈操那森然的目光下,沉重地低下头,无声地长叹一口气。
这桩离奇的“果园失窃案”,在陈操的封口下,就此画上了句号。
此时烈日当空,夏日炎炎,寺庙里唯有蝉声回响。
神经起义 : 第一四九话 收服鹤见留美
即使身上背负了大罪,但陈操还是心安理得地去往食堂吃饭。
毕竟他可是一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狠人。
更何况消失的水果又回不来,而他仍需肩负大业,为了完成大业,不得先填饱肚子吗?
在吃饱喝足之后,陈操心满意足地走出食堂。恰巧遇见了同样用餐完毕的比企谷。
本着刺探敌情的战略目的,陈操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试图溜走的比企谷。
“八幡啊,你觉得留美她怎么样啊?”
“那小留美不过是个惹人厌的小鬼罢了!”比企谷想起早上的对话就一阵郁闷,“跟她聊两句,能把天聊死!毫无共同语言!”
两人话不投机,但比企谷却觉得留美同他有些相似。换言之,他是倾向于鹤见留美更擅长当一个独行侠,叶山他们的计划不太可能得逞。
一想到陈操可能因此获胜,并在他面前得意洋洋地上嘴脸,比企谷就觉得眼前发黑。
“这样吗?”陈操听见这话,心里便有底了。
一个更为大胆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直接将留美她收入麾下,当个先锋大将,那不管叶山那些匹夫做什么计划,最后获胜的不都是他?
而且有了留美这个小学生相助的话,就能第一时间掌握童谣这最为厉害的信息源,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因此,陈操此刻便有了同鹤见留美见面的需求,便朝比企谷开口问道:“那她人现在在哪里?”
“谁知道呢?吃完午餐后,她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比企谷耸了耸肩,他在食堂吃饭时,就惊讶于那小鬼吃饭快得像阵风,一眨眼就溜得没影了。
下午的日程安排是难得的自由活动时间,并无集合的要求,她要是待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的话,到晚上之前,谁也别想找到她。
“我早就知道,这留美她是特立独行!”陈操点了点头,“我如得不到她的辅助,难以获得这次比试的胜利。”
“陈你说得甚是,但前提是你能够找到她!”比企谷中肯地点头,但他并不想掺和进这件事。
想到有一整个下午的自由时间,现在的他就发愁得要死,虽说他可以安静地找个地方休息,但前提是要没有这么多吵吵闹闹、群聚在一起的小学生。
“哈哈哈!区区小事,何足挂齿!”陈操信心十足地闭上了眼睛,手指在快速地掐着各种各样的手势,口中念念有词。
“嗯?陈同学,你这是在干什么?”比企谷的死鱼眼睁大了,看着眼前这神棍附体的一幕。
下一刻,陈操就睁开了眼睛,紧接着神神叨叨地说道:
“八幡啊,刚刚我吃完饭走出食堂时,只见庭院中尘土飞扬,有一条土狗,自北向南连吠三声而去,我现在掐指一算,便知道留美她在哪里了!”
“啊?是吗?”比企谷嘴角抽搐,很想问那狗的叫声跟找人有什么关系,但想想还是算了,“哈哈,那就祝你找到她吧!”
他敷衍地拱拱手,只想快点逃离这个神经病。
陈操对比企谷的敷衍态度不以为意,倒不如说比企谷如此摆烂,正合他意。
紧接着陈操就循着刚刚“天意”占卜所得出来的结果,走出寺庙,穿过层层森林,来到了一条河边。
河水蜿蜒曲折,静静流淌,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巧合的是,他在来时的路上遇见了一位扛着锄头的老农。后者告诉他,这条河的名字也叫做荒川!也就是说荒川从这山里发源,一直流经到有着大桥居住着村民的地盘,最终继续往下走,直到汇入东京湾。
不是,这合理吗?
不过陈操也顾不得这许多,他远远地便看见了鹤见留美立于河边。
只见鹤见留美正专注地盯着水面,小手拣起一块扁平的石片,身体微微后倾,手腕一抖,石片在水面上灵巧地跳跃了七八次,才沉入水中。
“好手法!飘若惊鸿,婉若游龙!”陈操从林中转了出来,由衷赞叹道。
“不好!”鹤见留美下意识便反驳,“这一下无力,没能直接飞到对岸去!”
她说着,又弯腰捡起一块更大的鹅卵石,手臂后拉蓄力,五指紧绷,指关节甚至发出轻微的响声。
咔嚓!
一声脆响!那石头竟然在鹤见留美的手中被捏成了齑粉。
“啧!”留美不满地甩甩手,将残余的粉末抖落,走到河边仔细清洗。
看准这个时间,陈操走上前去,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下陈操,久仰留美你的大名,故不揣冒昧,前来拜访!”
“我知道你是谁,可我不知道你找我做什么?”鹤见留美自然也是听到了高中生之间的赌约,也知道两边分别是谁,她对此的看法是嗤之以鼻。
“我看你一个人在河边无聊,就不请自来了!”陈操看向洗完手之后,从河边起身的留美。
“如果我现在请你离开,你会走吗?”鹤见留美并不想同陈操有任何的交流。
“会!”陈操先是点了点头,眼神却坚毅如铁,“但我会一直在不远处等候,直到留美你准我找你。”
若让比企谷看见,定要怀疑陈操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危险的癖好。
“啧!”鹤见留美惊讶于陈操的厚脸皮,也只能说道,“此处无座,不是聊天的地方,陈大哥和我回寺庙吧。”
“不必了,何不席地而坐,开诚相谈呢?”陈操也不管这里是什么荒郊野外,就直接坐了下来。
鹤见留美见状,也只得跟着坐了下来。
陈操身体微微前倾,神情庄重,如同在宣布一项神圣的使命:“小留美啊,在下今日过来,是想请你出山相助的!这几个月,学生会祸害校园,纲常尽坠,学生们更是饱受苦难,我不忍坐视啊!”
“哈?你在开玩笑吗?我还这么小,贪吃爱玩,全无功名大业之念!”
即使是认为自己颇为成熟的鹤见留美,也不会想到,竟然有人会想着去雇佣一个小学生。
“非也!你的姓氏是鹤见,正是鹤立鸡群啊!名字是留美,盼留美名于青史!”陈操连连摆手,煞有介事地分析道,“仅从你的名字中,就足见你的雄心壮志啊!”
“就凭一个名字?”鹤见留美听见这个解释也是目瞪口呆。
“非也!”陈操摇了摇头,“你虽然年纪小,但是武艺盖世,轻松就捏碎一块石头,就连比企谷那个死鱼眼也是自叹不如啊!留美啊,你不仅是小学生的威望所在,更是天下之柱啊!”
“太夸张了,陈大哥!”鹤见留美说道
“不,只有留美你这样的英雄豪杰,才可以擎天柱地,掌控童谣。今日我是想请你相助一臂之力,在下对你虽然渴慕已久,但实是不敢勉强,希望留美三思而后决定,我会一直等候你的。”
陈操也知道不能强行要对方做决定,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起身,作势要走。
“等等!”鹤见留美叫住了正打算离去的陈操。“我有一个要求!”
“请讲!”陈操示意留美说话。
“虽然我是个小学生,但是,请我做事的话,还是要给报酬!发工资!”
鹤见留美也是很快便想通了,只是将一些学校里流传的小道消息告诉陈操而已,对她来说,并没有损失,还能赚点零花钱买零食,何乐而不为?
“……好!一言为定!”好现实的小鬼!陈操心里暗骂,但面上迅速堆起笑容,他盘算着,日后随便拿点糖果点心打发她。
“多谢!”鹤见留美还不知道陈操的想法,想到即将有零花钱进账,两眼放光。
神经起义 : 第一五话 由比滨结衣归来
当陈操在河边招收人才,比企谷在树下摸鱼休息,叶山等人在河边玩耍时,还有这么一个人,在难得宝贵的自由时间里,挥汗如雨,埋头苦干。
而比起干活更惨的是,他是在替别人干活。
这个人自然就是材木座义辉!
上午他刚被由比滨驱使着去采摘水果,好不容易熬了过去,没想到午饭的碗筷还没放下,他就被由比滨再次征召。
由比滨突发奇想要制作一个超级无敌四季水果蛋糕,到头来苦的却是材木座。
他的任务清单堪称酷刑:清洗堆积如山的水果、削去它们的皮、切成大小一致的块……这还不算完!在由比滨的严苛要求下,这些水果块还必须被雕琢成各种可爱的小动物!
这对材木座而言,简直是地狱级挑战!明明自称是堂堂第十三代征夷大将军,剑豪足利义辉的转世,但这一世的材木座义辉,明显没有继承前世的剑术,每切一个水果都得小心翼翼地。
一想到自己堂堂将军,在由比滨的威逼之下,做着这种小事,材木座悲从中来,不由得发出阵阵哀叹:
“呜呼哀哉!想我义辉,纵横沙场,未尝一败,今日竟屈辱至此!”
而这自然也影响到了在一旁正对着烤箱直跺脚,等着蛋糕出炉的由比滨。
她转过身来,怒视着材木座:“义辉啊!我让你在半小时之内,将那些水果都处理完成,现在过了多久了?”
材木座慌忙瞥了眼腕上的手表,满头大汗地说道:“上、上将军,已、已经过半个小时了。”
“你都处理完了?”由比滨接着问道。
“上、上将军,请你恕罪,时间实在是太赶了,半个小时内实在是处理不完所有的水果啊!”材木座低声下气地哀求着由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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