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这几天总是听哥哥抱怨说被迫加入了一个什么社团,还整天被一个姓陈的人祸害得心力交瘁。
特别是,他还一反常态地、极其严肃地反复叮嘱自己:“听着,小町!为了你的人生安全,为了你的心理健康,绝对、绝对、绝对不要考总武高!切记!切记!”
这和以前的哥哥完全不一样,但是小町内心深处却有一丝窃喜。至少她的哥哥也开始分享一些校园生活,至少他不再是孤独一人了。
小町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了比企谷八幡的门前,扭开了把手。
“哥哥?”
然而眼前的景象令她一愣。八幡躺在中间的地板上,身上穿着睡衣,嘴巴边上有着饼干碎片,手中还紧紧攥着一袋奇怪的饼干。
“哥哥!?”
小町赶紧走到八幡边上,赶紧扑过去,用力摇晃八幡的肩膀,连声呼喊。
“何人在扰我清梦啊?”比企谷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此刻仿佛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
“诶?哥哥,你在说些什么啊?”
哪怕是早已看惯了自家哥哥那凶恶的眼神,这次小町还是被吓了一跳,往后跌倒在地上。虽然哥哥还是那个哥哥,但不知为何在气质上有什么不一样了。
“哦原来是小町啊!”比企谷八幡过了一会才认出了自家妹妹。
他手不自觉扶住了自己的额头,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和陈操的朝夕相处,令比企谷身上携带了成吨的新三病毒。
昨天晚上又吞下了由比滨制作的饼干,他的胃部遭受攻击,身体那脆弱的免疫系统瞬间被击穿,以致于新三病毒直接发作。
在病毒的作用下,比企谷八幡的思维模式、行为逻辑和语言分格都发生了改变。
从这一刻起,比企谷八幡的人生、乃至于整个千叶市的历史都发生了剧变。
“啊,快迟到了!哥哥你不要再磨蹭了!”小町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焦急起来。
“慌什么!不过是区区迟到罢了。”比企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胯下自行车可日行千里,先护送你到学校,再转回去高中,都还绰绰有余。”
“哥哥!?”小町看着有些陌生的八幡,怀疑自家哥哥是不是被撞坏了脑袋。
“好了,小町,快去更衣!”比企谷不给小町思考的时间,直接将她打发出去。
换上制服后,比企谷随手做了顿简单的早餐。兄妹俩匆匆吃完,比企谷便推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出了门。
虽然有些奇怪八幡怎么了,但是因为快迟到了,小町也没时间多想,她熟练地跳上后座,双手紧紧环住八幡的腰。
比企谷以极其危险的姿势狂蹬那辆破旧自行车,一路上风驰电掣,转瞬之间便将小町送到了学校。!
小町一路上都是胆战心惊的,待下车之后,她的头发都被吹起来了。
“喂,哥哥别骑这么快,小心又出车祸了!”到校后小町才找到机会提醒自家哥哥。
“哼!这还只是牛刀小试,我还未使出全力呢!”比企谷并不将小町的叮嘱放在心上,便又立即转身,然后放开了力气,往总武高骑过去。
比企谷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骑到了校门口,不过在这最后关头,一位手臂上带着袖章的黑发少女将他拦了下来,看样子似乎也是学生会的一员。
“站住,比企谷,你迟到了。”
是个没见过的人,不过比企谷的死鱼眼可以看见她胸前的铭牌上面写着的名字是华城绫女。
“在下的自行车过于破旧,车速缓慢所以来迟。”比企谷轻飘飘地说道。
“还请阁下恕罪。”比企谷这样解释着,但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道歉的意味,特别是他那双死鱼眼,平常就有够令人不舒服,现在还快眯成一条缝了,简直就不像是用正眼看人。
“代步的自行车如同学生的性命,你也上下学多日了,怎么会连一架好自行车都没有呢?”华城绫女眉毛微微皱起,对于比企谷的狡辩不太认可。
“阁下所言极是,自行车如同学生的生命,如意座骑可遇不可求。”比企谷反而摸着下巴,目光在华城身上逡巡,“想必学生会成员,一定家资颇丰,可否赠予在下一辆?”
华城伸出手指,指向比企谷,大声怒斥道:“比企谷八幡,你违反纪律在先,竟然还想朝学生会讨要东西!”
“大胆狂徒,你可知我是何人!”比企谷一点也不给学生会的面子。
华城绫女一时愣住,她没想到传闻中跟在陈操后面的人——比企谷也会这么狂妄。看样子他们两人都上通缉令不是没有道理的,不过接下来她一定要禀告会长将比企谷的危险等级再提上一等。
“说得好,说得真好!八幡此言深得我心!狂徒!学生会的人都是些狂徒!”这时候一阵激昂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声音的主人正是陈操,只见他不知何时也到了校门口,他迟到就算了,还骑得不急不缓。
“八幡啊,我在十里开外,便感觉到这边有股英雄气可是逼面而来啊!”陈操走近之后,便发现今天的比企谷和昨日气质神情完全不同。
“哼,陈!”过往种种被坑的记忆浮上心头,比企谷咬牙切齿地看向陈操。
陈操毫不在意,反而转向华城绫女,抱拳行礼:“这位……呃?方才八幡所言,可是情有可原!姑娘你非但不体恤他,反以规矩相逼,你好不通情理!”
“够了!”明明自己没有错,却还要被指责,华城绫女终于爆发了。
“比企谷八幡!陈操!你们两个!迟到!扰乱风纪!言语挑衅!跟我去学生指导室!立刻!马上!有什么歪理,去跟平冢静老师说吧!”
神经起义 : 第四十八话 八幡乃神明之征
在一众学生会成员的冰冷目光的押送下,陈操与比企谷这对难兄难弟再度踏入了熟悉的学生指导室。
“老规矩,写完检讨之前,不许走出这个教室!”学生会的成员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便离开了教室。
对于这种情景,陈操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检讨他也已经写过百八十篇了,反正最后都是提交给平冢静。
陈操甚至都怀疑以那个懒散的平冢老师,对于他的检讨早已看腻,多半是扫一眼就丢到一旁。
这检讨的开头嘛,肯定是先奉承平冢老师一番,然后再赔罪,毕竟他们确实有错。最后再会劝平冢老师轻拿轻放。
“平冢老师如晤,陈操百拜。
学校一会,在下铭心刻骨。
老师之文韬武略如日照昆仑,老师之心胸大志如江海奔腾。
在下不胜仰慕……”
顷刻之间,一篇检讨书便已写成。陈操满意地吹了吹纸张,颇为得意。
然后他往旁边看了一眼比企谷,发现比企谷眉头紧锁,还没有动手。
这和他以往所认识的那个比企谷不同,还以为是比企谷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陈操便说道:“八幡啊,你随便写写得了,谁知道平冢老师她会不会看啊?”
“不!区区检讨,我不放在眼中!”比企谷摇了摇头,示意他并不是在担心这检讨。
“哦,八幡啊,那你又是在忧虑什么呢?”
陈操好奇心大起。
比企谷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重大的决心。
“我要退出侍奉部!”
噔噔蹬蹬!噔噔蹬蹬!
“八幡!你、你说什么!”
陈操完全没有预料到比企谷会这么说,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要退出侍奉部!”比企谷斩钉截铁地重复了一遍,同时目视陈操。
“难怪啊,八幡。”
陈操恍然大悟般拍着大腿。
“我今天早上隔着数里,都能感觉到你那死鱼眼中的寒意。自昨日一别,我便在梦中见到你,总是盼望着何年何月能与你共饮max咖啡言欢,没有想到啊,再度相逢时你却想要离我而去!”
“多说无益,我意已决!”比企谷不为所动。
“八幡啊,你忘了我们昔日的交情了吗?”陈操想到万一比企谷真的退出侍奉部后,就剩下他一个人要对抗其他三个女生,便不由觉得头痛欲裂。
“我只记得你是怎么坑害我的!”比企谷的死鱼眼中燃起怒火。
“八幡啊,你我有高山流水之情,若你离开,我就是孤家寡人。在加上之前因学生会礼堂一事被平冢老师扣了分,现在是七分落后于雪之下队,我已是百无一用,心同死灰。”陈操言辞恳切,试图用情感打动对方。“如果八幡你走了,我绝不可能独活!”
“这个也是我要走的原因!”比企谷的声音突然拔高他敲着桌子说道,“凭什么我什么也没做,便被你连累输了。”
“八幡啊,即使你想离开,可是平冢老师她也不会同意的!”陈操尝试搬出平冢静这尊大佛。
“当初平冢老师坑害我进侍奉部时用的理由是惩罚,但我觉得我在侍奉部待的时间已经足够赎罪了。再待在侍奉部对我没有任何用处!”
比企谷知道平冢老师的心思,无非想改变过去的独身一人的他,但现在他决定同平冢老师摊牌。
他不再需要维持侍奉部这一虚假的关系纽带。
而且雪之下家的车……真的是巧合吗?
“陈操,我知你心思,可是没有办法,我非离开不可。”比企谷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可能性,“如果非要让我留下也行,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八幡,在我面前何须吞吞吐吐,有话便说!”陈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示意比企谷直言。
“你可知我姓甚名谁!”比企谷突然激昂起来。
“呃,比企谷八幡?”陈操有点不明所以,“这是何意啊?”
“没错,我名乃八幡!这八幡那可是神明之征啊!岂可屈身于侍奉部那些鼠辈之下!”
比企谷突然起身,猛地一拍桌子。
“我智谋过人,侍奉部的所有事务都应委任给我,所有部员都应该听我号令,我当做这个侍奉部之主啊!”
比企谷趁机提出了他的条件。
“你,你,你……好啊,八幡,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八幡你还怀有帝王之志啊!我真是错看你呢,八幡!”
陈操一脸不可置信,没想到平常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躲在班级角落里的宅男比企谷竟然会说出这等话来。
“怎么,难道我不配吗?”比企谷眯起眼睛,即使面对陈操,也是一脸傲然的样子。
“八幡!别忘了!你我曾指樱花为誓,结为异姓兄弟!我是大哥,你是二弟,休想取我而代之!我才是侍奉部之主!”将这话说出口的陈操完全忘记,目前的他也不是侍奉部部长。
“哈哈,也行,陈。如若你不同意的话,那便容我从侍奉部告老还乡!”比企谷冷笑几声。
“唔,八幡匹夫,欺我太甚!”虽然陈操面上十分生气,但心里一想到要他独自一人对抗侍奉部的其他人……必败啊!必败啊!
不行!绝对不能让八幡走!必须想办法挽留他!不仅要留,还得发动侍奉部的其他人,甚至……去求平冢老师!
比企谷随便写了篇检讨后,也不去看陈操,便从学生指导室离开之后,直接回到教室。
此时正是课间,教室里充斥着学生闲聊时的嗡嗡声。
往常,比企谷八幡就是直接往他那位置上一坐,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他。虽说因为陈操的关系上了学生会的通缉令,但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他还是比较透明的。
但这次比企谷走进教室时,仿佛带着一股截然不同的气势,他直接将书包往那桌子上一甩。
“砰!”
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明明同往常所做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同的,可是却瞬间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无论是好奇、惊讶还是带着点畏惧,都聚焦在了这个平日如同透明人一般的比企谷八幡身上。
比企谷毫不畏惧地用他那双死鱼眼朝着所有人都瞪了回去。其他人纷纷扭头,不知道是否是错觉,他们从比企谷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喂,自闭男,你是怎么回事啊?”当然,也有人不怕,那便是同为侍奉部的由比滨结衣。她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比企谷身上有股不同寻常的气质,出于关心便上来问了一声。
“你是何人啊?”比企谷眯着眼睛,看也不看由比滨,仿佛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哈哈……”由比滨干笑两声,像是掩饰尴尬,“自闭男,你是在模仿陈同学吗?”
“哼!鼠辈!”比企谷嗤笑一声,却也只是抬眼瞥了一眼由比滨。
“唔!自闭……你是……”由比滨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眼前的比企谷陌生得让她害怕,完全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喂,你是在欺负结衣吗?”远处的三浦优美子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走过来,她可不像由比滨那么好说话,直接用手拍了下桌子。
“我哪里说错了吗?维持在这些可笑虚假的关系中的你们,不过都是些鼠辈罢了!”比企谷毫无惧色,反而迎着三浦的目光,嘴角挂着笑意。
“你!”三浦优美子大怒,脸蛋瞬间涨红,扬起手似乎就要发作。
“等等,优美子。算了,算了……”由比滨拦住了发怒的朋友。
“哼!看在结衣的份上,这次就不找你计较了!”三浦冷哼一声退了回去,临走时还不忘说道,“如果你敢欺负结衣,我绝不饶你!”
“……比企谷同学,你这是怎么了?”由比滨对比企谷的称呼变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不确定。
“我要退出侍奉部,以后便同你们没关系了!”比企谷朝着由比滨说道。
“唔……”由比滨结衣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上午剩下的时光,由比滨坐在座位上,心事重重。
和怪杰的二创看多了,写起来有点乱,老是想写比企谷只有7秒的记忆,见面就来个你是何人。
神经起义 : 第四十九话 与其寻找朋友,不如创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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