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买了喜多的贝斯后,我身上的零花钱就已经没了。”
“原来如此。”陈操表示理解。“既然你我多日不见,那今日便开怀畅‘吃’!别的没有,草叶管够。”
可悲的两人就在河边互相交流起吃草的经验。
“呸!”聊着聊着,山田凉突然就将嘴里的草吐了出来。
“咋了?”陈操投以诧异的目光。
“好想吃新开的那咖啡店的咖喱……”
山田凉的眼神充满了近乎实质的渴望。
“我也想啊,我简直是朝也思,暮也想,可这不是吃不起吗?”陈操在一旁附和,虽然不知道为啥是想吃咖啡店里的咖喱。
“叮!”
这时候,山田凉的手机响了起来。
“啊,是波奇,她的歌词写好了。”山田凉看着屏幕说道。
“是吗?没想到波奇还有这个才能。”陈操也来了兴致,“我忽然心生一计。”
一丝狡黠的光芒在陈操眼中闪过,他俯身凑到山田凉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
波奇独自一人,犹犹豫豫地在大街上走着。她不时地还要掏出手机确认下地址。
“凉前辈居然约我在咖啡店见面……还是第一次单独相处。可我从来没在外面吃过饭啊,就这么进去真的行吗?需要什么特别的仪式吗……”
波奇的心里忐忑不安,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咖啡店的门。
“嗨嗨嗨,老板出来接客了!”
店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啊,波奇,这里这里!”
山田凉率先挥手,微笑着朝波奇打招呼。
“啊,凉前辈。”波奇像找到救星般靠了过去,然而走到座位边上时,她才看见桌子旁边坐着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
“许久不见,波奇!”陈操笑容满面地朝她打招呼。
“陈、陈前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波奇一脸震惊,微笑的陈操在她眼中就如同一只笑面虎。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眼前的山田凉也不遑多让。
山田凉和陈操面前,各摆着一盘酱汁红得发亮的咖喱饭。
“哈哈,我和凉有事商量。我们两个人是惺惺相惜,就像、就像是桌上这对筷子。”陈操大咧咧地解释。
“哦,妙喻!”山田凉点头附和,同时也有些好奇地问道“那除了我之外,你相惜的还有谁啊?”
“眼前不正好坐着一位吗?”陈操笑眯眯地看向波奇。
“你说、你说、你说的是我吗?”波奇一脸震惊,完全不敢相信。“陈前辈!?”
“没错,波奇你同我是患难相交,心如铁石啊!”陈操夸奖道。
“嘿嘿嘿……朋友……”
一想到有了朋友,波奇的心就飘到不知道哪里去。
等等……如果这个朋友是陈前辈……真的算好事吗?巨大的喜悦立刻被更深的疑虑覆盖。
“好了,波奇,歌词给我看看吧。”山田凉适时打断了波奇变幻莫测的表情。
“啊,好,好的,在这里。”波奇慌忙双手奉上笔记本。
“庸俗不堪!”陈操在旁边只瞥了一眼便下了定论,“平平无奇!”
“诶!?”波奇如遭雷击。
“波奇,你觉得这歌词你自己满意吗?”
山田凉的语气也带着明显的不认同。
“……可、可是,现在流行的歌词大部分都是这种风格……”波奇试图辩解。
“失去了自己特色的乐队和死去没什么两样,所以不要再顾虑别人,把自己想写的歌词都写出来吧。”
山田凉给出见解的同时,讲述了她之前之所以退出其他乐队,便是因为那些乐队的创作开始随波逐流,失去了灵魂,她接受不了才退出的。
“我不希望现在的这个乐队也解散,波奇,把你真正所想的写出来就好了。”山田凉难得地能给出建议。
“……真的可以吗?”波奇眼中燃起一丝微光。
“没错,波奇。我也有一句名言要送给你,也许世人昨日看错你波奇,今日又看错了,明日还会看错,可是你仍然是你,不要害怕别人看错你!”陈操摇头晃脑地说出了自己的座右铭。
“……不,不可能,像前辈那、那样没心……”波奇心里想的是“没心没肺”,但是在陈操的目光注视下,实在没勇气说出口。
“想想看,让现充的喜多,唱出波奇你写出的那些阴暗歌词,不是很有趣吗?”山田凉补充了关键一击。
“是、是吗?凉前辈果然很可靠啊……”波奇彷佛找到了知音。
“那么,事情解决,该告辞了。”山田凉和陈操仿佛心有灵犀,同时起身。在他们面前的那两盘咖喱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了。
两人眼看就要走出店门。
“那、那个,前、前辈,账单?”波奇终于注意到桌上的账单,急忙指着它喊道。
“抱歉,我现在没钱,所以你先帮我付一下吧。”
山田凉停下脚步,语气毫无波澜。
“诶,可、可这不是凉前辈你请我来这里的吗?”波奇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啊,最近一直吃草,我快坚持不住了。而且这家店是新开的,无论如何都想来尝尝看。拜托了,波奇,先帮我垫付一下吧。”山田凉双掌合十拜托道。
波奇心里撤回了刚刚对山田凉的夸奖。然后她绝望地转向陈操:“陈、陈前辈,你,你呢?”
“波奇啊,你刚刚还想骂我来着,你以为一顿饭,就可以收下一颗,已经被你伤过的心吗?”他顿了顿,立刻换上一副悲苦的面容,“而且,波奇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我的命苦啊,自幼饱受欺凌,苦得就像是……”
“呜呜……”真正的泪水在波奇眼眶里打转。在呜咽声中,她颤抖着手,付清了账单。
PS:坏了,我中计了。忘了新三特有的台词和字幕对不上。张三那句:叫你们主子出来接客。字幕里是迎客,难怪没搜到在哪。
神经起义 : 第四十五话 西宫硝子
陈操在大街上同山田凉分离之后,便各自踏上归途。
他沿着河堤漫步。现在天时转暖,春水泛滥,河水上涨,堤岸风光正好。
“大好河山啊!”
陈操闭眼倾听风声。
风起于青萍之末,耳朵只能听三里以外的风声,但如果凭心去感受的话,就能听到三十里外的风声。
“呼呼呼……呀呀呀……”
咦,这风声似乎有些不对啊?
陈操心生疑惑,好奇地朝着那声音出处看去,只见一个亚麻色长发的少女,在桥上正被几个染着黄毛的不良少年围住。
这哪里能忍住,要知道陈操他这人最为仗义了,他的仁义之心与天同高,与地同广。
他几步蹿到桥边,一声大喝:
“呔,你们几个鸟人,还不住手!”
果然,那几个黄毛混混都看了过来。
“啊,是那个陈操!”学生会通缉令随处可见,他们都认得这张脸。
“啧,就是他了吗?”这些混混可不会像普通学生那样畏惧陈操。
“正好,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其中一个混混叫嚣道。
“是极,是极,就他那小身板,能被学生会通缉?哼,我看定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另一个附和着。
那几个混混弃下那少女不管,都围向了陈操。
“哦,你们几个想干嘛?”陈操嘴角露出笑容。
“哼,陈操,世人都说你文武双全,智谋超群,我看未必,识相的话,你还是快跪地求饶吧。”
那几个混混拥了上来,便要动手。
“狂徒,天下英雄闻我名无不丧胆,可惜我这沙包大的拳头,竟要打在你们这几个鼠辈的身上。”
陈操一阵眼花缭乱地手舞足蹈,与其说是武术,不如说是舞术,那些个混混便纷纷倒地。
陈操扎着马步,左手捋着领带潇洒地向左后方一甩,右拳如满月般挥出,直取最后一个混混的要害,一拳将其打倒,然后一脚踩了上去。
“饶了我吧,陈同学,我们再也不敢了!”
那几个混混当场便抱头求饶。
“男子汉大丈夫啊,岂能讨救求饶。”陈操一脸不屑地看着地上那几个混混,就像是在看虫子一样。“你应该说打得好,要不然我打死你这个鼠辈。”
“打得好,打得好……!”
欺凌者们连连应和。
“这就对了嘛!”陈操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你爷爷在打谁啊?”
“陈同学在打我们……”
“放屁,我在打鼠辈!”陈操厉声纠陾弃熘?正,说话间不忘猛踹几脚,“说啊,在打鼠辈,说啊!”
“是鼠辈,是鼠辈,爷在打鼠辈!”
“这就对了!”陈操笑容更盛,又补上几脚。“爷打得好不好啊?”
“好好好!”几个不良连连呼好。
“那还不滚?”
“滚滚滚!”
混混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赶跑混混,陈操这才看向被欺凌的少女——平平无奇,并无特别之处。
就是不知道为啥,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地上散落着一堆被撕成碎片的白纸。
那少女俯下身子,拿起一片碎裂的纸张,用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后,放在身前展示。
【我的名字是西宫硝子,谢谢你,陈前辈。】
陈操这时候,才知道眼前这少女不会说话。
救人只是顺手,打人也打痛快了,他随意摆了摆手,便转身继续往河堤走去。
西宫硝子似乎还想说什么,笔尖刚触到纸面,却又放弃。
陈操重新走到了河边,西宫硝子隔了一小段距离,紧跟在他身后也来到了河边。
陈操直接躺在河边休息。
没过多久,他瞥见西宫硝子正一步步走入水中。
她要做什么?陈操本不在意。
等等!如果是普通的河水自然没事,可是别忘了在荒川中可是有着数万冤魂!若无天意庇护之人,又岂可轻易踏足!
走在河道中的西宫硝子,她怔怔地凝视着河道中央。
她像是被催眠了的傀儡,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朝着那河中心走去。
冰凉的河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冰冷刺骨的河水一直没过了她的腰际,她却浑然未觉。
“喂——危险!”陈操喊了一声,西宫硝子并没有任何回应,陈操这才察觉到了少女的怪异,他来不及多作思考,整个人便像一根离弦之箭一样,蹿入水中。
在河水中游曳的陈操,终于触到一片漂浮的衣角。他猛地攥住那截冰冷纤细的手腕,近乎粗暴地将人往岸上拖拽。他几乎是半拖半抱,才将那个单薄的身影弄回岸上草坡。
硝子瘫软在泥泞岸边,剧烈呛咳着,水珠不断从发梢滚落,砸在她颤抖的手背上。
“喂,你到底想干嘛啊?”陈操厉声问道。
“唔……”西宫硝子被他的严厉吓住,不敢出声。
“姐——!”这时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刺破空气,一位黑发少女从河堤旁边如同一颗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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