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我便当你是在开玩笑了。不过你提的办法不错,自古以来,彼此的正义产生摩擦时便要一决雌雄,这可是少年漫画的传统啊。”
平冢老师看起来很感兴趣,放声大笑起来。
“我不要。”
雪之下果断地再次拒绝,眼神就和冰山一样冰冷。
比企谷八幡也不想卷入莫名其妙的对决当中,便在一旁点头附和。
平冢老师根本没有听进去。
“不过,为了让你们能够拼尽全力的去战斗,我想稍作修改。这样吧,对决的赢家可以随心所欲地摆布输家如何?”
雪之下往后挪了两步,摆出防备的姿势。
“请恕我拒绝,这两个变态让我感觉贞操不保。”
“看来年级第一的雪之下也会害怕啊?……你没有把握取胜吗?”
平冢老师不怀好意地笑道。
雪之下露出不悦的表情,无奈地说道:
“拙劣的激将法……不过这个对决我接下了。我会好好地修正这两个人的。”
平冢老师咧嘴一笑,打算离开。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咯!”
比企谷八幡可不想掺和到莫名其妙的对决中,也趁机想要离开。
“既然如此,那我也先走了。”
“等等,八幡,你不能走啊!”
陈操上前一把抓住比企谷的手腕。
“不关我的事吧,这是你们两个的对决!”
比企谷八幡试图进行反抗。
陈操紧攥着比企谷的手不放,声音中带有哭腔。
“八幡啊,我这一生把你当做最知心的朋友!而你也会把我当做最知心的朋友,尽全力帮助我的对吧?”
“哈?朋友?一生?我们今天才刚见面吧?”
“我对你可是慕名已久,神交多日了!”
“不不不,你之前连我名字都记不住吧!”
平冢老师也挥舞着拳头拦住了比企谷的去路。
“比企谷,别忘了,这可是惩罚,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力啊。”
“可恶!”在双重威胁下,无可奈何的比企谷也只能流泪吞下这个苦果。
“那么,你们好好加油吧!”、
说完之后,平冢老师便离开了教室。
拉拢到盟友后,陈操便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雪之下。
“雪乃啊,你高居学校第一的宝座,应该不会害怕区区在下二人的联手吧?”
“无耻!不过你说的没错,像是你们这样的人,即使来得再多,也不可能赢得对决。”
坐在椅子上的雪之下有些无语地瞪着两人。
“哈哈,别说我们是在欺负你。你也可以像我们这样,再拉个朋友组队。啊,该不会雪之下部长你没有朋友吧?”
陈操却不放过她,而是继续出言嘲讽。
“如果你是说像你和比企谷同学那样的朋友关系,还是算了。”
雪之下摇了摇头,并没有因为这种浅显的挑拨而生气。
“可恶,八幡啊,雪乃她居然敢质疑我们的友谊,既然如此,现在就将我们友谊的证明给她看看吧!”
“哈?我可不知道有那种东西?”
“八幡,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怎么可能有啊……”
就在这时,雪之下收拾好了书包,站起身来,瞄了一下还在拉扯的两人,便潇洒地转身离去。
夕阳下的教室里只剩下比企谷的哀嚎。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被叫到办公室,被迫加入神秘社团,卷入莫名其妙的对决,还多了个‘知心朋友’……”
神经起义 : 第四话 加藤惠还是个忠厚人啊
夕阳西下,陈操一人独孤地走在回家的道路上。
在雪之下离开教室后,他缠着比企谷,想要跟着比企谷回家,桃园结义,抵足而眠(蹭吃蹭喝)。
没想到被比企谷以怕他带坏自家妹妹的理由给拒绝了。
气得陈操留下一句:
“匹夫竖子,不相与谋!”
然后他便愤愤地直接离开学校了。
是的,陈操并没有先回班级拿下书包什么的,或者说他根本就没那些东西。
他被传送过来时,是孤零零的被直接传送到教务处,莫名奇妙便登记成了名学生。
空有一个学生的名头,却没有配备相应的书包、课本这些东西。
更加令人绝望的是陈操看学生档案时,发现他的住所是登记在荒川河畔,他原本以为是写错了,待放学后回去一看,便发现河边搭了个简易的帐篷,还贴心地在旁竖了个牌子:陈操之家。
也就是说陈操其实是个流浪汉,迫不得已的他,只能到处去蹭吃蹭喝。
对于他的一半投诉,便是来自于向同学索要吃食上。
至于为什么会引起同学的投诉嘛……
毕竟,陈操是向来不会客气的!
陈操大踏步走在路中间,许是因为他这几天闯出了偌大的名声,其他放学的学生,纷纷远离他。
他也不在意,没走多远,便来到一处豁然开朗的下坡路。
听说这坡道别名侦探坡,道路两旁栽种了樱花树。
这是一条神奇的坡道,不仅是他上下学时会路过这里,不管他要去往千叶的哪个地方,甚至离开千叶去往东京,也会经过这个坡道。
此时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樱花翩然飞舞。
忽地,一阵狂风吹过!
一个不明飞行物体自身后飞来,似乎还伴随着少女“啊啊啊……等等……”之类的喊声。
陈操转过身来。
“啪!”
那飞行物体,直接撞到了他的脸上。
“帽子吗?”
陈操将那东西抓到手中一看,原来是顶白色贝雷帽。
“啧,果然没有天上掉馅饼之类的好事吗……不过,能捡到这……不,这是上天赐给我的,得拿去看看能不能换点吃的。”
说完,便转身离去,打算去找收废品的浦原店长那卖掉。
“那……那个……”
似乎有人在后面说话,但应该是普通的路人吧?
反正,陈操是想不出有哪个学生会叫住他。
“那个……陈同学?”
那声音陡然加大,还带着些急切。
陈操只好回过头来。
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一脸为难。她的视线锁定在陈操手中的白色贝雷帽上。
陈操的记忆中并没有对于这位少女的印象,便直接开口问道:
“你是何人?”
“……二年B班的加藤惠。”
少女似乎沉默了一会,才回答道。
“加什么?惠什么?没听说过!”
“……陈同学忘了吗?你前天中午还吃过我的便当。”
“在下不记得了。”
“……”
名为加藤惠的少女再度沉默了。
虽然她平常就知道自己的存在感薄弱,在班级里也常常会有同学说“我们班级里真的有这么个同学吗?”之类的话。
可是,前天自己独自坐在角落吃便当时,明明是眼前这个男生靠上来,厚着脸皮从她这里讨要了两个章鱼肠,现在竟然说不记得她了!
“呼!呼!”
饶是性格淡漠的加藤惠,也不由得将手按在胸前,随着胸口的起伏,连着深呼吸,平复她的心情。
“……那个,陈同学,你手中的帽子是我的。”
她决定暂时将之前的事情放到一边,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将那帽子要回来。
陈操将手中的贝雷帽拿到眼前,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
“……陈同学,上面大概是没写名字。”
看着少年的举动,加藤惠不由得再次出言提醒。
眼见实在找不出合适的借口,陈操只得低头弯腰,双手将那贝雷帽奉上。
“在下今天的晚餐,就尽托付于加藤同学之手了。”
加藤惠拿过帽子,将其重新戴到了头上,又整理了下头发。
她也听见了陈操之前想将她的帽子拿去换钱,现在又将帽子说成是晚餐,弄得好像如果他今天晚上饿了肚子,是自己害的一样。
加藤惠从未见过有这么无耻的人。虽然之前在班上玩手机时,便听见同学们议论新来的转校生是个无耻之人,却没想到会无耻到这个地步。
但是,加藤惠这人样样都好,就是有一桩毛病不好。
温柔(心善),温柔(心善)得太过啦!
“如果陈同学你不嫌弃的话,我这有巧克力……”
没有参加社团的加藤惠早早地放学回家后,便被她妈妈打发到超市去买酱油,她就顺手买了一些零食。
于是,她从超市的购物袋中,摸出一条巧克力。
只不过,当她的手掌摊开时,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手中的巧克力立即不见踪影。
她抬头一看,巧克力已落入到陈操手中。
当然,陈操也不是不知恩义之人,他还是向加藤同学表达了感谢。
“在我陈操饥寒交迫之际,生死关头,我求遍了各个同学,而他们虽然手里握着玉盘珍羞、满汉全席,却无一肯舍我一粒米饭。
加……同学,你只有一条巧克力,却能够不计前嫌,解了我的大难啊!
在下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啊!”
“其他同学不肯再施舍你米饭,陈操同学是否该想下自己的原因呢?话说,刚刚你似乎又忘记了我的名字?”
加藤惠不悦地皱起眉毛,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将袋子里剩下的几条巧克力拿出来。
“咳咳,这样吧,加……同学。”
陈操战术咳嗽,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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