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新三国入脑的青春恋爱物语 第25章

作者:满月萝卜斩

  她正是四宫财阀的千金大小姐——四宫辉夜。此刻的她并未像其他普通学生那样,前往参加那个由学生会组织的会议。

  “禀辉夜大小姐,礼堂现场出了些状况,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向学生会宣战。”

  金发少女早坂爱微微欠身禀报。

  四宫辉夜闻言轻挑眉梢,流露出些许兴趣。

  “哦?早坂,把详情一一道来。”

  “遵命。”

  身为辉夜最信任的贴身近侍,早坂爱当即以训练有素的姿态,将礼堂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复述。甚至于连陈操讲话时的每一个字以及情感都绘声绘色地描绘了一遍。

  “原来如此。”

  四宫辉夜微微颔首,她低头思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出了这等丑闻,放虎原她决不可能再安稳待在学生会长的位置上,这倒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作为四宫家的继承人,她深知这个姓氏意味着什么——从踏入秀知院的那一刻起,学生会长之位就注定是四宫家的囊中之物。

  而现在,正是她亲手摘下这顶桂冠的最佳时机。

  “早坂,现在校园里还有哪些人有资格竞争学生会长的位置?”

  四宫辉夜轻抿红茶,优雅地询问道。

  早坂爱如同报菜名一样念出一个个名字:“天堂市结、天宫学美、天导爱猜、天都彼方、天……”

  “停停!”四宫辉夜突然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早坂,你这是在念什么名单?”

  金发女仆一脸困惑地歪着头:“大小姐不是要我列出所有潜在竞争者吗??”

  “……总共有多少人?”

  辉夜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动摇。

  “根据我的调查,大约有超过两百位符合条件的候选人。”

  早坂爱板着脸严肃地回答道。

  “哈?你在开玩笑吗,早坂?”

  听见这个数字,辉夜不敢置信地看向她的贴身女仆。

  “回禀大小姐,”早坂爱保持着完美的女仆站姿,语气却透着一丝无奈,“自从上个月起,校内就出现了异常现象。各类社团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更离奇的是——学生会组织也呈指数级增长。”

  她翻开随身携带的记事本,继续汇报:“目前光是我调查到能确认的学生会长就有两百三十七位,也就是我刚刚提到的那些人,而且这个数字目前还在不断增大中。这些学生会长,他们自发成立了个‘轮值学生会长组织’,采用轮流执政制度,定期担任学生会常任理事长。”

  “呜!”

  四宫辉夜摸了摸头疼的脑袋,没想到这个学校里竟然有这么多学生会长。

  现在二年级的她,之前并没有参加任何一个学生会。也就是说,即使她现在建立一个学生会并成为学生会长,然后去加入那个组织的话,排名少说都得两百名开外了,轮到她当学生会长时,说不定都毕业了。

  看来不得不采取些非常手段了。

  既然那个陈同学在煽动社团对抗学生会,那她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先将原先所有学生会都打倒,然后再由她出面,建立一个新学生会,重建秩序。

  “早坂,你调查过那个转校生吗?”

  辉夜指尖轻叩桌面,声音里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已经动用所有情报网调查过了。”

  早坂爱微微低头。

  “如何?”辉夜不自觉地前倾身子,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一片空白。”早坂的声音罕见地透着一丝凝重,“就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所有痕迹。”

  辉夜闻言,嘴角反而扬起一抹兴致盎然的弧度。

  “有意思……我决定与那位陈同学,以及他背后的侍奉部暂时联手。“

  她优雅地起身,对着女仆下达了命令:“早坂,我要你彻底调查清楚这个人,无论用什么手段。”

  “遵命,辉夜大小姐。”

  早坂爱鞠躬,无声地退了下去。

神经起义 : 第三十三话 正道不灭,大义永存

  下午体育课,比企谷八幡独自一人站在角落练习网球。

  说是练习,其实也不过是机械地重复着击球动作,网球在墙壁和球拍间不断来回。

  本来至少还有个材木座可以同他练习,偏偏那家伙没有抢到网球课被打发去了足球课。

  比企谷想起早上材木座泪眼汪汪地抱着足球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叹了口气。

  所以他只能向教练借口自己身体不适,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宝贵的独处时光。

  本来应该如此的!

  比企谷将球高高抛起,用力地挥下球拍,但力度的掌握并不完美,网球旋转着击中了墙壁,朝着其他地方弹了出去。

  “啪!”

  弹歪了的网球被陈操伸手接住,J班和F班的体育课在同一时间。

  “哟,八幡啊,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练球啊?”

  比企谷那双死鱼眼瞥见了,从不远处走过来的陈操。

  方才那一记扣杀,他在想象中把网球替换成了陈操的脑袋。

  “还不是因为你!”

  比企谷狠狠地瞪视着陈操。

  多亏了陈操,他现在从班上的一个小透明,成为了被其他人敬而远之的存在了。

  “八幡啊,你这话说得,好像没有我你就能和别人对练似的。”

  陈操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比企谷的痛处。

  “唔……”

  虽然恼火,但比企谷却无言以对。

  “所以说啊,要是没有我,你连一个朋友都没有。现在好歹还有我这个知心好友,不是吗?”

  陈操笑嘻嘻地将球抛回给比企谷,球拍在手中灵活地转了个圈,挑衅般地比划了两下。

  “我绝对不会承认的!”

  比企谷狠狠地挥拍,两个人开始对练。

  “八幡啊,你该不会以你的性格,除了我还能有其他朋友吧?”

  陈操轻松将球回击,微笑着说道。

  “要不是高中开学第一天就倒霉出了车祸,在医院躺了一个月,错过了最佳交友时机……”

  比企谷不甘心地试图解释。

  “得了吧,八幡!难道你在初中的时候,就有很多朋友吗?”陈操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而且现在不是开学第二个月,而是二年级了,你不还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吗?”

  “……我只要有小町在身边就够了。”比企谷的球拍微微一顿,随即悲伤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乒乒乓乓,网球在两人之间来回飞动。

  没过多久,比企谷就彻底脱力,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你是怪物吗?”

  比企谷不禁如此问道。

  “哈哈哈,八幡啊,是你羸弱不堪啊。”

  陈操单手转着球拍,一脸轻松,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哟~这不是自闭男和陈同学吗?”

  轻快的女声随风飘来,由比滨结衣小跑着靠过来,团子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由比滨?你怎么会在这儿?”比企谷下意识皱起眉头。

  “其实是和小雪猜拳输啦,输的人要接受惩罚活动呢。”

  由比滨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卷着发梢。

  陈操挑眉:“惩罚内容该不会和比企谷搭话’这种残酷的事情吧?”

  由比滨慌忙摆手。

  “才不是啦,只是跑腿买果汁而已。”

  由比滨结衣顺势坐了下来,双腿轻轻晃动着。

  “一开始小雪乃她还不想比试,我就问她‘你没自信赢过我吗’之后,结果她立刻就答应了!”

  “……这的确很符合她的作风。”仍躺在地上的比企谷看着天空说道。

  陈操把玩着网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雪之下这人就是这样,聪明时,聪明得令人惊讶;可一旦幼稚起来,那也幼稚得令人惊讶啊!”

  只要涉及到比赛或较量,那个冷静自持的雪之下雪乃就会瞬间变成最不服输的那个人,任何小小的挑衅都能让她中招。

  “你还不去买饮料吗?”比企谷他实在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相。

  由比滨小声嘟囔着:“……我只是想和你们聊聊天而已。”

  “哦?有什么想说的吗?”陈操对此有些兴趣。

  “陈同学你和自闭男,在学校里都是独来独往的,而且你们的风评……”由比滨支支吾吾地组织着语言,“总觉得靠太过来的话会……那个……所以一直没什么机会和你们聊天……”

  “免了!”比企谷立刻打断她。

  “自闭男你从以前开始便一直这样啊!”由比滨突然提高了音量。

  “哈,说得你好像以前就认识我一样!”比企谷也不满地回答道。

  “喂,我可是连高一开始便和你在一个班的啊!”由比滨气鼓鼓地反驳。

  “咳咳咳,是吗……开学典礼那天我出了车祸……总之,没注意。”比企谷尴尬地移开视线。

  “……”

  由比滨结衣突然沉默了。

  “怎么了?”比企谷察觉到气氛的变化。

  “哈哈,没什么……”由比滨哈哈哈地笑着蒙混过去,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旁边的网球场。那里有个纤细的身影正一边擦汗一边朝这边走来。

  “喂,小彩!”

  由比滨立刻活力十足地挥手喊道。

  听到呼唤,那个身影小跑着靠过来。

比企谷认出来,那是班上的户冢彩加。

  “小彩是在练习网球吗?”由比滨笑着问道,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球拍上。

  “嗯,我是网球社的,但实力实在太差了,所以得抓紧时间练习呢。”彩加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他的目光转向陈操和比企谷,眼睛微微发亮。

  “刚才我注意到,陈同学和比企谷同学的网球打得真好呢。”

  此时的两人早已不会为“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这种事感到惊讶,毕竟他们现在可是全校“闻名”的存在。

  陈操挑了挑眉,问道:“你是何人啊?”

  “啊,抱歉。”彩加慌忙鞠躬,柔顺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是和比企谷同学同班的户冢彩加,刚才忘记自我介绍了。”

  陈操突然放声大笑,用力拍了拍彩加的肩膀:“哈哈哈,这学校里虽然有几万个学生,但称得上英雄的只有敢上来同我们搭话的彩加你啊。”

  “诶?”彩加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称赞,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其实我对陈君的人品早已是仰慕已久啊。”

  比企谷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一方面是因为彩加这副娇羞的模样实在太过耀眼,另一方面更是震惊于这世上居然会有人仰慕陈操这个禽兽的品格。

  这简直就像是太阳从西边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