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好你个比企谷,竟然宁愿自杀,也不肯投降!”桂雏菊也不由得生出一股敬佩之意。
不过,她很快就将此事抛倒脑后了。因为学生大楼丢失的消息,也已经传了过来。
四十六回上 陈操:莫非我不知兵?
“祸事了,祸事了!”
清晨,正当陈操在房间里睡觉的时候,听见了一道焦急的吵闹声。
他还来不及起床,便有一个肥胖的身影闯到了家中。而那个身影陈操也很熟悉,正是材木座。
“义辉啊,一大清早的,你有什么事情啊?”陈操打着哈欠,从床上起身。
“上将军,无论等下你听到什么,都不要太激动啊!”材木座小心翼翼地说道。
“废话少说!”陈操挥了下手。他向来稳重,即使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其色,哪怕是将人头扔到他眼前,他连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
“学生会易主了,八幡在与学生会激战时,哪知弓道部的四宫辉夜突然袭击了大本营,夺取了大权!”材木座表情严肃,用手推了下眼镜,“而八幡他因为被学生会的人围攻,他就战到了最后一刻,然后自刎归天了!”
“不可能!”陈操明显不信,除了语气稍微有些激动外,还两手大幅摆动着,“八幡怎么可能自刎归天呢?”
“八幡确实殡天了!”材木座一再重复,“他吃下了由比滨同学新研发的饼干,当即就倒在地上,被人给抬到了保健室,现在还生死不明呢!”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陈操却是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八幡他虽然天下无敌,只有他杀敌的份,一般不可能被敌人杀。但这次遇到的结衣的黑暗料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材木座有些无语,原来重点是这个吗?
“义辉啊,收拾好东西,随我出征!”陈操却立马下达了新的命令。
“出征?是找学生会给八幡报仇吗?”材木座谨慎地问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话,他啥也不想做。
“不、不、不!”陈操连着摇头,“当然是攻打学生会大楼,将四宫辉夜给拉下马来。”
“咦?不替八幡复仇了吗?”材木座有些惊讶。
“八幡何许人也?他是我的白起、韩信、周亚夫,区区小事,死不了的。”陈操理所当然地瞎扯了一堆道理,“而现在的关键是,辉夜竟然坐上了学生会长的大位!”
一提到这陈操就咬牙切齿:“辉夜不过是一个匹夫,像她这种出身名门的猪狗都能高居学生会长的大位,难道身为流浪汉的我还比不过她吗?”
“这……”材木座没想到陈操的想法会如此跳跃,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八幡他是我最知心的朋友,我和他心心相通,他想什么,我都知道!”陈操大言不惭地拍了胸膛,“此时此刻,他最大的愿望,便是看见身为他兄弟的我,能够顺利地登上学生会长大位!”
“是吗……”材木座只得小声应和了一句,这愿望恐怕连比企谷他自己都不知道吧!同时他在心里替比企谷默哀几秒。
眼见材木座没什么意见,陈操干脆豪气冲天地大手一挥:“全军突击,直奔四宫辉夜大本营!
“等等,上将军,就我们两个人吗?”材木座左右环视了下,发现这里除了陈操之外就只有他一人了。
“兵不在多,在精!怕什么,我三个时辰内就能打穿学校,占领学生大楼!”陈操依旧是信心十足的夸下海口。
但是另外一边的材木座就没这么多豪情了,他颤颤巍巍地说道:“不用去通知雪之下同学吗?她毕竟是侍奉部的部长,或许能够提供一些帮助!”
“怎么,莫非朕不知兵?”陈操扭头直视材木座,“难道我少了雪乃的帮助,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
“当然、当然不是!”材木座被人这么一瞪,赶忙否决。否则不等敌人动手,他怕就得先交代在这里。
于是由陈操带头,两人回到了学校中。不过陈操并没有直接去攻打四宫辉夜,而是绕道去保健室看望比企谷。虽说知道比企谷啥事都没有,但还是要体现下人文关怀才行!
两人兜兜转转,来到了比企谷的病榻前。
保健室内除了一个以照顾自家哥哥为理由请假,实则趁机摸鱼的小町外再无旁人。
比企谷就静静地躺在床上,音容宛在。
“故人陆续凋零,好似风中落叶啊!”陈操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又在比企谷床前低声念道,“我这两天老想起从前的事,想起你过五关斩六将,突袭学生会等等,时间真是一把快刀啊,没想到再次见面,你死在了鼠辈手中!”
陈操是来夸奖比企谷的吗?当然不是了!只听他话锋一转,开口说道:
“八幡啊,你就是缺了一个好主子!你要是跟了我,又怎么会轻易便被人打倒?”
到头来,原来还是在夸奖自己。
接着陈操就带着极不情愿的材木座,直驱学生会大楼。但是,大楼内的四宫辉夜早就得知了消息,大门紧闭。
陈操他们也只能驻足在观前,除了痛骂里面的人是缩头乌龟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解决办法。
而大楼内,四宫辉夜一脸满足地坐在了那张代表学校学生最高权力的学生会长的大位上。闭着眼睛,像是在享受。
等她睁开眼睛,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手下后,开口说道:“匹夫陈操,单枪匹马杀到了关前,一定是来给比企谷报仇的,该如何应对啊,你们议一下吧!”
“辉夜大小姐啊,大敌当前,此战许胜不许败,在下不才,愿意排兵布阵!”早坂站了出来,拱了下手。
“哦,不愧是早坂,细细道来。”辉夜眼前一亮。
“陈操虽然悍勇,不过是一介匹夫而已!他之所以敢如此嚣张,不过是因为知道我们刚刚得胜,已成骄兵,如果此时贸然迎战,他必胜无疑!”早坂先是分析了一通此时的形势,但是紧接着她话锋一转,“我意,几个小时内我们补课出关迎敌,等到太阳落山,陈操人困马乏时,方可出关作战!”
作战方法很简单,就是拖,拖到骄兵必胜的状态过去,等到了那时,陈操他们反倒成了骄兵了!
辉夜拍手赞道:“真是天授早坂予我啊!”
四十六回下 匹夫竖子,不相与谋!
却说侍奉部的活动室内,雪之下此时心情正佳,因为最新的情报是弓道部的辉夜大小姐趁乱夺取了学生会大营,成了新一任会长。
而以侍奉部同弓道部之前几次合作的情谊,想必辉夜不会再对侍奉部下手了。
侥幸躲过一劫的雪之下便在教室内举办庆祝活动,久违地拿出活动经费,买了一堆零食饮料,纵情享乐。
正当雪之下在兴头上时,侍奉部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陈操灰头土脸地走了进来。
“哦?陈同学这是班师回朝了?”雪之下抬头看去,一眼便望见了有些狼狈的陈操,“情况怎么样了?大胜而归了吗?”
雪之下明知故问,她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嘲讽陈操的事情。
陈操一进门,原想痛骂雪之下一番,不过他的目光却先被摆在桌子上的零食给吸引了。他先是一个箭步走到桌前,随手抄起一包薯片,撕开包装,将东西全部倒进嘴巴里。
吃完之后,他才有空说道:“我没有得胜!我大败而归,而且败得极惨!我星夜率兵突袭学生会,不料在半道上遭遇早坂爱的伏击,如果不是材木座舍生取义,我也不免自刎归天啊!”
事情经过如早坂爱所料,过了几个小时之后,辉夜方刷新了骄兵必败的状态。但是陈操等人在关前一直痛骂辉夜方的人是无胆鼠辈,缩头乌龟,轻视对方到了极点,仍旧处于骄兵必败的状态,所以一打起来,兵败如山倒。
要不是他跑得快,将材木座当做炮灰,差点就步了比企谷的后尘。
“陈同学孤军奋战,勇冠三军,虽败犹荣啊!”雪之下继续阴阳怪气。
“是吗?”陈操又从桌子上拿起一罐饮料,拉开拉环,“我也有一句痛彻心扉的话想说!”
“你说!说!”雪之下向前挥了挥手。
咕噜咕噜,陈操几下就将手中的那瓶饮料喝完,然后将那空罐头,猛地朝地上一甩,怒道:
“匹夫竖子,不相与谋!”
“陈前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一旁的坂柳有栖问道。
“雪乃啊,我们本来有三次机会可以夺取学生会长的大位,可是都被你们身上给错过了!”陈操伸出右手,立起食指,
“第一次就是桂雏菊当会长之初,我建议趁她无防,兵分八百路,攻打她,可是你们不听!”
陈操接着竖起中指:
“第二次,就是桂雏菊刚刚出关的时候,我建议派人偷袭她的后方大营,可你们只顾着享乐,也不愿意出兵。”
最后他伸直无名指:
“第三次就是辉夜夺取学生会的时候,你们本该派出侍奉部的所有精英,星夜驰援于我!可是你们都按兵不动,致使我大败!”
陈操一席话下来,雪之下等人一脸无语。明明就是某个人,整天呆在家里饮酒作乐,不来学校,又独自一人偷袭失败,怎么到头来,还能把锅给扣到其他人头上啊!
“这话就是陈前辈不对了!”坂柳看不下去了,出言驳斥,“你为何偷袭学生会大楼啊,那是因为你贪功心切,孤军深入!为何呀?你想独自偷盗学生会大印嘛!”
坂柳接着双手一摊:“怎么样?中了辉夜的圈套,最后大败而归了吧?”
“没错,我是有些大意,这才中了辉夜的计策!”陈操难得地点了下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可是我被伏击之后,如果有人能够增援我,就能反败为胜,抢回学生会的大印!
因为辉夜她伏击成功之后,必然志得意满,已成骄兵,而骄兵必败,你们竟然生生错过了这个机会!”
“小陈这话深得兵法精髓啊!”由比滨即使一句话都听不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陈操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只可惜我兵败之后,实在是无力继续追杀,可是我回侍奉部一看,你们居然还有心情在这儿吃喝玩乐!
我陈某经此大败,已经看透了列位的心机!你们名为侍奉部,扶助弱小,实际上只是在满足自己的虚荣心,陈操我深以为耻!请容我告老还乡!”
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陈同学,你果真要离开侍奉部?”雪之下以防万一,追问了一句。
“既然雪乃你问了,那我也只好直言!”陈操又转回身子,“自打我加入侍奉部以后,屡立巨功,非但没有得到任何奖赏,反而处处受到刁难!”
没有奖赏是真,处处刁难的话,反倒是其他人。
陈操又道:“所以我陈操是宁肯流浪荒野之中,也羞与尔等为伍!”
其实不过是见学生会长的大位拿不到了,陈操就找了个体面的借口,打算不再来学校,而是继续回到家里饮酒作乐。
“等等!”由比滨站了出来,试图挽留,“陈同学,你就这么离开了?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
“结衣啊,此番离别之后吗,不知何日才能相见,再见时也不知你我是敌是友!”陈操点头确定,他再过段时间便要去往异世界,所以还有些感慨,“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是忠于我的人,便是我的朋友;不忠于我的人,不管他是谁,便是我的敌人!”
言下之意,只要由比滨还认他这个大哥,还甘当门下鹰犬,那无论在天涯海角,还是身处异世界,他们两就还算是朋友。
话音刚落,陈操便转身离去,这次他是真的要离开了。
而这次,也是与雪之下等人的最后一面……好吧,也没有这么夸张,得益于双叶理央的高技术,搞个时空穿梭机,往返于两个世界,轻轻松松。
这么一想的话,这次离别好像又没什么好伤感的!
而雪之下看着陈操远去的身影,也不由得叹气道:“分崩离析,反目成仇啊!”
雪之下还是有些伤感,侍奉部最初的几人都陆续离开,物是人非,好似秋风落叶。
不过一想到离开的是陈操,这份喜悦很快就冲淡了她的悲伤。雪之下大手一挥,朝着周围人喊话道:
“还愣着干嘛,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于是,庆功宴继续进行。
四十七回 陈操与麻衣,难道真是天命已定?
却说陈操进军学生会大败而归之后,他并没有就此老实地待在家里,等待双叶奉上时光机。而是又走到大街上闲逛,想要招揽新人。
要招揽什么人呢?自然是女乐。
陈操心想,等到异世界之后,看那边不过像是中世纪一样的风格,音乐舞蹈等文化艺术,肯定没有这边丰富多彩。要是穿越过去了,没有人给他奏乐或者跳舞,这安逸的享乐生活就总感觉会少些什么。
上次他在街上偶遇了粉发吉他少女,就弹得很不错。所以他又一次上街来,看能不能凑巧再捡到几个人。
“咦!?这不是陈君吗?”
正当陈操站在路口上,用目光不停打量着路过的行人时,忽然有人开口叫住了他。
陈操扭头看去,发现是一个穿着西装,打扮干练的妇人。
“好汉,你是何人啊?”陈操对来者没有印象,直接开口问道。
“你果真不记得我了!?”来者显然也没想到陈操直接忘了她,所以语气中带了点惊讶和怒气。
“哈哈哈!”陈操爽朗地大笑三声,“不记得了!”
对面一时之间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开口说道:“我是你妈!”
“哈!?”对方的回答将陈操惊讶得目瞪口呆,他怎么就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妈妈了?
于是陈操疯狂地摇着手,大声喊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陈操生来就是一个孤儿,六亲不认,水火无敌,怎么可能会有妈妈呢?”
“陈君,当年可是你自己过来认我做义母的,怎么事到如今,不敢承认呢?”那妇人又追问道。
“义、义母?”陈操低着脑袋开始思索起来,在想了好一会儿后,他眼睛一亮,抬起头来,“你是、你是麻衣的妈妈?”
好像他确实在许久之前有认过樱岛夫人做义母,不过都过去几百章了,忘记也很正常嘛。
“正是!”那樱岛夫人点了点头,“陈君,你都认不出我了,该不会你也忘记昔日的誓言了吧?”
誓言?这可难倒他陈操了。他许下的誓言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了,怎么可能全记住啊!而且他都忘记了,想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誓言吧!
幸好陈操还是个老实人,只见他嘿嘿一笑,如实说道:“对不起,我忘了!”
“唉——!”樱岛夫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长叹一声,“当年你曾说过‘此生此世愿与麻衣白头到老’,有违此誓,天诛地灭,万载不复!”
“嘿嘿嘿!”陈操只能傻笑着,试图蒙混过关。众所周知,他陈操从不遵守诺言。
樱岛夫人神色复杂地看了陈操一眼,开口说道:“陈君,我也不要求你什么,也不清楚你和麻衣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麻衣她最近有些郁郁寡欢,甚至还影响到了工作……如果可以的话,可否请你去看看麻衣呢?”
“我正有此意!”陈操一口应下。因为他突然想到,麻衣身为国民偶像,一个会唱、跳、rap……,这不就是他苦苦找寻的女乐吗?
而且就算不符合的话,以麻衣在娱乐圈里的人脉,试着推荐一两个人,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陈操便跟着樱岛夫人一路来到了麻衣的住所。
上一篇:让你当生活委员,你却攻略全校?
下一篇:边缘:从鼠娘开始的兽娘收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