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新三国入脑的青春恋爱物语 第211章

作者:满月萝卜斩

  “哼!走就走!”坂柳也不留下,直接就带着神室真澄离开了。

  等于说她们两人,在河边苦等了好几个小时之后,没和陈操聊上几句话,就又被陈操那态度给气走了。

  而底下的史黛拉眼见那两位少女离开后,她也一阵哒哒哒地爬上了楼梯。一进门第一句话便说道:“小天哥哥,那两个人已经走了!走的时候鼓着嘴巴,念念有词,看来很生气!”

  “走得好啊,该走的走了,该来的才能来!嘿嘿嘿!”陈操也没有之前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反倒是傻笑出来。

  “小天哥哥,为什么你要故意去羞辱那两个人,甚至还特地安排我去向她们收过路费呢?”史黛拉颇为不解地问道,虽说能白得一笔外快,她也不讨厌就是了。

  “你没在学校读书,不知道那里的情况,不明白是很正常的!”陈操也没有向小女孩多做解释。

  “是吗?”史黛拉便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而另外一边,坂柳有栖和神室真澄无功而返,两人有些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闲逛。

  在走了一段路之后,看着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坂柳,神室忍受不了了,率先开口打断后者的思绪:“如今找不到帮手,我们要往哪里去啊?”

  “坏了,中计了!”坂柳却突然答非所问地说道。

  “哈?什么意思?”神室有些不明所以。

  “神室同学,你说要是有个朋友长时间没有找你,有一天却突然上门拜访,你觉得他是什么用心呢?”坂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了个问题。

  神室想也没想,就直接答道:“这还用说吗?肯定是来找我借钱的!”

  “是这么个道理!”坂柳拍了下手,“我们这次突然上门拜访,一看就知道是有求于陈操。至于请求的内容是什么,也很好猜测,毕竟最近学生会要对侍奉部动手的事情闹得整个学校都知道,即使陈操他不上学,也会有所耳闻。”

  “……所以,这和他阴阳怪气的说话有什么关系?”神室还是想不明白。

  “这还用问吗?”坂柳不屑地轻笑一声,“他既不想答应我们,也不想拒绝我们,左右为难,所以只能想办法把我们气走!”

  “哈?所以呢?”神室的小脑壳有些想不过来了,“我听说陈操同学生会、马剃天爱星都有仇,这可是难得的复仇机会,他为何不答应呢?就算、就算他不答应的话,也可以直接拒绝吗?莫名其妙地把我们气走是为了什么?”

  “你没发现吗?陈操他这几天都没有来上学了,他定下的基本方略就是摆烂辍学。能在家里享受,又有什么必要去学校浪费时间呢?而去学校不仅没有任何好处,相反要对抗学生会,反而又苦又累,他没事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呢?”

  坂柳耐性地向自己的小跟班解释陈操拒绝的原因。

  “但是他又不想被我们看出,此时的他无心争斗,借此来维持他的威慑力,不向外人示弱,所以才想出计策,将我们气走,不给我们开口的机会!”

  “是、是吗?”神室大概听懂是什么意思了,但她还是想不明白,明明就是一件小事,怎么这两人的脑子里面能够想出这么多弯弯绕绕啊?

  以她的脑子怕是想一年都想不出这种关系,于是她干脆放弃了!开口问道:“可是没找到陈操做帮手的话,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学生会啊?”

  “哼!那马剃天爱星真就如此骁勇?难道侍奉部没有了陈操就战她不过?”坂柳轻笑两声。在她看来,天爱星虽然骁勇,但不过就是一个匹夫。而陈操也只是个匹夫,难道没了陈操这个匹夫,她坂柳就对付不了另外一个匹夫了吗?

四十三下 暗度陈仓

  第二天,放学之后,马剃天爱星便带着一大群手下,朝着侍奉部的走去。

  而雪之下这边自然是一早便收到了消息。此时此刻,侍奉部内除了雪之下、坂柳主仆外,就只剩下一个由比滨结衣了。

  比企谷这个妹控一放学便回家了,而材木座这个墙头草没有直接投降对面,就算是忠心了。

  “列位,学生会的大军上门了,该怎么解决呢?你们都议一下吧!”雪之下坐在座位上,一脸淡定的样子,随意地挥了挥手,就将整件事情都给甩了出去。

  “学生会没什么可怕的!马剃天爱星虽勇,但也不过是一个匹夫!”率先站出来提出建议的自然是坂柳有栖。她拿着手杖走至众人眼前,不慌不忙地分析形势,“只要派另一个匹夫——由比滨前辈去抵挡她就好了!”

  “咦,我!?”由比滨吃了一惊,由于太过震惊,反倒是忽略了匹夫这个称呼。

  她是听说侍奉部有难,本着原是侍奉部的一员,过来撑撑场面的,压根就没想到需要她出场。

  “由比滨学姐无需惊慌,你只需如此这般就行了!”坂柳压低声音,在由比滨身旁耳语了一番。

  “咦?这、这可行吗?”听了计策之后,由比滨结衣有些不自信。

  “这不是学姐你最擅长的事情吗?怎么事到临头,反而畏畏缩缩的?”坂柳轻声问道。

  由比滨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说道:“那我试一试吧!”

  而这边刚刚定下计策,门外就响起了叫骂声!

  “侍奉部里面的鼠辈都给我听好了,快快开门投降,免得我亲自动手!”

  这是天爱星的大嗓门在叫阵。在喊了几声之后,一个粉色身影,从侍奉部的活动室内钻了出来。

  “马、马儿,你、你可知道我由比滨结衣吗?”由比滨一出门口,颇为紧张地说道。她本不想这么没有礼貌,但这是那个坂柳有栖特意吩咐,就叫马剃同学马儿,借此来激怒对方。

  “哼!我是学生会的风纪委员,又怎么会认知不良学生呢?”马剃天爱星抬起胳膊,展露出系在上面的袖章。

  “马儿,你可敢跟我比赛?”由比滨又问道。

  “我是来解散你们侍奉部的,为何要同你比赛啊?”天爱星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应战。

  “怎么,莫非你是怕了?”由比滨按着脑袋说出早就背好的台词,“堂堂学生会成员,却不敢同小小的侍奉部匹夫比赛,如此胆小如鼠,你们又有何资格来解散侍奉部呢?”

  “你!”天爱星瞪大眼睛,手指由比滨。

  由比滨接着趁热打铁说道:“哼!还找借口说什么侍奉部浪费银钱,对学校、学生们没什么贡献!依我看啊,你们这些学生会的无胆鼠辈,才是真正应该被解散的人!”

  “好!我接下你们的挑战了!”天爱星咬牙切齿地说道。都被人嘲讽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只能接受。

  天爱星一向敬仰她的前任会长放虎原云雀,认为身为学生会的一员,便要以身作则,成为学生们的榜样,所以她面对挑衅,轻而易举地就上钩了。

  “啊、啊拉,没、没想到学生会中还是有这么一两个有胆识的人啊!”由比滨惊讶事情的发展都如坂柳预测的一样,“那就去料理室,同我在厨艺上决一胜负吧!”

  “慢、慢着!”天爱星抬起手掌,“为、为什么是比赛料理啊?这和现在有什么关系吗?而且,你提出了挑战,不是应该由我来挑选比赛的项目吗?”

  “怎么,莫非你是怕了?”由比滨继续嘲讽对面,“而且,家政课也是学生的必修课之一吧?难道说堂堂学生会的风纪委员,马剃天爱星同学,连做饭都不会吗?”

  “唔——!我接受了!”天爱星红着脸,紧握着拳头,同意了比赛的内容。

  意外的是,两人都觉得自己有胜算。

  由比滨不消多说,她的爱好就是料理,这几个月以来,她不断研发了许多新奇料理,可以称得上是一代厨神(自封的),对付一个小小的学生,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马剃天爱星也松了一口气。如果是比学习的话,她并不擅长,而且对方还是高了她一个年级的学姐。而料理的话,年级差距就没有任何影响了。更何况她的对手还是有名的暗黑料理界的达人,就算天爱星只是泡桶泡面,都能够轻松取胜吧?

  于是,两个人胸有成竹地一同前往家政课的教室。

  而侍奉部也就暂时安全下来了。

  “有栖啊,你这计策真的有效吗?结衣她啊,可是有名的……”雪之下并没有将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如果是真正的料理比赛的话,由比滨压根就没有胜算。

  她不禁怀疑,难道坂柳的计策是令由比滨她做出一大堆黑暗料理,然后将所有学生会的成员全部毒倒,以此来拯救侍奉部?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太过险恶了!

  “呵呵呵!”坂柳轻笑了几声,“这场比赛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什么意思啊?”正在端茶倒水的神室真澄抢先问道。

  “虽然我有十几种办法来对付马剃天爱星这个匹夫!”坂柳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自信地说道。

  “可是,打倒了一个马剃天爱星,难道就没有别人了吗?那个桂雏菊会长就不会派其他人来了吗?只要侍奉部存在一天,那个会长,便不会放松一天!

  而桂雏菊刚当上学生会长,为了早点做事,大肆招人。天爱星的主子是放虎原云雀曾与桂雏菊有过矛盾,连天爱星这种人都被招了进去,说明什么?

  说明现在的学生会鱼龙混杂,我们正好可以派人去离间学生会!一来可以化解马剃同学的这次攻势,二来,也能向其他学生展示学生会的不堪!如果顺利的话,侍奉部未必没有反击的机会,雪乃老师你也未必不能当上学生会长!”

  “不愧是有栖啊!”雪之下表面赞叹,心下却有些悲观。她才不想去当什么学生会长呢!

  “那么,真澄,就由你跑一趟学生会吧!”坂柳指使道。

  “啧!知道了!”听见又是自己跑腿,神室抱怨了一声。但她还是乖乖地领命而去。

四十四回上 天爱星出奔

  却说神室真澄离开侍奉部之后,一路急行,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学生会大楼。

  刚走进楼内,她便找到了此行的目标。一个戴着眼镜的金发少女——S·哈萨卡!

  这位哈萨卡同学神出鬼没,突然就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钻了出来,还成为了新学生会的二把手,位在桂雏菊之下。

  见到人之后,神室也不墨迹,直接说明了来意。意思也很简单,那马剃天爱星如果侥幸成功了,那便有大功劳,不就爬到哈萨卡的头上去了?所以,如果哈萨卡能够想办法对付马剃天爱星,不仅能够收到侍奉部的友谊,还可以巩固自己的地位,可谓是一箭双雕啊!

  “你就不怕我办不成事,成为笑柄吗?”早坂问道。自然,这哈萨卡还是早坂乔装的。

  当上学生会长的桂雏菊急缺人手,便大肆招人,早坂爱便混入其中,而且她靠着出色的能力,没花多少功夫便成为了副会长。

  “副会长太谦虚了,在学生会,谁不知道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只要你开口,桂雏菊无有不从!”神室将坂柳教给她的话术用了出来,“即便此事不成,当个朋友也没什么吗?”

  “我心有不安哪!”早坂捂着心脏,故作不忍,“你想想看,马剃同学出征在外,我却在背后说她的坏话,这多不仗义呀!”

  “请副会长设想一下,如果马剃同学成功了取缔了侍奉部,那她在学生会的地位就会凌驾于会长之上!”神室面无表情地补充道,“而且她早就对学生会长之位虎视眈眈,势必会与你发生龌龊!”

  “好!我便答应你们!”早坂点了下头,看似是被神室给说动了,其实她也早有此意。作为卧底,她的任务自然是搞破坏,让现在的学生会天怒人怨,为四宫辉夜成为学生会长创造条件,所以她早就想对马剃天爱星动手,而神室找上门来,还平白收获了侍奉部的人情。

  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轻松,神室真澄笑着便离开了。

  接着早坂爱立刻便去办公室内,找到正在批改文件的学生会长——桂雏菊。

  “哈萨卡,你来得正好啊!你看!”桂雏菊拿出手机,那上面有天爱星发来的消息,“马剃同学她与侍奉部开始交战了,只要这比试获胜了,那侍奉部解散也是指日可待啊!”

  “会长啊!就算是马剃同学赢了,这侍奉部也未必解散啊!”早坂爱开始进谗言。

  “这是什么意思啊?”桂雏菊问道。

  “会长你想一下,这马剃同学为什么一毫投奔学生会啊?”早坂不慌不忙地解释着,“正因为她之前败给陈操,不能成为学生会长,无处安身,这才暂且投奔我们!”

  又危言耸听道:

  “她曾是放虎原云雀的手下,而放虎原同会长您理念不合。等她战败侍奉部,获得了名声,恐怕就会迎回放虎原,自立新学生会啊!”

  桂雏菊也有这层忧虑,但她也不会被一两句话就说动,便又问道:“有证据吗?”

  “……马剃同学之所以在料理室不胜不败,不进不退,就是因为她正在和侍奉部秘密谈判!”早坂自然是没有证据的,可是不妨碍她自己现编一个,“等她们一旦达成一致,订立好条款,必定会一同对付会长你啊!”

  “……这样吧,你就说陈操来偷袭了,让她马上带人回来。”桂雏菊当机立断下了道命令。在她看来,这侍奉部是冢中枯骨,早晚被她打倒。所以,不能给马剃天爱星任何的机会。

  早坂得令之后,立刻就给天爱星发了条短信,将她召回。

  没过几秒,天爱星的回信也到了。她信上说,她正和由比滨激战正酣,没有时间回去。等她打败了由比滨之后,一定第一时间回去。

  于是早坂爱添油加醋道:“马剃同学她竟然是抗命不归,而且还要向会长你索要增援!”

  “岂有此理!”桂雏菊用手掌拍了下桌子,此时再无怀疑。

  “会长啊,马剃同学不肯回来,更证明她心怀不轨,不可不防啊!”早坂接着说道。

  “这样吧,你再给她发条消息,告诉她不回来也行,但是要在一小时之内做成三件事情!”桂雏菊立刻就想出了对付天爱星的办法,“一是赢下由比滨结衣。二是打败雪之下雪乃。三是解散侍奉部!”

  “遵命!”早坂爱又编辑短信,将新的条件给天爱星发送过去。

  正在料理室同面粉搏斗的天爱星听见手机铃声响了,洗了下手后,拿起手机一看,登时眼睛就瞪得如铜铃一样大。

  “这、这什么东西啊!这三件事情,件件万难,一个小时之内怎么可能做到啊!”

  她又抬头看了眼由比滨结衣,发现对方正在做饼干。这做料理、试吃、评分就得花上不少时间,一个小时都不一定能够战胜由比滨,又哪里有多余的时间去对付雪之下啊!

  眼见没办法完成,学生会那边又催得紧,没办法的天爱星只能强行中断和由比滨的比赛,带着手下,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学生会跑回去。

  “会长啊,马剃同学奉命回来了,已经快到门口了!”早坂接着汇报最新的消息。

  “这么快?”桂雏菊有些诧异。

  “会长啊,这正是我担心的地方啊!”早坂爱却以此为借口,“试想,她这是回来呢?还是来犯?之前让她回来,推脱不肯回来。这次却又回来得这么快,不会是同侍奉部有了什么勾结,有诈吧?”

  “……先关闭学生会大门,不许天爱星进到大楼内!”桂雏菊当即下令。

  没过多久,天爱星来到学生会大楼下面,看着紧闭的大门,她一脸懵逼,不知道学生会长在搞什么东西。

  “可恶,一定是那个桂雏菊猜忌我了!”天爱星自己胡乱猜测了一下,“一定是因为之前放虎原会长一直同她不对付,她便记着这仇,趁机报复于我!”

  没办法,天爱星无处可去,只能落寞地离开此处。

四十四回下 鹤见留美来投

  马剃天爱星刚转身,走出没几步远,来到了学校的中庭,却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一位拄着手杖,身材娇小的白发女子。

  “坂柳有栖?”天爱星叫出来者的姓名。

  “有栖拜见马剃同学!”坂柳拱了拱手。

  “你怎么会在这里?”天爱星问道。

  “我是来做说客的!”坂柳直白道。

  “说客?我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天爱星果断转身,背对坂柳。她还保持着一定的警惕性,双方在不久之前,确切的说几分钟之前都还是在对峙的敌人。

  “马剃同学,不过只是几句大实话而已,你听一听也没什么损失的!”坂柳劝道。

  “哼!”天爱星不屑地歪了下脑袋。但是她并没有直接离开,这就代表有戏。

  坂柳见此,轻声笑道:“马剃同学,你同陈操有仇,和现在的学生会又有切齿之恨,前不能替放虎原云雀报仇打败陈操,后又不能阻止谗言得到桂雏菊的信任,偌大的一间学校,却容不下你一人。昔日的失败,今日又将重现,马剃同学,你有何功劳能够给学校的学生做表率呢?”

  “……你说得没错,”天爱星情绪有些低落地点了点头,“想我天爱星一心为了学校,今天真的是无路可走了!”

  “侍奉部的雪之下雪乃礼贤下士,爱才如命!并有誓言传及整个学校:富裕者对贫穷者伸出援手……对弱者施以帮助;而你原先的部长放虎原云雀也曾同侍奉部有过合作,你为何不加入侍奉部呢?”坂柳也不多废话,直接说出了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