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新三国入脑的青春恋爱物语 第204章

作者:满月萝卜斩

  行动之快,其他几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他这是怎么了?”陈操问道。

  “可能是因为这个吧?”爱蜜莉雅拿着到手的徽章,徽章在阳光下闪着异样的光芒,“那孩子看起来身份不凡!”

  “这有什么稀奇的?可以让我看下吗?”陈操开口讨要。

  爱蜜莉雅没有犹豫,直接递给了陈操。而当陈操的手指触碰到徽章的那一刻,异象再度发生!一道耀眼的足以闪瞎眼睛的光芒爆发出来!

  “不、不会吧……”爱蜜莉雅有些诧异地看着陈操。

  “啊~”陈操却没来由地感到疲劳,打着哈欠,“你们且退,我要睡了!”

  嘭地一声,陈操朝后躺倒在地上,手中还发着光的徽章也落到了地上。

三十四回上 难道叫你这小丑来当国王吗?

  “啊拉,客人终于醒了,姐姐!”

  “是啊,客人终于醒了,蕾姆!”

  当陈操睁开眼睛时,便听见有两位少女在不远处用着同样的声调在说话。定睛一看,原来是有一对一蓝一红,长相一样的孪生姐妹。

  “这才两竿,没吵,我再睡会!”陈操只是瞥了那对姐妹一眼,就转过身去,继续睡觉。

  “客人,已经日上三竿了!”两姐妹又说着同样的话,就像是自带回声的立体音响一样。

  “你们说了不算,我说两竿就两竿!”陈操不理会那两人,倒头便睡。

  “客人就是个饭桶,姐姐!”“客人就是个废物,蕾姆!”即使是骂人也要一人来上一句,就像是在说相声一样。

  陈操不予理会,因他被骂惯了,骂就骂吧,骂两句他又不会怎么样。等着两姐妹骂痛快了,她们也就自己走了,他也能继续睡觉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顺利,有新的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陈操,你终于醒了!”名为菜月昴的高中男生冲了进来之后,才注意到里间还有其他人,“啊,蕾姆和拉姆你们也在啊!”

  “陈操,你没事吧?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银发的半精灵爱蜜莉雅也走了进来。

  “唉!”陈操偷偷叹了口气,一个个的都不消停点,让他没时间睡觉。于是他便扯了个借口:“我好像还有点不舒服,你们且退,我要睡了!”

  “这样啊……”爱蜜莉雅不疑有他,便要离开,临走时还颇为遗憾地叹了一声,“罗兹瓦尔他都已经备好宴会了,真是可惜啊!”

  “宴会!?”陈操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他咻地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大笑三声,“哈哈哈,我刚才同你们开玩笑呢!”

  “姐姐,客人不仅是个饭桶还是个怪人!”蕾姆吐槽道。

  “蕾姆,客人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饭桶!”拉姆跟着附和了一声。

  爱蜜莉雅却颇为担心地看了眼陈操:“真的没有关系吗?”

  “哈哈哈,放心好了,每逢吃席,我从未落后!”陈操自信地拍着胸脯。

  爱蜜莉雅想问的是陈操的身体有没有事,而不是他能不能去吃席。不过看陈操这幅生龙活虎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关系。

  于是陈操便跟着女仆来到了宴会大厅中。而大厅内已经有了一位脸上画着油腻的小丑装扮的小丑。

  “啊,这是请过来助兴的小丑吗?”陈操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直接问道。

  “不、不是的,他正是这里的主人、边境伯爵罗兹瓦尔!”爱蜜莉雅赶忙向陈操解释道。

  “哎呀,死罪,死罪!这英雄当面,我陈操竟然没有认出来!”陈操连忙道歉,毕竟这宴会主人当面,总得说上几句好话。

  “哪里,哪里……”即使被称呼为小丑,那个罗兹瓦尔面上的笑容却从没变过,始终一副春风拂面的样子。

  “我还得感谢您出手相助,帮助爱蜜莉雅大人寻回徽章,否则可就麻烦了!”

  “哦,那徽章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陈操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随口问道。

  “那徽章是由神龙庇护的露格尼卡王国王位候选人的证明,凡是候选者拿到那徽章之后会散发光芒,总共有五位巫女被选中。多亏了你将徽章找回来,不然的话爱蜜莉雅大人的对手一定会借此攻讦她!”罗兹瓦尔解释道。

  “嗯,这龙可是帝王之征啊!由那头龙来挑选王位继承人倒也合理!”陈操点了点头。

  但是,随即他又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问道:“可我怎么拿到那枚徽章时,它也在发光啊?”

  陈操倒是知道原理,就如同之前的玉玺碎片一样,这枚徽章应该也是感受到了新三的力场而开始散发光芒。徽章的材质可能和玉玺有些相似。

  “这也正是我不解的地方!想必那些老东西们也正为了你这个出现的第六个候选人而头疼不已……”罗兹瓦尔双手十字交叉,垫在下巴下面,饶有兴趣地看着陈操,“我能问一下,两位客人是从哪里来的吗?恕我直言,二位的衣着打扮可不像是王国这边的人!”

  “……我是从极东之地过来的。”菜月昴老实说道。

  “东边?那不是在大瀑布的后面吗?”罗兹瓦尔摸着下巴不知在思考什么,“陈操,你和昴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吗?”

  “我来自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乃上天派遣下来中兴露格尼卡王国的圣主明君,不是吗?”陈操自信地笑道。既然天意让他有机会成为国王,那便没有道理不去争取。

  “看样子,陈操君你似乎对这王位志在必得啊!”罗兹瓦尔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着,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要知道,那些被选中的龙之巫女可是不乏先王血脉,掌管兵马的大将军等人啊!”

  “这我不管!”陈操不屑地笑了笑,“罗兹瓦尔前辈,我且问你,那些人中有像我这样,上天派遣下来的人吗?”

  “……只怕没有!”罗兹瓦尔摇了摇头。

  “我再问你,那些被选中的人中有像我这样纯真率直的英雄好男儿吗?”陈操再问。

  “……只怕也没有!”罗兹瓦尔笑着答道。有没有英雄他不知道,但被神龙选中的是五个龙之巫女里面确实没有男的。

  “这不就结了?”陈操拍了下手掌,两手一摊,“我不做国王的话,谁来做这个国王啊?难道叫你这个小丑来做吗?”

  “那还是算了,我最怕这些啰嗦事了。”罗兹瓦尔也不恼火,一笑置之。

  “陈操,虽然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可王选我是不会退让的,你也不一定能胜过我!”爱蜜莉雅找到个机会表达自己的主张。

  “这好办,我当了国王之后,就封你做个副王!”陈操轻易地便赏给了少女一份要职,当然他也没忘记自己的小弟,又看向菜月昴,“昴你也有份,我可以封你个先锋将军玩玩!”

  “好啊,一言为定!”菜月昴只当陈操是在开玩笑,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喂,陈小哥,你可别趁我不在就搭讪我女儿啊!”嘭地一声,凭空出现的帕克站在餐桌上。

  接着又有一位名叫碧翠丝的金发幼女来到了客厅。人都到齐了之后,再无话说,众人便开始用餐,暂时停止了闲聊。

三十四回下 仁之蕾姆,义之拉姆

  用餐完毕,众人尽皆散去。而同为穿越者的菜月昴和陈操来到了一间小屋内。

  “好,好志气啊,昴!没想到你竟然甘当罗兹瓦尔帐下一个鹰犬!”陈操一进屋内就朝菜月昴竖起了大拇指。

  “……我只是请求在这宅邸找份工作而已,有这么夸张嘛!”菜月昴苦笑道。

  在宴会上,作为爱蜜莉雅支持人的罗兹瓦尔提出要好好地奖赏陈操等人。菜月昴便恬不知耻地要求罗兹瓦尔雇佣他做佣人。

  要知道,这雇一个佣人每个月得花好几万钱,偌大一个四宫家,平时都得用黑道复制人这些打手充当下人,可想而知,这主动做佣人的菜月昴是有多么远大的志向啊!

  至于陈操,只是令罗兹瓦尔每天都准备好吃好喝的,供他玩乐而已。

  当然,作为条件之一,陈操与爱蜜莉雅也结成了同盟,双方共同对抗其他王选候选人。听说爱蜜莉雅只是区区一个半精灵,受人唾弃,没什么盟友。而陈操这个从天而降的外人,却不在意这些,故而可以达成同盟。

  但陈操很清楚,双方之间必有一战,迟早会反目成仇,所以他特地向菜月昴提醒道:“昴啊,别看着罗兹瓦尔是个外貌看起来如同小丑一样的人物,但他其实是个大奸似忠、大伪似真,百年难得一遇的伪君子,你可万万不要相信他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啊!”

  “陈同学,你多虑了!”菜月昴却很乐观,“罗兹瓦尔他这么友善,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昴啊,你太天真了!”陈操以一副过来人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知道一个女仆有多贵吗?那个罗兹瓦尔一下子就养了两个!”

  “这有什么关系吗?”没明白怎么突然扯到女仆上面,菜月昴不解地问道。

  “你想啊,如果不是想要图谋大业的话,他养这么多女仆干嘛?”陈操朝前甩了一下胳膊,“他那两个女仆不是叫做蕾姆和拉姆吗?在我看来,一位叫做仁之女仆蕾姆,一位叫做义之女仆拉姆!有了这二位女仆在手,你还能说罗兹瓦尔他没有一丁点野心吗?”

  菜月昴惊得张大了嘴巴,他从来没想过竟然会有人将养女仆和野心联系起来,便质疑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同他合作呢?就不担心最后他反过来偷袭你吗?”

  “昴啊,你问得极是啊,我也实话告诉你吧!”陈操抬起右手伸出食指,“这第一嘛,舍不得!自古以来就是英雄相惜,因为我也是这么一个想立下大业的英雄人物!”

  接着他又竖起中指,

  “第二嘛,他虽然是个野心家,却无用武之地!一个没有用武之地的野心家是无害于我的,所以我才能跟他相敬如宾,暂时结成同盟!”

  “……是吗?”菜月昴有些怀疑是不是他太笨了,才会一句话都听不懂。

  “那么,天色已晚,我要去睡了!记得不要吵醒我,我可是会梦中杀人的!”陈操看着没有醒悟的菜月昴,也不再多说,转身走出了这间小屋,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过当他路过一处卫生间时,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冲动,并不是说他尿急了,而是总感觉天意在驱使他打开这扇门。陈操不再说多,上前一步,拉开门把手。

  意外的是,门后面并不是厕所,而是一间摆满了花花绿绿书籍的书库。而书库的正中间,那位金色双马尾卷发女孩端坐在一把椅子上,短小的双腿悬于半空中。

  她刚才似乎正在看书。因为陈操引发的动静,而将视线从书本上挪开。

  “贝蒂这里不欢迎你,给我出去!”她举起幼小的胳膊,摊开手掌,对准了陈操。

  “哎哎!远来是客!你怎么全无待客之礼啊?”陈操可不是一个会听人话的人!

  他朝四周观察了一下,发现这里面除了书以外,还是只有书,甚至连张床都没有。好奇心驱使下,他开口问道:“你就住在这里吗?”

  “这是贝蒂的私事,不关你的事!”然而小女孩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这栋宅邸里面,到处都是罗兹瓦尔的眼线,只有这间书库才是安全的地方,你只有坐到那张椅子上才会感到安心,是也不是?”对方不说话,陈操便自己开始脑补。

  “咦?”碧翠丝有些诧异。诚如陈操所说,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那个小丑伯爵的耳目,唯有在这个大书库结界内才有一丝宁静。

  不过她呆在这里的理由并不是因为这个。她再次强调道:“你打扰到贝蒂了,现在就给我出去!”

  “好、好、好,我这就出去!”陈操也不再多言,高举双手,转身便要离开。

  不过当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又扭过头来看向碧翠丝:“贝蒂啊!在我看来,这间禁书库里面虽然有着琳琅满目的书籍,可就像是一个用黄金编织起来的笼子,那是灿烂无比啊!而你就像是一只被困在和笼子里的鸟啊!”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贝蒂手上似有微风拂动,面上却没有表情。无非就是老一套的没有自由、笼中鸟之类的话,她不只一次听见别人这么形容她,早就不以为意了。

  “你想想看,这笼子虽然只关了你一只鸟,可是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这笼子岂不是太挤了!”陈操接着说道。

  “哈!?”贝蒂有那么一瞬间,手上的魔力险些失控,“你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啊!你给我滚出去!”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啊!”话是这么说,但是陈操很老实的退了出去,顺手将厕所的门给贝蒂关上。

  接着循着记忆,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那个家伙……”徒留下禁书库中恨得牙痒痒的小女孩。

  当然,此时此刻,罗兹瓦尔的主卧室内依旧灯火通明。他一边分析着陈操的行为,一边看着膝盖上摆放着的一本平平无奇的书籍。

  “那么,接下来会如何发展呢?”

三十五回上 昴啊,死亡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的安眠

  翌日清晨,陈操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走出自己的房间。

  而此时,菜月昴已经干了一早上的活了。他一大早便被蕾姆给叫醒,从清理房间、修剪植物、切蔬菜等等,被安排了一大堆事务。

  所以当陈操起床时,昴已经有些累得直不起腰了。

  令他难受的是,明明是分配给两个人的家务,那个叫做拉姆的女仆只要一找到机会便想要偷懒。菜月昴是没从这拉姆身上看见一丝一毫的义气。反倒是要经常替拉姆善后,又总是维持着笑容,任劳任怨的蕾姆,看起来确实像是个仁义君子。

  当然,最令他生气的还是陈操。一想到在他辛苦工作的时候,陈操还在睡觉,就恨得牙痒痒。而且可以预见的是,下午他还要继续干活,但陈操却可以接着休息。

  “唉!”不过菜月昴也只能长叹一声,谁叫这是他选的路呢!

  不过他的生活还算是充实,在工作之余,他要能抽出点时间和爱蜜莉雅学习魔法、和拉姆蕾姆学习当地文字。

  至于陈操,他要做的事可就多了!喝酒!喝酒!不过瘾!换大盏!他的一天天就在美酒与睡觉中度过。

  一连几天下来,都没发生什么事情,除了一个小插曲。

  某天下午,蕾姆外出去附近的农村采购物资时,拉上了做完家务之后无所事事的菜月昴。

  而回来时,菜月昴的手上便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听说是被乡下的土狗给咬了,大伙也都没在意,陈操当天晚上也是睡得很安详。

  “啊拉,客人终于醒了,姐姐!”

  “是啊,客人终于醒了,蕾姆!”

  然而,当第二天陈操睁开眼睛时,他便听见拉姆和蕾姆这对孪生姐妹不知为何站在他的床头说话。这几天下来,他早就对这两人的脾性有了大概了解,知道她们是一对两面虎,两头乌角鲨,不是很想理会她们。

  “这才两竿,没吵,我再睡会!”陈操在床上翻了个身便继续睡觉。

  “客人,已经日上三竿了!”两姐妹又说着同样的话,就像是自带回声的立体音响一样。

  “你们说了不算,我说两竿就两竿!”陈操不理会那两人,想要继续睡觉。

  “客人就是个饭桶,姐姐!”“客人就是个废物,蕾姆!”这两姐妹连骂人都没有新意,怎么都在重复一些老话啊?

  “喂!陈操!陈操!”忽然,菜月昴大喊大叫地跑进了房间里面,如同刚来的第一天一样,“啊,蕾姆和拉姆你们也在啊!”

  “这位客人,你怎么知道我和姐姐的名字呢?”蕾姆看似不经意的一问,她的眼角却吊了起来,带着点莫名的嫌恶和疏离感。

  然而心绪不宁的菜月昴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只是拜托道:“蕾姆和拉姆,能先请你们两个出去吗?我有事要和陈操私聊!”

  两位姐妹互相对视了一眼算是达成交流,早就不想待在这里的蕾姆率先迈开步子离开,拉姆跟在妹妹身后也走了出去,将这个房间留给陈操他们。

  “昴啊,你何以如此焦急啊?”陈操打了个哈欠,从床上懒洋洋起身。

  “大事不好了,陈操!天意告诉我,我在四天之后,会死于非命啊!”菜月昴情绪激动地挥舞着他的手臂。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事呢!”陈操轻笑出声,不以为意地用手拍了拍昴的肩膀,示意对方先冷静下来,“昴啊,这死并不可怕!死亡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地安眠!”

  令人恨得牙痒痒的是,说这话的陈操还是一脸享受的在朗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