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新三国入脑的青春恋爱物语 第201章

作者:满月萝卜斩

  在共同奔赴下,两人不再多言,立即出发。

  只不过路途并非一帆风顺,并不是因为霞之丘所说的乱世,而是作为带路人的她,左拐右拐,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条街道,都没有找到路。

  “看来诗羽你虽然饱读诗书,却不通地理啊!”陈操如此吐槽道。

  但是霞之丘诗羽并不说话,只是继续在找目的地,来来回回,就像是在绕圈子一样。

  最终,当天上的太阳被厚厚的云层所取代时,他们两人来到了一条老旧的街道。

  “呼……终于找到了!”霞之丘诗羽松了一口气。

  “你说什么?”陈操像是没听清一样,扭头看了过来。

  霞之丘诗羽还未说话,轰隆隆!一声惊雷,天上忽地乌云压城,如同末世一般。

  霎时间,滔天的雨水从天上落了下来,如同天裂开了一样。

  “糟了,这里是雨季!”霞之丘诗羽慌慌张张地说道。

  众所周知,虽然玉玺收集之后,这世界上的大部分地区天候都恢复正常了。可是,玉玺所在地,陈操的周围,这天气可是说变就变!

  霞之丘诗羽同陈操两人出门时,荒川那边还是个大晴天,所以都没有带伞。二人躲闪不及,一下子就被淋成了落荡鸡。

  “野人君,跟我来!”霞之丘诗羽拉着陈操的手,二话不说,在雨中就开始小跑起来。不同她刚刚一副路痴模样,在大雨视线受阻的情况下,她熟练地穿过各种小巷,最终来到了一处酒店前。

  “野人君,我们先到上面暂歇吧!”霞之丘诗羽提议道。

  陈操先是看了眼少女那因为雨水而若隐若现的衣服,又低头看了下自己积满了水的鞋子,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不过不知为何,他总有种被人套路了的感觉。

第三十回 霞之丘诗羽:你二弟确实殡天了!

  老旧的旅馆中,只挂着一咯吱作响的吊灯,昏黄的光线下,陈操坐在柔软的床边。

  而在他身侧的霞之丘诗羽正猫着腰,伸手褪去脚上的丝袜。因为突如其来的雨水,淋湿了她的衣裳、靴子、袜子。

  浸湿了吸满了雨水的袜子被抛到一旁,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闷响,水渍在地上形成了一副不规则的图案。

  做完这一切之后,霞之丘诗羽走到木柜子旁,从里面取出了酒店自带的便携式浴袍,她嘴角上扬,挑逗道:

  “野人君,我先进去里面沐浴更衣了!”

  “更衣!?更衣好啊,更衣!”陈操则是坐在床上嘿嘿傻乐。

  霞之丘诗羽也笑了笑,不再多言,抱着白色的浴袍走进浴室内,不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了喷洒的水声。氤氲的水汽从浴室的门缝下飘了出来,想必里间此时如同仙境。

  浴室里面,酒店设施简陋,霞之丘诗羽并只是简单地清洗了自己的酮体,随即披上浴袍。但她并没有走出浴室,而是站来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不过一直在大口吸气,似乎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其实也没什么好决定的,当她来到这间酒店时,就代表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不,应该说,从今天她来找陈操时,便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经过多方打听,知晓陈操与四宫真妃的联姻不过只是四宫雁庵一时兴起而已,真妃结婚前不情不愿,陈操也只是为了贪小便宜而已,两人之间很难说有什么真情实感。这点从真妃离去之后,陈操一连痛饮了好几天酒就能看出来。

  如果两人真的上天注定的话,又怎么会如此无情无义呢?

  “明明是我先的……相遇也好、喜欢也好……”霞之丘诗羽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她瞄准真妃不在的这个机会,想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次她不想放弃,不想再只是远远地看着,不想再站着河岸边上吹风……

  霞之丘诗羽对着镜子挺着胸膛,她确实有足以自傲的资本让她得以领先四宫真妃。众所周知,陈操喜欢女人,而且喜欢的是巨少女。

  为此她算计好了一切,假借同编辑会面,将陈操给骗了出来,而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

  “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霞之丘诗羽将自己的领口稍微往下拉了点距离,露出了北极冰盖,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出了浴室,她有些期待陈操会露出什么表情。

  “野人君,我洗好了!”霞之丘诗羽回到房间内。

  然而她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感到疑惑的她朝着房间角落看去,只见那张双人床的边缘坐着一个低头看着地板的陈操。那副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如同一尊雕像一样。

  “不愧是野人君!面对这种情况,竟然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霞之丘诗羽不知该欣喜还是该失望,她在浴室里面设想了陈操见到她之后,可能的种种反应,但却没有一种是直接坐在床边挂机的!

  但大体上是愤怒盖过了这两样情绪。

  “野人君?野人君?陈操!!!”霞之丘诗羽连着喊了几声,陈操都没有任何反应,最后她不得不大声直呼陈操的名字。

  “吵什么吵,我不在这吗?”陈操回过神来,看了下莫名其妙的少女。

  “请野人君沐浴!”霞之丘诗羽指了下浴室。

  “啊?不用了,我身上已经干了!”陈操扯了下自己的衣领给少女看,那衣服的干爽程度,哪有任何淋雨的样子。或许有许多人忘了,陈操的衣服自带全自动烘干功能,区区湿衣服,过一会就 干了。

  “啊!?”霞之丘诗羽显然没有料到这一情况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但事到如今,她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便咬着牙说道:“请野人君沐浴!”

  “还是算了吧!”陈操摆了摆手。

  “请野人君沐浴!”霞之丘诗羽面无表情,只是一再重复着这句话。

  虽然感到奇怪,可又拗不过眼前的少女,出于无奈,陈操也只好从床上起身,拿起酒店的浴袍,走进浴室内面。

  陈操差不多已经快忘记他上次走进浴室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差点就忘记怎么洗澡了。他直接将衣服扔到一旁,打开水龙头,随意地冲了下身体,披上浴袍,便走了出来。速度之快,前后可能没超过五分钟。

  而陈操出来之后,眼见霞之丘诗羽也坐在床边,他也是朝前一扑,直接倒在柔软的床上,开口说道:“我困了,要睡了!”

  陈操没想到这次行动有许多弯弯绕绕,只是盼着窗外雨水能早些停下,霞之丘诗羽能够继续同那个编辑会面,这样他就可以白嫖一顿饭。

  “唉——!”霞之丘诗羽不得不长叹一声,阻止了想要直接睡觉的陈操,“野人君,你可还记得往日种种……”

  “往日!?你说的可是往日……”趴在床上的陈操抬起脑袋,看向霞之丘诗羽。他那清澈得如同愚蠢的眼神,正滴溜溜地转着。

  “对不起,我忘了!”想了好一会儿,都不清楚少女到底想要说些什么的陈操如此说道。

  “呼——吸——呼——吸——”霞之丘诗羽不得不连着大口呼吸着空气,用手按在自己的心脏前,随着如同风箱的胸部起起伏伏。她真傻,真的!她早该想到,以陈操的健忘症,很容易就会将这些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

  想了许久,少女不得不放弃幻想,直白地说道:“野人君,想当初,我落入水中时,正是你出手救了我!自从那刻起,你不但是我最爱的男人,更是我的救星,我生命的全部!你陈操就是我的命根子!

  自从和野人君你相见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你,就连梦里都是你的身影,此生此世如果不能长伴在野人君左右,生不如死!

  而如果能与你相伴终生,哪怕是片刻,虽是无憾!野人君,我离不开你!霞之丘诗羽要与你生死相依,白头到老!”

  一通深情的告白之后,霞之丘诗羽就像是被抽空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一样,浑身一软,倒在了陈操的怀里。

  “使不得,使不得啊!诗羽啊,快快请起!”陈操不敢大意,便要将少女扶起。

  霞之丘诗羽却一把将陈操的手甩开,问道:“莫非野人君你是嫌弃我只是一个写文贩书之流,配不上你!?”

  “这、这……”陈操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正绞尽脑汁地想拒绝方案。

  “咦!?”那边的少女却发出了一声惊呼,“口弗!弗!弗!看样子,野人君也不是全无反应吗?”

  霞之丘诗羽连着轻笑了几声,她刚刚像是触碰到了一柄匕首。这也不怪陈操,有一个年当花季、尚未及笄的美少女靠了上来,难免就会起一些生理反应。

  陈操颇为尴尬,不知如何应对才好。可不料,正是这个沉默,反倒是助长了霞之丘诗羽的气焰。

  “好一条卧龙啊!”霞之丘诗羽直接伸手一探,陈操的大宝贝就成了少女的池中鱼,囊中物。“我听说,这龙可是帝王之征啊!就让我来好好地掂量一下,你这卧龙有多少学识吧!”

  “呱!你不要掂它啊!”陈操企图做最后的反抗。

  但已经晚了,都到了这种时候,不管陈操再作何反应,都阻止不了霞之丘诗羽的手。

  她很是生疏地上下使劲,边动作边实时解说:

  “这卧龙将军来到了五指关前,正在与大军激烈交战!哪知这五指大拇指突然袭击了大本营,这卧龙将军腹背受敌,一退再退……他、他……”

  随着霞之丘诗羽感受到手上的一丝粘稠,她接着说道:“他好像阵亡了!”

  “不、不可能,怎么能阵亡呢?不可能,我二弟他……”陈操有些语无伦次,不知是因为无法接受这太过短暂的时间。

  “野人君,你二弟他确实殡天了!”霞之丘诗羽颇为幸灾乐祸地笑道。还特地将那手举在陈操眼前晃悠,似乎是在挑衅。

  陈操哪里受得了这种挑战,他反手将霞之丘诗羽推倒,卸下了战袍,红着脸,大声喊道:

  “我二弟天下无敌!向来只有他杀敌的份儿,怎么可能被敌人杀呢?你看,他不是还好好的?”

  陈操精力旺盛,很快卧龙便再度出山。

  “我原以为有了一次袭击之后,就不可能再有第二次袭击……没想到啊,野人君你总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霞之丘诗羽虽然被压在身下,却依旧是一副不慌不忙,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过,野人君,你真敢动手吗?”

  “哼!在我看来,你不过就是一堆破砖烂瓦,有何不敢?我二弟杯酒之间,就可将你拿下!”陈操本是个英雄好男儿,怎么可能受到这挑衅还忍得住啊!这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卧龙将军,好生威猛,如入无人之境,轻而易举地便杀到了关前。

  敌将没有办法,只能紧闭城门,严阵以待。攻方没带工程器械,来到城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将四面包围,来回走动。

  好在这天意助我不助敌人,这天降暴雨,四周一片茫茫大水。将军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水淹城关,又顺着这大水,发兵前进,直捣黄龙,敌将无一合之敌,连连哀嚎。

  原以为这场战争就此便落下帷幕,卧龙将军将大获全胜,却不料,他借着大水先胜过了一阵,已成骄兵!而骄兵必败!又深入敌阵,成了孤军,在四面包围之下,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敌人的包围圈愈发的严密,毫无一丝一毫的间隙,这将军更无任何周转的空间,只能来来回回横冲直撞,试图杀出一条生路。

  可惜最后关头,功亏一篑,缴枪投降,自刎归天!

  “呼!呼!呼——!”霞之丘诗羽连连喘气,激烈过后,她的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她用手撩拨开因为混乱而盖住了眼睛的长发,擦了下汗水,直视着陈操的眼睛。她得意地扬起嘴角,取笑道:“野人君,看样子,你二弟又一次殡天了!”

  然而霞之丘诗羽话音刚落,她就立马又感受到有一柄不下于当世第一七星宝刀的匕首抵着她的身体。

  “野人君,这、这是……”原先还自信满满的少女,头一次有些慌乱了。

  “嘿嘿嘿!”陈操摇晃着脑袋,得意地大笑起来,“只要我陈操一息尚存,他便战无不胜!”

  在新三之力的加持下,陈操又一次变得生龙活虎。

  “你刚刚打败的不过只是文二弟而已,我还有武二弟没有出马呢!他可是能过五关,斩六将的好汉,区区写文卖书之流,怎么可能是他的敌手呢?”

  因为刚刚已经失败过一次,已成哀兵,而哀兵必胜!化悲痛为力量,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之后,陈操又一次朝着霞之丘诗羽发起了攻击,这次少女显然有些招架不住,只能连连求饶。

  不过陈操又岂会轻易答应?陈操不语,只是一味猛攻。而这一次,几乎是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剧情,大胜之后,孤军深入,又被打得大败,自刎归天……

  总之,哀兵必胜——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如此循环往复。

  两人在这床榻上,掀起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旷世大战……

  良久之后,已经使不出一点力气的霞之丘诗羽依偎在陈操的身旁,她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一束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屋内,直射到少女的脸上。原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屋外的大雨已经结束了,厚厚的云层也散开了,太阳又重新爬了出来。

  感受到温暖的霞之丘诗羽睁开略有些疲惫的双眼,她先是轻轻吻了下陈操的脸颊,接着小声唤醒了后者,然后指着窗外的那束阳光,开口说道:“夫君快看,这太阳好像是专为了你我而出来的……”

第三十一回 进击的英梨梨?

  翌日清晨,陈操带着行动有些不便的霞之丘诗羽回到了荒川河畔。

  昨天在运动时,陈操从霞之丘诗羽那边得知了实情,与编辑见面不过是她想到的一个借口,其实并没有这回事。

  而因为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过后,少女体力不支,疲惫不堪,在完事之后倒头便睡。陈操无奈也只能跟着睡觉。

  他这才想到自己被算计了,不仅没能随意点餐,反倒被霞之丘诗羽白吃了不少。

  而等到霞之丘诗羽醒来之后,昨天激烈运动的后遗症就出现了,她连行动都有些不便,毕竟陈操可是精通无情剑法,一旦使出来,那是六亲不认。于是陈操也只能先带着少女回家休息。

  在安置好霞之丘诗羽之后,已经许久没有进食的陈操,从角落里拿出了之前从早坂爱那里薅过来的图纸。昨天一天全无收获,又恰巧没有其他事做,他想了想,决定同四宫辉夜她们一同出征,打倒四宫雁庵。

  只不过当他前脚刚刚踏出家门口,便遇到了另外一位少女堵住了他的道路。

  “英梨梨啊,你怎么也来了?”陈操朝着那位金发双马尾少女打了声招呼。

  “……怎么,莫非我不能来吗?”英梨梨反问道。

  “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我刚要出门。”陈操走到外面,将门带上。

  “我且问你,昨天霞之丘诗羽她是不是来找你呢!?”英梨梨用她那双宝石一样清澈的眼睛紧紧盯着陈操。她昨天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为了防止霞之丘诗羽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便跟着来到了河边。

  遗憾的是,当她赶到时,已经慢了一步,他们二人已经出门了。

  昨天夜里,她辗转反侧,心绪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所以今天一大早,她便再次赶到这荒川河畔。

  “啊,是有这么回事!”陈操很干脆地点了下头。

  “那、那你们昨天可有……发生什么事情?”见了面之后,英梨梨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打探他们二人的私事,只能犹犹豫豫地开口。这件事情要是被霞之丘诗羽给知道的话,怕是会被嘲笑一阵子,她只怕也不能直起腰杆子了。

  “啊,这个嘛……”陈操摸着下巴在思考如何作答,毕竟他是个老实人,撒谎骗人并不是他的风格。可要是实话实说的话,也不是很合适。

  陈操想了一会儿之后,模棱两可地说道:“……我同霞之丘诗羽她发生了一些龌龊!”

  “龌龊!?”英梨梨愣住了。这是个令人想入非非的词,不管怎么解读,都有可能。

  “你是和霞之丘诗羽……吵架了吗?”英梨梨试探道,她想着将事情往好方面想。

  “不、不、不!”陈操摇头。

  “该、该不会你们是做、做了些画进同人志里都、都要打上马赛克的事情吧?”英梨梨做了最坏的想象。

  “正是如此!”陈操是个老实人,点头承认此事。

  “什、什么……你、你们甚、甚至没到法律规定的结、结婚年龄,不、不知羞耻!”英梨梨的脸颊像是烧红的铁一样,她有些语无伦次。

  “这法律胡言乱语!”陈操果断地驳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