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雪乃啊,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陈操这时候站出来充当和事佬,“她们两个也都知道错了,你也回去吧!等回去以后,你再好好地责罚她们,可好?”
雪之下还是闭着嘴没有说话。她困得要死,只觉得周围的这几个人像是苍蝇一样,实在是吵闹。
心道:你们能不能滚啊,我还要睡觉呢!
“雪之下部长啊,我英梨梨给你跪下赔罪了!”金发少女当即跪在地上,弓着腰,将头埋到地上,做了一个万分标准的士下座,“霞之丘诗羽,你也过来!”
一旁的长发少女也赶忙做了个士下座,以示赔罪。
“这些都免了吧!我只想躺在这里,我的心此时就有如是中箭的草人!”眼见没办法了,雪之下只能开口。她想要尽快将她们给打发走,好让自己继续睡觉。
“雪之下部长啊!我生来是不下跪,生来不磕头的……”眼见雪之下没有任何反应,英梨梨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沾上灰尘的裙摆,看向病榻上雪之下,“可是今天,我跪都给你跪了,老大个头都给你磕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你、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哈!?”雪之下睁大了眼睛。她的表情就像是在说:这个家伙在说些什么胡话啊!
英梨梨从小到大,那可是养尊处优,也做过不少错事,对不起不少人。但是她好面子,知错改错,但是从没认过错。可是今天,她都如此献媚了,这雪之下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的内心深处,便有一股无名之火,熊熊燃烧起来了。
“成啊!求是求不动你了!”英梨梨直接上手抓住了雪之下的手腕,“那你就莫怪我不客气了!霞之丘诗羽,我们两个一起吧雪之下部长给架会侍奉部去!”
“……好。”犹豫了一下,霞之丘诗羽也上前一步,抬起雪之下的两条长腿。于是两人,一人抓腿,一人抬肩膀,平心协力,将雪之下给抬了起来,并朝着侍奉部走去。
“霞之丘学姐,泽村同学,你们放我下来!”眼见情况不妙,自己的睡觉大计就这么被她们给搅和了,雪之下连连叫唤,“你们又不是侍奉部的人,这件事情跟你们毫无关系!你们这是劫道啊,快点放我下来!”
“诗羽啊,英梨梨啊,你们两个休得无礼!”陈操在后面口头阻止他们。当然,也仅仅只是口头。
陈操露出了个会心笑容,便跟了上去。而展露笑颜的,还有摆弄着小型摄像机,不知道又在偷拍谁的小拔老师。
一转眼,众人便又回到了侍奉部。因为陈操是走来后面的,所以他就看见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一左一右,站立在两侧。
“你们两个站得像卫兵似的,难过不?”陈操开口问道。
“我们两个都给她赔礼道歉了,给谁她不领情啊,这都这么久了,雪之下部长还是不肯宽恕我们,你劝劝她吧!”
“你们两个啊,自作自受,好好悔过吧!”陈操叮嘱了一句之后,才推门走进侍奉部内。
“雪乃啊,她们两个确实知道错了,后悔得不行了!”陈操一进来,便看向坐在角落里用右手撑着脑袋的雪之下。
“陈同学,这件事在我看来根本不算什么!”一个接一个的来找她说话,雪之下有些心累了。
“那你为何生气啊?”陈操问道。
雪之下一脸疑惑,她压根就没生气啊!不过为了打发走陈操,便开始胡扯:“不瞒你说,她们两人的脾气需要好好整治一下!
她们两个都是学校内的名人,起到带头作用。如果他们也要意气用事的话,那不仅会影响到学校的风评、还会影响到学生的福利。
尤其是那个英梨梨,形如烈火,还经常打骂别人!
比如说四宫辉夜才识不下于我,却为何屡屡败给我?就是性情问题。如果她们两人还不改正错误的话,早晚是要吃苦头的!”
陈操点点头:“雪乃啊,你深知她们两人的长短,比我看得还透彻,我深感敬佩!”
接着他又朝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雪乃原谅你们了!”
“多谢雪之下同学!”两人听见声音,一齐走讲屋内朝雪之下道谢。
雪之下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不要在意。
陈操因为还有真妃的事情需要处理,便先行离开。英梨梨她们对此也颇为关注,一起跟着离开了。
偌大的侍奉部就剩下雪之下一人,她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第二十回 哪怕是让他们砍自己的父母,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啊
四宫大营。
下令追拿陈操等人之后,四宫雁庵就继续躺在椅子上等待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黑道复制人队长匆匆忙忙地从屋外跑了进来,大声囔囔道:“主子爷,主子爷,大事不好了!陈操他们逃走了!”
“嘭!”
四宫雁庵用力地拍了下桌子。“你说什么!?”
“……不、不仅如此,他还有句话要我传给爷……”复制人战战兢兢地说道。
“说!”四宫雁庵将手伸到一旁的茶杯上,打算喝口水润润嗓子,平复下心情。
“是、是……老登妙计成大业,赔了女儿又亏钱!”黑道复制人不仅是单纯地传话,还模仿起那股嘲讽的语气,惟妙惟肖。
“nia!”
四宫雁庵直接将手中的水杯倒扣在桌面上,淡黄色的茶水流满了整个桌面。
“陈操一介匹夫,竟敢如此看轻我!”
四宫雁庵的额头肉眼可见地绽出一条条青筋,从来没有人胆敢这么侮辱他。
“禀主子爷,坂柳家的小姐做了陈操的幕僚。”黑道复制人将他看见的信息说出。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四宫雁庵摸了摸自己的膝盖,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原来是坂柳家在指使陈操啊!”
这坂柳家一直专注于教育事业,他也就没将其放在心上。没想到这次,他竟然会吃了个哑巴亏,让陈操给白嫖走了几百上千万钱。
“这陈操如此轻易地就潜伏进四宫家,想必他一定有内应!你说说看,谁最有可能是这个内应!”四宫雁庵暂时先将坂柳家的仇记挂在心上,他现在要专注另一件事情。
黑道复制人很是为难。他总不能说明明是主子爷您非要招那个陈操做女婿吧?但他只是个看大门的,左思右想,实在是想不出会有人和陈操勾结,便只能模棱两可地说道:“在这件事情上谁获利最大,谁就有可能是内应!”
“你是说辉夜她是内应!?”四宫雁庵语出惊人。
“我不是,我没有啊……”但是这句话,黑道复制人只敢摆在心里,不敢直接说出口。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主子爷是怎么将这件事情同大小姐联系起来。
出于良心,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子爷,怎么可能会是辉夜大小姐呢?她一向都很孝顺。”
“不,一定是她!”四宫雁庵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这件事情,我差点被陈操给气得半死!万一我真的被陈操给气死了,那么辉夜她就能够继承四宫家主的大位!一定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故意将陈操给放了进来。”
“……不愧是主子爷,真乃英明神武啊!”黑道复制人还能说啥?还是干脆直接拍马屁吧!
“哼!你去传令,将辉夜给赶出四宫家!待她什么时候能将陈操花的钱给讨回来了,再准她回来!”四宫雁庵毫不顾及父女之情,果断将被骗钱的这口大锅甩到辉夜头上,直接将她给赶走了。
这虎毒尚且不食子,没想到这四宫雁庵竟然如此绝情!
但是黑道复制人还是遵照命令,去通知辉夜了。
当然,因为他们两个刚刚是在密谋,还不用人通知,远在另外一间大院里的辉夜已经提早知道消息了。
“早坂啊,你知道了吧,没想到父亲如此绝情,我完了啊!”辉夜不复以前悠哉品茶的模样,来自己的房间内来回踱步。
“大小姐,你为何如此担心啊?”早坂倒是看不出面上有什么表情变化。
“早坂啊,你有所不知!前来拿我的人是黑道复制人,他们是父亲最得力的蘸酱,只要父亲一声令下,哪怕是让他们砍自己的父母,他们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啊!”辉夜双手摊在身前,不停晃荡,情绪十分激动。
由于曾经统帅过不少复制人,早坂到没有这么慌张。她低头思索了一下,给辉夜出了个计策。
“辉夜大小姐啊,既然如此,我送你一个字,你可以试一下!”
“哦!早坂啊,快快道来!”辉夜眼前一亮。
“逃!”早坂伸出一根手指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既然四宫雁庵如此绝情,那也不能怪大小姐您不仁义了!”
“逃,逃去哪里啊?这天下之大,哪里有我的安身之所啊?”从未离过家,从未脱离过早坂照顾的辉夜,听见这条路只觉得前途茫然。
“陈操那里!”早坂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一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陈操现在惹恼了那老登,两人互为仇敌,我们正好可以投奔陈操。二来,真妃小姐也在陈操那边,我们也可以和真妃小姐结盟,想必她也对四宫雁庵恨之入骨吧!”
“……不行!”辉夜只是略微犹豫,便果断地拒绝了这个办法。
“这是为何啊?”早坂不解。
“一想到我堂堂顶级财阀的大小姐,就要如同丧家之犬,过街老鼠一样,惶惶不可终日,然后被陈操那个禽兽取笑,我、我、我恨不得现在立刻就自刎归天!”原来辉夜是拉不下面子去投奔陈操。以前都是她身居高位俯看陈操,没曾想,现在竟然反过来了。陈操不会屈居人下,她辉夜也是如此!这是谁是主的问题。
“哈!?”早坂无奈地叹了口气,扶着额头,又重新想了一个主意,“既然如此的话,大小姐你就以省亲的名义,借口探望真妃小姐,在陈操那边待上几天吧!”
“……这个办法好啊,不愧是早坂,真是天授早坂予我啊!”辉夜激动地拍起手掌,啪、啪,才刚拍了两下,她立即意识到刚刚早坂的话中只说了‘你’,“那你呢,早坂?你不随我一起去吗?”
“辉夜大小姐啊,你难道打算一辈子寄人篱下吗?你难道就这么甘心被赶出四宫家吗?”
早坂接连扳倒好几个少爷,将辉夜扶上了继承人之位,眼见现在可能功亏一篑,她自然是不甘心的。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发现辉夜也有些意动,便开口说道:“我留在四宫家,寻找迎回小姐的机会!这段时间,你就在外避难吧!”
“早坂……谢谢你,早坂!”豆大的泪水从辉夜的眼眶滑落,她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第二十一回 这儿离陈操近一些
又是一日清晨,滚滚荒川,两岸依旧是春意盎然。
霞之丘诗羽早早地便来到了这里。不过她并没有直接去找陈操,而是寻了处马路与河床交界处的水泥台阶,她就这么坐在上面,远远地望着陈操所在的那顶破旧帐篷。
一想到昨夜陈操和四宫真妃两人就睡在那顶帐篷里,甚至还会做这样那样的事……
霞之丘诗羽不禁两颊飞上了一抹云霞,又羞又气。同时,她的心里就好像是缺了一块的积木一样,总感觉空落落的。
“啊,这不是诗羽姐姐吗,你是在这里取材吗?”就在这时,负责巡逻的铁皮兄弟走了过来,看见了枯坐在地上的少女。
“啊,我不是在取材,我是想见下野人君。”霞之丘诗羽摇了摇手臂,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
“野人君?是指小天哥哥吗?”虽然铁人兄弟没听过这个外号,但他们从以前的旧事,以及霞之丘诗羽的视线,推测出指的就是陈操。
“可是,想见他的话,为什么坐在这里啊?”
霞之丘诗羽惆怅地说道:“……这儿离野人君近一点。”
察觉自己有些失言的少女在心中连连叹气:“诗羽啊,诗羽!你怎么变得如此不堪了……野人君已经结婚了,现在是有妇之夫……我怎么能喜欢别人相公呢?”
可铁人兄弟是不知道霞之丘诗羽那复杂的情绪,他们只是如实说道:“可是,你想要见小天哥哥的话,他根本就不在这里啊!”
“什么!?那他在哪里啊?”霞之丘诗羽几乎是下意识便问了出来。
“他搬到别墅去住了!”
“毕竟都结婚了,总不能再住那顶破帐篷吧!”
“于是,就将空的一间别墅让给小天哥哥和真妃姐姐居住!”
“装修的时候,我们两个也有去帮忙!”
铁雄兄弟一人一句话,絮絮叨叨之间,将情况说了出来。
“……别墅吗?”一想到自己一大早竟然都在盯着一顶没有人的帐篷看,霞之丘诗羽忽然觉得自己就如同一个小丑一样,顿时也就没有了兴致,从台阶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正打算离开。
“那么,我们就带你去小天哥哥的别墅吧!”铁人兄弟打算好人做到底。
“不、不用了!还是不麻烦你们了!”霞之丘诗羽的心已经支离破碎了,她实在是累了。
“不麻烦!不麻烦!很近的!”铁人兄弟答道。
“很、很近?”霞之丘诗羽短促地重复道。
“喏!就在那里!”甚至不是带路,铁人兄弟只是往那横跨荒川两岸的大桥随手一指。更确切地说,他们是指向了桥底下和桥墩间的那一片空间。
霞之丘诗羽抬起头,顺着铁人兄弟指向的地方看去。
只见和旁边空空如也的石头墩子不同,“别墅”不仅将四周用水泥筑造了一堵墙,更是安上了一扇小门。门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喜庆的贴纸,就像是在宣告,这里住着一对新人。
霞之丘诗羽心里更加烦闷,也无心再去窥探,她直接转身离开河岸,走上了马路边上。
铁人兄弟拍了拍自己的铁皮盖子,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大姐姐突然就怎么了。不过他们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抛到后面去了。
而霞之丘诗羽就这么孤身一人、落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路上她没有心情去取材、没有伤春悲秋、没有注意到季节的变化,也没有注意到来往的行人。
不管迎着她面走过来的是家喻户晓的国民偶像,还是出身高贵的名门小姐,甚至于本来她就看不见的波波头邻家少女,霞之丘诗羽统统哦度没看见。
这边冷冷清清,别处可是热闹非凡啊!
陈操的新家,他的大别墅内,可谓是一片狼藉。好几个醉鬼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上。
荒川的原住民们可是热情好客得紧啊,借着陈操新婚以及乔迁新居的这个机会,果断地开办了宴会,场所还就定在了陈操的大别墅上。
参会的成员除了荒川的原住民外,每逢吃席从未落后的比企谷、前来交流厨艺的由比滨等人也悉数到齐了。
通宵宴饮过后,各回各家。而回不去的,如比企谷等人,就只能先睡在陈操的大别墅上。
“不好了,不好了,上将军!”材木座慌慌张张地推开了大门,找到了烂醉如泥的陈操,大声呼喊道:“辉夜大小姐找上门来了!”
“什么!?辉夜?”听见这个名字,陈操直接从地上一跃而起,也顾不上什么穿衣打扮,便要李艾别墅。
他边走还边朝材木座探听消息。“这辉夜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由于材木座是个见风就断的墙头草,他毫无顾忌地将辉夜的事情一一告知给陈操听,包括如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家门……
也就是说,辉夜一开始打算省亲的掩盖没能奏效,所有人都知道她其实是被赶走的。这也不能怪材木座泄密,辉夜同早坂在密谋时,好巧不巧,周围只有他们两个,这可不得泄露啊!
“原来如此啊!”听完故事,知道辉夜是来投奔自己的,陈操也就不怎么慌张了。他站在门边,低头俯视整个荒川河畔,发现不仅有和小孩子打成一片的国民偶像,还有坐在河边安静坐着的邻家少女。
但这些人都不是陈操的目标,他将视线锁在了负手而立,穿着长裙,正眺望着荒川的黑发少女身上。
“辉夜大小姐,苍天有眼,你还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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