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新三国入脑的青春恋爱物语 第195章

作者:满月萝卜斩

  于是便由早坂出面,划拨了一处位于山野里的豪宅供陈操使用。又命令仆从好好休整,种上四季花卉,广栽树木,一应器用,也全部都选用最好的!

  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又替陈操增加了好几个仆人!要知道,这养一个仆人可得多花十几倍的钱啊!

  但早坂不以为意,反正这钱又不是花她的,事后都可以找辉夜报销。于是她就以最高标准款待陈操,让他过上了比神仙还快乐的日子。

  白送一棟豪宅,这种好意,陈操自然是欣然接受。当天就收拾好行李,同真妃以及比企谷、由比滨一同入住。

  按理说这比企谷和由比滨参加完婚礼后就该走了,不过因为身处敌境,陈操就将他们两个留下来,充作自己的护卫。

  “小陈,这是什么啊!?”由比滨一走进别墅,就被摆放在门口两侧,两株八尺高,色彩鲜艳、花枝招展的古怪植物夺走了目光。

  “这是一株南海珊瑚!如此巨大的珊瑚,真是世间罕见啊!”陈操只是略微扫了一眼,就看出了来历。

  “那这个呢?”由比滨又指着一块摆放在玻璃柜中,差不多有拳头大小的宝石。

  “这个是一块西域美玉!这么大的玉啊,少说也得值个几百万啊!”陈操同样看了一眼就道出宝石的来历。

  这是因为在很久以前,陈操当大明星的时候,对这些金鱼珠宝多有涉猎,才能说得头头是道。

  “小陈啊,我听说这四宫雁庵一向抠门!四宫家上下成员也都十分的抠门,他们节省下来的金银珠宝宁可放在仓库里当石头;囤积起来的粮草宁放在仓库里发霉也不肯低价卖出……这样的一群人,他们怎么会对我们如此大方呢?会不会有什么企图啊?”没有被天意、玉玺操控的由比滨,并没有成为大胃袋,所以还稍微有点智慧,敏锐地发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有真妃之前的告密,陈操自然是也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但是他早已打定主意留在四宫家蹭吃蹭喝,当然没就有任何行动了。

  相反,他还要反过来去呵斥由比滨:“结衣啊,人家一片热忱,你怎么能够以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呢?”

  “……是、是、是!我明白了!”由比滨颇为敷衍地答道。

  “陈,四宫家又派人送来了一车的钞票,说是要给我们当做每个月的零花钱花费的。”比企谷看见了摆放在别墅门口一堆堆用橡皮筋扎起来的钞票。“看起来,至少有四万啊!”

  “……这么多?”陈操也颇为惊讶。他早就知道四宫家的人要对付他,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多!

  “既然是四宫雁庵的美意,那我就却之不恭,直接收下了!”

  于是陈操便入住了豪宅之中。

  而另外一边,学校中,看着空空如也的位置,霞之丘诗羽知道陈操确实是去入赘四宫家了,便只能垂头丧气。

  “可恶的陈操,才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跑去四宫家了,你就这么喜欢女人吗?”英梨梨倒是很干脆地怒骂了一声。

  如果陈操在坐的话,一定会不屑地瞥了眼英梨梨:“这女人嘛,谁不喜欢啊!不过我喜欢的女人同你不太一样,我喜欢的是巨少女……”

  不过,似乎真妃同英梨梨也就半斤八两。

  顺带一提,在学校这边的时间还只是第二天,但是在四宫家的宅邸,已经过了足足七天了!两边的时间流速不太一样,陈操那边婚礼都举行完毕了,这边还傻乎乎地以为陈操才刚到四宫家。

  但她们很快就知道了。或许是由比滨拍下来婚礼的照片私发给她们、或许是一些八卦记者偷拍的消息,或者是身为外交官之女的英梨梨消息比较灵通,甚至她们二人是从扫地的阿姨身上学到的这些大道理。总之,陈操和四宫真妃喜结连理的消息传了出来。

  霞之丘诗羽黯然神伤,英梨梨怒不可遏,两人联袂前往侍奉部的活动教室内。

  “二位,你们来了?”看见这两人过后,坐在椅子上看书的雪之下表示了十分欢迎的态度。

  “少废话!”脾气暴躁的英梨梨也顾不上去维持那份大小姐的体面了,她两手用力拍在了雪之下身前的桌子上。

  “嘭!”

  桌子发出沉闷的巨响,力道之大,甚至震得文具都小跳了几厘米。

  活动室内一时之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雪之下部长,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将陈操给带回来啊?”英梨梨也不多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这……”雪之下被吓了一跳,只能软弱地说道,“陈操他是去参加婚礼,又不是去送死,多等上几天又怎么了?而且啊,他结婚也不关你们两位的事情吧?”

  说着说着,雪之下便难得地硬气了一会。

  “哼!你到学校里去打听打听,现在整所学校都有谣言在流传,说你打算同四宫辉夜勾结在一起,争取学生会长的大位,是也不是?”英梨梨情绪激动地指指点点。

  “泽村同学,你是被气昏了头脑了,这种谣言,怎么能够相信呢?”在一旁处理文书的坂柳有栖这时站了出来,安抚陈操。

  “哼!如果真的是谣言,那雪之下你还不赶紧想个办法去将陈同学给找回来!”英梨梨扒在桌子上的双掌,手指节微微弯曲。

  “这……”雪之下无言以对。因为她压根就不想要陈操回来,也从来就没有想过相关的事情。

  “哼!我看啊,你是怕陈操回来之后,同你争夺这学生会长的大位!你是舍不得这张帅案吧!”英梨梨手指发力,将雪之下身前的桌子猛地掀翻。各式各样的文书四散落地。

  “霞之丘学姐!泽村学姐她疯了,还不快带她下去!”坂柳赶忙站了出来,频频示意霞之丘诗羽,希望她能站出来帮忙。

  “哼!我没疯!”英梨梨甩开了诗羽伸过来的手,“如果陈同学有什么闪失的话,我是不会饶过你的!”

  说完之后,英梨梨也不多逗留,扭头就走,只留下雪之下师徒。

第十五回 给他十万!

  侍奉部的活动室内,文件资料散落一地。

  身体不方便的坂柳用眼神示意了下她的跟班——神室真澄,紫头发的少女才不情不愿地俯下身去拾掇资料。

  “雪乃老师,你就不要同她计较!她是为情所伤,心情不好,你就权且当她神经病发吧!”坂柳劝解了一句。

  而雪之下雪乃此时还是静坐在椅子上。被英梨梨蹬鼻子上眼时,她没有说话;被英梨梨掀桌子时,她也没有任何的表态。

  这种状态,就如同喷发前的火山,只待找到一个机会,将所有怒气一起抛弃掉。

  而神室真澄捡东西的动作,倒是莫名其妙地勾起了雪之下的兴趣,只听她一声怒吼:“你还拾它作甚啊!你今天拾了这些东西,她明天还是会来撒野的!”

  这不知道是她第几次被掀桌子了,雪之下莫名就有种越来越得心应手的感觉。

  而正在捡东西的神室真澄是实打实地被吓了一跳,她又无处泄愤个,只能在心里痛骂。

  “雪之下老师,你今天是怎么了,这样子可不像你啊?”坂柳颇为不解地问道。

  “是啊,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雪之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想当初,我创建侍奉部时是何等的风光啊,一心为了需要帮助的弱者而努力,也算得上是一个高洁之士!

  可是,现在,我竟然要天天坐在这位子上,受那两个匹夫的气!我真是枉为我雪之下雪乃啊!”

  “雪乃老师,我跟随你这么久了,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然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坂柳眼角带着泪水回忆起了往事,“但是霞之丘学姐以及泽村学姐,她们两人和您不怎么熟悉,便不了解你的为人!”

  坂柳又解释道:“她们之所以对雪乃老师你误会,是因为此时此刻她们的眼中只有陈操,被迷惑了心智,都是些恋爱脑。老师,你又何必同她们怄气呢?想必过一段时间,等她们冷静下来之后,便会向老师您登门道歉的!”

  “我不是在和她们怄气,而是在和我怄气啊!”雪之下十分地难受,要是以前的她,早就和英梨梨等人爆了。可是现在的她,胸无一策,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大话了。

  “老师你不是常常将韩信也受过胯下之辱的事情挂在嘴边吗?你怀揣着登上学生会长大位的梦想,韩信能忍的,雪乃你也要忍才是啊!”坂柳声情并茂地劝说,“和成为学生会长这个大业相比,区区挫折又算得了什么?”

  “……有栖啊,你说得是啊!”雪之下也好似找到台阶下一样,点了点头。

  这边两个人是走出来了,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默默捡着垃圾的神室真澄十分不爽地看着着两人。自己在这边累死累活地捡东西,你们两个却站在一旁侃大山!

  先不去理会侍奉部内的这几个人,让我们先将视线移到陈操的豪宅中!

  今天,陈操十分没有仪态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边看还边骂。

  “陈同学,你今天不去练习射箭了吗?”由比滨不知何时就站在了陈操身旁,她开口问道。

  “昨天多喝了几杯,就不去了!”陈操半眯着眼睛,回答道。

  由比滨对此倒是早有预料。这陈操除了吃饭以外,对于其他的东西都是漠不关心。永远摆出一副通晓一切的形象,无论对待什么事物也都是三分钟热度,没过多久便会放弃。

  这时,由比滨被院子里那加厚装甲的运输车吸引了注意力,用手指着那边,开口说道:“陈同学,四宫家有派人给我们送这个月的零花钱来了!”

  “多少啊?”一听和钱有关,陈操瞬间就来了精神。

  “又加了两万,一共是六万了!”由比滨将她刚刚清点的数目告诉给陈操。

  在这栋别墅的时间流速又比在四宫家的豪宅要快上好几倍,这不,才来到这棟别墅没多久,又有人送零花钱来了,陈操又可以喜笑颜开了。

  “六万哪里够啊?”陈操借着酒意,摆了摆手,“最近结衣想要练习厨艺,我就特地又给她新添了几个厨子!还有八幡,整日思念小町,不得不又聘请六个乐师,整天弹曲,给他排忧解难。你去跟他们说,还要再加两万!”

  陈操的目的之一,就是通过吃将顶级豪门四宫家给吃垮掉,当然花的钱越多越好。

  “这……遵命!”由比滨虽然有些疑惑这个任性的要求会不会通过,但仍然很高兴。

  这个消息很快就从陈操所在的豪宅传回了辉夜所在的院子中。这一次,仍然是辉夜和早坂两人面对面地对视着。

  “今天我去给陈操送零花钱,可是这个陈操,竟然还嫌六万太少,还想要再多加些!”早坂爱听了对面的要求,又牵扯到和钱有关的问题时,早坂也不敢多嘴,直接返回,将详细的情况告知给四宫辉夜。

  “他想要加多少啊?”四宫辉夜开口问道。

  “他说还要再加两万!”早坂爱立即答道,“辉夜大小姐,您要怎么办?”

  “……依我看,两万太少了!给陈操凑个数,直接给他十万吧!”辉夜非常豪气地大手一挥,就直接给陈操的零花钱又干上好几个次元。

  “两、两万?”早坂也因为辉夜这败家的豪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现在四宫府上财力拮据,上下都要节衣缩食,还要供养这么多佣人!要那可是很大的一笔开销啊,长此以往,这怎么受得了啊!这四宫家还不得被陈操玩弄于故障之中。”

  “一个月花十万,供养一个女婿是贵了点,可是要是用这笔钱,能够顺利让我登上学生会长的大位,那可就太便宜了!”辉夜却不以为意,她打算按照原计划实施,由自己包揽一切,“过一阵子,等陈操腐朽到骨头里,他就只能任凭我摆布了!”

  “大小姐英明神武,料事如神啊!”早坂爱适时地奉上了马屁。

第十六回 我能不能不逃啊!

  四宫大营,家主四宫雁庵正躺在庭院的摇椅上晒太阳。

  黑道复制人捧着一杯酒走到老登身边,双手将酒奉上。

  四宫雁庵单手握住高脚杯的底部,缓缓将杯口递到自己的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呸!”他直接吐了出来,然后又用力地将杯子摔到地上,咔嚓一声,高脚杯成了碎片。

  “这酒怎么这么酸啊?我最怕酸了,酸得我的牙都快掉了!你还不再去多准备一些佳酿过来!”

  “禀主子爷,没有美酒了!”黑道复制人答道。

  “没有不会去买吗?”四宫雁庵大声喝道。

  “主子爷,现在家里是一分钱都没了!”黑道复制人两手一摊,表示他也没办法。

  “哦,原来是没钱了啊,这就不奇怪了!我说最近家里怎么缺衣少食!”老头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不对!”但下一秒,四宫雁庵就猛地抬头,两眼放出精光,“我四宫家堂堂名门财阀,怎么会没钱呢?说,是不是你在撒谎骗我!”

  “主子爷,打死我也不敢骗你啊!”黑道复制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实在是那个陈操,日用太多了,家里的余钱都被他拿去使用了,已经渐渐入不敷出了!”

  “哼!你还敢骗我!他们的月支不过一个月四万,怎么可能吃垮四宫家呢?”四宫雁庵不满地盯着复制人。

  “主子爷,您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皇历了!现在姑爷他一个月的月钱已经多到几十乃至上百万了!”黑道复制人如实答道。

  “什么!竟有此事!”四宫雁庵吓了一大跳。

  “千真万确!”黑道复制人重复道。

  其实,不管是几十万,还是上百万,以四宫家的财力都是九牛一毛。但是耐不住这时间流速不一样,在四宫大宅短时间内,时间过得飞快,是外头的几十上百倍。所以陈操在大宅内花钱的速度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外头四宫家赚钱的速度。

  “可恶!陈操这个匹夫真不是个东西!”四宫雁庵霍地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整天坐在家里花四宫家的钱,养得肥肥胖胖的,一点本事都没有,不能给我赚钱,我恨不得砍了他,用他的肉来煮汤喝!”

  四宫雁庵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啊,要知道四宫家的家训可是:不依靠他人,去使用他人。不接受他人,去抢夺他人。不爱上他人,什么都不要去做。

  而现如今陈操的所作所为,跟明抢也没有什么区别,触怒了老登的逆鳞,所以四宫雁庵才会大怒,恨不得将陈操扒皮抽筋。

  “不成啊,主子爷!我听说这大凡匹夫的肉都酸啊!”黑道复制人提醒道。

  “是酸!是酸哪!”四宫雁庵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下巴,像是想起了他刚刚喝的那杯酒,“我现在一想起来,这牙都觉得酸倒了!”

  “不对!”四宫雁庵很快就反应到话题被撤歪了,便用力地跺了下脚,“既然如此,我就联系下老朋友兵藤,将陈操这个匹夫关到地下去工作,除非陈操能将花的钱赚回来,否则他就别想出来!还不快去,将陈操给抓起来!”

  “是!是!是!”黑道复制人连忙应声离开。

  同一时间,陈操还在置酒高歌,躺在沙发上欣赏女乐。

  “大事不好了,陈同学!”真妃慌慌张张地跑到陈操面前,“我从扫地的阿姨那里听到,父亲大人他想要将你抓起来!你还是快点跑吧!”

  因为四宫雁庵同黑道复制人是两个人在密谋,于是他们所谈论的内容瞬间就传遍了正座大宅。

  “真妃啊,我能不能不逃啊!”陈操依旧躺着,斜眼看着女乐的表演,没将刚才那事放在心上,“自从穿越以来,我是颠沛流离,东奔西跑,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实在是不想再跑了!我就躺在这里,听天由命,看看他能拿我怎么办!”

  “可是我听说他们会将你关进地下工地,没日没夜的工作,直到你能够还清所有欠款为止啊!”真妃提醒道。

  “这……”陈操当即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他不知道花了四宫家多少钱,要是真去工作的话,不得干上八辈子啊!

  见说的话有效果,真妃赶紧趁热打铁:“而且啊,如果你被关起来的话,比企谷同学和由比滨同学一定会为你报仇,到时候恐怕会将事情闹大,辉夜、早坂、甚至是四宫雁庵都别想有好下场,四宫大宅恐怕会酿出一场血光之灾啊!”

  陈操心里知道,万一自己真的出事了,比企谷和由比滨怕不是会拍手称快!将这些杂念扔掉,也没有什么行李需要收拾的,陈操当即打算逃跑。

  “慢着!陈同学,请带上我一起走吧!”真妃扯住了已经跑出去好几米的陈操的衣角。

  “什么!”陈操吃了一惊,“他们是来抓我的,又不是抓你,你没必要同我一起逃!你大可以继续在四宫家接着奏乐接着舞!”

  “陈同学,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从前我是四宫家的女人,现在我是你陈操的妻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真妃的眼神如同金刚石一样坚硬。

  “可是我住在荒川河畔,只有一间简陋的破帐篷,以杂草为食,你怕是住不惯啊!”陈操想要劝对方留下来。

  “哪怕只有一根杂草能吃,我也要跟你一人一半!”真妃目光坚毅地说道。

  陈操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着少女的眼睛,同对方对视。好一会过后,真妃毫不退让。

  “唉——!”陈操只能无奈地发出一声长叹。

  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实在是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好带上真妃一起亡命。

  在临行前,陈操又去将比企谷和由比滨叫了过来,一起逃跑。来时三人,走时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