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正在亡命的陈操也听见了这个命令,连忙将身上的制服给脱了下来,包裹住了脑袋,虽然视线稍微受阻,但他靠着直觉,继续朝前猛冲。
陈操这掩耳盗铃的方式也被天爱星看在眼里,她当即做出应对,“蒙面的人就是陈操!”
刷刷刷!几万个学生又一次齐齐转身,朝着陈操冲了过去。
“可恶, 我今天就要兵败于此吗!”陈操仰天长叹一声,接着也不再逃跑了,转过身来,面向那冲出来的几万个学生。
陈操举手指天,抑扬顿挫地喊道:“众学生会npc听令,随我迎战敌人,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
然而他的决绝并没能影响到其他人,这一个个的都跑得飞快。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忽然有一人从战场边缘冲了出来。
“挡我者死!”来者逼气十足地扫了战场一眼,几万个学生被那死鱼眼一看,双膝都不由得发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没错,来者正是比企谷八幡!他虽然比陈操还早离开大阪,但直到现在才到学校。一回来,就听说了这里有大事发生,便赶了过来。
“是他!陈操的鹰犬,帐下第一蘸酱!”
几万个学生尽皆失色。
而陈操趁此机会,加速奔跑,朝着学生会大楼前进,没过多久,原先遥不可及的大门,忽地就拉近了,他一个滑步,滑进了学校里面。
而比企谷也一边监视着其他学生,一边缓缓地朝着大楼里面前进。
“唉!”天爱星沮丧地拍了下大腿,“就差这么一点点……”
双方交战的第一场,以陈操大败而归收场!
第一百二回 三胜三败
学生会大楼内,陈操灰头土脸地瘫在位置上。
“若无八幡,我今日几无幸免啊!不愧是我最知心的朋友啊!”
“少来这一套!”比企谷却一点情面都不给,他双手抱胸,立于一旁,“若你真想谢我,就退位让贤,将这学生会的大位让我!”
“哈哈哈!”陈操自然是不肯的,便当场大笑几声,直接转移话题,佯装自责,“此仗败了,都怨我啊!之前轻松擒获放虎原云雀,以为大事已定,就轻敌了。兵法有云:骄兵必败啊!”
“那我们是否该如何是好啊?”白银御行也站在陈操左右,像是公式一样提了一句。
“老是听说这天爱星之勇不下于平冢静,今天算是眼见为实了啊!”陈操哀叹了一句,“这仗不好打了!”
“既然不好打,那是否应该撤退呢?”白银御行再次提议,“比如说撤退到弓道部如何?”
“万万不可!”陈操果断地否决了。再去依附于四宫辉夜的话,那不还是屈居人下,生死被人握于掌中。
“身为人主,战又不战,退又不退,犹豫不决,你还是退位让贤吧!将大位让于我,由我率领大军突围!”比企谷再度试图逼宫。
“谁说我不战了?”陈操一个鲤鱼打挺,从座位上起身,他看了下有些狼狈的众人,开口说道:“别看马儿她勇猛不必,座下精兵猛将如云,但是,她已有三败;而我已有三胜了!”
“陈同学,我军刚刚败得如此之凄惨,敢问这三胜三败何解啊?”
身为学生会的书记,白银他对整个学生会的上下了如指掌。拢共就这么几百号人,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该如何去对抗屋外的那几万学生,何况还是刚刚遭逢如此大败!
“哼!吹牛皮!”比企谷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
“嘻嘻嘻——!御行啊,且听我一一道来!”
陈操干脆利落地翻身,站到了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
“对方新胜,已成骄兵,骄兵必败!我方战败,是为哀兵,哀兵必胜!此为一胜也!
对方远道而来,兵老师疲;我方主场作战,以逸待劳!此为二胜也!
对方人多势众,也就是说人多心杂,不能一心!我方寥寥几人,却上下一心,其利断金!此为三胜也!”
“……上将军大才啊!”白银御行听得目瞪口呆,久久不能言语,最后也只能机械地夸赞了一句。
“说得好听!”比企谷可不会给陈操任何面子,“既然必胜,陈你为何不趁机领兵出征呢?”
“呃……”陈操语塞,重新坠回到椅子上。话虽说的好听,可要真的令他出战,却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学生会这边人少力寡,自然是高挂免战牌,不敢出战。
但是,马剃天爱星那边也没有好多少。
几万个人将学生会大楼围得水泄不通,但也仅仅只是围着。因为若是直接攻打的话,性质就完全变了。
更别提,里面还有个比企谷八幡。刚刚他只是用了一个眼神,就吓退了几万学生。到了现在,仍然有不少人还心有余悸,自然不敢强行硬闯进去!
于是在马剃天爱星的命令下,那些学生们改用宣传攻势。
他们大贴标语,大喊口号,揭发陈操是犯下了何等大罪,又是如何天怒人怨,试图用学生的口水淹没躲藏在学生会大楼内的陈操。
但是却没起到任何作用!
因为陈操的声望本来就在最底层,是最为臭名昭著的学生,所以她们的舆论攻势没起到多大作用,沦为了白用功。
“陈操坚守不出,为之奈何啊!”天爱星只能望着那高高的铁门叹气。
“天爱星啊,事情再拖下去的话对我们不利啊!”作为盟友的城回巡出去巡逻一圈回来之后,眉头拧成一团,内心十分忧虑,“就在刚刚,又有两个班级的学生被比企谷吓到,不告而别了!”
“那城回会长的意思是……?”天爱星虚心请教道。
“不如暂时收兵言和!我们暂时撤掉包围!而陈操则撤掉放虎原会长的处罚!”城回巡她的性格偏向软弱,僵持了一会之后,就想要妥协。
她又抬头看了眼渐渐西垂的太阳,指着天空,继续说道:“两家各自罢兵,等过了今晚,待明天太阳升起时,再从长计议!不然等会月黑风高,食堂开饭,这些学生怕是就全部散掉了!”
“可恨哪!光是撤掉处罚还不够!会长的血仇未报啊!她的遗志也还未完成!”天爱星口中的遗志指的自然是要将陈操给推翻掉。
“天爱星啊!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城回巡劝慰道。
“……可是我不是君子啊!”天爱星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城回巡愣住,待寒风打到她脸上时,她才回过神来,“陈操是一代奸雄,和他相争,急燥不得啊!”
“唔……”天爱星低头思考了一阵,确实也没想到太好的办法,便点了点头,“那就由城回会长你做主吧!”
于是城回巡领命而去,手书一封,裹住一块石头。高高抬起左腿,倾尽全力,就像扔出魔球的投手一样,将那石头掷进学生会内……
“报——!”有个头上鼓了个大包的npc学生会下人,手里拿着封书信,急匆匆地跑到了办公室内,“上将军,外面送来了书信!”
“哦!拿过来我瞧瞧!”陈操接过了那封书信,仔细研读。
“好哇!”看完信后,陈操激动地拍了下大腿,“城回巡是个识时务的人,她已有退意!我们又有喘息之机了!”
说完之后,他又将信件递给了周围的人传看。
白银御行瞥了一眼,将内容收进眼中,问道:“陈同学,你打算接受她们的要求吗?”
“嘿嘿嘿!不!”陈操这时候摇了摇头,古怪地笑了起来,“我胸中已有良策,可以反败为胜!只要我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此计真乃良计啊!”听完之后,白银御行赞扬了一句。
陈操得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随手一挥,招来了一个随从,喊道:“你去传令,约城回巡到校门口来见面!”
那npc点头离去!
第一三回 陈操画图间马儿
刚刚战败不久的陈操再次走到学生会大楼门口,朝着那千军万马的学生包围圈,大声喊道:“叫城回巡出来说话!”
“陈同学,别来无恙啊!”城回巡也毫无惧色,朝着学生会走了过去。
两人面对面,就隔着一道铁门相对!
“陈同学,刚刚那个传令兵说你已经同意我方的条件了,那你什么时候撤回放虎原会长的处罚决定啊?”城回巡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立马就签发!”陈操也应承下来。
“好!”城回巡面露喜色,“等你签发完文书之后,我就会让这些学生们撤围!”
“一言为定!”陈操答道!
“一言为定……还请陈同学万万不要违约!”城回巡忽然又有些不放心,可是目前占据优势的还是她这边,就又将其略过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巡学姐,且慢!”陈操及时喊住了对方。
“咦!?”城回巡有些惊讶,“陈同学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曾是雪之下雪乃的部将,而你曾是雪之下阳乃的部将,你我这不就是连襟吗?我们还有这层关系在呢!”陈操绞尽脑汁地和对面攀关系,“还记得在文化祭时,我们还曾共事过!说起来我们还是故交呢?”
“我与陈同学确实都是雪之下姐妹的手下,但不是丈夫,你我之间也绝非是连襟!”城回巡心中顿时警铃巨响,犹如要闯红灯前左顾右盼的醉汉,“你究竟想说什么?”
“久别重逢,当浮一大白!”陈操一手从口袋中提了一瓶京都佳酿出来,另外一只手则拿着两个纸杯。“你我何不好好地叙下旧呢?”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从藤原千花的冰箱里顺出来的。
“哈哈哈,好!我是不会客气的!”城回巡在耳濡目染之下,也沾染了些不良习性,“不过这小纸杯不过瘾,来,换巨杯!”
“何必麻烦!”陈操又重新拿出了一瓶佳酿。
城回巡迫不及待地从陈操手中接过……不,夺了过去,那副模样,就像是三天三夜没有尝过美食一样。
就这样,在陈操的利诱下,两人站在校门口前,有一茬没一茬地胡乱地扯着一些瞎话。
这可令站在一旁包围圈的那些个学生们看得又馋又饿。
其中一人受不了了,便向着始终双手抱臂,目视前方的马剃天爱星进谗言道:“马剃会长,你看!他们在那边聊了这么久,都在聊些什么啊?”
因为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所以,就算陈操和城回巡聊天时讲得再大声,不远处的天爱星等人是完全听不见的。
天爱星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只是淡定地说道:“等城回会长回来之后,再问下她不就行了?”
“可若是城回会长不愿意告诉您那又该怎么办?”小人继续进言。
“这……”天爱星一时也陷入犹豫之中。
与联军这边略有些压抑的氛围不同,城回巡和陈操可谓是相谈甚欢。
“今天谈得甚是开心啊!”城回巡摇晃着空空如也的玻璃瓶。或许应该说喝得甚是开心要更准确些。
“俺也一样!”陈操也点了下头。
“那么,我就此告辞了!陈同学你可别忘了签发文书啊!”临走前城回巡还不忘提醒了一句。
“这是自然!”陈操恭敬地拱手相送。
城回巡便志得意满地走回到了阵前。
“城回会长,你刚刚同陈操都聊了什么啊,怎么会聊这么久?”天爱星将疑惑藏在心里,开口相问。
“啊!只不过说了些往事而已!”城回巡像是个酒后的大叔一样,哈哈大笑,同时用手摸着后脑勺。
“但愿你们只是在叙旧!”天爱星以略为严肃的语气,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不过现在是以放虎原会长的处罚要紧,所以她打算先将这份情绪藏在心底。
而此时,陈操正伏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哈?你画的是些什么鬼啊?”比企谷凑上前一看,发现陈操并不是在写字,而像是位顽童一样,画着意义不明的简笔画。
“八幡啊,你不懂!”陈操伸出一根手指,在比企谷眼前左右摇摆,“虽然你刀枪无敌,可是有时候用笔墨杀人,可比用刀枪省心多了!”
“装神弄鬼!”比企谷喝道。
“八幡啊,你看,这像不像天书?”陈操却不以为意,画完之后,将那幅画举了起来。
“……像!”比企谷仔细瞅了几眼,确实是天书,简直比幼儿园小朋友画的还要不堪。
“好!”陈操抚掌而叹,将这幅画卷了起来,挥了下手,招来一个npc,将这信交到他手中,“你现在马上将这封信交到城回巡手上,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先看到。”
“遵命!”那npc领命而去。
npc急匆匆地跑出门外,一路奔到了城回巡身前,将那封信交给了她。由于都站了许久,大部分学生早已是人困马乏,就没做出什么像样的拦截,那信使才得以畅通无阻。
城回巡当即将那文书打开,只不过看了一眼之后,便面露困惑:“这……”
恰巧在这个时候,天爱星也找上门来了。
“我刚才看见陈操送了封书信过来?”天爱星单刀直入。
“喏!”城回巡递给了来者。
“这……”天爱星取过来一看,立马露出了同城回巡一样的惊讶表情,“城回会长,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封信送过来就是这样子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城回巡如实答道,“该不会是陈同学他送错了吧?”
“陈操是一个出了名精细的人,又怎么会犯下这样的错误呢?”之前的怀疑加上现在的异状,令天爱星疑窦丛生,“这该不会是你同陈操之间的某种暗号吧?”
“天爱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城回巡质问道。
“你和会长她原来是亲密盟友,可是现在她大仇未报,你竟然生出了异心!”天爱星瞪着双眼,紧紧地锁在城回巡身上。
“我和放虎原会长亲如姐妹,又怎么会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呢?”城回巡辩解道。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你又同陈操攀上关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天爱星笃信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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