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我刚刚听了你的歌,唱得很好听!可是,为何这中间却唱错了一个音调呢?”英子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这也正是她疑惑不解的地方,按照她的水平来看的话,应该是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失误才对。
ps:今天只有2更,有点卡文。
上个月日万,但后面两礼拜,经常快到三点睡,第二天还要上班,有点顶不住了。这几天调整下作息。以后日万可能随缘,但平常三、四更应该是可以的。
第七十回 烧鸡小半只
面对英子的问题,久远七海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内心所烦闷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值得大说特说的东西。
可或许是被英子那天真的表情给感染,亦或者是才被英子帮助过,不好拒绝。
七海她想了想,便决定告诉自己的恩人:“英子啊,其实我是一个乐队的成员。”
“咦!?”英子确实吃了一惊,“难怪唱得这么好!”
“可以前乐队一直不温不火……”七海倚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皱着眉头,“后来经纪公司出面,让我们戴上面具、穿着暴露的衣服演唱一些更流行、讨观众喜欢的歌曲——乐队走红了。但是被迫唱着自己不喜欢的歌,乐队也已经不再是当初属于自己和朋友的乐队了!”
“这……”英子只是好奇地随口一问,没想到对面竟然真的一口气说了出来,她反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倒是陈操觉得这说法这么似曾相识啊?好像他之前也听过某个人说过类似的事情。
怎么,这些搞乐队的都得来一个梦想和现实不能两全的矛盾冲突吗?弄得和话本里忠义不能两全的上将军一样。
“抱歉,这种无聊的事情你把它忘了就好了!”七海也意识到,自己朝着一个陌生人大倒苦水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所以你才会在街头这里唱着自己喜好的歌吗……”英子猜测道。
七海用手指拨弄了两下手中的贝斯,点了下头,轻声说道:“是的!”
“那、那就请和我一起唱下去吧!”英子握着拳头,大声地喊了出来。
“咦!?”这下子弄得七海她搞不清楚状况了。
“你刚刚唱的那首歌也是我最喜欢的歌,在我差点放弃人生时,也是听了那首歌才重拾信心……”英子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她不会、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而且她的安慰也改变不了Nanami的现状,但是……
“我相信我的意思能通过歌声传达给你!”
“喔……”面对情绪突然激昂起来的英子,七海只能点了点头。
“来吧!”英子将吉他背好,拿出拨片,扭头看了眼七海,朝她用力点了下头,眼睛像是在放着光芒。
“好、好的……”七海也急急忙忙地背起贝斯,准备好演奏。
而她们二人演奏的曲目,自然还是那首《I'm still alive today》。
两人全程只靠着音乐在互动,悠扬的旋律、优美的歌声在街道上像是洪水一样蔓延开来。
初始因为过于突兀而有些不知所措的七海也很快便调整过来,跟上了英子的节奏。
大街上到处都是驻足静听的行人,每个人都听得如痴如醉,陈操也是如此。
一曲唱罢!街道上立刻就爆发出了激烈的掌声。
陈操更是向表演的二人送上赞扬:“高山流水、意深情长,吉他贝斯相伴,如闻天籁,我陈操真的是要醉啦!”
“陈,你就不要取笑了!”英子不好意思地摩挲着头上的棒球帽。
“不,我是认真的!”眼见不被相信,陈操特地又强调了一次,“在我看来,你们两人不仅有高山流水之情,更有伯牙子期之才啊!”
“嘿嘿嘿……”被高度赞扬的英子脸上挂着傻笑,她又扭头看向了七海,“Nanami,你听见了吗……咦?”
英子竟然看见刚刚同她合奏的那位少女,竟然将帽子前端下拉,用手按住帽檐,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虽说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是从七海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能够一窥她此时的心情。
“你是在哭吗?Nanami?”英子很直接地问了出来。
“只、只是风有点大……罢了……”虽然口头上没有承认,但是七海说话时那哽咽的语气,还是将她的情绪都表现出来了。
而陈操可不管这两位少女此时是怎么想的,他掏出一个盆子,朝着路边的观望的那些路人们喊道:“列位诸公,要是你们觉得这二位唱得好,唱得妙的话,还请好好地奖赏她们!”
说罢,他拿着那个盆子,在人群中逛上一圈。
回来之后,盆子里就多出了金两万元,大米五百克,烧鸡小半只。
“啧!”陈操不满地啐了一口,顺手将那烧鸡扯下一块肉塞入口中,边嚼边口齿不清地说道,“听了音乐却不肯付钱,都是些小人,小人啊!”
吃完之后,满嘴油光的他,才将那盆子中的钞票拿出一半递给英子。
“啊,谢谢!”英子刚刚沉浸于同七海的合奏中,早就忘记了她本来街演的目的。所以从陈操这边拿到钱,她还是很高兴的,完全没注意到她本来应得的收益就这么少了一半了。
不过剩下的钱也够她回去了,英子倒也没在意太多。
“英子啊……”忽然,仍旧将头埋在帽子中的七海哽咽地喊了一句。
“咦?怎么了,Nanami?”英子扭头看了过去。
“谢、谢谢你!”七海将帽子取下,抬起头来,她的眼眶依旧湿润,眼角发红,“你的歌声中有股振奋人心的力量,可以让人重拾勇气,回忆起初心!”
“咦!?是、是吗?”英子自己也迷糊了,她的歌声真有这么大的能量吗?她怎么不知道啊。
“是的!”七海用力地点了下头,“我决定今天回去,就同经纪人摊牌!”
“哦……咦!?”英子听后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是因为她的关系才会变成这样吗?万一事情搞砸了怎么办?
可是英子看着七海那坚毅的眼神,实在是说不出话去阻止她啊!
“对了!”七海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了手机,“加个line吧,英子。”
“咦?哦……”英子也乖乖地拿出了手机,递给了七海。
“好了!”简单地一番操作之后,七海便加上了英子的好友,将英子的手机还回去。
这时她恰巧看见英子手机上绑着两条线,不禁好奇地问道:“这两根线是什么啊?”
“咦?”英子也像是才发现一样睁大了眼睛,“好奇怪啊,这里原本绑着一块漂亮的石头,去哪里了?是丢了吗?”
“是吗?”七海只是好奇地问一下而已,也没想探究答案,接着她就用力地挥手朝着金发少女告别,“再见了,英子,今天真是谢谢你!”
说完之后,她带着贝斯就走了。
七海走后,英子抬头看了眼天空,发觉天色不早,也同陈操道别:“那、那么,陈,我也先走了。”
陈操挥了挥手不以为意,因为他已经靠英子赚到钱了,对方也就没用了。
于是英子混入人群之中,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第七十一回 撞大运咯
又剩下陈操一个人站在大街上了。
此时的他,手里攥着大钞,正在烦恼着要花到什么地方去。
咦?他好像又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当他低头思考事情的时候,忽然有一道红色的身影从他眼前跑了过去。
“仁菜!?”陈操看清来者的样子之后,就叫住了那个少女,“你何以行事匆匆啊?”
“咦!?”突然被人喊名字,仁菜站在原地,握着双手,维持着跑步的姿势,“是陈啊,看你还健在人间,我很高兴!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闲聊了,我得去找到桃香!”
“桃香?她怎么了?”陈操也有些疑惑,下午的时候她们不是还站在一起吗?
“桃香她突然就说要退出乐队什么的,连理由都不说一下,我绝对不允许!”仁菜的眼睛快要冒出火来了,想必这时候光靠她的眼神就可以烧壶开水了。
“又是这样?”陈操下意识便脱口而出,他总感觉自己是生活在一个循环中,差不多的事情每天都要不断地上演。
这些玩乐队的就不能好好地说话嘛,总是要擅自做一些莫名其妙地举动,擅自地退队,擅自地逃走。
“唉!”陈操长叹一声,要是人人都像他一样是个老实人就好了!
“所以,你找到桃香之后要做些什么?”他朝着少女问道。
陈操不久之前,才看见过一个亚麻色的少女哭着跪着去挽留另外一个退队的人,结果被当成路边的野狗一样一脚给踢开了。
“那还用问吗?”仁菜露出了坚毅的眼神,“当然是将她带回来,不论用什么手段!”
“好,好志气啊!”陈操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那么,就祝福你早日找到桃香!”
他可是急着去消费手中的钞票,自然不会想着掺和进去。
“啊!”仁菜也急着去找回桃香,一时之间也没想到要请陈操帮忙。
一直在维持着跑步架势的仁菜正想继续前进,忽然一阵晃眼的灯光照了过来。
一辆货车正开着夜灯在街道上行驶。
“啊,是桃香!”仁菜认出了这辆货车是桃香她租过来的车子,情急之下,她没有多想,就冲了出去,张开双臂,试图拦住这辆货车。
“Mo——mo——ka——!”仁菜用尽她平生力气,肺鼓得像快要炸掉的河豚一样,大声地喊着桃香的名字。
“仁、仁菜!?”坐在驾驶室上的桃香不仅听见了喊声,同时也透过玻璃,看见了挡住货车道路前方cos移鼠像的仁菜。
情急之下,她猛地踩下刹车,同时猛打方向盘。
“哇啊啊啊啊啊!!!”因为急停,桃香直接趴到了方向盘上。
她刚刚的注意力全被仁菜给吸引了,完全没发现在这附近其实还有其他人在。
橡胶车轮与水泥地面划出一道长长地黑色弧线,货车因为惯性,朝着侧边行驶的同时,猛地打转,朝着旁边的陈操撞过去。
而陈操正拿着钱想着去哪里吃大餐,自然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变故。
“砰!”货车和人相撞,发出了惊动天地的巨响。
陈操就像是煮熟的鸭子一样,一飞冲天。
接着,又重重地摔落到地上。
“陈、陈——!”仁菜第一个注意到了陈操,立马就跑了过去。
而桃香因为冲击力而有些迷迷糊糊的她,也发现自己好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连忙解开安全带,跑到车下来。
仁菜着急地赶到陈操身边,不知所措的她,只是连声喊道:“陈操!是我害了你啊!”
因为自己鲁莽举动导致一连串事情发生,仁菜悲痛欲绝,万分自责。
“完、完了!”刚下车的桃香看见自己撞到人了,一瞬间也是惊慌失措,“啊,对了,救、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六神无主的她只是光在一旁喊着,而不知道做出行动。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不曾想,陈操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双手用力,将自己的身体从地上撑了起来。
他站起身来,只觉得骨头有些酥麻,像是被人按摩了一通。
“咦——陈!”仁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接着她靠上前去,仔细地查看陈操,转了一圈之后,发现后者身上连个皮都没有擦破,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她的眼角竟还不自觉地流出了泪水。
“呜呜呜……苍天有眼!陈你还没死啊!”
“吁!太好了!”而肇事者桃香见陈操安然无恙,也终于将悬着的心给放下来。
“哭什么!”陈操厉声喝道,“我如此盖世英雄,怎么会敌不过区区一辆货车呢?”
“可、可是,万一你有个什么好歹……”仁菜哽咽着有些说不出话来,“你如果死了,我也断断不能安生啊!”
仁菜的意思是陈操因她而死,她的下半辈子就会在自责中度过。可说得就好像是会被什么厉鬼索命一样。
“哭什么,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地安眠!”陈操最见不得有人哭哭啼啼,他还得反过来安慰仁菜,“你就继续去找回桃香就是了!”
“可、可是……”仁菜依旧落泪。
“没听见我说的话吗?”陈操又催促道,“然道让我自个去?”
“可你差点就死了,我、我对不住你啊!陈!”仁菜又开始啼哭。
“我不是还活着吗?”陈操无所谓地摊着手,“我活着,这不就够了?再说了,如果我不幸死了,你不还有桃香她们吗?再不济的话,我也会化作厉鬼过来陪你!”
“那、那还是算了……”少女勉强止住了哭声。
“这就对了,笑一个!”陈操探出左手,去擦掉仁菜脸上的泪水。
“呜—哈—哈……”仁菜脸上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哭丧着半边脸,露出了个难看的笑容。
在心情平复下来之后,两人将视线同时投向了场边的第三人——河原木桃香。
“真是的……”桃香伤脑筋似的用右手撑着头,不知是在烦恼仁菜的莽撞还是烦人,“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吧?”
第七十二回 拿大耳刮子扇她
“哈!?”仁菜用力将脸上的泪水给擦掉。
她对于桃香这一副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态度十分不满。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桃香你为什么要擅自退出乐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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