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走到侦探坡时,陈操远远地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便上前打了声招呼。
“哟,八幡啊!”
“哇啊!”
比企谷八幡猛地后退半步,死鱼眼里写满难以置信。
“为什么会碰见你啊,今天我可是特意晚了五分钟出门。”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宿命的悲凉。
“这不是巧了吗,八幡。昨夜下雨,天气寒冷,我就多赖床了五分钟。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哈哈哈。”
“哈哈……”
比企谷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干笑了两声。只要遇到这个家伙,就注定没什么好事。
陈操是不会去理会比企谷是什么心情的。“八幡啊,你想好获胜之后要怎么处置雪之下了吗?”
“哈?获胜?现在思考这个会不太早了?”比企谷无法理解陈操思维之跳跃。
“昨天只靠我们两个人便取胜了,更何况今天,我又请了位谋士。如此一来,三对一,还不是轻松取胜?雪之下她已经是冢中枯骨,早晚为我所擒。”
“是这样吗?”
看着志得意满的陈操,比企谷却闪过一丝阴霾。是不是自信过头了?一看便很有可能出事啊喂?
比企谷陪着陈操东扯一句,西拉一句,行进间,两人便来到了校门口,远远地已经看见了一个风纪委员。
“你不翻墙了吗,陈?”
比企谷有些诧异,陈操今天竟然是走大门进去,不躲避风纪委员。
“八幡啊,我躲了一辈子了,这次能不能不躲啊?”
“啊?”
“你说我这礼拜,一直都在躲避风纪委员,可谓是东奔西跑,这次我决定不躲了,我倒要看看,那个风纪委员她能拿我怎么办?”
“……随你的便。”
晨光中,那位伫立在校门前的少女格外醒目。她留着黑色的短发,穿着整洁的制服,胸前的名牌反射着晨曦——“马剃天爱星”几个字清晰可见。
“站住!”
天爱星的声音一丝不苟,她单手扶了扶臂章,金属校徽闪着冷光。
“近期发现有人夹带一些奇怪的同人杂志进入学校,现在要例行检查。”
陈操怒目圆睁:“放肆!胆敢搜我的身,我砍你的头!”
“呜啊!”
眼前的黑发少女愣住了,虽然她也不是没看见过抗拒学生会搜查的学生,可是像这样子‘胆大包天’的还是第一回。
就连比企谷也吓了一大跳,他像是触电一般,立马往旁边弹开,希望不要被当做和陈操是一伙的。
“砰!”
陈操的头顶迎来了一记铁拳。
正是平冢静,她也被迫担任风纪教师,帮忙督导学校风气。谁叫她是一个新人教师呢,那自然是能者多劳。上头便常常将一些有的没的任务推给她。
“陈同学,你威胁风纪委员是想要干什么呢?快跟马剃同学道歉!”
平冢静老师唇角挂着笑意,却看不出一点和蔼可亲的样子。
可恶,居然有教师!
有句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陈操便笑着同天爱星说道:“我同你开玩笑呢,天爱星同学。”
“我可看不出来是玩笑呢,陈同学。”
可惜,风纪委员并不领情。她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本本,迅速地翻阅着。
“陈同学,骚扰女生,破坏公物,现在还要加上威胁学生会。你这一礼拜犯的错误快超过九百件了!”
“哈,记录的那些都是误会,是误会。”
“可是,我这里都记得清清楚楚,就没每个受害者的名字都有标注。”
马剃天爱星一脸正经地指正道。
平冢静摇了摇头,就这么堵在门口也不是事,她拎着陈操的衣领。
“是不是误会,你跟我到教职员办公室再说吧!”
天爱星看着陈操被拖走后,朝着其他看戏的学生喊道:“所有人,继续接受检查!”
比企谷也藏匿在人群中,四处摇头,确认没有人将他视作陈操的同党后,才松了一口气。
“啪嗒!”
一到办公室,平冢静便直接坐到椅子上。
“那么,陈同学,这次你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
“嘿嘿嘿,平冢老师,你是知道我的。我哪有那个胆子敢威胁学生会的成员,我那是胡言乱语!”
“是吗?”
平冢静却并不领情。
“在这里写一篇检讨吧,没写完前不许离开这个办公室。”
“这……,平冢老师,你打我骂我。我都受着,可是这写检讨是断断不可!”
“少啰嗦,作为惩罚,你和雪之下的比试再扣一分!”
“哈啊?平冢老师,你这是滥用职权!”
昨天刚扳平比分,今天便又落后了,无论如何,陈操都无法接受。
“陈同学,别忘了你可是违反了八百次纪律啊。我没直接扣你八百分,你就偷着乐吧?”
“那我真是谢谢你啊,平冢老师!”
即使是万分不愿,陈操也被迫留在了办公室,去写那个什么检讨。
真是江山沦丧,日月无光!
呜呼哀哉,肝肠寸断,礼崩乐坏!
“好的,谢谢您!”
这时候,不远处的座椅上,有位粉色头发,戴着眼镜的少女,朝着教务处的老师道谢。
她刚刚经历了一次面试,不过没什么意外便顺利通过了。
少女的名字是千早爱音。
她从位子上站起来后,远远地便看见了陈操这边的异状。
“看起来好像是个不良少年,还是不要去扯上关系比较好!”
如此想着的,在初中时便一直是优等生的千早爱音走出了教室。
在路上遇见了一个捡石头的奇怪少女后,她被老师领到了新的班级。
“大家好,我叫千早爱音,之前在英国上学,因为家庭原因,在这个奇怪的时间入学,希望和大家成为朋友。”
她鞠躬做着自我介绍。
“啧,又是个插班生!”
“该不会又是个逆天吧?”
“恐怕和那个前辈一样吧?”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怎么会突然转校呢?”
千早爱音预想之中的同学们的欢迎声并没有出现,反而都是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多亏了某人起的示范作用,插班生的风评迎来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
神经起义 : 第十六话 陈某大刀不斩巨
噔噔噔噔噔!
待上午的课都上完之后,陈操才磨磨蹭蹭地写出了篇检讨。
也就是说,他一整个早上都在办公室,压根没有去上课。
其实,他平常在教室时,也只是趴在桌子上睡觉。不管在哪里,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倒也不是他不想学,而是正当乱世,世风日下,人心散乱,巨奸篡国,这书不读也罢!
这就又有个奇怪的问题,明明他犯了这么多校规校纪,可是校领导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想要开除他之类的,对他的惩罚都不疼不痒。
看来校领导也是在害怕他的威名啊!
陈操一离开办公室,便直奔比企谷所在的二年F班,想要和他一同吃午饭(吃他的饭)。
可是没想到,进到F班,居然没有看见比企谷的身影,这可真是稀奇啊。
按照陈操对比企谷的了解,这个时候比企谷应该坐在教室最角落的地方,边吃东西边看手机,还不时发出几声傻笑才对。
(此时,某个早有预料而逃离教室的死鱼眼男生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可恶,比企谷不见了,他应该找谁蹭饭啊?
他环视了F班上的其他人,发现所有人都别过脸去,不敢跟他对视。就连那个由比滨也被夹在其他女生中间,不敢看他。
好在陈操也早有预料。
他转身离开F班走出新校区,穿过杂草丛生的旧校区,三步并作两步跃上生锈的铁楼梯。
一直往上,直至最顶层。那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音,被他“砰”地一脚踹开。
视野瞬间空旷,一片绿油油的韭菜映入眼帘。
天台上摆满了十几个泡沫塑料箱子,每个箱子上都种满了韭菜。
这是之前不知哪个人留下的,陈操在偶然看见后,未雨绸缪,种上了韭菜。
想到要是有朝一日,那些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肯供他饭吃,他还能吃上一口新鲜的韭菜。
可怜他堂堂一个国际交流生,竟然像农夫一样种起菜来!
好在这韭菜长得很好,极为旺盛!当然,他之所以决定种韭菜也是因为好养活。
陈操随手揪下一把韭菜,青翠的叶片上还沾着露水。他直接塞进嘴里咀嚼,辛辣的汁水在口腔炸开。
什么?韭菜不用烤?或者煮熟来吃吗?
此时饥肠辘辘的陈操哪里顾得上这许多。平时饿极时都在河边吃草了,区区菜不在话下。
再说了,加工后那还算是新鲜的韭菜吗?
“啧——”
一声带着嫌弃的少女叹息飘来,与陈操豪放的咀嚼声形成鲜明对比。
陈操这才惊觉有人,抬起头来,循声望去。
只见那天台边上还坐着个穿着校服、套着黑色连裤袜,头戴白色发箍的少女坐在椅子上看书。
“你是何人?”
陈操早已将天台视为自己的领地,自然不许他人染指。
“哦呀,还真是稀奇啊,没想到猴子还会说话。”
霞之丘诗羽,丰之崎学园三年级生。
在中午休息时,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看书,便找到了旧校舍的楼顶。
本来应该是一个惬意午休时光,直到一个生嚼韭菜的猴子进来吵闹,她才发出轻蔑的咂舌声。
“啊?猴子?竟敢如此称呼我?你可知吾是何人吗?”
陈操的嘴里还残留着绿色的纤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无礼之人,平常只有他蛐蛐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
霞之丘诗羽慵懒地交叠着双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出傲慢的弧度。她随手翻过一页文库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知道知道,毕竟这学校的各个角落里都贴满了拿你的告示,可谓是天下何人不识君啊,陈操同学。还是说我该称呼你为野人君才对?你是哪里跑出来的野生珍稀物种?还是个生啃韭菜的现代版人猿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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