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满月萝卜斩
什么?在学校的文化祭表演,但是台上的那五个人没有一个人在上学?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啊?
这就是雪之下阳乃的大手,【有刺无刺】以校外友好团体的身份,受邀登上舞台。听听,这样听起来是不是比起学生自发组织的乐队要高大上一些?
乐队的众人上台之后,一眼就看见了周遭五米之内空无一人的陈操。
虽然心下疑惑为什么台下的观众变少了,但因为有认识的人在场,为了展示自己最近的进步,仁菜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而乐队的其他人表现也十分出色,都是超水平发挥。
【皆无其名】【空白宣泄】【爆裂绽放】……
几首乐曲过后,原先散落在一旁的人群不知不觉之间又围拢了起来,热情地打着节拍!
“谢谢大家!”
一直到乐队谢场之后,观众们似乎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陈操听得快要醉了!”就连陈操也是一脸享受的样子。
“哇啊!?”忽然周围的观众,接着就又像是潮水一样散开。
紧接着第二个登上舞台的结束乐队】的众人。
粉色头发的波奇上台之后,发现台下观众稀稀拉拉的,原本紧张的心情一扫而空!
接着她又看见了台下的陈操,回想起自己被欺负的经历,身体又开始发抖。
“要是弹得不好的话,一定会被前辈扔进东京湾里吧!”
好在波奇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社恐,在摸到吉他之后,便像是换了一个人格。虽说在弹奏之初,还有些失误,但是随着渐入佳境,立马就爆发出了不输给职业乐队的实力!
【吉他与孤独与蓝色星若能化作星座】……
“这场表演,高山流水意深情长,吉他贝斯相伴,如闻天籁!只是可惜,开头弹错了几个音调!”陈操继续摇头晃脑地点评道。
虽然陈操是这么说,但是在场的其他观众们从表情上看就知道个个都心满意足。
于是结束乐队的众人也面带笑容的下台了。
下一个上台表演的乐队是还没有定下正式名字的新
这时陈操听见了背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扭头看去,发现是丰川祥子。
“真是稀奇啊!你怎么会来这里?”陈操朝着来者问道。
“这里可不属于任何人,我来此处并不需要报备!”
而就像是为了印证这句话一样,紧接着绿色头发的若叶睦也跟着走了过来。
“可你不是说过,只当你丰川祥子从来就没有过这些队友吗?”陈操提醒道。
“是,我是说着这句话!”祥子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但是却话锋一转,“可我还说过的大家都有情有义,所以我还要再见她们最后一面!”
“有、有吗?”即使陈操想破了脑袋,都想不起来丰川祥子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倒是陈操他曾经夸奖过那些个流浪猫有情有义……该不会,这些的旧队友在祥子眼中就如同流浪猫一样?
可惜的是丰川祥子闭上了嘴,不想同陈操继续交流下去。
接着,长素世等人走上了舞台。
由于陈操周围空无一人,实在是过于显眼了,长崎素世也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陈操身边的丰川祥子(是、是人吧?)。
“小祥?为、为什么她会在这里?”素世完全没有想到,她苦苦追寻了好几周的祥子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但她还来不及多想,歌手小灯便开始说话了,她也只能暂时收敛起激动的内心。
于是乐队的众人开始了奏乐,在离开了玉玺之后,高松灯像是只小松鼠一样,畏畏缩缩的。但是,当开始唱歌之后,她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内,忘我的、拼命地、嘶声力竭地嘶吼着!
体育馆内的气氛再一度被引爆。
就是不知此时抱胸观看的丰川祥子是何等心情。
很快,原先预定的几首曲子就已经弹完了,接下来就应该是谢场致意。
但是站在台上的吉他手要乐奈,天生自由的她忽然就自顾自地弹起了吉他。
“咦?”
乐队的其他人虽有所惊讶,但手指不自觉地动了起来,只能配合着弹奏下去。
然而,那首曲子的名字为【春日影】!
台下的丰川祥子听到一半,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流下,意识到什么的她,伸手将泪水抹去,头也不回从体育馆跑了出去。
若叶睦见此,朝着陈操点了下头,也跟随着祥子跑了出去。
在台上的长崎素世自然是目睹到了这一幕,她强忍着着急的心情,将整首歌曲弹完。
曲终人散!
然后,她看向了自己的队友,大声质问道:
“为什么要演奏春日影啊!?”
神经起义 : 第二八话 惊天一跪
“明明说好了不再演奏这首曲子的!”长崎素世捏紧拳头,质问其他四个人。
“哈?我可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承诺。”椎名立希可不惯着她,直接说了出来。
“什么!”素世还想继续同她们争论下去,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小祥!”
接着她将贝斯放下,也不去理会剩下的四个队友,头也不回地就朝着丰川祥子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喂,发生了什么?她们是内讧了吗?”
“是因为害怕被陈操找茬才内讧的吧?”
台下的观众说什么话的都有,生怕陈操听不见。
不过陈操也不以为意,他也朝着刚刚丰川祥子的方向跑去,那里一看就有热闹可以看了。
陈操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学校的中庭,只见在昏暗的路灯下,地上斑驳的树影中站着三位少女。
“对、对不起,小祥!我真的没想演奏春日影!”一上来长崎素世便开始道歉,“可是演奏已经开始了,我没有办法令她们停下来!”
但是背对着她的丰川祥子只是抬头看着月亮,并不言语。
“对不起,小祥,我们一定伤害到你了吧?”素世心痛似地按着胸口,“你不愿意原谅我们也是当然的,都是因为我们擅自演奏了重要的曲子,真的很对不起!”
“真是虚情假意啊!”丰川祥子终于开口了,然而她的第一句话便令素世目光一凝。“想演奏什么是你们的自由,你们自便就好了!”
“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这时候陈操也站了出来,凑这个热闹。
现场的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到了陈操身上。
陈操不以为意,目光直直地盯着蓝发少女:“要论虚情假意,谁能比得上你丰川祥子呢?”
“等等,陈前辈!”怕因为陈操胡言乱语刺激到祥子,素世赶忙站出来制止陈操继续说下去,“祥子她才不是那样子的!”
“哼,陈前辈,我向来是问心无愧的!”丰川祥子毫无惧色地迎上了陈操的目光。
“好一个问心无愧啊!”陈操赞赏似的拍了几下手掌,“我可不可以将其理解为厚颜无耻呢?”
“陈前辈!?”素世再次想要制止陈操,但是却被陈操伸出一只手拦住。
“祥子啊,先毁了乐队,又假惺惺地来看乐队的演出,这难道不虚伪吗?”陈操直指祥子。
“陈前辈你骂得对!”丰川祥子这几天下来也是有所成长的,她先是点了点头,但是接着话锋一转,指着长崎素世,“但我是宁可听你骂,也不愿意听她们的虚情假意,甜言蜜语!”
“哈哈,说得好,说得我心里是舒服死了!”陈操满意的点了点头,祥子的发言更显她确实虚情假意。
“祥子!?”素世则是整个人都震惊了,差点一时没有回过味来,“为、为什么要说那种话?你、你不是说过的吗?我们是乐队的命运共同体!”
“那么,你现在组建的这个新乐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祥子质问道,“你所说的话,和你的所作所为完全是矛盾的!”
“我、我是为了乐队!”素世还想要辩解。
“经毁了!绝对没有再复活的可能!”祥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什么?在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你说是吗,小睦?”素世期冀地看向了直站在一旁没有默默站着的绿发少女。
然而素世得到的注定就只有失望。
“我从来没觉得在开心过!”若叶睦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说法。
“走了,小睦!”祥子不再打算理会素世,便转身想要离去。
“等等,小祥!”素世忽然激动起来,追上了丰川祥子,握住了后者的手。
“哦捏该!要是没有小祥你的话……”
砰!在夜晚的寂静中传来了膝盖与地面接触的声音。
长崎素世抬头看着祥子的眼睛,声泪俱下:“要我做什么你才愿意回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无论是什么,我都愿意!”
“无论什么吗?只是身为区区一个学生的你,有办法背负别人的人生吗?”祥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素世。
“耶!?”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擅自做出承诺!”祥子继续输出。
“我……”
祥子手一用力,轻松甩开了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而愈发无力的素世。
于是,丰川祥子给予素世最后一击:“你这人真是满脑子都想着你自己呢!”
说完之后,祥子就打算离开。然而她想用力迈开步子,却发现迈不动。
她低头一看,却看见长崎素世不知何时,双手抱住了她的脚,不让她离开。
“放开我!放开我!”祥子脚部用力,想要甩开纠缠,可是她越是用力,素世抱得就越紧。
“祥子啊,你不能走啊!你不能走啊!”素世就像是在挽回离婚的老婆一样,一点体面都不要,毫无下限、死皮赖脸地抱着丰川祥子的腿。
眼见自己挣脱不开,丰川祥子只好求助周围的人。
“小睦,轰她走!将素世给我轰走!”
挂机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听到命令的若叶睦,像是机械一样行动起来,帮助祥子掰开了素世的手指。
丰川祥子重归自由!
最后的努力也没有奏效,素世的眼中失去了高光,她撑着膝盖,费力地从地上起身,缓缓地移动着身体,朝着体育馆的方向迈开了沉重的步伐。
素世失魂落魄的走了,她那落寞的背影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丰川祥子目视着素世从自己的视线中完全消失之后,她的脸颊流下两行清泪。
像是为了同过去诀别一样,祥子抬头看向了月亮,双手合十,就像是向月亮许下七苦八难的山中鹿之介一样。
“的大家,我丰川祥子在这里跟你们告罪了!我要同小睦组建新的乐队,共建大业,登上武道馆!对不起了,对不起你们!”
“哼!虚伪至极,这天下还有这么无耻的人嘛!”陈操这时候还在旁边说着风凉话。
“借用陈前辈你说的一句话,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丰川祥子露出了不同以往地坚毅的眼神。
这一夜,软糯的小祥再一次死去!
PS:6更还行,突然发现只要在第二天6点前更新也算,也就是说明天零点再更新一章,今天也能算日万。
神经起义 : 第二九话 白银御行
一阵刺骨的秋风卷起散落在地上的塑料袋子,枯黄的落叶从树上簌簌落下。
在短短一天之后,时间已然入秋。而昨天还热闹繁华的文化祭,今天就如同秋天的森林一样,清冷寂静。
陈操走在大道上,时不时观察周围,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今天的出摊的班级少了一大半,而且其中大部分还都是一些美食摊位。
他不由得仰天抱怨道:“这些美食摊位如此放肆,一声不吭地就撤走了,叫我吃什么啊?”
忽然,陈操的鼻尖像是探测到什么宝物一样耸动起来,紧接着一股刺鼻的油香味飘了过来。
陈操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家炒面摊位还在营业,为首的那个金发摊主,正在炒锅前卖力挥舞着锅铲。
炒面摊上人满为患,陈操也循着味走上前去。
“店家,给我来一份炒面!”
“好勒,客官您稍候……”摊主原本想如往常一样顺口应下的,可是他在炒面的间隙看清了来客的长相,正是最近名满校园的陈操,于是生生止住,转而换了个说法,“抱歉,这炒面不卖给你。”
“老板,为何炒面你可以卖给他们,却单单不卖给我呢?”陈操手指着旁边几个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捧着盘炒面狼吞虎咽的顾客。
“陈同学!”那摊主放下了锅铲,暂时停下了炒面的动作,“在回答你之前,在下也有一件事要请教足下!”
“你说!”
“正如足下所说,我出摊卖炒面,卖给了这么多人,却为何偏不卖给你陈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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