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但对现在的康斯坦丁来说,这也是他能找到的有且唯一的办法了。
这个做法最大的问题就是,恶魔也不是傻子,正常情况下一个交易出去的灵魂是会被打上味道很明显的烙印的。
恶魔领主能轻易闻到这种烙印的气息,更别提魔王们了,而很显然,这个版本的康斯坦丁并不具备骗过魔王的本事。
毕竟基努里维斯版比起渣康人长得帅了,底线更高了,但也变得菜了不少。
但有鸫江在,事情就不一样了。
他的【圣骑士】职业中的【强制忏悔】技能正好可以用来清除这种烙印。
通过忏悔罪孽,在极度的痛苦中消磨身上与恶魔交易的烙印,这个办法会很痛很难受,但确实可行。
在确认了方法可行后,康斯坦丁整个人看上去似乎都健康了一点。
虽然要做的事情依旧是在刀尖上跳舞,但起码比起之前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找个上天堂的法子要靠谱多了。
“我已经给出了我的报酬,该轮到你了。”
鸫江看着康斯坦丁,轻声道
“约翰·康斯坦丁,我要你帮我找出究竟是谁袭击了两大国的领袖,将世界推向了毁灭的边缘。”
“好,没问题。”康斯坦丁此刻答应的非常痛快
毕竟他也抱着能搞定这种大事情就说不定能上天堂的想法。
说罢,他很快便带着小助手和鸫江回到了自己那破旧的公寓内,然后开始了忙碌。
鸫江饶有兴趣的在旁边看着,也是抱着学习的想法。就是不知道这个魔法仪式会不会和月球的一样,离了本地就不好用了。
嗯,感觉上应该比月球的靠谱一点,毕竟华纳的市值还是比型月社高啊!
他深吸一口已经快要燃尽的香烟,任由烟灰落在已经用盐画好的保护圈内。地面上,复杂的几何图案与倒置的五芒星交错,每一处交点都摆放着一支黑色蜡烛。空气中有铁锈、霉味和廉价烟草混合的气息,但最浓烈的是那瓶打开的液体。
那是用墓地泥土、苦艾和硫磺调制的仪式媒介,搭配着角落的圣甲虫,按照康斯坦丁的说法,这是结合了古埃及仪式中‘揭秘’要素的寻找目标的魔法。
“好了,混蛋。”康斯坦丁摩拳擦掌,声音沙哑,“让我们看看你躲在哪里。”
他从褪色的风衣口袋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样物品:一缕用橡皮筋捆住的头发、一片沾有干涸血迹的碎布、一张受害者的照片——这张照片甚至还是他在报纸上裁下来的,是美乐宗和他老婆的合照。
“这真的靠谱吗?用报纸上的就行了?”鸫江多少有些绷不住
“只要确定一个具体的外貌,灵界的东西就会为我们锁定具体的信息。”康斯坦丁斜视他一眼,解释道
“当然用更清晰更有指向性的照片与贴身物品是最好的,但我们没有条件啊。”
“话说这些大国领袖的身边就没有你这样的人的位置吗?”鸫江摸了摸下巴道
“什么神秘学顾问之类的?”
“他们去不了的。”康斯坦丁冷笑道
“天使和恶魔们禁止特殊人群靠近这些人间的统治者,就因为他们谁都担心彼此造成太多的影响,导致他们在人间的拉力出现错误。如今出现这样的情况,已经可以说是保护的天使严重失职了。”
说到这里,康斯坦丁幸灾乐祸的笑着
“那个傲慢的混蛋加百列,有罪受了!”
康斯坦丁将物品摆放在图案中心,划燃一根火柴,依次点燃七支蜡烛。火焰没有向上蹿升,反而向内弯曲,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他取出一把刀柄镶有乌鸦头骨,刀刃刻满卢恩文字的匕首。
“以逝者未安息的愤怒为引,”他用刀尖划破左手掌心,鲜血滴落在头发和碎布上,“以无辜者最后的呼号为径。”
鲜血触及物品的瞬间,蜡烛火焰猛地蹿高,变成诡异的幽绿色。房间温度骤降,呼出的气息凝成白雾。康斯坦丁点燃一支新的香烟,深吸一口,烟雾在他面前盘旋不散,逐渐形成模糊的人脸轮廓。
“我知道你在听,”他对烟雾低语,“那个拿走十几条命的杂碎。告诉我,他在哪里?”
烟雾人脸扭曲变形,发出无声的尖叫。康斯坦丁皱了皱眉,从口袋掏出一个银质扁酒壶,灌了一大口,液体灼烧喉咙,但逐渐走向醉酒的状态却让他的灵视清晰起来。
他似乎看到了某个画面
在白宫,在克里姆林宫,在响彻的电话,在——
突然,所有蜡烛同时熄灭,只剩一支仍在燃烧,火焰疯狂摇曳。盐圈外的阴影开始蠕动,如同活物般向圈内蔓延。
康斯坦丁咒骂一声,迅速抓起一把混合了银粉和鼠尾草的粉末撒向四周,对着四周蠢蠢欲动的灵体周骂道
“滚开,这里没你们的事!”
鸫江什么也没看到,查斯也是,但他能感觉到这些灵体,也能感觉到他们与康斯坦丁的联系。
因他,甚至干脆就是被他坑死的人吗?
康斯坦丁的脸色更加苍白,但他没有停下仪式。他将香烟按灭在自己的手掌上——新鲜伤口旁又添一个焦痕,剧痛让他精神更加集中。
仪式继续推进,而就在他即将清晰的看到凶手的时候——
轰!!!
一道金色的光辉,在仪式阵法的中心炸开。猝不及防的康斯坦丁在瞬间就被这股推力拉扯,重重的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约翰!!!”
小助手查斯急忙过去搀扶起了他,康斯坦丁重重的咳嗽着,口腔里散发出浓浓的白烟
“妈的,该死的......”
他咒骂个不停,一把推开了查斯,死死盯着鸫江质问道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天堂的力量会直接保护他!我刚才差点就被烧成灰了!”
鸫江微微错开目光,微笑道
“谁知道呢?但我想约翰先生您是力有未逮了。”
康斯坦丁死死的盯着鸫江的眼睛,仿佛要从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然后他让查斯出去,自己在房间里与鸫江一对一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康斯坦丁笃定道
“这一切的背后难道是天堂在作祟?你们终于要忍耐不住了吗!”
“约翰先生,你搞错了一点。”鸫江淡定道
“人间对于恶魔来说是需要狩猎的猎场,但对天堂来说则只是羊圈。你如果要拿圈里的羊,需要别人的许可吗?”
“别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康斯坦丁死死的盯着鸫江,声音沙哑道
“这件事如果和天堂有关,那我就没有插手进去的资格了!”
“有,当然有。”鸫江慢条斯理道
“如果凶手是天堂的人,那你完全可以借助地狱的力量不是吗?”
“妈的,你到底是恶魔还是圣人!”康斯坦丁骂出声来
“引诱别人用地狱的力量,你简直就是个魔鬼!”
“用不用的是你的自由,怎么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吧。”
鸫江完全是不在意的样子,用手在纸张上画了几笔递给了康斯坦丁
“这是阿斯蒙蒂斯的盖提亚之印,怎么召唤他就不用我教你了。约翰·康斯坦丁,你真的已经时日无多了,愿你真的能够救赎自己的灵魂吧。”
说罢,他转头就走,留下康斯坦丁一个人看着手里的盖提亚之印不住发呆。
“嘿,约翰,那家伙真的靠谱吗?”查斯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楼下鸫江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道
“说不准,但他确实是个该死的圣人!”康斯坦丁点燃一根烟塞进嘴里,闷闷不乐道
以他多年以来的坑与被坑经验,鸫江要真的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对他来说也是一点也不出奇,甚至是理所当然的。而且他表现的样子,也真的像是毫不掩饰的告诉康斯坦丁他就是黑手。
但越是这样,康斯坦丁到越是反而觉得不是他,但......就在康斯坦丁思考的时候,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他的肺中传来。
他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好像要将肺叶咳出来一般。他拒绝了查斯的搀扶,跪在地上喘息着,盯着那污染了地板的带着黑点的暗沉血渍。
——你已时日无多了,鸫江平静的话语在康斯坦丁的脑海中不断的回响,他何尝不明白呢?审判终将到来,属于他终焉的时刻,似乎也已不远了。
“他妈的......试了!”
康斯坦丁取出了鸫江交给他的盖提亚之印,一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而另一边,鸫江刚刚离开康斯坦丁的公寓不久,就有两个身穿深色西装的人跟了上来。
鸫江还没走出去几步,他们就一左一右的上来将鸫江夹在中间
“不要乱动,我们是军情六处的,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坚硬物体抵在了鸫江的背后,随即是从后方传来的阴冷的伦敦腔
鸫江轻佻的吹了声口哨,玩味的举起手
“是是是,是克格.....军情六处的特工大人啊,我怎么敢反抗你们呢?”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鸫江眯起眼睛
穿越了就是要杀杀杀! : 77.王牌特工是吧,马上去找你家女王!
雨水沿着鸫江的后颈滑进衬衫领口,冰冷黏腻。两名身着深色西装的特工一左一右钳着他的胳膊,动作专业而粗暴,将他塞进了一辆黑色宾利的后座。
车门关上的声音沉闷,也隔绝了伦敦夜晚湿漉漉的街道。
“轻点,伙计们,”鸫江轻松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异常淡定“为你们自己着想,最好不要再这样了。”
左边的特工——下巴方得像块花岗岩——没有回应,只是将一副黑色眼罩套在他头上。但动作明显轻了很多,鸫江完全没有反抗的想法,配合地低下头,饶有兴趣的等待接下来的节目。
车子在伦敦的街道上穿行约四十分钟,走走停停,弯弯绕绕,而终于停下来之后,鸫江便被拉出了车门。
踏上湿漉漉的石板路,穿过几道门,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逐渐取代了雨水的气息。最后,他被按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上,眼罩被猛地扯下。
眼前的房间像是一个地下实验室与维多利亚时代书房的怪异混合体。墙壁是裸露的混凝土,但房间中央却摆放着一张桃花心木的古典书桌,上面整齐地排列着黄铜仪器和皮革封面的笔记本。冷白色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在阴影处留下锐利的边缘。
“晚上好,鸫江先生。”
声音来自房间的另一端。一个身穿墨绿色三件套西装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手中端着一个骨瓷茶杯。他约莫五十岁上下,灰发整齐地向后梳理,眼镜后的蓝眼睛锐利如手术刀,嘴角却挂着一丝疏远而礼貌的微笑。
“希望我的同事没有太过粗鲁。”绅士将茶杯轻轻放在书桌上,金属茶匙与杯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鸫江舒展了一下被铐住的双手,腕部的部分被金属磨出了红痕。
“确实不够尊重。顺便问一句,你们审讯前提供茶点吗?这么晚我有点饿了。”
绅士轻笑一声,那笑声干燥如秋叶。
“很遗憾,我们的厨师已经下班了。不过,如果你配合,也许我们可以早点结束,让你去享受一顿像样的晚餐。”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缓慢地翻开。
“鸫江,HK人,在HK九龙区经营一家小事务所三年。无犯罪记录,至少没有官方记录。”他抬起头
“但在一周前你通过签证来到了英国,连续两天,你接触了数个标记重点的特殊人群和区域,其中包括约翰·康斯坦丁,午夜酒吧,以及苏格兰场的圣菲尔大教堂,能解释一下吗?”
鸫江眨了眨眼,好吧,他差点都忘记了自己进入这些任务世界的时候是会被安排一些有的没的的身份背景设定的。
不过好像他除了第一个世界之外这些身份背景也确实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就是了。
“所以?”鸫江摊开手戏谑道
“大英帝国的上级单位打算问殖民地的三等人什么东西了?”
“这不是普通的咨询。”绅士向前倾身,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这是涉及到整个大英帝国乃是世界安全的重要事情,你没有拒绝的义务。”
“你们那个女王和她那个超长待机的王子死不死关我什么事——哦,我忘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个十三岁的小王子呢,啧啧啧,他还得当个七十多年太子呢。”
右边的特工——年轻些,金发,眼神凶狠——向前迈了一步,但绅士轻轻抬手制止了他,平静的警告道
“我必须警告你注意言行,鸫先生,不然我们不介意使用一些粗暴的手段。”
“哦哦,十分抱歉。”鸫江摆了摆手,随后笑道
“那我换一个人侮辱,我们的苏穗宗——也就是我们的赫鲁晓夫同志现在怎么样啊?胃口还不错吧,毕竟说不定马上就要打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希望他能和被他批倒的斯大林同志一样顽强的带领苏维埃赢得胜利呢。”
“这要是输了的话,也不知道你们MI6有多少人要为他哭丧了?”
绅士停顿了片刻,摇了摇头道
“真是可惜,你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兰马洛克,好好的招待一下我们的鸫先生。”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领结,优雅的绕过桌子离开了房间,而在关门之前,已然能够看到那个年轻的特工握着拳头打了出去。
他来到了另一处房间坐下,这里距离审讯室只有一墙之隔,在这里已经能听到里面传来了拳头打击肉体的闷声。
绅士与另一个同样西装革履很有绅士风度的特工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仿佛隔着一层浓雾观看某种水下景象。
“他还没有招吗,加拉哈德?”另一个特工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询问天气。
上一篇:遮天:我自仙古来
下一篇:聊天群,我的角色卡每月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