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生命汲取者
鸫江大声的抱怨着,他回来确实是要修整一下的,但这样啥事儿没有也实在是很无聊啊!
在一番激烈before and after,鸫江抛下了已经大意失荆州露出阿黑颜的黑丝杂鱼小魅魔秘书,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东京夜景。
确实,如自己的小秘书说的,自己离开倒回来也不过才过去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是有人想搞事也没这个胆子和准备时间啊。
虽然这也确实是好事,不过也确实很无聊——
他知道美国佬憋着坏要搞自己,这群昂撒强盗怎么可能会容忍他们的殖民地上出现一个脱离他们掌控的强大的AI科技公司了?
不过到底是汉堡吃多了装起来文明人,这群强盗也算是丢掉了自己当年直接请竞争对手做土飞机的胆魄了。
在鸫江这边通过四宫家以及自己的‘不懈努力’挡掉了所有来自检察系统和政府的施压后,这群美国佬就收敛了起来。
不过收敛不是害怕而是退后握紧拳头,鸫江知道他们早晚要用回老手段。
但这不是现在还没用吗!
而且虽然鸫江上个世界玩的很爽,但也得接受事实,没了圣杯和抛去天堂不知道给不给的帮助,他的力量并不足以让他统治整个世界。
——引导其毁灭倒是不算困难,但他要一个废墟世界做什么?他的媒体权能可还得依靠现代科技的力量呢。
感到有些郁闷的鸫江当即隔空给比特币来了个清仓之后,就离开办公室去散心了。
横跨东京,鸫江不断的穿梭在一个有一个的街头巷尾的屏幕内,化身电流来回乱窜。
嗯......
总感觉这个世界的鬼魂数量是不是增加了许多?
鸫江倚靠在一个巷子口小口小口的喝着可乐,附近看着旁边走过的黑乎乎的幽灵,微微挑了挑眉
是的,这个世界是有鬼的,而且数量还不少。
有没有死后世界他不清楚,但这个世界的人死了以后如果有执念的话就会变成长相扭曲狰狞的怨灵,没有执念的话就会很快消散‘成佛’
鸫江对此的态度是放着不管,多新鲜哪!是个世界就有死人,无非只是灵魂逗留时间的长短问题罢了。
虽然这些恶心人的家伙长得很可怕,但他们向来是不敢烦鸫江的。
就比如这样——
“你看到我了对吗?看到我了对吗?你一定看到我了吧!”
一个眼眶巨大空洞,身躯扭曲变形,仿佛是毕加索的画活了过来的抽象怨灵在旁边晃来晃去,见到人就上去问一句
“看到了呦~~~~”
听到旁边传来回答的声音,怨灵欢喜的转过头去
“看到了我就要吃了你!!!”
它大叫着偏过脑袋,然后——
在鸫江面前,这个怨灵那死人一般的表情活像是见到了鬼一样,发出了尖锐的爆鸣,惨叫着就跑开了。
诺,就像这个样子。
这些鬼见到他就和见了鬼一样,甭管是什么样子的幽灵都得惨叫着跑开。
或者更多的就连靠近他的胆子都没有,甚至他公司附近一公里的地方都素来是这群幽灵的禁地。
这还是他在这个世界从来没开过自己圣人角色卡,而仅仅只是用恶魔贵族角色卡的效果。
他们这么识相不敢舞在自己的身上,鸫江自然也就懒得去多管他们什么狗屁的,毕竟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现在也是,看逛了一圈没啥好玩的,鸫江也准备回去再睡一觉就马上开下一局游戏了。
但突然——
路过一条街道的他,突然停顿下了脚步。
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女孩传来的细微的哀鸣和求救声
“救救我,谁都好,求求你来救救我吧。”
......
第一日·傍晚 17:03
玄关的灯没开。
四谷见子推开家门时,手里攥着的钥匙还带着余温,外面下着粘稠的小雨,但屋里却冷得像提前进入了夜晚,而妈妈却不在家。
“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只有厨房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咚,咚,咚,敲在寂静里。每天的这个时候,妈妈都会在厨房里,系着那条鹅黄色的围裙,背对着门口忙碌。四谷见子换鞋时,她总会头也不回地说“见子,洗手,点心在桌上。”
可今天,灶台是冷的,案板干净得反光,空气里没有味噌汤的香气,只有灰尘被惊动后漂浮起来的味道。
“欢迎回家,见子。”
四谷见子无视了玄关前父亲微笑的欢迎声,走到客厅。茶几上压着一张便条,是妈妈的字迹:
“见子,妈妈突然发现牛奶没有了。我去便利店买,很快回来。乖乖看家哦。”
下面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四谷见子松了口气。原来是去买东西了。可是……她总觉得心口那块小小的地方,还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
妈妈从来不会在我快到家的时候出门,她总是算好时间的。而且,牛奶?早上明明看到冰箱里还有大半瓶。
怀揣着奇怪和疑惑,四谷见子回到了房间,她今天又见到了许多的鬼魂。
似乎最近这段时间,幽灵变得越来越活跃了。
他们不仅会四处询问别人是否看得到他们,甚至还会做一些骚扰的动作......
见子很讨厌这一切,尤其是最近几日,每次路过回家的路时,她都会感到脊背发凉,仿佛什么东西在跟着她。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条街在自己路过的时候,多了一个奇怪的,流着红色油漆的电线杆。
如果可以,真希望再也见不到这些幽灵啊。
第一日·傍晚 17:35
半个小时过去了,浅浅的睡了一觉的四谷见子趴在客厅的窗户边,脸贴着冰凉的玻璃,望向楼下那条通往便利店的小路。路灯还没亮,灰蓝色的暮色像水一样漫上来,吞没了街道的轮廓。
行人很少,每一个模糊的身影走近,她的心就跳快一下,然后又佯装什么都没有的,看着他们走向别的单元门。
妈妈穿的什么衣服出去的?见子努力回想。早晨送我时,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深蓝色的裙子……对吧?可记忆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怎么也看不真切。
她走到妈妈的卧室。门虚掩着。轻轻推开。
房间里一切都井井有条。被子叠得方正正,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排列整齐。但她的视线,却被床脚地毯上一样东西抓住了。
是妈妈的室内拖鞋。两只并排摆在那里,鞋头朝着床的方向,仿佛她刚刚脱下,正准备上床休息。
可她出门了,不是吗?出门怎么会不穿鞋?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猛地窜上四谷见子的脊椎。她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双淡紫色的拖鞋。它们安静地待在那里,却像是在无声地尖叫着一个怪异的情况。
妈妈不是从这扇门“走”出去的。
对了!恭介呢?她的弟弟又去了哪里!
第一日·夜晚 22:45
好友百合川花过来陪自己了,见子蜷缩在沙发角落小脸煞白,一向开朗的好似小太阳一样的闺蜜安抚着她
她报警了,警察也很快到了,但不过是例行公事的询问而已。他们调看了公寓楼下的监控。监控显示,下午4点58分,母亲确实走出了公寓大门,穿着米白色开衫和深蓝裙子,步履正常地朝便利店方向走去。
之后,在便利店门口那个摄像头的死角,她拐了进去,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后续的监控画面里。仿佛被那片阴影吞没了。
而弟弟呢?从家中看到了纸条,早于见子十分钟也去了便利店那里,然后也同样一去不回了。
警察说会继续调查,让见子和他们保持通讯畅通,随后便离开了。没办法,谁让失踪还不到二十四小时,甚至就连立案失踪都不够呢?
屋子陷入了更深的死寂。四谷见子坐在沙发上沉默着。墙上时钟的秒针,走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咔,咔,咔……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四谷见子的心脏。
她宁愿相信这是人的犯罪。
因为四谷见子恐惧与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
第二日·傍晚 17:50
见子放学回家,路过那条妈妈失踪的街道时,看到那奇怪的电线杆又多了一个。
断裂的,红彤彤的,矗立在那里,断口的地方涂满了红色的油漆。
母亲和弟弟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了。见子向学校请了假,不断的寻找、打电话、询问所有可能的人。一切都徒劳无功。她的家人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空气里。
警察立案了,但不知何时才会找到她们,见子去阳台透气,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楼下那条小路。暮色再次降临,路灯依次亮起。就在那一瞬间,见子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路灯下,站着一个穿着米白色开衫和深蓝裙子的女人。背对着见子,身材、发型、衣着,都和母亲一模一样。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面朝着便利店的方向。
“妈妈!”见子失声喊了出来,猛地推开阳台窗。
楼下的女人似乎听到了声音,极其缓慢地、一顿一顿地,开始向后转身。那动作不像活人,更像一个生锈的、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她的身体转过来了,肩膀,侧影……
就在她的脸即将转过来的前一瞬,路灯突然剧烈地闪烁了几下!
啪。光线暗了一瞬,又恢复。
路灯下,空无一人。
只有冰冷的、昏黄的光,照在空荡荡的人行道上。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见子极度焦虑下的幻觉。但她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疼痛尖锐地提醒着少女,那不是梦。
第二日·夜晚 21:10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四谷见子明白自己必须清楚的认识到,这一切或许并不是常理可以解释得通的事情,而或许是她那个最不愿意触碰,最为恐惧的世界的事。
但,她的妈妈和弟弟都落入了那里
她没有反抗的力量,可她又怎能放着不管了?
没有可以帮助到自己的人,四谷见子翻烂了手机的通讯录,绝望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来到了玄关,甚至自己视而不见的父亲的灵魂,也不知去了哪里。
少女的心沉入谷底,可如此,她还是抱紧了最后的勇气,走出了家门。
第二日·夜晚 22:10
雨又在下了。
不是昨天那种哗啦啦的雨,是黏糊糊的毛毛雨,像无数根细针戳在脸上,凉得想缩脖子,见子盯着脚下的柏油路,雨水把路面泡得发亮,倒映着纯黑的天空,还有......附近越来越多的电线杆。
可她明明记得,前天放学这条路只有三根电线杆,昨天变成了五根,今天……她数到第七根的时候,突然不敢数了。
那些电线杆都是深灰色的,表面爬着暗绿色的青苔,有些地方的水泥剥落下来,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像掉光牙的牙龈。但更让见子恐惧的,是每根电线杆下面都站着一个人影,低着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看不清模样。
但见子知道他们在看自己—— 那种冷冰冰的、黏腻腻的视线,像蜗牛爬过皮肤。
耳边传来了淅淅索索的脚步声,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
见子的牙齿打颤,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恐惧,控制自己的惊骇。
就在这时,斜前方的电线杆后面,有个女人探了探头。
是母亲!
见子第一世界就想要扑到母亲怀里,可是即便见子喊出了声,她还是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穿着她失踪那天的米白色外套,衣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却没有打湿地面。
那些水珠落到地上就消失了,像被路面吞掉了。见子跑了两步,突然停住了——妈妈的脖子不对劲,太长了,像被人拉长的橡皮筋,脑袋歪歪地挂在肩膀上,随着见子的脚步轻轻晃动。
“妈妈……” 见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慢慢抬起头。
没有眼睛。
原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黑洞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她的外套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她的嘴巴张得很大,嘴角裂到了耳朵根,发出 “嗬嗬” 的声音,像破掉的风箱。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闪过一道红色的闪电,照亮了整个街道。见子看到那些电线杆都在扭曲、变形,变成一个个巨大的、没有眼睛的怪物,而那些人影,包括妈妈的身影,都开始融化,变成一滩滩黑色的黏液,顺着地面的裂缝流下去。
“啊,你果然看得到我~~~”
一声粘稠的,令人作呕的声音响起。见子眼前一黑,恐惧令她的心脏骤停
第三日·夜晚 12:10
见子醒来了,她动弹不得
她在路边,在这条街道上,只是这条街道已经不在一样了。
天空变成了血红色,没有太阳,没有月亮,街道四周弥漫着漆黑的雾,阴冷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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