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窝吃小橘子
但不能这样想也不可能这样做。
要活着。
如果自己死了，阳平对于他而言就是彻头彻尾的累赘，什么时候被丢弃都不稀奇。
不能再思考。
脑袋非常疼，在做什么也不知道。
只能，当没有思考能力的人偶吗？
——
清水哲找回来半背包药物没花40分钟。
他是想多跑一家医疗机构，看看有没有存活的医生。有医生肯定比非专业的人盲目看说明用药好的多。
可惜没有。
也不敢再耽搁时间，立马跑回来。
【好感度：-100】
【描述：心灵以及长久持有的观念受到极大冲击，处于崩溃边缘。也许对你，对所有人而言都是无害的。】
“清水先生···药？”
她显得很卑微，又露出做作谄媚的笑脸。比之前更拙劣。
“这是我能找到的全部。”
“先用布洛芬试试，这个是生活中比较常见也管用的药物。其他的也许是处方药，要是错了就麻烦了。”
清水哲没理会那词条框，先从包里拿出布洛芬，按说明取下药片。
“去拿干净的饮用水过来。”
把一之濑阳平稍稍扶起来，又在他后脑勺下边垫一些软的衣服之类的东西当枕头。
“还有冰块吗？没有用冷水浸湿毛巾拿来也行。”
“···”
一之濑纱香完全按照清水哲说的行动。
没一点不悦。
清水哲把脑袋里能想到的降温方法全都用了。
用凉毛巾给他夹在腋下、腹部等等各种容易藏热的地方。
“我记得之前用背包装来的物资里有类似于小米粥的饮料。”
“给他喝点。”
一之濑纱香很快从背包里翻出来半透明的饮料。
写的成分是小米和糖之类的。应该没有他现在不宜吃的成分。
“清水先生，我可以在这里照顾阳平吗？”
“嗯。你就注意他的情况。”
清水哲起身，又转头说，“我打算弄点东西吃，你要吃吗？”
“谢谢清水先生，但我现在不饿。”
她低下头。
“···”
好感度仍然是-100。
清水哲收回视线，也不再多说。
不管她是怎么想，那都是她的想法。想单方面强迫她想通是不可能的。
算了，还是等等看一之濑阳平的情况再做定夺。
——
清水哲没走，就留在超市三楼休息室。
“···水。”
应该是在下半夜，一之濑阳平醒了。
第118章 为什么现在才来呢？
姐弟之间喜极而泣的画面清水哲没去插足，就默默地呆在一之濑纱香说的原本是她同伴居住的休息室。
地上打了三张地铺。她的同伴应该是有三个，不过现在都十几天没回，估计是凶多吉少。
外边的声音逐渐减小。
“啪嗒。”
没多久，又有脚步声靠近清水哲坐着的房间。
“···清水先生。”
“我打算做些吃的，您想吃什么？”
是一之濑纱香过来了，稍微有些畏缩的问。
“不用，我才吃了两罐午餐肉。你和你弟弟吃就行。”
清水哲摆摆手。
“···好。”
她也没再重复，退出去。
——
一之濑阳平的烧是退了，但药物和连续五天发烧带来的后遗症就是没精神。醒过来也是迷迷糊糊的，简单的喝了点罐装八宝粥又睡过去。
清水哲呆的休息室原本应该是休息和换衣服一并用的，没有窗口。
只能看捡到的手机上显示时间，凌晨4.06。
“窸窸窣窣···”
听见擦拭身体的声响。
由卫生间那边传过来，不用猜也知道是一之濑纱香在‘洗澡’。
“啪嗒。”
清水哲点燃香烟，等着。
至多过去十分钟。
“···清水先生。”
一之濑纱香只穿着内里的衬衣，连内衣都没有，领口也微微敞开。
不知道她是不是用了香皂之类的在毛巾上，反正挺香的。
“谢谢您做的一切。”
也没有再问清水哲要不要留在这里过夜。
似乎她已经确认接下来一定会发生怎样的事。
又坐在清水哲边上，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身上只有白色衬衣，可想而知尺度有多大。她的脸也因为现在的情形产生羞耻感，逐渐染红。
“阳平的情况怎么样了？”
“啊。”
她愣了下，动作也顿住了，“多亏了清水先生带回的药，阳平烧退了。只是身体还有点虚弱。”
“那挺好的。”
“嗯，谢谢您。那个，清水先生···我想报答您。”
“我知道。”
“···”
她不说话了，犹豫片刻像是鼓足勇气，握住清水哲的手要往她膨的胸口按。
“···清水先生？”
但是，清水哲的手依然停留在原地，纹丝不动。
“或许我们应该稍微聊聊。”
“···聊？”
“我认为，即便你按现在所想的做了，你也没法消除不安。只会越来越焦虑。”
“怎么会···”
她有浮现出那种谄媚的笑脸，“有清水先生在，就不会有问题。”
“不会有问题？”
清水哲以奇怪的视线看向她的脸，“问题不正是这句话吗？”
“···那是？”
她没敢和清水哲对视，移开视线。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天奉献身体，明天想办法让我保持愉悦。后天担心我玩腻了又更努力侍奉我。”
清水哲也不管她，继续说，“那大后天又该怎么办？”
“···清水先生不是这样的人，我知道的。而且，这是我想报答清水先生才这样做，不是因为害怕。”
“如果真的是这样想的也没差吧。”
【好感度：-100】
看了眼那词条框，清水哲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怎样才算是救你。”
“但接下来我会按自己的想法去探寻外边的世界。在此期间你就带着你弟弟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我每三天会回来一次。如果有什么进展，我会和你们说。”
“对了。”
清水哲从腰间拿出手枪，“这是我前几天在督察局找到的手枪，虽然有消音器，但非必要别开枪。有这玩意带来的安全感应该比那把水果刀强。”
“那么，我就先走了。”
自己不在的话，她可能反而过得舒坦点。
“清水先生？”
枪落在一之濑纱香手里，沉甸甸的。
她不明白清水哲为什么要给她这种东西。
或者说始终不愿意去认同那极小的可能性，将清水哲当做没有任何目的的纯粹好人。
有这东西对她来说仍然得不到多少安全感。那天见过大群丧尸，她就已经不再对自己能安然无恙带着弟弟逃跑抱任何希望。
只是一种无聊的安慰品。
他是坏人又怎样呢？
遇见纯粹的想占有自己的人，固然思考起来很简单。可完全不会给自己任何希望。
而清水哲这样的，也许有深埋的丑陋的欲望。
但至少，会有那么一点点微小的希望。被玩腻，丢弃之后该怎么办？
也许，早就有答案，只看自己有没有勇气去做。
想要重新说点说什么，但到卫生间那，清水哲早就从窗口跳下去不知所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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