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窝吃小橘子
等结束后再恬不知耻的拦住教授，去拿出问题问。
全都是以假设开头。
有遇见不耐烦的教授压根不愿意回答让他滚蛋的。
但总有对清水哲的问题感兴趣，认真讨论的。起初没什么水平，多说两句就露馅，随着越来越多旁听，一些专业词清水哲也能娓娓道来，多打了照面，那些教授也认为清水哲是认真好学的家伙，偶尔还能约到去茶馆里边喝茶边讨论。
裂变。
能量守恒。
DNA(脱氧核糖核酸)是遗传信息的载体，即代表怪物（假设）也有相应dna的父母。
密密麻麻的笔记看的清水哲头大。有时候又觉得或许明白了什么，说不定能行。
【这些，琉璃都知道。】
信心，直到琉璃递出纸条而结束。
第50章 ？
【超级生物论，琉璃在爸爸的书上看过】
【是把，地球作为统一生物来看待。】
【拉马克，进化论】
【超级生物，有。】
【多细胞生物的诞生，单个细胞的功能并没有显著变得更强悍，但是通过细胞之间的协同形式的演化，突破原本模式的物理限制，实现了之前的演化方式无法实现的全新特征。】
【···】
【人类，是亚种。不是，超级生物。人类的生物学性状没有变化，取得优势，是因为，社会结构和技术累积，和其他生物不在一条进化路上。】
对着清水哲做的笔记能剖析的透彻。
“不对，你不是连停车杆都不知道的笨蛋吗？”
【琉璃，看过很多，爸爸的书】
【不是，笨蛋。】
“那这些你全都看得懂，后面这些假设你觉得对你有用吗？”
清水哲翻开自己做的笔记给她看。
【没有】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
清水哲脑瓜子嗡嗡的，见着她趴伏在地板上，有些不敢置信。
拨通最近聊的不错的教授的电话。
“晚上好，很抱歉这个时间打扰您。您现在有空吗？我有几个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随便探讨一些问题。
故意引导到教授平时提过他在研究的课题。
然后让琉璃在纸上写，他念。
一小时后。
“清水同学，如果这个理论可行，我会在论文上给你署副名。”
“没想到你进步如此之快。”
“可以的话，我甚至想破格招你来我实验室当助手。”
结果教授被折服了。
敷衍后挂断电话，清水哲再看向她。
“你是，天才。”
苦心煎熬这么一个月，得到的结果是这，清水哲不太能接受。
也就是将，自己以为的愚公移山，实际上真的愚蠢。
吸着烟，清水哲把做的笔记全撕毁扔进垃圾桶。
没辙。
琉璃在大半月前就不抗拒被自己看到，可与之对应的是她似乎早就认命。
记忆中她在窗边窥探人类的景象再也没出现过。
每天就在这狭小的屋子里静静地等着自己回来，哪儿也没去。
“他妈的！”
“凭什么啊？！”
“能从少女变成现在，就不能从现在变回去？”
莫名的窝火。
能接受一件事慢慢地有进展，但突然之间进度反噬归零，无法接受。
琉璃触手轻轻地扒着清水哲的腿。
写。
【琉璃，只要大哥哥就满足了。】
越看到这样的话越难受。
这样下去又谈何拯救？
这不是又和带她去森林里生活没差吗？
“让我一个人静静。”
清水哲给她准备了晚饭，自己没吃，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各种思绪奔走，很乱。
再稍晚点，清水哲迷迷糊糊中听到水声。
没多久，湿漉漉的东西钻进被窝里。
又细又滑的布料摩挲着清水哲的裤子。
“琉璃？”
已经很久没见她会到床上来。
“你在干什么啊？”
冷不丁的滑腻的东西碰一下，清水哲汗毛乍起一把推开她。
而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下去。钻回蚊帐里。
也在她钻出去的时候，清水哲才发现她把好久没穿过的连衣裙滑稽的套在身上，白丝裹在触手上。刚才大概是触手在碰自己。
第51章 不是丑八怪了
“琉璃。”
“抱歉，我刚才在想事情，真不是故意的。”
“你刚刚是做什么？”
清水哲下床，蹲在蚊帐前。
等了起码半分钟。
听见笔划过纸张的声音，纸张被递出。
【想让，大哥哥，变好】
“变好？”
【大哥哥，最近，不开心。】
“我···好吧，是有点焦虑。”
【琉璃不是丑八怪的时候，大哥哥会因为琉璃的腿变好】
【是现在的样子，做不到了】
“那不是——”
不是？
事实是如此。
前面是少女的样子，清水哲本能会那样。
可现在，正如刚才推开她的反应。那就是本能的察觉到她想做什么而拒绝。
空气似乎短暂凝固了。
“你是为了让我高兴才选择穿上那些东西吗？”
她没回答。
清水哲就坐在地上，点燃香烟。
最近对这玩意的需求量与日俱增。一开始为了提神，现在是纯粹焦虑。
“很对不起，践踏你的好意。”
“但以前那样做其实就是不对的。那也应该是对你真心爱的人做的，可现在我还没教会你什么是爱。”
“说再多感觉都假惺惺的。”
“抱歉，让你感觉不安了。”
“那我现在重新换说辞。”
“琉璃，我现在感觉不太好。能请你帮帮我吗？就用你的方式让我变好。”
没有邪念。
琉璃想让清水哲变好。
而清水哲则是想消除她的不安。
更也许是觉得山穷水尽了，找不到路。
能给她设想什么样的未来呢？
和评分都没多大关系。差不多就是对这样的虚拟的人物有说不清的情感，难以割舍。
希望她能过得好。
方向搞错。
在森林里的路也许是对的，评分提升微妙是没考虑过在自己消失后琉璃会怎样。
这次，在消失前给她留下参考的笔记。
如何生存、
如何搭建房子。
如何用更有效率的方式觅食。
···
现在可以想到的，能做的就这些。
“如果你想让我变好的话，就像刚才那样重新钻进来吧。”
这样说完，清水哲也不再停留，回到床上躺着。
“窸窸窣窣——”
没过多久，琉璃上来了。
和刚才一致，裹着白丝的触手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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