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做梦,现实变成了修罗场? 第313章

作者:窝吃小橘子

  是情感上的结论和理论上的结论相矛盾。

  “噗呲——”

  可是面前的琉璃已经摇曳着尾巴,以非常愤怒的表情,杀了自己。

  这是摆在面前的事实。

  情感结论有任何可信度?

  比起这疼痛。

  【你已死亡】

  因为想法无法短时间控制。

  所以被琉璃察觉之后会被一遍遍杀死。

  琉璃是已经坏掉了才会这样做……这种想法没错。

  因为没法按以前的方法救她,所以只能杀了她。这也没错。

  【你已死亡】

  【……】

  不知道多少次了。

  清水哲动手了。那是一种,觉得没办法再继续的行动。

  关于要如何杀死琉璃,根本没多思考。

  其实压根是可能性很小的事。除非琉璃愿意被清水哲杀死。

  “……”

  以前去白箱,在那了解过对琉璃而言最重要的腹部那的核心病毒本源。所以对准那。

  怎么会这么容易?

  不会受到任何阻拦。

  琉璃偏执的表情也没了,平静的望着自己。似乎有种莫名的满足。

  “大哥哥……”

  “走出,这片雾……看看。”

  “……什么雾?”

  她没告诉清水哲是什么雾就已经死了。

  死的太过简单。

  就好像有预谋的,在等着清水哲动手,然后理所当然的死掉。

  【@#@#完成】

  【@¥@¥#¥¥¥%¥@#@#@#@#】

  【#¥#¥#@

第224章 我的过去

  清水哲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母。

  自能记事开始,就在收容机构里接受教学。倒退十年,国家的收容机构发展水平很低。

  说的不好听些,很多孩子都得不到名义上该有的待遇。

  想要在那里面获得较好的待遇,就需要有过人之处。或者说‘卖点’。

  很幸运,清水哲便又这样的‘卖点’,他很聪明,较其他小孩子即便头破血流也不会哭。

  安静,学习能力优秀,听话。这对小孩子而言就是对来选择养子的家庭最好的卖点之一。

  而在那年代,会到收容机构收养子的家庭,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

  他的名得以保留,只有姓氏跟随养父母成了‘清水’。按养父母的意思,压根不在意那种细节,只需有他这样一个优秀的小孩子充当后代就行了。

  就是道具而已。为了掩饰养父生理机能有问题的装饰品。

  清水哲努力的原因只能有一个……为了不被抛弃,为了还有价值,为了养父母的脸面。

  这也能算作活下去的目的。

  说太阴沉,那么就学会笑。

  说丢了他们的脸,那么就再继续学更好的优雅姿态。

  ……

  问题在于,高中时代,养父母因为意外死了,作为明面上的儿子,他有资格继承一大笔遗产。

  没有理想。

  也没有梦想。

  要做的事都是因为环境压迫而来,从没想过某一天会突然没人命令‘你应该怎样做’。

  得到很大一笔钱,然而出去生存必需品,清水哲完全不知道能用来做什么。

  “你需要钱吗?”

  “哈?神经病!”

  “……”

  被人骂也无所谓,一直到能送出去钱的对象。

  “我能,看您用这一笔钱做什么吗?”

  有人会拿去赌。

  有人会拿去买一直以来想买又买不到的东西。

  人类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欲望,而人心……又说不定正是由这样的事物交织而成。

  那么,没有特别想做的事的人,又是被什么组成的?

  尝试按便利店老板说的,买一辆在大众眼里很帅的车,听听引擎轰鸣声……老板瞠目结舌,他没想到清水哲不是开玩笑,更没想到他随口说的跑车,真出现在眼前。

  “我……真可以开?碰了也没事?”

  老板很开心。

  但清水哲心理毫无波动。想到,这是他的欲望,不是自己的。

  心理医生说。

  “你是先天情感障碍,无法理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有什么解决办法呢?

  没有。

  都是些通常的手段,药物控制,作息规律。

  清水哲知道,当男人像没见过几次面的女人发出邀请单独一起玩,是为了得到对方。当另一半遇到危险,会选择下意识救对方,是一种把对方完全视为自己财产一部份的行为。

  美化后,就变成‘爱’。

  他能理解,但是无法复刻。

  难以想象,这样的自己也能在大学里。不与人接触,特立独行。

  转机在大学第一年。

  ……

  “我、我觉得您……就是,好像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很厉害!”

  不认识的女生破天荒找自己搭话。

  清水哲知道自己的外貌在大众审美里只能算普通,说话也并不幽默。在不与人接触独来独往的情况下,很难会有机会和异性独处。

  面前的女生又是怎样想的?

  “就……就是,想请你……教教我。要怎么克服心理……跟您一样。”

  “……”

  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紧张。

  一般而言,她这样外貌和身材在男性审美里都能突破90分的女生,随便找任何一位男性求救,都会有百分之八十往上的成功率。

  清水哲并没有搭理她。

  “师傅!”

  不过,从第二天开始,这位少女就开始自顾自称呼他为‘师傅’。虽然表现的还是像小动物一样战战兢兢的,但看得出来很想通过为清水哲端茶递水获得进一步认可。

  “……”

  可能是第三回还是第四回,清水哲喝了她递来的水。

  “啊。”

  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因为身体机能需要水分,选择喝了。为什么她要如此高兴?

  “谢谢您!”

  也能理解。

  她将自己是否接过她的水视作一笔交易,自己喝了,就是认同‘师傅’的称呼。

  这是否算是如同以前养父母那种‘你应该怎么做’的命令呢?

  只不过变成自己可以拒绝的命令。

  她的问题描述的一塌糊涂。据清水哲观察,她需要的并不是和自身一样特立独行,她想要的是正常的和人交流,拥有大众眼光里的正常朋友数量。

  “……”

  “……对不起。”

  给她出了很多理论可行成功率很高的办法,但她全都办砸了。

  清水哲没说什么,再根据失败的教训继续给她制定更不会摧残她心理的保姆式任务。

  一年过去。

  她能正常面对别人的视线,正常的说话。也不再总是表现出一副如受惊的小动物那般战战兢兢的态度。

  唯独面对清水哲还是原样。经常避开视线,左右而言顾其他。说话上句不接下句。

  她的朋友越来越多。

  和清水哲相处的时间也自然而然减少了。

  有很多时间,她似乎很想约清水哲与她的朋友一起出去玩。但清水哲都拒绝了。

  觉得这是人与人之间正常的利益关系减弱后,正常的亲近关系弱化。她不再需要自己,也自然会逐渐和自己疏离,这符合清水哲一直以来的情感结论。

  有连续一个周以上没和她说过话,见过面。

  而在一周零一天后的周末,她忽然出现在清水哲住的公寓门口。

  拎着一大袋子菜。

  “我……想,感谢师傅。”

  “哦。”

  也没说什么,放她进去了。

  这时候清水哲注意到她似乎精心化过妆,衣服也是精心挑选过。小白鞋擦的一层不染。头发扎了印象里从没见过,比以前好看很多的马尾。还绑了可爱的发带。

  想做什么呢?

  从做饭,到吃饭,没有任何特别的。聊的无非就是她最近做了什么,以及问问清水哲最近在做什么。

  只不过到收拾餐桌上的残局时,她‘不慎’将汤汁打翻弄的裙子和衣服全都脏了。可能里面的衣服也打湿了。

  似乎非常惊慌失措,不停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