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窝吃小橘子
一之濑纱雪则是被自己委托,润色关于她全部剧情内容的心理活动。
依据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制成的作品。
这是阿尔贝德明显表达出浓烈兴趣,说想要的东西之一。
已经有零星发现断更很久的书再更,吐槽说又臭又长之类的。大概这跟开头用纱香所建议的噱头吸引进来,又发现内容和预期不符关系很大。
但那也无所谓,到现在已经不是消耗自己情绪去宣泄的渠道,是单纯要交付给单独一人的东西。
“她看了这种东西又会怎样有说吗?”
“……没说,只是说一定要看。”
“什么好处都没有就要把私密性的文字给她看?你是猪?我不干了,你自己弄。”
一之濑纱雪一生气,就直接瘫在床上不动。
“……”
清水哲坐到她刚才坐的位置,继续敲击键盘。
“别在写我的时候给我留空,让我自己来写。我不会写的。”
“……”
“你要不要脸?我、我什么时候说了想亲你了?!”
但也只是故意装的。
“纱雪。”
“嗯?”
“你觉得阿尔贝德到底是什么?”
“不是女神吗?”
“女神会把天使的头颅摘下来踩在脚底吗?”
“……也有会的吧?”
和自己一样困惑的瞳孔。
阿尔贝德说过,因为觉得那天使不顺眼,就顺便终结了她本来也走不远的人生。囚禁在牢笼里的人她有能力救,但又只救了感兴趣的一之濑纱雪。
从这点上看,她毫无疑问不具备一般人的怜悯心。
“艾丽莎么……”
而面前的一之濑纱雪和阿尔贝德即是鲜明的对比。
即便艾丽莎迫害过她,但回想起那人绝望之后自杀的光景,一之濑纱雪又脸色严肃。
“不是在那种世界,也许跟我怎么都不会扯上关系。”
“……”
这就是一般而言有同理心的人。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发现清水哲的视线后,皱起眉毛似乎又有些不悦。
“我想在我的视角里加一句,你很善良。”
“善……善你个头!”
或许还是不擅长面对自己一脸理所当然夸赞她的话,闹了个红脸。
一之濑纱雪知道她自己拥有的只有小聪明,所以选择按照自己的步调来。对自己选择的事没有任何异议。
……
“噢,今天好像写了很多?”
“嗯,我请了纱雪帮忙所以速度快很多。”
“谢谢。那我要开动了。”
“……”
也不用再去问她为什么非要盘坐在自己大腿上,晃晃悠悠的捧着平板看。
阿尔贝德说了,想复刻琉璃的所作所为。
尝试之后觉得确实不错。
但清水哲到现在为止还是不能理解她说的不错到底是哪方面。
“还是很有趣。”
“是吗?”
“不过还能变得更有趣。”
“怎么变得更有趣?”
“问我?”
她指着自己的脸,又笑了,“是你在创作耶,我只是读者。不过要是需要我补足和你那时候的心理活动,也许我能帮帮忙。”
“那就不用了。”
“害羞吗?人类好像总会对一部分自己所做过的事感到羞耻。对我而言只是我活过的一小部份痕迹,所以无所谓。”
“……”
还想继续深入话题,她手机忽然振动。
又回起了消息。
一边打字一边说,“我的发色跟你说的一样,被好多人瞩目。立马就被叫到职员室,人类对不统一的颜色反应会这么大?”
“还有人类评价我很大胆。”
“只是一种颜色,就能获得有勇气的称赞,人类未免太过轻松了。”
“……”
阿尔贝德从各方面上都挺奇怪。
不过显然又善于在该伪装的场合伪装,在学校除去一天的发色引发骚动,再没出任何纰漏。
短时间就有了超过两位数的私人line。
“爸爸,那个姐姐奇怪。”
“什么奇怪?”
迎着女儿委屈巴巴的视线,清水哲问。
“她问我知不知道,蚂蚁是什么味道。”
“小璃说不知道。”
“她就吃掉了,说吃了也不会尝出味儿,因为太小什么的……”
可能,那种行为对清水璃而言也有点超前。
“抱歉,我只是觉得你的女儿求知欲也很强,所以想通过我自己告诉她蚂蚁是什么味道。”
“……”
是有些怪事。
但没有发生任何坏事。
“这里是你家吗?好宽敞。”
没过多久,阿尔贝德第一次带回女性朋友来玩。
“哥哥好~”
因为清水哲对外宣传是她的哥哥,所以也收获三位女高中生‘哥哥’的称呼。
她们就很简单的聊些普通的话题,明星花边新闻、这次考试的成绩、某女生似乎和外校的帅哥交往……顺便完成课业,再普通不过。
“给您添麻烦了。”
那几位高中生很有礼貌的道别。
“路上小心呀~”
阿尔贝德一开始面带微笑的挥手,等彻底看不见她们,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
“好无聊。”
“腻了。明天就不去了。”
“腻了吗?”
“嗯,不过你写的东西还没腻。也快写完了吧?”
已经写到纱雪回到现实。
“我快出场了?”
“是的。”
“你打算怎么描绘我?好人还好是坏人?正派还是反派?”
“我不会凭我的主观下判断,我只会根据我的所见所闻撰写。”
“不夹带私货?夹带一点呗,就像你写琉璃小茶,会推测她到底对那种事会不会感到舒服,写一之濑纱香会推测她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写一之濑纱雪推测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离不开你。”
“是我这边能推测的太少了吗?”
“你也可以推测一下,我在那时候到底会感到舒服还是不舒服,我帮那对姐弟走出白雾,是出于什么心理。我带一之濑纱雪回来,又是为什么。”
“嗯?这样一看,我完全是爱着你的嘛。你就这样大胆的猜测也没关系。你瞧,我现在也坐在你腿上,如果你顺势对我做什么,我也不会抗拒。”
“不一样。”
清水哲摇摇头,“我了解她们,所以我能去推测。而你,直到现在除了你给的名字我不知道任何。”
“是喔。”
“人类之间能有基本的信任,只因为都是人。而对于完全未知的生物,除非是琉璃小茶那样被你养成。否则没有街道住址,没有受教育经历,没有居住地址,没有身份证,连银行卡都办不下来的我不被信任好像也能理解。”
“所以,就算是现在叫你来养成我也无法收获如琉璃小茶那样的信任。”
“……”
她看完最后的稿子,一直到该她出场的部分。那还没写。
“这个也腻了。”
“那么,你选吧,是要秘密还是让我继续玩已经腻了的事。要我继续那么我会直到你自然死亡之前一直保持现在的姿态。当然我说的自然死亡是说,在我认知里的意外除掉的自然死亡。”
“……”
“你要选什么?”
明明是非常正常的笑颜,加上她那纯洁无瑕的面容,非常动人。
但清水哲却感到很不舒服。
就好像是神让你选,死还是生。失去还是拥有。
光是给出模棱两可的选择,却不会告诉你选哪个会怎样。
“你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
“这个不是我说的秘密范围内。我说的也不是回答你问题。”
“我……一定无法杀死你?”
“没办法。”
“想了解我就选秘密,想无事发生就选让我继续现在的生活。你应该喜欢能掌控女性的感觉吧?也不对,你应该喜欢一切都趋于平静拥有的不受影响的感觉。”
“……”
“想杀掉我?”
无言中,回过神已经揪住她的衣领。
“可以喔,但是杀掉我之后,先前和你约定的就作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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