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窝吃小橘子
“必须得有人站出来。”
“否则迟早会爆发更大的战争,也许这片陆地还没走到传闻中一定会有的末日,就先人为消亡。”
“好的。我已经知道你的父亲和你都似乎是朝着伟大的理想进发,但不跟你造反就得死在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并不是只有理想。仇···也要报。”
她咬着牙,“几年前,得了天使病的人很多,国家发布公告要把这些人全部送到疗养院治疗。”
“那时的我还不是骑士,也没权力,按父亲的要求学贵族礼仪。”
“兄长那时候负责的是我现在的职位。也负责在‘天使病’爆发最多的下层抓病人。”
“···”
“他感染了,一直逃。我那时候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逃,逃跑还导致父亲被人弹劾。最终沦落到被人抓住机会污蔑,不得已用自杀来证明清白。如果···不是父亲死掉,我可能已经被卖到下层当娼妇。”
“我有段时间非常憎恨兄长。”
“直到去年为止,我才知道···所谓的疗养院根本就是骗局,从没有任何人回来。国家带走那些人去做什么,到哪儿,没人知道。但绝对不是说的帮治疗。”
“兄长是为了追查这件事被卷进去。”
“天使病不是传染病,是人为制造的‘d品’来的。背后都是权势滔天的人在操控。”
“···”
“只有那女人能做到这种事。能让所有贵族都闭口不言,甚至参与其中。”
“啊,大概明白。总之就是新仇旧怨一起算的意思。”
清水哲叹了口气,“但你说的这些我没参与,只是来这里住一晚就要被卷进造反派里是不是有点不合理?”
“本来,昨晚我就应该杀掉你。”
女骑士怔怔的望着清水哲,“但你应该有几分实力,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出去。你的同伴···得了‘天使病’,我试着和她接触。”
“没有被虐待的痕迹,似乎很信任你。”
“能把患有‘天使病’的人依然照顾到这种程度···又能在这种情况下拿到通行证。所以,我想试着和你谈。”
“天使病到底是什么?”
“最开始的症状就和你同伴背后一样,不会痒也不会痛,等一定时间后背部会腐烂,疼痛。长出血肉,翅膀。也是诺顿国前年在最后到现在还没撤销的悬赏里,抓到一只就赏10金的怪物。”
“好吧,挺贴切的名。”
清水哲活动了下手腕,“你刚才说不明白为什么会给我通行证,我回答是老乡你不信。那我再补充一点。”
“有个老乡趁着月黑更高,轻而易举到了那女人的寝宫。瞬息间就可以要了她的小命。如果是这样的老乡,你同意我刚才的说法吗?”
“不可能。从这里到城堡就必须跨过层层守卫,如果你有这种手段,诺顿国你想灭就灭。”
“我没兴趣造反。说白了,下层怎么生活,贵族怎么过分,跟我没关系。”
“···冰块?”
女骑士惊愕的发现放置茶杯的桌子被冰冷刺骨的东西冻成块。透亮到能在上边见到自己的脸。
“那女人如你所说,确实挺不老实的。”
“我正好和她说过今天会再去找她。你们到底想怎样我不在乎,但是想耍我的话,就得做好付出人头的心理准备。”
“我让她继续呆在这,你替我照顾好。等我再回来,或许会考虑和你再谈谈。”
“···你到底···是?”
“没见过这种手段?没见过的话就当做是魔法师吧。”
覆盖餐桌的冰消失了。连一滴水都没剩下。
“要问是哪边的人,现在哪边都不是。但如果她仍然不老实,我可以考虑帮你们一把。我不在乎权力,我要的是到最高的地位能获得的情报。”
“···”
女骑士心脏狂跳。
她曾经听家父说过,那女人之所以能上位,除去会勾搭男人,自身有超出一般人认知的手段。也正因如此,那女人才能在短短几年时间一步步爬到实际掌权人的地步。
以前觉得是说笑。一个女人再怎么努力,又能达到什么高度?能比得上出生就开始用剑的骑士?
但现在思考,如果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技术呢?
又如果,这种人真的站在那女人身边,会是多大的阻碍?
把同伴留在这?
不管是想用来当威胁也好,还是真的巴结去照顾也行。她肯定都不会死。
“魔法师···我不知道是什么。”
“但是,如果你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仅仅这种手段又怎么样?”
女骑士毫不畏惧的和清水哲对视,“我一样会对你举起剑,亲手斩下你的头颅。”
“不管你站在哪一边,我不会杀了她。”
“那就行。合作愉快。”
造反吗?
无所谓。
如果菲利亚那女人还是不老实,那就打到她老实。只不过是带着一之濑纱雪不方便,要做的一些事让她见了也许会影响情绪。
那些人如果真的最高只有那女人十阶的实力,来多少都不够看。不需要造反派帮任何事。
——
回到房间。
一之濑纱雪正心不在焉的拿着给她学语言的文字纸张看。下意识的窥视过来,似乎又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说,一旦冷静后,就找不到刚才那种勇气,变得胆怯。
“需要换新的吗?”
“不、不用···这些还有没记住的。”
其实她也知道,记住多少,会到什么程度都没用。究其根本不能对从这出去起到任何好的作用。
“···咦?”
非常自然,如当初在交往时坐在她边上,靠的很近。
“我刚和女骑士聊了聊,她答应在我出去的时间让你在这生活。由她负责你的安全。”
“···喔。”
一之濑纱雪低下头,表情似乎有些阴郁。
“和之前一样,最多不会超过一天,肯定会回来。”
“不是···我知道你不会扔下我。”
“?”
“···”
稍有些润湿的眼瞳盯着自己,“只是谈话···为什么也会,需要死?”
“···”
“那个,我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可以见到你读档过的提示。”
原来是这样。
清水哲笑了,“有可能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是目标给的特殊照顾。不过,知道我读档么,有意思。”
“···笑什么?”
她当然会困惑。
内幕只有自己知道,原因也只有自己这现任玩家才差不多清楚。
“读档的原因很简单,综合考虑还是不在这闹出动静,最好就是让她暂时成帮我做事的角色。”
清水哲确实为了得到更准确的信息,即为了能相信她说的话,跟她去外边谈过,让她在临死前再重新说。
人在快死前带着仇恨说的话,比普通交谈来的内容可信度高太多了。
“又是···为了效率?”
“嗯。所以说,我之前死过几回你都一清二楚?”
搞这种花样。
算是加煽情的戏码?也不是,是给自己也许还有一丝不确定性的未来打上更强有力的句号。何必呢?早就认命和接受事实了。
“清水···”
一之濑纱香似乎鼓起勇气,抓着清水哲的衣服,“能不能,不要死?”
“我···知道,在这里当成一种能力来用会更好,但是···”
“不希望你那样做。”
“就是说因为太在意我,替我感到难过,担心我?”
“···你、你不是都说好感度是95,这样···很正常。”
“这么快就学会用好感度来掩饰害羞了?”
“···唔?”
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顶多摸摸头。发丝似乎因为才洗过澡不久,柔顺光滑很多。不过没有在雪国会用护发素之类的香。
她这种眼神,就算顺势发生任何事大概都不会有抵抗。
“我得走了。从这出去才是最要紧的正事。其他的放到之后。”
“···”
“晚上。”
“!”
稍微,故意说点奇怪的话。会让她也许焦虑不安的情绪,变成慌乱的思考晚上该怎么办才好。
——
“站住,什么人?”
卫兵站在通往城堡的阶梯口,冷漠的拦住清水哲。
看过通行证后,表情又立马变得柔和。
“很抱歉,耽搁您的时间。”
还有模有样的敬了礼。这种手势和雪国的礼仪相似,也许也是那女人教导的。
只有入口那才是必须步行的阶梯,到上边马车、轿子偶尔能见到。总得来说还是地广人稀。草坪,修剪过的园林···跟下层压根就不是同一世界。
步行的清水哲,大概被人当成衣着不得体的下人的时间点比较多。
“您是清水大人吗?”
“菲利亚殿下吩咐过属下在此恭候。您请。”
还挺会来事,没走两步路就有人小跑过来,恭敬的领清水哲乘坐马车。但是这‘马车’不是靠马拉,是几个人在前面骑大概算是自行车的东西拉酷似房车的车厢。里面的内饰非常豪华,坐着的垫子似乎不比真皮沙发差,餐食酒品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床。
“那不是···菲利亚殿下专用的座驾吗?”
“那人是谁啊?没见过啊!”
能见到不少衣着华丽的贵族恭敬的行注目礼,又私下小声议论。
菲利亚,泽村花子,都不是真名。
不过也只是一个也许能给自己派上用场的垫脚石,想耍什么花招呢?
“哎呀,清水哥哥来了?”
“人家都等一早上了,还以为被放鸽子。”
比昨天夹的还要过分的声音,哀怨的眼神。不知道的也许会以为和她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穿着类似古代汉服的衣服。不过挂了很多饰品,加之分叉的裙摆下有意穿着只有她这里才有的裤袜,在华贵之下又显得有一丝具有奢侈感的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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