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窝吃小橘子
“这什么玩意？”
结果‘同伴’递来的雪国特产烟，那人愣了下。转过头，发现本该熟悉的同伴的脸，早就换成一张被面罩围着只能见到眼睛的脸。
“不想死就老实闭上嘴。”
扼住他的脖子，没发现他有什么魔法之类的能反抗的手段。就这样恐惧的不停点头。
拖到方便问话的小巷子里。
十几分钟后，清水哲拿到一些银币。他们的尸体连同盔甲一起融化，没人能知道他们去了哪。
得到的信息确实比之前抓到的瘾君子多不少。
关于在什么地方，还是一样的说辞。这里被称为排污层，最底层的世界。往上是有钱人住的中层，在往上是国王和贵族。
实力划分···没有。他能说的就只有职务晋升，什么巡逻成员到小队长之类的。类似灵能者阶级的实力划分到底是完全没有，还是说他的层面不够这点还有待商定。只能初步判断，至少在这被他们称为排污层的地方，可能真的没有什么有实力的存在。
至于问怎么出去，哪边通向边境，回答的更奇怪。
‘没有···外面。没人能出去。’
‘出去的人，都死了···没有路。’
再问，他就拼命的摇头，说真想出去，自己去看了就知道他在说什么东西。
难不成这外边也是被白雾包围？
真是白雾，清水哲倒不觉得完全没法子。
不是白雾，是其他的···
心情有点凝重。
二十阶的实力提升，按理说也代表这世界的难度也提升很多。真希望别是什么太离谱的坏消息。
出来可能有半小时以上。
清水哲打算先回去一趟。原先从流浪汉那收集的纸钞和铜板大概也是够开一间房，这后边又被善人捐款两回怎么说找家小旅店住几天有吃有喝没问题。
每个有可能会分不清方向的地方，清水哲都有意用湿泥巴在墙面摸一把留下标记。远离莉莉姆酒馆的郊区实在地理位置实在太荒，破破烂烂的房子到处都如出一辙。
“唰——”
刚推开门，散发着淡淡荧光的刀刃刺过来。
“你干什么？”
清水哲侧身躲开。里面的人是一之濑纱雪。
“清、清水···是你。对不起···刚才有人在外边，我还以为他们又回来了。”
她慌慌张张的，尴尬的拿着爱意之刃。神色里又流露出心安的情绪。
也是。
就算嘴上说着自己出去久一点也没关系，但这话更可能一半出于对情况的理性考虑，另一半则是完全相反的感性思考。是女人强装镇定的谎言。
“没事了。”
“可能就只是流浪汉之类的路过。”
如果是普通人，理论数据用爱意之刃肯定能杀死。但一之濑纱雪能不能下得了手又是一个问题。
“我刚出去除了问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还拿到一些钱。先换个安全点的地方住下。”
“好。”
“你的脸不行。”
“脸？”
“···”
清水哲没说话，到门口抓了两把稍有些湿润的泥土，抹在她脸上。
“头发也要弄乱。”
“你出现的方式让很多人都见过你长什么样，保不齐会被认出来。”
她也没反抗，就任由清水哲给她换造型。
原本的衣服太单薄，让她加上从消失的两个巡逻人那扯来的盔甲里的衣服，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弄脏点看起来也一样像流浪汉。
“好了。”
“喔。”
她有些木讷的点头，低头凝视新添的衣服，“···清水，你是不是又杀人了？”
“是。问了话之后让他们传递出有个奇怪的人到处问话的信息，对我们会很不利。死无对证是最好的，这点不用我再解释了吧？”
“···我知道。”
“那就行，走吧。脸有我给你的面罩遮住无所谓，走路的动作自然点就行。”
她的身材被里一层外一层的宽松布料遮盖，不会显得多标志。脸也遮住，不会引人注意。
要换成一之濑纱香，可能就凭这完全盖不住。
杀人···
因为不同于先前的梦境世界，作为目标的一之濑纱雪知道这是‘梦境世界’，自己也知道这根本不是‘梦境世界’。死的人，就是活生生的人。
得到衣服和钱说是捡的或者好心人给她，恐怕三岁小孩都不信。穿着死人的衣服，一般而言会觉得膈应。
问是不是又杀了人甚至因此厌恶自己，都很正常。
但是。
【人物：一之濑纱雪】
【好感度：92】
好感度不减反增。
大概，清水哲能想明白原因。无非是同情和担忧自己？在这种状态下，她也许会忘记很多原本应该憎恶自己的事，不去思考。
变成心狠手辣的行动派，只要不被套上道德枷锁能更受她信赖也不是不能理解。
一之濑纱雪能这么偏向自己这边去思考和看待问题。
也许是好事，也许也是···坏事。
第202章 被子再裹紧一点就不冷了
独自留在破旧的小屋里。
几乎朽掉的木质框窗户，会吹进阴冷的风。银色的月轮能看清轮廓和形状，但被游移的乌云污染，说是月黑风高的怪日子也没差。
白天所经历的一切在一之濑纱雪脑袋里打转。
被当猴子围观。
跟在骑在马上的骑士走，现在稍微想通一点···自己那装扮要么是被当做从莉莉姆酒馆逃出来或者哪里的小姐，要么就是被当成可能变成商品的货物交易过去。
得庆幸那骑士并不好自己这一口，不然如果沦落到私人宅邸，又毫无实力，搞不好连死也是很难做到的事。
也不对吧。
清水在书里写过，他肯定会在目标出事之前到，这是游戏机制。
想这是多余的。毕竟现在已经被清水带到这里。
现在才觉得，说出的话会有些过份。
什么是不是梦境游戏将自己卷到这来的。真要是那样，就好像在说清水是为了奖励为了利用才做这一切。
理论上是没错。
但从那些文字里又能知道，清水是打心里希望琉璃小茶和纱香姐能好好活着。如果她们都是虚假的，不存在的，那么···和太过沉迷游戏对所谓【二次元】角色有了病态的认同感和同理心的死宅没差。
一之濑纱雪不抵触‘宅’的文化，但不喜欢和纸片人抱枕之类结婚的魔怔人。
很多事都想不通。
脑袋乱七八糟。又不想当花瓶。
非常讨厌美剧里遇到事只会大叫的女人。差点···见到清水第一面时就成了那种人。
缩了缩肩膀，抱着膝盖。
当然会害怕。
所以才一直强迫自己去想事情。想想和自己一起同行在通道里的同伴，他们是活着，还是跟自己一样来了这种莫名奇怪的地方？
想父母。
雪国现在过去多久了？如果过去很久，知道自己消失生死不知的情况会不会很担心，难过？
只顾着责问清水为什么能擅自把自己扔在这很久，好多事都没去问。
快有小半年没和清水联系，也没见过面。
似乎···消瘦很多。
不是说身材或者面貌，是讲一种精神上的消瘦。比起最后在公园见过那一面，少了很多活力。
和琉璃小茶过的并不好？
知道这种消息也不会高兴。何况好感度只有50，比起琉璃小茶高达102，或者纱香姐最高突破过200的好感度，就只是残留着比熟人好一点的知觉。这样的自己不会因此有多大情绪很正常。
真的会怕吗？
反正，清水出现就代表自己真的成了梦境游戏里的目标。
他写过，目标死了任务就会失败，倒流时光重来。
那么···只要他不会放弃带自己出去的事，自己就一定不会死。
“···梦境游戏。”
原来，是真实存在的。
虽然之前就通过琉璃小茶强迫自身相信这一事实，清水也拿出哲学之剑证明过。但怎么也比不上真的来经历一次更有信服力。说的是亲身体验带来的认同感。
认同谁？
琉璃小茶还是纱香姐？
也没必要···从这出去之后，该干嘛干嘛。
自己和琉璃小茶，纱香姐，都不同。短暂的前任。
“啪嗒——”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吓的一之濑纱雪脸色瞬间更加苍白，紧握边上的爱意之刃。
大气也不敢出。
就算脑子里清楚死了也没事，还是不敢动。
等待很久，终于有人推开门。
恐惧到头皮发麻，没法在这种真实的环境里安然面对任何脑袋里想到的不幸。开始责怪清水为什么出去这么久，就那么理所当然放心的把自己扔在这。
结果开门的就是他。老实说，双腿发软，那瞬间就想紧紧抓住他不让他去任何地方。
被现实感一点点馋食。
就是在陌生的地方。就是什么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便是听从清水的话，老老实实呆着不添麻烦。
这感觉对曾经总是被人形容‘傲’的自己真的很难接受？
没。
会不由自主的涌出心安的反馈。并不讨厌听他的话···现在讨厌的是之前有段时间一直都是这样做的。那时候还是恋人。
——
清水肯定杀了人。
衣服，纸钞，银币，铜币。这些东西不可能刚好就捡到。
而且在酒馆时也当着自己的面把好几个人烧成灰。又将有很多人在酒馆彻底引燃，漂染离去。
一之濑纱雪还没到圣母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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