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窝吃小橘子
【欢迎您再次进入梦境世界】
【本次使命:拯救在莉莉姆酒馆的一之濑纱雪】
【奖励:根据您的评分发放相应奖励】
【惩罚:无】
【当前世界加持您的能力:实力提升至灵能二十阶(您所属势力评级,黑),特殊环境加成:语言天赋。】
身边全是用十字架竖起来的墓碑。
整整齐齐,至少有上百座墓。
衣服和跳下去之前穿的衬衣和直筒裤没区别。只是变得湿漉漉的,一股子浑浊江水的腥味。
一之濑纱香之后···是一之濑纱雪?
应该要庆幸,裤兜里揣的香烟压根没开封。这回一并被带过来,没和衣服一样变得湿漉漉皱巴巴。
“···”
用火系灵能在食指燃起小火苗,点燃。
“呼。”
轻吸一口,思绪稍微变得明朗。
也不用再去思考拯救一之濑纱香时想的,会不会是现实里的纱雪这种低级问题。
多半是。
疑问在于,到底是因为和自己有关系才会遇见麻烦,还是本来就会有麻烦?
也明白这种思考回路完全没有逻辑。只是下意识的想法。
开始迈动步子。
没差。
至少一之濑纱香最后有愿望,说过对妹妹有愧疚感。
而自己也欠她一回。
不管想不想动,本能知道这是对的事,所以会行动。这不会是虚假的。
现实···?
暂时忘掉了。
现在可以做的事,或许能还一份人情。
【很遗憾,目标已死亡】
【使命失败】
这就失败了吗?
精神还得再集中点,不想任何别的,找到她。
——
一之濑纱雪没死。
但她不明白。
这是哪儿?
古旧到和雪国历史上几百年前的建筑没差,街道上的人装扮也奇奇怪怪。偶尔能见到骑着马,全身盔甲的骑士掀起一片惊呼。
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盯着突兀出现在人流中的她。
一之濑纱雪知道原因。
因为她的衣服,裙子,和这街上的任何人身上的布料完全不同,风格也是完全不同。
恐惧。
脑袋里各种各样的疑问堆积成漩涡。
这是哪儿?
明明是在往返回雪国边境的通道,死掉···
穿越?和清水小说里构建的穿越一样?
穿越者应该怎么做?
她就只看过清水的小说,可那里面的清水去的世界都是和雪国大差不差的地方。要么就是纱香曾经流落过的丧尸世界。没有秩序。要是那样的世界,她在训练设备里体验过,不至于慌乱。
但这明显是时代和文化都不同的世界。
“口口五哈拉拉?”
“多一流#去他?”
“···”
听不懂。
即便努力平静,去倾听望着自己的人说话,可一个字都听不懂。
她会英语、霓虹语、小语种也学了两种,但这里的话不是任何一种她知道的话。
得先换套衣服融入这?
可身上什么都没带,即便带了手机在这里怎么看都不是能消费的样子。
杀人···抢?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
一之濑纱雪不自觉的后退,又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连后边也占满看她的人。
即便不能理解语言,但是她本能的知道有些男性贪婪的眼神,绝不是在说好话。
“#¥#%呼啦马?”
总算有个从人群里出来。是刚才见到的骑着马的骑士,穿着盔甲,至少看起来比那些衣衫褴褛跟流浪汉没区别的男人观感好的多。
必须得沟通。
假设这里是那边的世界,自己出于某种超出认知的力量来了这。就当这地方是完全落后的。
那么如果能和他们的统治阶级见面,告诉他们自己身后有个非常发达的国家···适当提供一些简单的小技术。盐巴,对,提取盐的技术说不定他们会很重视。
最坏的结果是被关起来逼迫出技术,但好歹暂时性命是无忧的。那之后,如果能了解情况再找到机会换衣服逃出去。现在祈祷的只能是自己的实力足够支撑到逃出去这一步。
“你、你好。”
想清楚这一点后,一之濑纱雪勉强向他打招呼。
“哗——”
倒是没想到周围的人见到一之濑纱雪说话,莫名其妙惊呼。就好像在看新奇的玩具。
“一户,气五五%……¥……。”
费了很久时间,才明白意思是跟着他走。
再回过神,跟被当猴子看一样,被带到一处类似客栈的地方。但那的人花枝招展,尤其是门口站着的女性穿着非常短的裙子。妩媚妖艳。
青楼?
“等等,为什么把我带来这?!”
那骑士完全没理会一之濑纱雪说什么,自顾自的和客栈招待他的人进去。毫不掩饰的搂着刚才在门口就不停对他抛媚眼的女性皮鼓。
“#¥#¥?”
有女人皱着眉,押着她的肩膀。
“放开我!”
也顾不得之前想的了解情况什么的,反抗。可真正运用灵能才发现,体内原本该正常流转到四肢的力量,在飞快的消失。无法从外界汲取到灵能。
茫然了。
这算什么?莫名其妙的来着,然后被带进青楼?
基本的格斗技,或者雪国武术有接触和训练,但涌出来几个膀大腰圆的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人,也彻底浇灭她反抗的心。
“我明白了,我不反抗。”
“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和你们领头的谈。我有···能证明自己价值的东西。”
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吗?
证明的东西最简单的就是身上的衣服,那不是这的技术。希望能有用。
对方没再动手。
“#@#。”
还是听不懂在说什么,似乎没恶意?
总之,是被带到一间单独的房间。
过很久都没有再来,现在是晚上。
“咕噜。”
肚子饿到不行。
想着要不要从这逃出去。可没了灵能八阶的实力,现在顶多算会点格斗技的普通人。打开窗,能见到大门有站着迎宾的女人。
从这出去,不需要一分钟就会被抓回去。
打算怎样对待自己?
收在这里接客?死也不要。
刚开始的冷静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慌乱,尤其是听见不远处楼下或者一层楼的哪有男女欢愉的那种声音,让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就跟等被宣判的犯人没两样。
想拿还算白的床单,找东西在上面画点什么。可要表达的意思通过什么样的画才能具体?
他们的文化水平或者和雪国的差异有多大,画出来的东西哪些是能被理解的?
“——”
门开了。
有穿着类似旗袍服装的女人,端着盘子进来。一份菜,一份饭。
淡绿色的菜看着像西兰花。感觉没什么调料,就单纯的清炒。
进来的人什么都没说,只把东西摆在桌上,又退出去。关上门。
不吃不信任的人给的东西。
一直持续到下半夜,饿的实在不行。打开窗户,迎宾的人还在那。
什么啊?
彻夜不关门的?
胃部和火烧没差。说白了还是养尊处优,从没尝过挨饿的滋味。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打不开门,被锁了。喊也没人过来。口渴,饿。
为什么灵能会用不了?
为什么会来这?
无论怎么运用,指尖冒出那一点点电弧,都只会越来越黯淡,接近没有。
还是没吃东西,神情恍惚。
快要天亮的时候,终于有人再进来。
“咯嚓。”
也没说什么,夹起菜当着一之濑纱雪面吃了点。示意她吃。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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