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窝吃小橘子
觉得这些年干的事毫无意义,只不过是自我满足。
一之濑本家都没几个人知道一之濑纱香出差是去了边境世界。
远离本家在冬市生活的一之濑纱雪他们更不可能知晓。只当是她说的公司出差。
“恭喜十八岁!”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成年人了,比雪酱大一岁,要好好当哥哥喔。”
清水夫妇那时候还没被曝出在一之濑家大肆敛财、腐败的事。
一之濑纱雪的父母在她15岁那年因为工作调动关系(请愿)去了国外。那是他们家自己商议的结果,一之濑纱香也不会说什么。
便是由清水夫妇组织,请来一之濑纱雪以及一之濑纱香,为清水哲庆祝生日。
“我吃不了这么多蛋糕,太腻。”
“交给我。这就是间接接吻!”
“啊!混蛋,你干什么?!”
望着已经18岁的清水哲和时年17岁的一之濑纱雪。
他们的相处模式和数年前相比没任何区别。
只是那时候,一之濑纱香的心情变了。
寂寞。
他们是一家人。
自己呢?
默默无闻的去外边,做谁也不知道的努力。
妒忌。
根本不是那种宽容的女性,会这样。
“好,我要许愿了。”
“做出那么恶心的笑···你不会许什么奇怪的愿望吧?!”
“我的愿望是,在新的一年里一定要表白成功!让雪酱嫁给我,给我生108个孩子!”
“你、你你——恶心!下流!”
看得出。
即便‘妹妹’嘴上仍然不饶人,但她满脸通红的样子除去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奇怪的表白弄的下不了台之外,又有些羞涩。
如果真的讨厌,绝不会任由清水哲一直这样这么多年。
更不会在父母问起要不要帮她解决时又嘴硬说什么觉得清水哲可怜还是算了之类的。
默默注视,一之濑纱香不由自主的去思考。
会不会···
哲君是把对自己的感情,转移到‘妹妹’那。因为,他被得手过。
一定有那种强烈的情感在潜意识离里才会这样,如果自己也像妹妹那样接近,平时都在一起。会不会···表白的对象是自己?
也许是喝的酒太多。思考愈发混乱。
更也许是重新面对过白雾那种绝望带来的后遗症。越来越觉得难受。
生日过后乱七八糟遗留的光景被清水夫妇收拾完毕,他们和清水哲分开住。
在一之濑家的公司任职,说是为了孩子独立和方便工作,就搬走了。徒留下一之濑姐妹和清水哲。
“真是的,喝那么多。不过是才成年,得意个什么劲。”
一之濑纱雪误认为一之濑纱香已经走了。
实际上她只是去卫生间时间有点久。
“咿?纱、纱香姐还没走?”
“嗯,你在干什么?”
一之濑纱雪在睡的跟死猪一样的清水哲床边,小手握着被子,似乎在帮清水哲重新盖好。
“没、就是,啊,现在天气很冷,要是这家伙感冒了,明天拉着嗓子,全是鼻涕跑过来做那些蠢事,我会更丢脸。所以···”
“你喜欢——”
“怎、怎么可能!这种蠢猪,每天都只会做些奇奇怪怪的事,谁会喜欢他!”
或许是被戳到痛点,一之濑纱雪把掀起的被子一扔,“感冒才好。感冒了明天就能清净!我才不管!”
知道的。
那已经是从小养成的面具,或者说脸皮薄到极点。喜欢,但又极力否认。
总有一天——
面具戴不下去的时候,会爆发出令人惊叹的感情吧。
到那时,自己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纱香姐,你都不知道,昨天他拿着气球···”
“还有···”
“真的很讨厌啊!”
“···”
听着那些絮絮叨叨的抱怨,一之濑纱香总觉得好像都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事。
回到一之濑宅邸,睡不着。
翻来覆去,又爬起来。
做了很过分的事。
明知道不该这样做。在十几年前决定的事已经有结果,妹妹和他已经两情相悦的情况下。
回到了只有清水哲在的公寓。
在更久以前,也做过,不过那时候清水哲太小。只是···单纯抱着他汲取一点动力。
而现在,面对白雾之后的绝望。
努力多年仍然没得到决定性成果的如今。
醉酒后的人没有行动力。那也没关系,因为索求的不是那种事,只需要被触碰,离得很近。
“怎么办啊···”
“纱香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哲君,能告诉我,该怎么继续走下去吗?”
所以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结果,本质上我还是那贪婪快乐的下流女人。
第159章 外篇 一之濑纱香的努力(下)
事情只有0和无数次。
我越来越变本加厉。
将十几年的忍耐和空虚全部释放需要很长时间。
“如果你觉得时机到了,那就去做吧。我也觉得你太辛苦。”
“真的没必要。”
“我们女人···说到底,有心爱的人并肩在一起,不是会好很多吗?”
难以想象医生经历过那种事居然能说出这话。
“嘿。阳平虽然一直没醒,但一直在长大啊。”
“说起来有点不要脸。”
“但是——真的越来越帅越看越顺眼。要是等阳平醒来,我吃阳平这颗嫩草,你不会生气吧?”
“你已经35岁了。”
“35岁怎么了!是这小子给我偷偷塞纸条,才让我活下来的。就得负责吧?我可是到现在除了那次不像样的经历,从没找过男朋友。”
“等醒过来,阳平也只是以前那副小孩子的心理。你这是犯罪。”
“哎呀我就顺口一提,估计阳平是看不上我。你还是去做你该做的事。祝你好运,喔。拿着这个,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能适当延缓大脑反应剧烈造成的症状。也许能派上用场。”
——
大概是因为好友支持吧。
所以连我也觉得那就是我应得,或者正确的事。
把以前的思考全部抛弃。
完全忘记真正该去做的事,忘记雾的事。
我心脏跳动很快。紧张。
很久没有过的女性的羞涩重现。我还记得哲君在最后说过,要我在他回来之后给他好看的。
说黑丝太常见,换成白丝。
我也照做。
“纱香姐?”
“不是···不是纱香姐。”
唇齿碰触,我再重新凝望哲君,“是···纱香。”
“纱香···”
“纱香。”
“···纱香?”
那天夜晚我很满足。我觉得就这样就好。不想再去找‘雾’,那根本不是自己这样的女人靠拼命和努力就能办成的事。
我还喜欢,将发丝落在他的脸颊上,撩拨。
···
好像,一夜之间回到十几年前那座岛上,那处教堂的爱巢。
那天是。
哲君小心翼翼的用尽可能不让自己会不安的话术,说各种各样的话,为的只是在外边,不怀上宝宝。
肯定很懊悔吧?
被自己用那种下流的姿态诱惑,头脑发热,被自己束缚着,被迫干了那种不符合在末日生存的事。
结果真的有宝宝。
我不在乎接下来会被‘妹妹’怎么看待,我完全抛开那些。不想再做一之濑家的家主,也不想再去边境世界。
我的恋爱脑发作。
我想,携带这些年累积的资金就这样带着记起自己的哲君跑路。随便去哪都行。
报仇——那种事,做不到。
——
我满怀期待。
希冀今天哲君再看到我,会饱含热泪用那两个字称呼我。
“不行啊。”
“方向是没错。但是···现在情况有变化。”
“不止是关于你,我怀疑他还有别的大量的混乱记忆。一个人的载体量正常来讲除非是解离性人格才能有多段不连续的记忆。”
“他不是人格分裂,记忆又全是连续、有冲突的。老实说,如果从一开始他就不止是多出关于和你一起的记忆,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顺利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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