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向魔女效忠? 第251章

作者:悲凉鸽

  反常,太反常了!

  海瑟薇只觉得不可思议,但没有掉以轻心,认为大的还在后面。

  “……你脚怎么了?”法莉娅阴着脸问道。

  “崴了,肿了,不能动了。”海瑟薇说。

  “阿尔比娜干的?她那帮人对你动手了?”法莉娅的脸色愈发阴沉,“你先休息养伤吧,没你事了。”

  “不……我自己崴的。”海瑟薇低声说。

  “他们追你,所以你才把脚崴的,是吧?”

  “倒也没追太紧……”海瑟薇的声音越来越低,“是……是我有错在先……我不该骂她……”

  “你确实不该骂她,这件事是你有错,但就像你说的,她没有资格越过我来管教你,毕竟我才是你的老师,而且我并不觉得你的‘杂耍’是个错误。”

  海瑟薇鼻子一酸,原先对法莉娅的种种埋怨之情,都在此刻烟消云散,可马上她心里又冒出了另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但那个人贩子的事得另算。

  为什么会这么想?她扪心自问。是因为先一步和艾琳做了约定了吗?

  “本来我是准备让你跟我过去,就骂人这件事道个歉,然后我再叫她少管闲事的,但现在你脚崴了,所以这件事就算了。”

  说罢,法莉娅沉默数秒,才又憋出一句:“涂了药吗?没有的话我去给你拿。”

  “涂了。”海瑟薇撇了眼扶着她的艾琳。

  法莉娅又一次陷入沉默,神色复杂地望着艾琳,良久后才开口:“……谢,咳咳……你谢过她了吗?”

  “呃……还没有。”

  “那你还愣着干嘛?”法莉娅的语气忽然凶了起来。

  艾琳为之奇怪,虽然法莉娅的声音很凶,但她却没有再从她身上感知到先前那股若隐若现且经久不散的敌意了。

第86章 野心

  “我想你已经得到消息了。不久前,伊斯巴尼亚那边突然出现了一股极不寻常的魔力波动,而这股魔力甚至还引发了一场反常到极点的极端天气。”

  “——可没过多久,那股反常的魔力波动又突然销声匿迹,一切复归平常。”

  “是啊……那个‘弑亲的法莉娅’,说不定又手刃了一头龙王……蒂芙尼,你教出了一位好学生啊,我都要自惭形秽了。”

  刚刚观赏完一场平淡无奇、毫无亮点的角斗赛后,那位平日里总以面纱遮面示人的罗丝元老,在角斗场那略显昏暗的会客室内,特意约见了蒂芙尼。

  蒂芙尼向来对罗丝就没什么好感,最近这种厌烦的情绪更是如野草般疯长。究其缘由,大概是因为她压根无法确定,在罗丝那层神秘面纱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一张面容。

  此刻,她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强压着内心如潮水般翻涌的烦躁,一边下意识地用腿遮掩住沙发上被猫爪撕破的划痕,一边粗暴地撸着一只肥硕得有些慵懒的猫,在心中暗自狠狠地编排起来:

  她整日头戴面纱,难道真的是因为她生得貌若天仙,美得就连我们魔女见了,都会不由自主地为其美貌倾心,却又因妒生恨?哈,开什么玩笑!依我看,那张面纱之下,说不定藏着一张长满了爱疮脓痘的蠢脸。她绝不可能比我漂亮!

  蒂芙尼清晰地记得,在自己尚还年幼的时候,曾有一位不知姓名、身份神秘的富商,竟豪掷重金,意欲预定她的贞洁。虽说如今的她,早已对那笔钱不屑一顾,可在当时,那笔钱财对于无数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平民而言,简直就是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天文数字。也正因如此,那时身边的所有人,都将她视作一棵能带来无尽财富的摇钱树。而她的母亲,更是时常在她耳边如魔咒般低声呢喃着同一句话:“你要快点长大。”蒂芙尼当然清楚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她痛恨自己的命运,为此感到窒息,然而,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就是如此荒诞不经、无常至极,在一切即将滑向无可挽回的深渊之前,那该死的命运竟给她开了一扇虚幻的窗——她咬着牙从那扇虚幻的窗子纵身跳下,在粉身碎骨般的剧痛中,成为了一名魔女,就此迎来了新生。

  从此,她不必再重蹈母亲的悲惨覆辙,可她的母亲,却因此与那笔从天而降的巨额财富失之交臂,心中对她满是怨毒的恨意。于是,在那宿命般的一天,她的母亲决然地接过了她手中递来的刀,她们从此决裂,天人永隔。

  想到这些不堪回首的过往,蒂芙尼不自觉地下了重手,硬生生拉开了肥猫毛发上的结团,疼痛地它嗷呜一叫,对着蒂芙尼的手就是一咬,双腿趁势一蹬,忽地窜走。

  这该死的贱猫,

  还有那该死的法莉娅。

  ——全是不知感恩的叛徒!

  蒂芙尼擦掉手上的口水,阴恻恻地说道:“别在我面前提起她,就算她又杀了一头龙王又怎样?难道我该为她取得成就而欢喜自豪?让那个老女人高兴去吧!我巴不得她们全部消失才好。”

  “是这样吗?但据我所知,她只要一遇到事,就会跑来找你,而你又总是对她有求必应。”

  “只是正常的利益交换罢了,并且我得纠正你,她压根就不是我的学生。”

  “是你教会了她那个魔法,这就足够说明问题了。”罗丝悠悠说道。

  蒂芙尼微微抬起眼眸,目光如刀般盯着罗丝。

  藏吧,把你的表情深深藏在面纱之下,把你的魔力隐匿在你那早已溃烂流脓的肚子里,我也能藏,而且我甚至都不需要戴上面纱……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那位“好老师”的“谆谆教诲”。

  啊,不听话的法莉娅,藏不住心思的法莉娅,心慈手软的法莉娅,愚蠢天真的法莉娅……即便你能杀死龙王又如何?你终究还是逃不出这些人的手掌心。她们狼狈为奸、同流合污,而你却和你的老师一样孤立无援,所以你只能被她们送去新大陆自生自灭,而不能与我一起共享财富与荣耀。真可怜啊,法莉娅,这一切都要怪你当初拒绝了我,你一定会为此后悔万分。

  蒂芙尼收起心思,面无表情地指正道:“那魔法算不了什么。你忘了?她是靠斯泰西的师门绝学通过大魔女评议的。”

  那远胜于她人的冰之「造物」。

  “我确实真忘了,”罗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倒是记得还挺清楚。”

  “……呵。”蒂芙尼嘴角微微牵动,似笑非笑。

  罗丝指了指蹲伏在角落里的花色肥猫,“如果我是你,我只会把这只咬主人的猫杀死。”

  蒂芙尼顺着罗丝的目光望去,只见那只花色肥猫正瑟缩在地上,可怜兮兮地夹着嗓子叫唤了几声,“……等这畜生老得捉不住老鼠的时候再说吧。至少现在,它对我还算有点用处。”

  “你心软了,这不像你。”

  “心软?我?我可一点儿也不心软,以前不,现在也不,”蒂芙尼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般,幽幽冷笑道:“你们——包括我,对那个斯泰西不都是抱着这样一种态度吗?只要她还能抓到老鼠,偶尔咬咬人,倒也不算什么大事……只要她还能抓住老鼠。不过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对她而言,最后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啊,我们有那么坏吗?明明我们只是实力不济,又不得不在特殊时刻,被迫披上紫袍,勉力维系圣都的存在而已。”

  “是啊,我们都得勉为其难,”蒂芙尼强忍着内心的不屑,“但大家好像都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等斯泰西死掉之后,该由谁来充当魔女院的门面呢?要是让地方上的黑袍魔女知道我们这些紫衣元老大多都是些实力平平的泛泛之辈,九省可就都要乱套了。”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罗丝点头说。

  “不如换一换,把那个艾芙娜送去新大陆,接蕾露的班,把法莉娅留下。”蒂芙尼盘算着说道,“法莉娅远比艾芙娜好控制得多——她比较愚蠢。”

  “是吗?可我们有个更好的办法。”

  罗丝的声音听上去平淡如水,但蒂芙尼却仿佛从中听出了隐藏极深的刺耳噪音。

  “什么办法?”

  “我们已经决定好了,等斯泰西元老光荣退休后,便由你来充当我们魔女院的门面与台柱。”

  罗丝说着,毫不客气地指了指蒂芙尼,这动作让蒂芙尼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快,她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

  “你在开玩笑。”蒂芙尼没有反问,只是语气冰冷地陈述着。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罗丝问,“蒂芙尼,这可是多少魔女梦寐以求、求之不得的无上荣光啊,历史会铭记你的名字,记住你生命的回响,后世的魔女们也会在先贤祠里虔诚地敬拜你。”

  “那你觉得我像是在乎这些虚名的人吗?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蒂芙尼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我蒂芙尼既不需要他人的赞美,也不在乎他人的谩骂,我只想看到那些闪亮亮的金银币一枚接一枚地流入我的腰包,并且我不需要为此付出额外的代价。”

  “恐怕这由不得你拒绝。”

  “当初某些人让我继承佐伊元老的席位时,也是这么说的。我对她们说,佐伊元老并没有把师门传承的绝学传授给我,我没有资格继承她的席位,披上紫袍,而她们则对我说,这由不得你拒绝。”

  “是啊,并且你还假意宣称,你很恨她,是你杀了她,你决不可能继承她的法袍,但我们都清楚其中内情,否则你怎么可能继承这身法袍呢?”

  蒂芙尼闻言,顿时愣住,而罗丝则将嘴角那一抹得意的浅笑,悄然隐藏在面纱之下。

  蒂芙尼感觉自己心底的怒火已经快要抑制不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罗丝竟然知道这些事情,她一直都知道这些本不该被她知晓的秘密。蒂芙尼恨不得立刻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现在她却无能为力。她的杀招存在一个致命的缺陷,而其他魔女对此都防范得极为严密——罗丝并非独自一人,还有其他魔女隐藏在暗处,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牢牢把持着附近的四大元素,而她根本无法在第一时间夺取这些元素的控制权。

  “哎呀,蒂芙尼,你在想些什么呢?我都有点害怕了。”罗丝细细打量着蒂芙尼的神情,笃定自己已将其内心看穿,索性以退为进:“这样吧,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我们尊重你的想法,让那个法莉娅成为魔女院的下一个台柱。只是……她似乎对天神教抱有深深的恶感?这可不是个好消息,毕竟我们一致认为,与天神教的温和派和解,才是当下对我们最为有利的选择。”

  “罗丝,”蒂芙尼的声音愈发冰冷,仿佛能凝结空气,“你,还有你身后的那个小圈子……”

  “不小了。”罗丝笑着纠正道。

  “管他呢,总之你们应该都很清楚,我那魔法存在一个最为致命的缺陷,想要引发大规模的元素爆炸,就必须在同一时间内,牢牢掌控住四大元素,而且缺一不可,但凡有任意一个元素被他人掌控,那这个魔法就只是个用来逗人开心的小鞭炮罢了。”

  “确实如此,不过蒂芙尼,你忘了在我们还是见习魔女的时候,曾经玩过的那个卡牌游戏吗?”

  罗丝悠然回忆道:“四列牌堆,分别对应四种元素,扮演龙王的玩家只能从其中一个牌堆里抽取卡牌,而其他三名魔女玩家则能从剩下的三列牌堆中任意抽取卡牌,并且相互之间可以交换,我记得是每一轮都能任意交换一张卡牌。”

  “可扮演龙王的玩家却能在一开始就打出强力卡片,”蒂芙尼接话说,“于是大家都抢着当龙王。”

  “但龙王只有一条命,而魔女玩家则可以靠‘传承’这张卡牌,实现多次复活,同时在将龙王的体力削减至半数后,魔女玩家还可以突破限制,在剩下的回合里抽光龙王的牌堆。说到底,龙王的魔力即便再多,祂也只能在一定时间内调动数量有限的元素,一旦某一类元素枯竭,祂那庞大的魔力也就失去了施展的余地。”

  “那在游戏之外,你还能复活吗?我反正是不能。”蒂芙尼讥讽地冷笑道。

  “所以你我的老师,最后都走上了同一条道路,而我们既然继承了她们的紫袍,那就只能沿着她们的道路走下去。”

  “你是说……天神之血。”

  “反正那些斗剑奴都是一群穷到只能卖命的贱民,死多少都不会有人在意。”罗丝冷漠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残忍。

  “谁知道呢?万一斯泰西元老非要念在旧情人的份上,关心他们的身心健康呢?你清楚的,这可不是第一次了。”

  “她会权衡利弊做出取舍的,除非她想眼睁睁看着巴迪亚再度沦为一片残垣断壁、满目疮痍的废墟,令无数人流离失所,否则她一定会带着这些斗剑奴冲锋陷阵。唉,多么感人,多么伟大,先贤祠必将为她留一席之地。”

  “那就这样吧。让斯泰西打头阵,冲锋在前,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等她没力气折腾了,再让法莉娅接她的班。总之别再来烦我,除非有龙王一路杀到了圣都来。”

  蒂芙尼满脸写着不耐烦与无所谓,她猛地站起身来,毫不掩饰地做出送客的手势,那眼神仿佛在驱赶一只令人厌烦的苍蝇。

  蒂芙尼满脸写着无所谓,厌烦地起身送客,“如果你们当真铁了心要请我出山,那就拿出点实实在在的诚意来。我可不是斯泰西,那些虚无缥缈的虚名,我压根就不放在眼里。想让我来充当圣都的门面?倒也不是完全不行,但你们得尊我为首,赋予我足够大的权力,让我能够在圣都与九省翻云覆雨,否则一切免谈。说实在的,你们真没必要提防我,我自己很清楚我的看家本领对你们来说有着无法填补的致命缺陷,不会与大流作对。”

  所以,我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你们对我俯首称臣呢?

  也许那些斗剑奴能够为我所用……?

第87章 你背后的铭纹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

  “老实交代,你和那个矮女人干嘛去了?”

  是指萨拉吗?

  “我让她带我去了趟矮人的王陵。”

  面对法莉娅的质疑,阿斯让平静地坦诚了一切。

  法莉娅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阴云稍稍散开了一些,但眼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退,“你这家伙还真是不死心……你有没有想过,精灵是精灵,你是你,对于精灵来说,你胸前那颗圣树之种花三百年时间破土而出,茁壮成长,估计都算快的,可你呢?我呢?我们哪活得了那么久!至少在你活着的时候,你只能倚靠在魔女们的庇护之下。”

  她脱了鞋袜,赤脚站在石床上,虽然这样很容易撞到矮房子的天花板,但这样一来,她就能自上而下地俯视阿斯让了。所以……担点风险又如何?

  法莉娅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声音突然变得柔软,但带着一丝命令式的娇嗔:“来吧!到我怀里来!我要你向我承认,我是可以保护你的女人。虽说仆人捍卫主人是天经地义的事,但如果将要面临的风险超出预期,那你作为我的财产……最宝贵的财产,当然得明哲保身,乖乖退到我身后。现在我要再向你强调一遍,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能再在我面前逞英雄。来呀!”

  她满脸红晕,冲阿斯让张开手臂。

  阿斯让愣了愣,无奈地把头埋进法莉娅怀里,结果却埋不太进去,只好左右蹭了蹭,可无论如何都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比艾芙娜差远了。

  “喂!你、你不许再乱动啦!”

  法莉娅慌了,想要伸手把阿斯让推开,可这时候,她的小腰已反过来被阿斯让搂住,而到了下一秒,她整个人都被放倒在了床上。

  混、混蛋!法莉娅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阿斯让的“捕食技”了!

  不,不行!我是主人,主动权应该始终在我这里才对,起码在我清醒的时候,是绝不能让他轻轻松松就得手的,不然的话,我在他心里不就成了一个随随便便的魔女了吗?没错,很多魔女就是很随便嘛,但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

  要知道,在我买到这家伙以前,我可是每天都要和艾芙娜一起训读《箴言书》的!就、就是在第一次奖励这家伙之前!光是想想这些事情,我都会觉得害臊难过!

  可是、可是他是喜欢我的吧?虽然不知道他究竟喜欢我哪点……认真想想,我的确不是什么招人喜欢的女孩吧?性格很恶劣呢,谁见了都会讨厌,你看海瑟薇不就更喜欢和其他魔女待在一起嘛?我啊,大概就只有脸长得非常可爱,可即便是这么轻浮的理由,他也是喜欢我的吧?

  如果是喜欢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吧……?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法莉娅!你要时刻牢记,越难得到的东西才越会被人珍惜啊!你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轻易遂了他的意!

  仅仅一个眨眼的工夫,法莉娅的脑海里便如走马灯般闪过如此多纷繁杂乱的念头,仿佛她这小脑袋瓜生来就是为了琢磨这些事儿似的。

  “住!住手!”

  刹那间,汹涌而来的戒备心彻底占据了法莉娅的全部思绪。她一只手用力抵住阿斯让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如五爪章鱼般紧紧贴住阿斯让的脸,吞吞吐吐地叫嚷道:

  “忘记告诉你了!对你的奖励时间已经过去了,之后都是惩罚时间!你、你要是敢不经我的同意,擅、擅自亲我……擅自把嘴贴过来!我可不会轻饶你!听见没有!”

  呃?这是怎么了。阿斯让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不明所以地问道:“惩罚?”

  “对啊,惩罚!”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事。”

  “少嘴硬!”法莉娅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燃起了怒火,“你以为你能一直把我蒙在鼓里吗?在你从我身边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你好像过得很爽嘛!毕竟这里有那么多娇小可爱的女孩子对你投怀送抱!”

  女人的直觉还真可怕,当然也有可能是爱莎出卖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偷偷溜去了哪里,但没关系,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阿斯让想着,十分平静地向法莉娅辩解道:“的确如此,可我不全都一一拒绝过了嘛?”

  “拒绝?明明你对谁都是一张笑脸!”法莉娅气愤道,“你就该叫她们滚。”

  “那这也太不礼貌了。”

  “把你的礼貌和教养都留给魔女们!好让她们知道,是我把你调教得如此彬彬有礼。但对其他女人,你必须和她们保持适当的距离,离得远远的,别给她们任何遐想的机会。我可绝不允许你像个到处留情的种公,到处沾花惹草,四处留情四处播种……你只能和我选定的人结合,生下优秀的后代。这样,等我百年之后,我便能从他们身上看见你的影子,哪怕到死,也不会忘记你。”

  法莉娅说个不停,喉咙里随之泛起一些酸涩的情感。

  阿斯让摸摸她的手,“我说过我会一直陪着你。”

  “那半个月前你在哪里?”法莉娅反问,“要我说,我们分开多久,你就得给我憋多久!”

  “好吧……”阿斯让叹了口气,仍不死心地追问道:“那有没有缩短期限的方法呢?”

  法莉娅愣了愣,沉思道:“应该会有的?等我想一想。”

  “那等你想好了,我们再商量这事吧。”阿斯让说着,有些蠢蠢欲动。